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欸?”
光鑽卻見北黑突然暴起,用力擁抱住了她,渾身強大的力量差點沒把光鑽給拽骨折窒息,痛苦投擲出視線瞧着北黑的表情。
“嗚——↗嗚——↘”
起伏不定的音色、由二人一同發出。
一個卻是興奮、一個卻是痛苦。
光鑽眼中所見,是面色紅暈激動不已,整個人雙目閃亮亮彷彿有櫻花在閃耀盛開的北黑。
對方渾身顫動,發出低鳴的聲色。
北黑就這麼勒住光鑽撲到在地上,餘留面色要窒息的裏見大小姐瘋狂用手拍了拍身旁這個突然發病的傢伙,卻徒勞無貨,北黑抱着光鑽直接開始在地上來回翻滾打轉起來。
——這並不是什麼親暱的舉動。
只是北黑的情緒太過高漲,於是下意識扯過身邊軟綿綿近乎抱枕的東西,就這麼將腦袋埋在光鑽的懷中開始擁抱這人形抱枕在地面上打滾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
激動不已的聲音、北黑對着天花板踢着小腿搖擺。
她和零衣小姐見面了!
她和零衣小姐對話了!
零衣小姐甚至還對自己笑了!
笑得好好看!
她甚至伸出手對着我親暱的點了點!
好羞恥!但是不討厭!
還說期待我成爲帥氣大逃馬的那一天!
心思傳遞到了,也被賦予了思慕。
別人都沒見到的零衣小姐,我見到了!
別人都沒能被期待,只有我做到了!
“呀啊——————!!!!!”
內心滿溢出要昇華的衝動,北黑終於是忍不住尖叫出聲,追星的小迷妹吶喊,又從地面上站起拽着光鑽就這麼將對方扔到了天空上去。
已經徹底失去理智將自己的朋友當成軟綿綿的枕頭來蹂躪了。
甚至腿腳控制不住想要往四處的空氣打拳。
“——她的心理有我!!!”
我屆到了!
呼吸了空氣、呼吸了氧氣、汲取了水分、目睹了聖潔之光,與喜歡的人交流哪怕是短暫時分也是非常的幸福。
我現在、如實的感覺到自己存在的實感!
帥氣的零衣小姐!美麗的零衣小姐!別人不知道的另一個外表的零衣小姐!
我又得到了可以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的勇氣了!
“不要在這裏發巔!”
光鑽被這麼粗暴對待,終於是忍不住開始動手動腳,落到地面站立的瞬間就從北黑的背後抱著人家開始鎖起對方的喉嚨。
“你羨慕嗎?!很羨慕我吧!鑽!”
北黑對此卻是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馬兒朵和尾巴都要翹上天去了。
“我屆到了零衣小姐!你卻沒屆到麥昆小姐!不僅如此你甚至都沒近距離對話過!羨慕嗎!光鑽醬!”
“住口!”
“我和你已經不在一個階層啦!消失吧!敗者!”
“你還學起人家說話了是吧!”
小孩子的幸福快樂就是如此的樸實無華。
只是單純的會面和交流,北黑就像喫了蜜糖般得到靈魂的洗滌。
接着就是愉快的炫耀時間,與身邊的朋友打鬧起來。
也好在她是等露世離開得差不多才開始發巔的,不然就這麼異常過度的反應其他人就算再怎麼遲鈍也該意識到那方纔要死要活的少女爲什麼會產生這麼劇烈的態度逆轉。
……
然後,告別了北部玄駒和裏見光鑽二人的存在。
此刻的露世總算是來到了競馬場的大門外。
目睹眼前傾盆而下的大雨,再瞧着前方陌生的街道,一種宛若隔世的錯落感油然而生。
“……”
紅色的眼瞳半眯起來、少女顯得沒精打采。
穿越到新的世界,成爲賽馬娘,然後勝出了比賽。
然後現在,她要接着做什麼呢?
最終的目標已經決定好了,接受新的身份和新的世界,在這個世界以零衣活下去,站到賽場的巔峯。
但是,那是最終目的,而不是現在的目的。
至少現在,露世連個可以居住的地方都沒有。
“接下來想辦法入學中央特雷森學院吧。”
她這麼說道。
使得零衣成爲最強賽馬孃的辦法,無非就是歷戰比賽,以及和諸多的賽馬娘接觸,觸發技能事件和額外的訓練加成。
那麼,擁有高級賽事的中央地區、和高水準名馬的中央特雷森學院,就是接下來露世在這個世界前進的首要啓程地。
如此尋思,踏出腳步。
就在鞋子踏入前方積水的水池時,露世卻突然感到自己腦袋上壓抑着的不適感突然一輕。
隨之,可以感覺到,自己覆蓋着假髮被什麼人給拽扯了下來。
“——?!”
零衣瞬間側過去自己的目光。
——
出道戰 : 後記 很遺憾我該面對的對手並不是你
——
屬於露世的僞裝被剝離開來,暴露出內裏零衣的姿態。
金髮的少女別過自己的腦袋,身後,一位嬌小的人影同樣搭着雨傘,淅淅瀝瀝的雨點墜落在各自的雨具上發出不協調音,來人隻手拽握着灰白色的假髮,就稍稍提起雨傘露出自己的顏面,再而嬉戲着輕佻地笑。
首先映入視野中的,就是蔚藍色的眼瞳,緊接着是白色垂髫下的劉海,棕色的髮絲以粉紅蝴蝶結繫帶成單馬尾。
不過比起初次見面時對方穿着的邉臃丝痰纳倥呀洆Q上了通體深藍的學園制服來。
熟悉的人影,熟悉的姿態。
來人是東海帝王。
如同比賽前和比賽序盤,流露出充滿孩子氣也完全不可愛的壞笑。
見此,零衣露出沒好氣的表情,就嘆息着轉過身對上東海帝王的目光。
隨即,金髮少女率先開口了。
“我原以爲你會躲在那個角落裏悄悄地流淚呢,現在看你這賤兮兮的笑臉,看來是我多心了。”
“我纔不會哭呢!誰會因爲接受不了結果而自暴自棄啊!”
“這句話你說出來自己信嗎?”
明明最先繃不住從賽場中逃走的就是東海帝王。
想着對方潰逃時的不像樣,再看着此刻因爲被零衣道出來的話語而露出悶悶不樂表情的帝王,金髮少女輕笑了出來。
“囉嗦,沒有哭就是沒有哭。”
東海帝王單手叉腰,很不愉快別過去腦袋。
寒暄到這裏,零衣的目光就彙集到對方手中的灰白色短髮上。
“你隨便拉扯我的事情就不計較了,你是怎麼發現的?”
露世是零衣的事情,對方還非常果斷上前來拽動。
明明從遠處看去零衣就是一身嚴嚴實實的黑色衣裙加圍巾,脖子往上是毫無賽馬娘特徵的灰白色雙馬尾與鴨舌帽,往下的尾巴卻也被衣着覆蓋住,再加上十二月是冬天,這個衣着打扮可以說並不刻意也並不醒目纔對。
“現在這個時間點會急着從競馬場離開的也沒幾個人啦,守在門口等着誰都會想到,只是更多人願意在劇院的門口等着,而不是冒着大雨跑出來馬場的大門。”
東海帝王擺了擺手。
“這不算解釋哦,難道你想一個路人一個路人都上去拽嗎?”
“不、你的僞裝確實乍看之下沒有問題,耳朵尾巴和外表特徵幾乎都被掩蓋了。”
但是……
東海帝王露出微妙的表情,指了指零衣腳下的水池,然後尷尬地別過去腦袋。
“那個角度,可以看到一點點金色……”
“……”
氛圍瞬間靜默下來。
“我想應該不會有人會穿那麼亮眼花哨的內衣吧、啊哈、啊哈哈哈……”
笑着,帝王的聲音就越來越小。
因爲這個理由而找出來說真的很尷尬、而且說出來的話語也確實很尷尬。
少女就順着冷下來的氣氛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
然後就見零衣一臉不自在的按住自己下半身的衣着,面頰略微抽搐。
“你是有什麼特殊的嗜好嗎?”
“我纔沒有啦——”
“一般人不會關注這種奇怪的視角吧!”
“只是因爲我在上風處而已!”
“這麼一條大直路哪裏來的上坡啊!而且你的身高還比我矮一頭耶!”
“你說誰是矮冬瓜豆芽菜啊!”
“我沒說,也似乎只叫過你小不點。”
“小不點也不行!”
兩位少女你一言我一語爭執起來,不過說到底誰也沒把這些對話往心理去。
因爲重要的話題到現在也沒展開,只是出現彼此邂逅而產生的毫無意義的對話罷了。
至此,零衣也是時候發問了。
“那麼,你爲什麼會在這裏?帝王。“
“……”
再而短暫沉默。
東海帝王就長舒一口氣,將手中的假髮丟還給零衣。
隨着啪嗒的接過聲,帝王雨具下的眼瞳就這麼直挺挺的看着金髮少女。
緩緩開口。
上一篇:这真的是特摄扮演系统?
下一篇:斗罗:拔剑亿万次,比比东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