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失敗的時候就是死亡。
每一場都是對存在的肯定,不能笑話的真劍勝負。
而不是現在悠哉遊哉和別人逛街簡直是當角色扮演遊戲來玩!
“賭上所有的一切,就算要踐踏別人祈願,我也會從對方的手中奪走勝利。”
我當初是懷着那樣的心思,徹底擊垮眼前的所有對手,才屹立在榮光的舞臺之上,高歌讚頌那樣的自己。
成爲能夠像她人誇耀的自己,最強的賽馬娘!
“我是零衣,賽馬孃的零衣。”
我和那些在賽場上奔跑的傢伙們沒有什麼區別,都是依靠勝利來維繫自己的意義和價值,懷有決死之心的賽馬娘!
既然是賽馬娘,就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推進本格化變強!
就算沒有支援卡的訓練加成!亦沒有和誰一同出行觸發事件!靠自己的力量!堵上自己的全部去跨越昨天、現在的自己!亦能有進行成長的可能。
【決死之心】的技能就是這獲得的。
系統賦予的能力沒有拒絕的想法,自身賽馬孃的力量卻也必須。
想要作爲零衣前進下去,兩邊都不得怠慢,更不能沉浸在溫柔鄉之中去笑着搶走努力者的榮譽!那根本不算終將站上巔峯的賽馬娘應該有的態度!不過是使用權能得寸進尺的小鬼!
“還好……現在發現的還不算晚。”
屬於強者的精神和強者的意志,在這剩下的十三天裏,我必須去贖回,不能再讓凌逸散漫的態度出現。
玩耍結束了。
半個月過去連一次真正訓練都沒有的賽馬娘,像什麼話!
甚至也沒有進行比賽、到底像什麼話!?
啪嗒——
深夜裏,金色的身影屹立在無人的賽道。
筆直目視前方,咬牙切齒,開始在荒蕪的操場間開始進行奔跑。
不準備休息,亦要把接下來的悠哉行程全部取消。
重新拾起那出道戰時的自己,拒絕甜蜜而安愜的朋友遊戲。
我可不是半途而非的半吊子。
“全力上了。”
自己和懷有覺悟的賽馬娘們,直到有一方被徹底擊潰爲止。
交鋒的前夕,無時無刻研磨自我精神形態的銳性。
這雙腿是劍、亦是盾,鈍化的劍能斬得了誰?鬆散的盾又如何鞏固信念?
已然立於賽場,就拿出根性和覺悟,不然甚至沒有和那些傢伙同臺競爭的資格,也不允許這也不像話的自己作爲毫無尊嚴和儀態的三流決鬥者出現在舞臺上。
跑起來、拿出自己作爲賽馬娘尊嚴的全部、去抗戰!
——
而伴隨賽馬們各自不與誰人言說的複雜心思。
懷揣不同的執念、信念、覺悟……與同歸殊途對勝負的渴望。
半個月後。
希望鍢速悺㈤_幕了。
——
希望鍢速� : 第二十三章 希望鍢速悺㈤_幕(一)
——
【十二月二十八日、中山競馬場】
銀鉛色的天空下着灰濛濛的雪花。
冷冽的寒流令人不自覺抖索身子打起來噴嚏。
但是,圍繞在競馬場的人們,比起逃避這種嚴寒的環境,他們更多身着厚厚羽絨服在看臺上竊竊私語,同時臉上洋溢熱情和激動的神采,接着在觀邢蠀群俺雎暋�
縱使比賽還沒有徹底掀開帷幕,競馬場已然人聲鼎沸。
人山人海開始高呼中意賽馬孃的名字,無法停下心中高漲的情態。
今天,是【希望鍢速悺颗e辦的時節。
雖然是寒冬的天氣,但初級年裏打出人氣的新馬們還是有不少都會彙集於這場賽事相互競逐,爭奪學年末最後一場重賞G1的榮耀,爲今年的賽馬事業徹底畫上句號,所以很多人都願意冒着大冷天的苦楚來看這最後的休止符。
同時,這也是多數新生代的賽馬娘首次徹底在如此大量公星罢故咀晕业臉s光,是最初也是最重要的一場“出道G1”。
無論是同爲年末G1賽事的【朝日杯】還是【阪神大賽】都無法與【希望競標賽】相提並論。
要問爲什麼?正是因爲這場賽事舉辦在中山的2000米賽道。
這個距離和馬場,若是對賽馬事業足夠熟悉的傢伙,定然能理解這是所有馬娘愛好者夢開始的雛形。
和經典三冠最初的【皋月賞】……同樣的場地!同樣的賽程!
幾乎可以說是經典三冠的預熱賽,怎能不熱切起來呢?!
……
此時,在觀邢闹苓叄碜湃f年不變黃色襯衫的男子來到看臺欄杆的附近,半蹲身子捏了一下地面的積雪擰了擰。
雖然他無法接近將要舉行比賽的賽道,但是,從周邊因素推測馬場的信息還是可以做到的。
衝野T便叼着一根珍珠寶糖果半眯眼喃喃自語起來。
“中午的時候稍微有過短暫的強日照……雖然之後又重新迴歸了下雪的天氣,但是雪地已經被影響了嗎?”
男子言罷,站起來狠狠踩了一腳地面,鞋子就輕鬆陷進去。
見此,一旁跟隨訓練員來看比賽的東海帝王,則是對沖野T奇怪的舉動出聲詢問。
“吶吶、訓練員、你說場地怎麼了嗎?”
“……這個啊,雪地賽道雖然直觀看上去都是白茫茫一片沒啥區別,但是卻存在積雪【鬆散】和【踏實】兩種情況,這樣的現象反應在賽道上面的話,若雪下得足夠久,賽馬娘們只要往賽道正中央跑別去邊緣的滑坡,中間大片踏實的雪地會讓奔跑的壓力減少很多,但今天中午的時候因爲稍微出現太陽暖化了雪地,現在整個跑道應該是半融化的狀態,草坪和雪泥混在一起幾乎算半成品的泥地跑道,這對於日本這邊不以力量見長的草地馬應該是夠嗆,草地賽愣是跑成泥地的粘稠,想必很多孩子都會因爲鐵蹄太陷入地面而寸步難行吧?”
“居然還有這種說法啊。”
帝王眨了眨眼。
“嘛……反正這些其實都無所謂了。無論這場比賽怎麼發展下去,我肯定已經大賺特賺!今晚帶着隊伍裏的所有人去喫烤肉吧!帝王!”
男人大叫出聲,蹲下膝蓋開始扎馬步顫動。
“你怎麼突然這麼大方了?”
女孩不解,明明自己訓練員平時請個客都要死要活的。
“那肯定是因爲距離我成爲中央的明星訓練員已經近在咫尺了哇哈哈哈哈——”
衝野T整個人腦袋後仰,鼻子翹天的同時後腦勺幾乎都要貼到背部上,可以看出此人現在的情緒異常興奮。
可不是嗎?這換做誰能不高興到瘋了呢?
摩耶重炮那個空有天賦卻完全不聽從訓練指揮的問題兒童,這次輸掉G1後就會老老實實聽從衝野T的號令好好變強。
零衣那中距離重場還能大逃的誇張腳質,萬胁毮康拿餍歉杓В谶@次比賽輸掉後就會被魯道夫會長強制性分配到西崎龍的隊伍中和帝王一同訓練。
這怎麼看衝野T都贏麻了好吧。
對黃金船鬧出來的破事嬉皮笑臉和皇帝大人道歉兩下,接着就能因爲和自己毫無關係的約定,獲得兩名未來的馬娘大將,距離他率領的隊伍成爲中央最強完全指日可待了呀。
“——這個時代、叫西崎龍!”
至於重炮和零衣之中有誰能拿到冠軍的可能性?衝野T認爲不能說是天方夜譚,只能說完全不可能發生。
她們這兩個沒系統訓練又沒進行多次賽事適應節奏的傢伙,何德何能在G1重賞中殺出一條血路啊?
其他參賽者或多或少都已經拿下G3甚至G2了哦,單匹馬的質量差距也太大了。
能奪冠衝野T當場就把會議室的黑板啃下去生吞。
他覺得自己什麼都沒做,重炮的問題就突然解決,還白送一個無敵的大逃馬倒貼。
“家鄉的櫻花樹,開爆啦——”
我已亂殺!
於是衝野T就像要聚集全世界的元氣一般,以意義不明的姿勢雙手高舉上天,不知道的還以爲這傢伙在做什麼後現代抽象行爲藝術,其實他就是靜不下心想要胡鬧一番罷。
……
餘留東海帝王看着衝野T搞怪的模樣,半眯起眼抽了抽面頰不知道要說什麼的時候。
“I?Copy☆”
一道元氣滿滿的聲音突然傳遞進少女的耳朵之中,緊接着東海帝王就發現自己的眼睛被人從後方遮蓋住了起來,視野一片漆黑。
“~猜猜我是誰?”
小可愛的聲音在耳邊低語。
“呃,誰呢?這麼嬰兒肥肉乎乎的小手應該是麥昆吧。”
東海帝王很是配和這個娛樂活動,捏着後方人的手臂開始無獎精彩活動。
“再開玩笑我就……算了,帝王你這說法可真是一點都不討人喜歡,誰肥了,我不玩了。”
“好啦,MAYA你不是還要比賽嗎?別在這裏瞎胡鬧。”
東海帝王輕笑,將眼簾上的兩隻手掌卸下來,緊接着別過去腦袋,映入少女視野內的是熟悉的橘色身影。
自己的室友,摩耶重炮。
正帶着一副笑吟吟而躍躍欲試的表情看着她。
帝王纔想接着說點什麼來進行友好寒暄,然而下一秒,少女就看着重炮身上的服飾露出不可思議的神采。
“——!”
對方此刻的衣着,那並不是用在常規賽事上的體操服。
深色的飛行夾克,嬌小的軀體以黃色條紋的露臍上衣與白色短褲包裹住體態,並自由地敞開雙臂張翅轉圈,在東海帝王的眼前舞動炫耀起來。
圖片:"MAYA",位置:"Images/1659317073-100325133-109131391.jpg"
“MAYA!你!你那個打扮是——”
東海帝王眼裏是不可思議的神采。
——難道是,對於賽馬娘而言最高榮譽的代表象徵。
“欸嘿!沒錯,這是MAYA的決勝服哦。”
女孩洋洋得意將兩根食指點在酒窩上甜蜜蜜的笑。
這是隻有參加G1的賽馬娘才被允許擁有的定製外裝。
大部分賽馬一生中都不見得有機會得到的崇高事物。
其機能,就是用來承託舞臺少女的光輝閃耀,無論決勝服是是什麼樣誇張風格的表現形式,都不會影響賽馬們的邉訖C能甚至是反過來增強對環境的抗性,哪怕大冬天也不會感受到寒冷,大熱天亦不會炎熱,能隨心所欲在所有觀忻媲罢孤蹲约喝亏攘Φ牟豢伤甲h的衣物。
“不是?爲什麼整天通宵熬夜睡懶覺逃課混到G1上陪跑傢伙能有這種東西啊!我不理解!”
帝王呆呆探出頭,瞬間就酸了起來。
“不只是我,零衣好像也有分配到哦~
你羨慕嗎?帝王?
你很羨慕對吧~
但~是~沒~有~你~的~份~哦!
出道二着的落水小狗狗~”
“——嗚、決勝服給你這樣的傢伙穿實在是太浪費了啦!”
帝王就突然後悔了起來,發出哽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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