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深黑的身着猶如衝鋒的戰車,純白如雪的秀髮搖擺着。
序盤立於所有選手最前方的馬娘。
是一位神采兇惡的俄羅斯毛妹。
就像暴走的野獸,在橫衝直撞、也一馬當先。
最開始就試圖遠遠摔下所有人,在賽道上肆意妄爲起來。
“征服、然後蹂躪過去——!”
這是熱烈的決鬥。
但不是爭奪所謂的勝利者,而是決定出無數失敗者的戰役。
勇往直前衝向終點線,其他人只需要瞻仰而失落,就是來自俄羅斯的賽馬教條。
能跑就行,也只需要那其中跑得最快的戰馬。
不侷限於純血馬,只要是跑得夠快,就讓快步馬的血統佔據了國家的主流,再讓同時代的快步馬,以渾身解數的形式狂奔狂逃大領跑、決定其中的王者。
在慘烈的快步馬生存競爭中殺出重圍的馬娘,就是苯胺。
腳步迅捷而快速、是俄羅斯的最高峯。
在所有人都還在醞釀戰術的階段,苯胺那冷冽而兇惡的面龐,其眼角就閃爍起了雷光、嘴角流露嗜血的笑意。
那是領域的標誌。
從最開始,就火力全開而勢不可擋,要將所有人遠遠甩下的戰車在賽場上火速前進。
超越極限的進軍!
在惡劣的寒冬國家誕生的最快的戰馬,和其他在羸弱安愜的地域走出來的小馬駒可不一樣啊!
“不管是零衣還是其他什麼人,我可不會再重蹈過去的覆徹,全員就好好看着吧!我的強大!”
苯胺的速度越來越快,眼看就要和其他的賽馬娘拉開大差距,然而就在這時,女孩稍稍側過的眼界裏。
“呵呵。”
——卻是看到了、一抹金色。
速度比她更快,腳步比她更迅捷。
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筆直而冷靜的穿越在風中,只一合就和苯胺處在了同一位置,流露笑意。
一切都發生在剎那。
主持人激動的喚聲,就開始尖叫而出。
“賽局開始就產生了劇烈的先頭競爭!
苯胺試圖搶到領跑的位置!
但是何等的——
還真是令人大跌眼鏡的展開!零衣上前了!”
——
“——!”
那俄羅斯的馬娘就情不自禁睜大了眼睛,不自覺咬牙。
視野所見,是璀璨而飄逸的金色秀髮,流露曖昧笑意的碧綠色眼瞳,颯爽而逍遙的馬娘。
【零衣】
若是零衣最強的追趕跑法,賽程的序盤,這傢伙應該是處在隊伍最末端的位置,直到中盤的時間節點才陸續上前。
但是,現在的零衣卻沒有處在隊伍的最末尾。
而是,處在凱旋門馬羣,爭奪前排的最前方,在與另一位大逃馬爭奪前方的領跑位置、渾身解數。
清晰意識到現狀,苯胺忍不住叫喚出聲。
“零衣、你這傢伙——”
“你難道是想着我會規規矩矩跑追趕,然後看着你在前方領跑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嗎?那可算盤打空了,現在凱旋門的主人公,不是別人,正是我。”
所謂的王者只有唯一一位!
讓所有人陷入娛樂的情態和躍躍欲試的激動之中!
爲她吶喊和尖叫!
備受矚目的主角,就要有主角的傲慢和帥氣!
世界各地的粉絲們、在本次凱旋門,想要矚目的唯一而絕對的主角,只有雷鳴的公主殿下,那麼從開局到結尾,都不可能顯得寂寞無趣。
“最後的比賽,我會使出我的一切!我的全力!
讓我傾盡展現帥氣與自己追求而自豪的一面、好好耍酷吧!
這前方、是我的一方通行——!!”
身體劇烈前傾,超越姿態,零衣的腿腳重重踐踏地面,臉上顯露十足張狂的神采。
她最開始的出道戰、是起始於大逃。
在逃亡之中,得到了想要追求的事物和目標。
大逃,是零衣最信賴的跑法,自始至終都沒有改變。
這最後的舞臺,怎能不將這份一直一來的寄託和情誼和信任,敬請的一掃而空呢。
世界的大舞臺,傳奇而最後的大領跑!
要以襯托最初的最後,也最閃耀的姿態,贏下凱旋門給所有人看!
一馬當先而萬馬無光、奔向頂點的終幕。
晃眼的金色,速度越來越快,眨眼的間距就壓制到苯胺的前方,讓身後的白髮少女咬牙切齒,卻也立即跟進上去。
怎麼可能在這裏退怯和認輸。
渾身解數的領跑,就是俄羅斯戰馬的存在意義。
在自己擅長的領域潰敗下來,她還能再哪裏進行戰鬥!
於此,高漲的情緒,一決勝負的煞氣!
沒有因爲稍顯劣勢而流露難堪,反而咧開嘴上挑。
“我的大逃!”
“我的爆領!”
誰纔是真正的大逃馬,大逃和大逃的比試,在這凱旋門的序盤,來決一勝負吧!
鬥爭心,熱切燃燒起來。
苯胺咬牙切齒,兇惡的面目是高漲是笑意,速度更緊零衣的步伐,竟是又快了幾分,誰也不願意落入下風。
凱旋門的前哨,兩位大逃亡糾纏得難捨難分,將後方的隊伍馬羣給拉開了遙遠的間距。
——
榮耀歸盡凱旋門 : 第五十六章 三重的逃亡者
——
賽局纔剛開始,俄羅斯與中國的兩位大逃馬,苯胺與零衣就因爲渾身解數爭奪最前方的領跑地位,逐步將馬羣的隊伍給拉得鬆散而老長。
大逃馬和大逃馬的碰撞——乃是雙刃劍中的雙刃劍。
原本,領跑只是爲了奪得前方安穩的好路線來保證實力能夠百分百發揮,而大逃則是在這種基礎上,通過拉長隊伍的距離來對其他馬孃的心理產生壓制效果,是一種奇策。
然而,大逃本身是風險性十足的戰術。
那會導致該馬孃的終盤無比羸弱,對手若是沒有被帶偏節奏的話,結果就是在終盤被人輕易擊潰下來。
——卻也有例外的情況。
當這種跑法的馬娘,若是存在兩位的話,賽局的結果將變得完全不可預測。
比通常逃馬的百分之百,大逃的百分之一百二十,若是有競爭者一齊來搶奪前方的位置,發揮120%之上的實力,結果只有兩種可能性。
例如兩位馬娘因爲氣性而上頭,零衣和苯胺將出現體力更加劇烈的消耗,而直接在中盤就耗盡全部力量,雙雙白給。
亦或者,雙重大領跑,讓原本就因爲大逃而被拉長的隊伍,那差距因爲大逃馬的競爭,導致和馬羣的差距前所未有的擴大,無执筇右宦返降祝於ㄋ邿o法追逐上的慘烈。
你永遠不知道是兩位大逃馬爭着爭着自顧自跑到了終點?
還是她們就在中途倒地陣亡?
無法預料,這完全是看那領跑的二人組,其根性和鬥志來決定勝負,不願意讓出前方的風景而壓榨體能爆發,撕咬勝利的血性也將支撐她們能夠一定程度無視身體的疲憊直到比賽結束——完全是精神力的博弈!
而現在領跑在前方的兩位大逃馬,其精神肯定是無可挑剔。
世界頂端的水準。
從歐洲慘烈環境中殺出來的快步馬。
歷戰六十三勝的最強無敗的馬王。
放着那兩位女孩競爭而不管不顧的話,她們百分百會略過其他人而自顧自暴走到終點去。
——
那麼,其他馬娘此刻該做出什麼表率呢?
“……”
視野來到東海帝王的這邊。
由於賽場還沒有開始領域的決鬥,此刻的馬羣還在序盤依靠跑法來決定各自的戰地區間,開始位置競爭。
帝王是差行跑法的馬娘,理所當然處在隊伍的中間地段。
不過,現在能跑在她後面的馬娘——
也就只剩下追趕跑法的祕書處罷了。
下意識凝望處在隊伍末端的棕紅髮女子,東海帝王的視線就眺望賽道的最前方,那處於領跑之中的零衣。
還真是……相當令人懷念的一幕。
好像帝王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在後面看着那一往無前的零衣。
彷彿又回到了出道戰的時候。
曾經的記憶,東海帝王在隊伍的最末端跟進零衣,而前方是颯爽自在而遙不可及的雷鳴公主。
但是,現今的戰場已經不是過去那種小小的出道戰。
恍然間,帝王與零衣,已經處在了凱旋門的大舞臺上。
在世界的矚目下對決,也將要迎來最後的謝幕。
最初和最後的大逃。
始於大逃,終於大逃。零衣一直在她的比賽中高歌猛進。
把最初立下的豪言變爲了切實的壯舉。
那麼……東海帝王呢?
差距不知何時,已經從夢魘的四馬身,無限拉長,遙不可及。
但是,正因爲如此,纔不能繼續沉默下去了。倬
“——!”
東海帝王,眼神一凝,腿腳重重陷入了草地之中,似乎正欲圖跨步,然而,前衝的過程沒持續多久,有人的動作比她更快、更迅捷。
視野內,略過一道棕色的身影。
當東海帝王觀測到那位賽馬孃的時候,隨着一閃而過的海色星光,深黑的氣場就卷席了整個賽道。
處在對方身邊的帝王,剎那被喘不過氣的感受給壓制住,腳步錯落,速度劇烈下來,血氣被蠻橫剝奪,腦袋昏沉而面色鐵青、差點倒地而乾嘔出來。
繼而抽搐着、抬頭、直直凝視。
上一篇:这真的是特摄扮演系统?
下一篇:斗罗:拔剑亿万次,比比东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