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98章

作者:零衣

雖然同樣的事情再做一次選擇她還是會毫不猶豫的進行拋媚眼的動作,但就這麼看當時的靜止照,就頗有一種令人害羞想抱頭蹲防的衝動。

更何況……

露世腦袋後仰,持着平板電腦有些顫動。

(眼前的畫面,是平板電腦的待機桌面啊——!!!)

她就突然有一種想要變成土撥鼠大叫出來的衝動。

救命!我無法呼吸了!

“欸?等等——”

似乎是發現白髮少女奇怪的表情,目白阿爾丹就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跟隨對方的視野瞧去亮起的平板電腦,就猛然回想起上方是零衣演唱會時的截圖照,那對着粉絲們微笑眨眼的大頭貼圖。

她個人的嗜好簡直在瞬間就毫無保留的暴露無疑。

“呀啊——!請、請還給我!!!”

害羞的馬叫聲響徹走道。

其實追星倒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但把明星媚眼的神態完全填滿了屏幕畫面這簡直就像春心萌動的小女生纔會去做的事情吧!

而堂堂的目白之長女這樣子成何體統?!

優雅貴氣的大小姐私底下居然迷戀某個明星設置出這種接近於美少女美少年遊戲的主人公對玩家發電獻媚的桌面!

阿爾丹立即臉紅了起來,立即伸出手去用力拽扯露世懷中的平板電腦奪回自己的東西,就這麼靜靜抱在的懷中。

而瞧着白髮少女對自己投擲來的微妙的視線,阿爾丹就立即將自己的頭埋在了板子上,臉紅得能滴出水來,接着別過身,再而頭也不回地向着一個方向飛快逃走了。

“對不起!!!我先失陪了——”

“喂……等等。”

餘留露世看着那遠去的藍髮背影,伸出手去喚聲,她就見阿爾丹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徹底在走廊間消失不見蹤跡。

最後,白髮少女只得將雙手放在嘴巴喊出聲。

“在走廊上跑很危險的!”

若是人類還好說,以賽馬孃的速度和那樣病患的身體到處亂跑,指不定阿爾丹沒看清楚路,最後便撞到人或牆壁直接就瞬間嚥氣不省人事。

——

玻璃千頃亦琉璃 : 第十章 不適宜的報名

——

目白阿爾丹離開了露世的身邊。

白髮少女就這麼神采微妙地看着遠方的地基,心理對那待機畫面感到害羞難言的同時,就在想自己是爲了什麼纔出來找對方的?

“算了。”

不自覺擰了擰額前的劉海,露世看阿爾丹那麼精神的樣子,想來也沒有被那些訓練員的話語所幹擾,自己追上來屬實是沒必要的。

雖然她因爲對方有“中國媳婦”的身份而稍微熱情了一小會,但實際向那樣的賽馬娘學習交流並不能使身爲零衣的她變得更強,道別之後冷卻下某種情態,就該繼續去做正業。

“那麼,我想找丸善斯基的話應該得去……”

喃喃自語,露世飄散着眼神瞧着前方的路徑,而就在這時,意外的,她在走廊的轉角口邊看到了一疊紙張。

(?)

不假思索,白髮少女走向前將紙張拾起,這似乎還是阿爾丹遺落下來的東西?

以回形針將幾張白紙繫帶在一起成爲文檔,露世粗略翻了翻,漫不經心瞟一眼的上面記載的東西,卻在最後愣住,不自覺倒吸一口氣。

那是被打印下來的報告,上面以筆尖標註各式各樣的內容。

對於那樣的少女,比起長時間接觸電腦屏幕,還是紙質要更安全而得心應手吧?

而露世手中的,是一份訓練項目的清單。

然這對於其他賽馬娘而言簡單無比的、記錄今天該完成什麼訓練的清單上,此刻卻記錄了各種密密麻麻的數據。

方法、訓練回數、訓練套數、負荷、節奏、技巧——

一眼看上去就能知曉,這是名爲目白阿爾丹的賽馬娘,在拼命而無數次進行【試錯】之後留下的痕跡證明。

明明只是單薄的幾張清單,卻給露世一種沉甸甸的厚重,可以感受到之其蘊含的信念和力量。

“……即使拖着那樣脆弱的身體,也要傾盡自己全部的一切和與生俱來的命哌M行抗戰到底的決心嗎?”

直觀而清晰接觸到對方心中強韌的一角,露世沉默下來。

再而,別過頭去,眺望阿爾丹離開的方向。

她之所以出來尋找對方的理由——是有想要向那樣的身影進行傳達的一句話。

面對她人的質疑、她人的默哀、她人的憐惜,卻堅定向前的目白之光,之其需要的對話只是某句簡單的言辭罷了。

不是多麼偉大的“祝福”、不是什麼多麼厚重的“信賴”,也並非“憐惜”的噓寒問暖。

只需要“肯定”、肯定那樣努力的身影。

沒有人與她說過,非常理所當然的一句話——

“……”

露世稍微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末了,呼出一口濁氣,無奈溞Τ肿攀种械臋n案。

稍微有點糾結,但若不上前告知那句話,她可能會憋得慌。

亦無法放下那樣的目白阿爾丹不管。

有點在意起對方到底會持着那副體態走向什麼樣未來?在時間軸亂成這樣的賽馬娘世界,那目白之光到底是會繼而盛開,還是無可奈何在現實之下錯付呢?

面對命卟灰啦粨蠄猿执蚱贫〝档哪樱妒酪膊恢雷约菏悄撤N程度的感同身受,還是覺得對方努力的樣子比起賽場上的自己更加閃耀呢?

不管如何,少女留意起了目白阿爾丹。

而她與她二人之間的再會,其實並沒有多久就出現了。

——

數日過後。

儘管允許外出活動,但依舊在醫院病牀上住宿的露世,就整頓好自己的穿着繼續回到了特雷森學園中。

本着繼續看別人訓練道處逛逛的心思,少女中途路過了職員室,而就在這時,露世就聽聞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以關切而擔憂的聲音叫喚出聲。

“怎麼這樣?你真的要怎麼做嗎?阿爾丹小姐?”

露世頓住步伐,眺望職員室的門口駐留投入視線,所見就是一名藍髮少女在與一名綠帽女子對話交流着。

那熟悉的聲音和熟悉的綠意,毫無疑問正是在出道戰時幫助了露世許多許多問題的駿川手綱小姐。

作爲理事長的祕書,她其實和皇帝一樣會受理一些賽馬娘們的學雜申請,而魯道夫相較於負責學園規章志度和各種社團的難處,駿川手綱負責的板塊則主要來源於比賽方面的。

而與綠帽女子對話交流的優雅大小姐,正是前段日子在健身房中給露世留下鮮明印象的目白阿爾丹。

根據駿川手綱的語氣,她們似乎在交流什麼難堪的話題。

女子的表情無比糟糕,而身邊的少女只是垂首點了點頭。

“……這段日子裏空餘的比賽只剩下那一個了對吧,那就請把我安排到那裏吧。

目白阿爾丹,下次選拔賽選擇【泥地1200米】。”

“——?!”

門口的露世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眉頭緊鎖。

泥地?還是一千兩百米的短距離?

以爲自己聽錯的少女趕忙拿出自己的手機繼續導出阿爾丹的個人訊息,就確認了對方明明白白是C級的泥地適應性和E級的短距離適應性。

這樣的適應性去泥地進行出道戰,而且還是在力量數值僅有G的情況下,要怎麼面對泥沙跑道需要更大力量需求的環境?

不如說——根本不可能贏。

就算其他馬娘是一羣烏合之校珡膿碛醒┑剡m應性的零衣能夠在希望鍢速愃﹂_其他沒有適應性的賽馬娘大差來看,適應性真的是對於馬娘獲勝相當重要的一環,在不屬於自己天賦的場地縱使實力再強也無法有效發揮。

“你的適應性明明是【草地中距離】纔對,雖然不是說並非不可能獲勝,但這樣根本就發揮不出應該有的本領吧?再加上你的身體情況,要在那麼短的賽程進行高強度的爆發和其他人競逐實在是……”

實在是太危險而不切實際了。

駿川手感沉聲,奮力搖了搖頭勸解。

“阿爾丹小姐……只要幾個月,選拔賽還會再開新一輪的,等到那時你再報名能發揮自己長處的——”

“那是做不到的。”

目白阿爾丹臉上依舊是令人如沐春風的笑意,但行爲卻很矛盾地搖了搖頭否決女子地話語。

“我到底還有多少【幾個月】的時間呢……?”

“……”

駿川手綱沉默。

“放縱時間流逝並盜走進度,纔是最要不得的,手綱小姐你也明白的吧?”

“這個——”

“對於馬娘們而言,能夠在舞臺上散發出最閃耀光彩的時間是相當有限的,縱使比賽生涯的前期充盈所向披靡的力量,但終有一天會不斷衰弱衰老,對比人類,我們乏力的時期來得更快,雖然外表不會老去,但內在很快就會流逝全部潛力。

……妹妹們都相繼留下自己在賽場上的足跡,只有我還停駐不前——我、已經沒有時間了。”

——

玻璃千頃亦琉璃 : 第十一章 勸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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駿川手綱和目白阿爾丹所交流的選拔賽,是出道賽的前身。

和馬娘們準備好後隨時都能申請參加的出道戰不同,選拔賽是每隔數個月纔會舉行一輪,而賽事的最終目的是讓賽馬們展現出自己的潛力讓各個訓練員中意併發掘、簽訂合同。

也就是說、若沒有經過選拔賽獲得訓練員的話,那賽馬娘就無法進行出道戰,更無法參加各種各樣的重賞獲得榮譽。

零衣剛穿越來的時候能夠和帝王一同進行比賽,純粹是因爲有駿川手綱在背後推了她一把手,否則沒有訓練員的零衣將寸步難行,也正因此少女才迫切奪得了希望鍢速惖膬瀯賮慝@得獨自行動的權限。

目白阿爾丹現如今就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尷尬的狀態,明明早有出道的能力,卻因爲沒有訓練員而必須進行選拔賽。

選拔賽的目的是讓馬娘得已和訓練員簽訂契約。

也就是說若是有訓練員願意簽下阿爾丹的話,其實少女根本不用那麼難堪去挑戰最後剩下來的泥地短距離賽事的。

“……”

聽着兩位女子對話的露世半眯起了眼睛。

她敏銳發現這個規則機制內可以跳過選拔賽的捷徑。

當然,就算發現了這個方法,少女也無法去做什麼。

縱使露世從魯道夫象徵那裏獲得了訓練員的徽章,但這玩意說實話根本有名無實,她也已經和皇帝約定好不會真的抽象到和哪位賽馬娘簽訂契約,結果也只能放任目白阿爾丹亂來的賽事申請就這麼一意孤行下去。

不過,既然露世能想到這個空子,其他關注着阿爾丹的賽馬娘,比如她那目白家的五位妹妹想來也可以看透規章制度中可以略過的流程,定然不會坐視不理姐姐的胡來。

而果不其然……

沒多久,露世就在學校的泥沙跑道上看到了目白阿爾丹獨自一人氣喘吁吁訓練的樣子,而在附近教學樓間那狹窄的路口中,一位紫色頭髮的賽馬娘正拖着一個身着黃色馬甲的訓練員去往阿爾丹的所在地。

露世就這麼在操場周邊的階梯上居高臨下凝視着一切的發展。

她認識那兩位突然出現的傢伙。

是目白麥昆和她的訓練員衝野T。

……

“等下,麥昆!”

“阿爾丹姐就在前面,訓練員你快點想想辦法啊!”

被自己隊伍裏的馬娘拽扯着,西崎龍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喚聲,而麥昆卻堅持拉着訓練員的手臂前往泥地跑道。

“泥地短距離比賽實在是太亂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