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50章

作者:零衣

希望鍢速� : 第五章 查詢帝王狀態

——

“零衣!是誰?是誰在你窮困潦倒差點餓死在街頭的時候把你帶到了中央特雷森學園?是我。

是你在你差點暴屍荒野的時候拯救你的性命,也是我。”

東海帝王聲色高昂,非常裝模作樣一隻手搭在心口上,另一隻手高舉在天邊,不知道的還以爲她被歌劇王附身了,此刻正如舞臺上說唱的演員一樣開始放聲言說,臉上是洋洋得意尾巴要翹到雲霄上的熱烈。

老實講,東海帝王除去動漫濾鏡帶來的不屈王者印象,其實本質上是一個性格有點白切黑、愛鬧騰的孩子。

看起來只是有點調皮的小可愛?但是肚子裏的壞水可一點都不少。

比如面對減肥之中的麥昆在食堂喝瘦身用的黑咖啡時,明明周圍有很多的空位,但帝王就是會捧着滿滿一罐甜蜜蜜的蜂蜜特飲前往肥駒的身邊猛吸發出劇烈的音色,若是麥昆繃不住想要離開現場的話,帝王就會追上去越發製造搞人心態的吮吸聲。

自家my queen那一副要急哭的表情她感到非常授用。

而自從這孩子在出道戰那天看到零衣如同落水的小貓咪一般拽扯住自己衣角的作態,以可憐兮兮想求助但是又因爲自尊心糾葛的關係……臉上佈滿紅暈想哭又不能哭的樣子,東海帝王就感覺自己覺醒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內心的某個開關被打開了!

因爲——那樣的零衣實在是太有反差感了不是嗎?

賽場上那麼威嚴那麼帥氣的建御雷神,舞臺上那麼楚楚可憐又美麗動人的歌姬,在大雨中對自己露出小動物那種委屈巴巴的目光,着實令東海帝王有點承受不住、面色紅起來、是激動的。

好萌~

(呃啊——)

瞬時拽扯住自己的心口,彷彿受道了劇烈的衝擊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接着半個月過去後,帝王就已經完全沒有先前面對零衣時那種束手束腳的表現,反而一副自己牛逼壞了的樣子,再而非常熱衷令零衣復刻當時那種嬌滴滴的模樣,便以各種方式貼上來。

雖然自己實力沒上升,比賽還是沒跑贏零衣,但東海帝王就是感覺自己贏了,內心產生沒由來飄飄然的情緒、開始對零衣產生動手動腳的念頭。

然而面對這傢伙趾高氣昂的樣子,零衣卻也沒辦法說什麼,因爲自己有求於對方還被施加了恩惠,於情於理都只得放縱帝王愉悅起來的情緒,接着就看着這臺鐵奧在鐵軌上剎不住車開始失控暴走了。

“……“

緊接着,帝王走向前。

來到零衣的身邊,露出曖昧的視線,就隻手抬起、伸出食指抵押在金髮少女的下巴上輕輕往上提起。

——!

冰涼的指尖夾雜肌膚血液的溫熱,令零衣忍不住抖了個機靈。

這孩子到底從哪裏學來這種東西的?

怕不是沒少從魯道夫會長那裏看到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畢竟在這個賽馬娘世界裏,馬娘與馬娘間可以結婚,搭配少女們充滿鬥爭心的求勝欲,求偶方式和野生動物一般以能力和形象作爲簡單的標準也不是不能理解。

然後纔是接近於人類男女那些曖昧的情竇初開。

基於這種世界觀,我們似乎可以好好議論一下魯道夫會長的愛情線到底是怎麼發展的了。

萬中無一的馬王怎麼想追求者都是成羣結隊的,經常和她一起作爲冤家出現的天狼星不就是少女殺手嗎?會長的威嚴和帥氣程度只會在那之上。

不過,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話題暫且作罷,回到劇情中。

——

“來吧!快點說,快點給我叫我帝王大人!”

東海帝王隻手轉爲拽扯零衣的領口,將後者拉到自己的身邊,眼睛對視,目光中的躍躍欲試感越發強烈。

“你說話怎麼帶着一股貴族的氣息,我很難受,差不多該適可而止了。”

“我不!臉呢?別說了我好傷心,你就這麼對待你的救命恩人是嗎?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薄情的零衣,喫幹抹淨就翻臉不認人了,人渣、壞蛋、沒良心的、我的心好痛。”

“喂——你到底在那裏學來這些完全不符合你性格的臺詞呀!”

零衣終於是忍不住把帝王拽扯在心口前的手腕給撤下,後者似乎也意識到金髮少女沒有繼續玩下去的念頭,也就不找這個沒趣,理性退開一步擺了擺手,就露出失望的神采。

“切,零衣你真的很沒情調耶,真沒意思。”

帝王攤開胳膊,然後解釋起來。

“這是前陣子和摩耶通宵看電視劇時瞧到的劇情啦,那傢伙最近很喜歡看戀愛喜劇以彰顯自己是個成熟的大人,然後從各種意義不明的地方說我還是個還不懂戀愛的小孩子,真是令人生氣的傢伙。”

零衣聽罷則是半眯起眼。

戀愛喜劇?

難怪從剛纔開始就一股女頻霸總或壞心眼男二女二脅迫的氛圍。

這麼想着,零衣就順着帝王的話接下去。

“實際上不管外表還是心理年紀,帝王其實都和小學生差不多吧,最好少看點那種除了誆騙青少年人生觀外就一無是處的東西。”

“不要小看我好嘛!”

東海帝王聽罷,很是不服氣的雙手在心口前握拳,悶悶不樂。

“我對戀愛還是略微知道一二的好吧!“

“比如呢?”

“比如心跳加速、痛苦不堪,就像在看比賽時一樣躍躍欲試和急轉直下吧。”

“噗——”

“……真是的!你笑什麼呀!不是的話就說不是嘛~!”

嘛,就算裝模做樣意氣昂揚,甚至有白切黑的壞心思,面前的帝王也還只是一個尚未成熟的活潑孩子罷了。

所以零衣倒也對人家貼上來玩樂持着友好的態度,如果沒有出道戰那天尷尬的謝幕劇情的話。

“那麼!零衣你又怎麼樣啊?!”

“我怎麼了?”

“既然敢取笑帝王大人,你一定對戀愛方面的話題很得心應手吧?”

零衣聽罷只是露出曖昧的溞怼�

“誰知道呢?”

捉摸不透的笑意令人看不清楚心底裏的情緒色彩。

“哼噠!”

帝王聽罷就悶悶不樂叉腰別過頭去。

可惡,這傢伙居然把話題的皮球給推回來了。

(嗯?等等……)

東海帝王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皺起眉頭眼睛轉了轉,稍微明悟了一個思路之後,就開始對着零衣說到。

“……說來,零衣你爲什麼會來這裏啊?”

十二月份的中京賽場應該沒什麼值得留意和刻意前往的因素成分在裏面,比賽都是低級賽事,剩下的就是出道戰複賽。

“這個嘛……”

零衣雙手抱臂稍稍側過去視線。

她今天來這裏實際就是爲了找內恰小姐觸發一下羈絆事件而已,因爲京都找不到人才特地來的中京。

當然這些話肯定不能直接說出來。

“難道是特地來看我的比賽嗎?”

東海帝王笑吟吟的詢問。

“……”

零衣聽罷,稍微頓了頓了。

接着,輕輕隻手握拳再而抵擋自己半張顏面,再次捉摸不透的笑起。

“嗯,今天也只有複賽的事情值得留意吧~”

少女並沒有說謊。

她確實是爲了複賽而來。

至於是爲了複賽中的誰那就是另一回事。

“真是的,既然想看帝王大人的比賽就提前說一聲呀,一個人悄悄來到這裏像什麼話。”

“這也是爲了讓你集中注意力在比賽上呀。”

這個女人在說謊。

她根本就沒有在意這種事情。

但是胡扯話語簡直毫無內心壓力直接就自然言說出。

零衣可不是會在這種時候不解風情的傢伙。

“那麼——”

帝王的語氣稍稍沉吟,就對着金髮少女露出燦爛的笑意。

“既然比賽已經結束我,我們兩個去約會吧。”

“好呀。”

零衣沒有遲疑地直接答覆。

(欸……?)

然後半響,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和帝王好像在剛纔簡短地交流裏就說了什麼不得了地東西,突兀愣住。

而沒有給零衣反應過來的時間,東海帝王就上前,再而竄到金髮少女的身邊牽起對方的胳膊環抱住。

“???”

等下,這是什麼發展?!

眼看帝王使力要把自己往一個方向扯過去,零衣立即詢問起來。

“那個……你這是想要幹什麼?”

“既然零衣你說電視劇毫無營養還在取笑我對戀愛的理解,那麼我們實際去約會一下不就可以明白是什麼樣的感覺了嗎?”

“哪有這麼亂來的說法。”

“你是爲了我而來賽場的對吧?”

“……”

“是爲了我來的對吧?”

“……”

突兀地,感到自己胳膊邊拽扯的力量越來越大,但是東海帝王的表情還是維持着那燦爛的笑顏。

“最近你一直都在幫助學生會的業務在學校裏東奔西跑和其他賽馬娘們接觸是吧?明明是我把你接到中央的,可是那之後卻完全不理我!”

“……”

“雖然我也沒法對一個人的熱心說什麼,氣槽姐也經常作爲教官去輔佐其他馬孃的教育,但是我們才說過在三冠前的彌生賞決一勝負對吧?作爲我的對手我是希望你現在只熱衷於和我的勝負。”

“對手的事情是什麼時候定義下來的?!”

零衣想把手從帝王的懷中扯出來,她上次雖然在最後無可奈何只能找帝王尋求幫助,但是拜託,離開競馬場的時候的臺詞編排簡直超帥的好嘛,明確表示過和帝王的格差不同,她不會成爲對方的宿敵而是一路在比賽上踏平過去。

我記得我那時候簡直和帶藍牙耳機的海馬社長一樣裝吧?

我的記憶沒被篡改吧,怎麼就和帝王成爲對手了。

“你能來看我的比賽我很高興哦,機會難得不會讓你逃掉的,我要履行帝王特權!作爲引薦你去中央的人情,我命令你今天下午必須和我一起出去玩,零衣你會答應和我一起去的吧?”

約會!約會!約會!

“我拒絕。”

零衣直接毫不猶豫將手從帝王的懷中蠻橫扯出來來。

“欸?爲什麼嘛,都願意來看我比賽了,再順帶陪我下午場體驗一下戀愛喜劇又不會怎麼樣,既然覺得我對戀愛的看法不對,你就有義務對製造出來的問題進行處理!”

帝王說得很有道理。

“但是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