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所以沒有實感。
恍然回過神來,對方已經離開日本一年,登頂世界巔峯。
彷彿零衣昨天還在待在島國,與她們生活在特雷森學院,少女仍舊活在那種印象裏,有非常強烈的落差。
這次凱旋門遠征,是帝王第一次出國,也是帝王第一次和現在的零衣進行邂逅。
對方,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呢?
(呀啊——!)
想着,東海帝王就聽聞競馬場的聲音開始躁動了起來。
聞聲而去,少女立即看向賽道,瞬時眼瞳一縮。
擺盪的金色,纖細凌然的身影映入眼簾。
那是,令東海帝王無數次矚目和眷戀的存在。
主人公登場了。
“零衣——”
——
榮耀歸盡凱旋門 : 第三十八章 凱旋門的本質其實就是比武招親(
——
原本熱烈的賽場。
在那金髮少女出現之後,就變得一片寂靜。
傲然屹立,纖細而堅實的身形無比令人矚目。
其外表,和過去沒有任何的區別,因爲馬孃的長相直到壯年期過去,都不會有明顯的改變。
就一年的成長期,公主殿下依舊是少女感十足。
介於幼女到乙女階段的年齡。
搖拽的金髮,碧綠的眼瞳。
黑白金三種顏色交接的戰裝決勝服,一切的一切都與東海帝王在日本見到的那位女孩別無二致。
沒由來地,當帝王見到零衣出現之後。
原本懸着,糾結着,不安地內心……不可思議,平靜了下來。
所有的恐懼和不安,都來自不理解和疏遠。
但是,那雷鳴公主的身影。
終於是非常久違的,再度出現在東海帝王的視野內。
一瞬間,帝王的內心就升騰起一股衝動,也迫不及待想要從觀邢劫惖乐校土阋抡f上話。
“零衣——!”
不自覺喊出聲。
活生生的零衣!會動的零衣!
然而就在這時……
“零衣姐姐——!”
在帝王驚愕傻眼的目光之下,有人的動作居然比她更快。
一道嬌小的身影,元氣滿滿而活潑的聲音,帶着興奮雀躍的語氣,就這麼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飛快去往了零衣的身邊。
繼而高跳起來,也毫無所謂的矜持心理,就這麼飛躍到零衣的上空,蜷縮軀體。
若是不抱住對方的話,就會這麼摔下去。
所以帝王就見到了一位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小女孩,帶着滿溢出的幸喜笑容,被零衣以公主抱的姿態捧在懷中。
繼而,笑聲更加雀躍,對方就這麼雙手環抱住零衣的脖頸,流露出甜蜜蜜而幸福的表情。
“——?!”
東海帝王,一時間身體頓住,笑容卡在那裏尬住。
陷入了沉默,大眼瞪小眼。
就這麼凝望零衣懷中的那位美少女馬娘。
和東海帝王一樣的年紀,一樣元氣活潑的性格,但是行爲舉止無比大膽,甚至此刻也已經沒入零衣的身邊流露含情脈脈而興奮的神態。
若是對等的情況。
換成帝王。
指不定也只是扭扭捏捏跑到零衣的身邊。
然後頂多也是表率一下許久未見的思念,溞Α�
結果也就抱住零衣的胳膊俏皮眨下眼而已。
點到即止(屁用沒用),完全不會有出格的行爲。
但是那位和帝王年紀相仿的女孩,已經被零衣公主抱了。
看勢頭,那女孩甚至環住金髮少女的脖頸,往對方的面頰上小小親吻了一口。
此情此景,讓東海帝王無比震撼。
這簡直是她夢寐以求的特等席位和主權宣佈。
“零、零零零衣姐姐——?!”
帝寶,瞧着這一幕,瞪大眼睛,連連後退,語無倫次。
而就在這時,帝王身邊的海都之星,則是流露出怪異的表情,對着成全寶說道。
“範高爾那傢伙怎麼也過來了。”
“那種活潑的小孩子按耐不住性子想要來見零衣很難理解嗎?參不參賽就又另一回事。”
“放着她家孤苦零人的老人一個人真的好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爺爺多愛她家唯一的小可愛千金,想追求喜歡的人那當然是大力支持咯。”
範高爾的家世出生雖然算作大家族,但可謂有名無實。
父親作爲練馬師,過去和自己的兄弟一起屢屢訓練出名馬,更是在歐洲傳遞出,若是將馬娘交給兄弟倆來培訓,絕對都是冠軍之姿的說法。
而兩位高歌猛進的兄弟也確實回饋了周圍人的期待,並順勢建立了學院,然而好景不長,物極必衰。
學院中傳出了給馬娘使用禁藥的緋聞,雖然最後證明是虛假的謠言,但爲時已晚。
縱使辯解,造成的傷害也已經無可挽回。
過程期間,範高爾的父親,之其兄弟去世了,妻子也拋棄對方而離開,留下孤苦零人的老人家,也陷入了絕症病患之中。
範高爾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留守在父親的身邊。
帶着責任和義務。
在最灰暗的時期,協同父親的學院與名聲一路逆轉,成爲了歐洲的無冕馬王。
她是父親唯一的家人,之其唯一的寄託。
也是老人家最爲厚愛的千金小姐,掌上明珠。
以養育之恩的回饋,登頂榮譽的優秀女兒。
既然家族因爲她的成功而形式全面好轉,那這位千金想要去做什麼,父親自然是隨對方去,也大力支持了。
如果是哪裏來的野小子,肯定得打斷狗腿。
(而零衣,嘶……女兒放心大膽去追,爹地永遠相隨。)
然而追不追得到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說着,成全寶小姐聳了聳肩,然後就在海都之星和東海帝王的凝視下,向着賽道上跳去。
“你要突然下去做什麼呀。”海都之星問。
“想要的東西可不會白白飛到身邊,是要自己去爭取的哦。”
留下不明所以的話語,成全寶一根食指底在脣瓣上,吐舌,流露曖昧的溞Γ拖蛄阋潞凸牳郀柹磉吳叭ァ�
——
“零衣姐姐,好久不見~”
範高爾被零衣公主抱在懷中,以靚麗可愛的笑容蜷縮在金髮少女的心口,小拳頭緊握流露欣然的滿足。
“小范,你怎麼也突然來巴黎了呀。”
“首先摸摸我的頭,雖然你不摸我也可以告訴你~”
“是是……”
零衣就順勢空出來一隻手,女孩的身子很輕盈,就算是單隻胳膊也能毫無壓力的捧起,於是零衣就順着人家的心意拍了拍對方的腦袋。
對於懷中的孩子,之其出生和帶着家人一路逆反悲慘命叨龀龅呐Γ阋驴墒窍喈斪鹁春途磁宓摹�
能揹負什麼,並隨之履行,得到成功,最後還能展露這樣乾淨純潔的笑容,實在是難得。
而就在這時,零衣背後進而走來一位棕紅髮的女子。
祕書處以驚異的表情凝望少女。
“我還以爲你是特別嫌棄小孩子的那種類型。”
“早當家的小孩子我很喜歡,任性而天真的那類嘛……嘛,倒也沒什麼,畢竟小孩子有撒橋的特權和義務,照顧她們完全是理所當然的責任。”
零衣輕笑着回覆。
然同一時刻,有兩名女子,不知何使就悄悄咪咪摸到了祕書處和零衣的身邊,並不約而同,一左一右抓住了零衣的左右肩膀,擁護而上。
依稀,可以在手臂上感受到延綿的人心波濤。
而那兩個人,也適時流出對質的神采,似乎彼此很不爽敵對勢力的出現。
“……”
零衣半眯起眼,別過頭去,所見就是兩位奧妙優雅的少女。
其一,猶如天靈的仙女一般,流露飄渺的瑰麗。
其二,輕甲戰裝的紅黑武將,端莊而高貴顯赫。
零衣只得對着身邊的兩個人流露出淡然的表情。
“做什麼呢?卓芙,雲絲仙子。”
“照顧小孩子的話我倒是有一番見解,請問能否接受我的邀請與我共度並排訓練的時間呢?”
雲絲仙子,雲姐姐,笑着言說,繼而捧起了零衣的面頰,口脣開始悄悄靠近對方。
開朗而颯爽的澳大利亞馬娘、但稍微有點傳統而內斂。
“小孩子的事情不如親身實踐一下,就在今宵由君來凝聚,零衣,今夜你願意接受邀請和我共度春霄嗎?”
虎狼之詞,對情感和目的完全不加以掩飾,卓芙女王,不約而同,捧起了零衣的另一邊臉,自信笑着。
自由而熱情的法國馬娘。
而公主殿下,不知什麼時候,身邊已經圍滿了卸嗯恕�
不管什麼時候,優秀的人身邊總會聚集卸嗟募邀悺�
乃至迄今爲止,六十三勝無敗的馬王,其能帶來多大的效應,血脈的強大、超然的影響力,一切都令人矚目而眷戀。
你以爲凱旋門是來尋仇的嗎?
或許馬王們多多少少都帶了點自尊心的心理吧。
但是,也可能是比武招親的一種的無聲的默認。
全國各地選出最優的馬娘,推薦出去,這就是最好也最配得上零衣的賽馬娘,其他國家的妹妹不要給臉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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