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之其理由。
是因爲,馬王的領域,其實對於東海帝王而言,已經有過深厚刻入血肉內每一個細胞的沉重體感了。
——
時間軸稍微往前波動。
繼續回到每天夜裏的訓練上。
被勇舞吊起來追着揍的東海帝王,後者凝望身前面色漠然的女子,發出來奇怪的問話。
“領域是……?”
“每個有資格能夠在歷史上留下名號的馬娘都能覺醒的力量,你也應該在零衣、好歌劇、乃至成田白仁的身上感受到那種怎麼也追不上,也眼前一黑的沉重壓力吧?”
“——!”
帝王,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神采,猶如好奇寶寶。
表情也像是在說“居然還有那種東西?”
就見勇舞女士雙手環抱着臂膀,嘆了一口氣。
“原本這應該是靠賽馬娘們自己察覺的潛力,不應該由我說出來給你聽,但按照你這思維模式,沒有人給你明明白白指路,不給點影響一生的沉重大挫折,多半是一輩子都不會靠自己抵達那個境界的。”
“那個……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擁有那種……”
“身體和技術到一定階段之後,需要明確的只有你自己的內心了,三者達成統一的馬娘,就可以得到開闢傳說的力量。
話雖如此,現在的你就算明確了,初覺醒的領域,也絕對不會是那些已經將力量哂玫綘t火純青的馬王的對手。
這次比賽,你完全就是犧牲品。
哪怕出現奇蹟,那種奇蹟也是有限的。”
“……就算如此。”
東海帝王從地面上支撐起自己的身子,狼狽的女孩用力緊握住拳頭。
“我也不能逃避這最後的戰場。”
就算命中註定會以難堪的樣子成爲笑話,也必須去面對。
見此,勇舞只是深深凝望着眼前的女孩,身上的氣息就開始壓抑,沉重的黑暗便逼近了帝王,令女孩的面色難堪起來。
“那就好好想想你是爲了什麼而奔跑?捫心自問,徹底得出能夠完全說服自己的答案。
然後把這種壓抑到作嘔的感覺適應並記憶住,至少不要在得出結論前,就在其他人的場域下連跑完全程都做不到。
就算你吐出來暈過去,我也不會停止。
想逃走的話就趁現在。”
“不會逃的,已經做好決定了!”
“那麼,緊咬牙關,對我展現你作爲賽馬孃的覺悟!”
——
榮耀歸盡凱旋門 : 第五十八章 可不會讓你那麼簡單贏了就跑呀——!
——
烈火灼燒的領域將整個賽道卷席。
處在前方的馬王門,都不約而同別過了腦袋,而成全寶和卓芙瞧着祕書處那似笑非笑的神采,眉頭緊鎖。
那玩樂的模樣,簡直就像在跟所有人說。
太過於鬆懈,也太無趣了。
“世界巔峯的舞臺,爲何不盡情的殺戮?
是對自己的榮光和實力,沒有與之匹配的傲慢和骨氣嗎?
何等軟弱?!”
奔跑之餘,女子的聲音在放肆的響徹。
苯胺、零衣、海都之星。
看啊!三位馬娘大領跑在序盤的最前方,看着那些傢伙在那端,肆意展現力量和存在感,坐以待斃未免也太懦弱了。
要證明自己的腿腳是無雙、要證明自我的腿腳是無敵。
那麼,從最開始就渾身解數,凌駕在腥酥稀�
纔是對於馬王們而言的唯一正解。
因爲——想要得到最強之名。
在敵人逍遙的面目上,給予沉重的一擊。
所有的賽馬娘,歸根結底,都是懷抱如此熱切的憧憬,才抵達了凱旋門。
慢慢跑溫存體力?到終盤才和大逃決一勝負。
那種拘泥於常理內的考究。
對於在場的所有人而言。
(——根本不需要!)
賽事明明纔是序盤的時分,就已經尖銳到駭人聽聞的地步。
看臺上的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繼而熱烈的喧譁。
原本按照馬娘們各自的跑法,由苯胺去領跑,海都之星等馬娘跟隨,零衣和祕書處在結尾的地方蓄勢待發,這纔是對於賽事而言合理而常規的劇本。
但是,此刻展現在所有人面前的比賽。
是從未有人料到的。
凱旋門舉辦以來迄今爲止都沒有的宏觀。
主持人的聲音,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天啊——!祕書處!美國無冕的最強賽馬娘,祕書處在隊伍的最後端直接殺了上來!飛快超越了多位選手,向着零衣幾人的所在地逼近,這只是剛開始不久的序盤競逐呀!她不是追趕跑法的賽馬娘嗎?!”
和零衣有大逃的資歷不同,祕書處此刻的賽局決策是匪夷所思而令人難以理解,從未在過去展露過的全新霸道。
在主持人激動的言語之間,棕紅色的彗星就穿梭了馬羣的半程,然而還沒待祕書處直逼零衣她們的所在。
兩道壓抑的氣息,就接踵在賽道上爆發了開來。
“哦……?”
祕書處瞧着自己身邊的兩位賽馬娘。
身着黑紅輕甲的貴族女士,和另一位悠揚自在的女子。
卓芙女王,以及成全寶。
不約而同,兩位奧妙的女性就各自展開了屬於賽馬孃的力量,迎面和其他幾人對峙上。
同時,卓芙凝望着祕書處,冷酷的面目上緩緩開口。
“這法國的凱旋門舞臺,輪不到你和上面的那些囂張的傢伙來這放肆,達成凱歌二冠制霸勝利的人會是我!”
成全寶,臉上雖然在輕笑,卻也流露陰霾的冷意。
“就讓我接受你無聊的挑釁,徹徹底底把你摧毀掉!”
——
賽道上,隨着苯胺和零衣的前排鬥爭,海都之星魚祕書處的暴起,乃至卓芙女王、成全寶的領域展開。
凱旋門賞,一開始就陷入了劇烈的戰況。
然而,並不只侷限於此。
陸陸續續,大量壓抑的場域不斷爆發開來,彙集成了一體,讓整個賽道被劇烈的漩渦氣勢給包裹住,營造熱烈的盛況和尖銳的戰意,夾雜觀邢蟹袚P揚的喧鬧,持續轟鳴。
“——!”
零衣驚愕地別過了自己的腦袋,向着自己的左右兩端看去。
原本應該只有苯胺和海都之星的兩端。
此刻居然,已經彙集了包括零衣在內的整整十三名賽馬娘,各國來到此的馬王,都彙集在最前方的位置,流露肆虐而暢快的笑意。
“你們……”
這是零衣沒有想到的景象,也令海都之星和苯胺同樣流露出了驚異的神采。
這些傢伙?!
明明她們幾個人的大逃、其火力全開完全沒有放下速度,也真的是在競爭前方的位置,乃至越來越快,難捨難分。
然而,就是基於這種誇張的前提。
大逃的她們,卻是被其他的馬娘們給跟進。
幾乎所有的賽馬娘,一排彙集巔峯的前頭,渾身解數,不留餘力,全力全開的奔跑。
閃爍雷光和熱切情緒的眼瞳,最開始就全集中,完成了自己所能跑出來的最棒的步伐。
此情此景,何不讓人感到震撼呢?
本以爲是決出一個主角領跑的大逃序盤,真劍勝負應該是在最後的終盤,馬王才拼勁全力去鬥爭。
這是理所當然的展開。
因而,不合理的是這次凱旋門。
從一開始,就完全不在常理之中。
一人領跑,一人鬥爭,一人追逐,一人踊躍,夾雜不甘心,不服氣,也被挑釁。
幾乎所有的馬王,都跟隨前方的大逃,領跑到前方。
也因此,大逃自然而然,宛若不存在了那般。
因爲,所有人從最開始,就已經不留餘力而全力以赴。
大逃的馬娘消失了。
或者說、全員都是向着榮光進軍的大領跑!浩蕩萬分!
——
觀邢希緹崃业拿裥,失去了聲音。
所有人,都以不可思議的神采,凝望賽道上的局勢。
在北黑和光鑽身邊的兩位小哥,其中一人拿出秒錶進行拿捏侫,瞧到上面奔跑過去的屬於第一圈的數據,整個人當場頭皮發麻起來、面頰留下冷汗。
“這、這個數據——?!”
眼前的場景,不是在做夢。
並不是全體跑太慢,也沒有任何放水。
已經超越了曾經的記錄。
各國的馬王,追隨零衣的腳步,那閃耀的雷鳴也因此不再閃耀,被瓜分走了大逃的璀璨色澤。
“所有的賽馬娘,都跟進了大逃的領跑!”
導致大逃從賽道上消失了。
何等匪夷所思,也是凱旋門歷史上從未見到的絢麗光景。
——
觀邢f雀無聲,就連零衣也說不出話。
她看着周圍和自己糾纏在一塊的卸囫R王們,忍不住出聲。
“你們這些傢伙,腦袋真的沒問題嗎?!”
於其說是質問別人的精神狀態。
倒不如說是一種相當不滿和彆扭的情緒。
全員拿出自己的實力進行競爭這種事情,自然是雀躍而值得期待,然而這也讓零衣招搖的大逃變得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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