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那是卓芙,去年的凱旋門冠軍,出道後以無敗姿態完成破紀錄法國橡樹制霸與凱旋門制霸,現在法國人的掌上明珠。”
歷史上作爲望族孫女的鹿毛牝馬。
以五馬身大勝了黃金巨匠。
隨着望族當年擊敗神鷹以來又再度粉碎了日本的凱旋門夢。
賽馬娘世界還真是神奇。
時間軸不同的爺孫輩能一起出現在這個世界中,年齡也相差不大,而且關係有時候也會變得相當奇妙。
就像東海帝王這個世界的母親不是東海自然和魯道夫象徵,但是聖王光環的母親卻仍舊是勇舞,海都之星的母親也仍舊是海都市,時間軸和關係可謂是相當混亂和詭異。
【賽馬孃的事情,不用懂得那麼清楚。】
何況真要算的話,目白家的姐妹雖然看上去年齡差距不大,但目白萊恩和目白麥昆那一屆,在歷史上可是作爲目白多伯和目白光明的爹媽一級,她們在馬娘世界卻僅僅是古馬年和經典年的小差距而已。
“然後另一邊。”
海都之星不知何時從位置上站了以來,居高臨下,對着賽道的另一端,手指挪過去進行指向。
距離卓芙和望族不太遠的另一位矮小的賽馬娘。
“——!”
當東海帝王看到那位賽馬孃的時候。
頓時,呼吸一窒。
並不是因爲感受到了什麼實力上的壓迫感。
而是——階級差距。
帝王的視線,坐落在那女孩的胸口前,明明身高看上去比帝王還要矮,但是那心口前波濤洶湧的犯罪物體。
凝望的同時,還在延綿起伏。
一下子,就讓東海帝王睜大了眼睛,連連後退。
驚人的胸圍,根據祕書處唯一指定訓練員的話語,那人心,比美國的馬王還要驚豔!
“加拿大的民族英雄,北地舞蹈家,以一己之力讓加拿大成爲了賽馬強國,指標是幹番美帝的記仇俠。”
雖然按照現實世界的國際情況,加拿大和美國幾乎融爲了一體,但是賽馬娘世界,兩國似乎還處在早期那種一個在玩泥地,一個在玩泥巴的懸殊區別。
北地舞蹈家就是拉平階級差距的英雄。
然而忽略那種作爲蘿莉的叛徒身材,帝王比較在意的地方,是海都之星話語之中奇怪的形容詞。
“記仇……?”
帝王聽罷,忍不住對着海星星露出奇怪的視線,就見對方捂住自己的臀部面色難堪。
“很糟糕的一個傢伙,之前我去加拿大旅行的時候也不知道哪裏惹到那臭小鬼,後續的比賽里居然來撞我的屁股,她真的就差用腳踹上來了。”
更不可思議的是那種姿勢還能跑上來沒有落下速度。
被評價爲世界上最好的初級年的馬娘,然而經典年的時候北地舞蹈家因爲屢見不鮮的腿腳問題陷入修養,康復的一戰又因爲初入美國賽事,嬌小的身材被一羣外國的大姐姐推來推去左右橫跳,然後只得喫癟。
不過在後續的賽事裏,北地舞蹈家似乎是長了記性,然後也是非常惦記着那時撞到自己又跑到第一名去的壞女人。
之後的練習賽怒甩對方七個馬身,衝過終點線還要繼續高速跑個四百米去以行爲跳臉對方不過如此!區區蟲豸!
“誰纔是真正的大佬,給老孃看清楚!”
可謂是相當記仇的暴躁蘿莉。
但是她的人心很大。
雖然脾氣很臭。
但是她的人心很大。
而且嘴巴不帶門把非常的囂張。
但她的人心真的比大姐姐還要大姐姐。
海都之星古馬年學着零衣去外國遨遊的時候,就被這個小鬼給惦記上了,看來當時並不是多麼友好的體驗。
順便一提,現實裏北地舞蹈家是望族的祖輩,然後舞蹈家自身祖輩裏,還有小慄帽的爺爺。
牽扯家系的話,還真是相當神奇的家譜。
而賽馬娘世界,本次凱旋門。
這邊,望族家三代人同堂的局面,對於知曉賽馬淵源的人來說真的是相當魔幻的一幕。
可惜這是賽馬娘世界。
除了三女神,大概也就零衣知曉這些祕辛。
“這次那小鬼估計是追着零衣來的吧。”
作爲加拿大那頭想要幹翻美帝的馬王,北地舞蹈家自然是征戰了美國的賽事,而肯塔基德比那次和零衣撞了賽程。
(雖然跑到了兩分鐘以內的刷新記錄,但是嘛……)
海都之星也刷新了葉森德比的記錄,但你說她喫沒喫癟呢?
結果,可想而之。
海都之星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她倒是有點期待某位公主殿下到底會被那臭小鬼怎麼惦記上。
雖然星星很不樂意自己被找茬,但是零衣被小鬼踢屁股她還是非常喜聞樂見的。
——
榮耀歸盡凱旋門 : 第三十七章 主人公登場了
——
“說起來,你知道俄羅斯的賽馬娘和比賽是什麼樣的一種環境嗎?”
“什麼環境?”
海都之星和東海帝王聊着聊着,一一介紹起了彙集在這個競馬場之中的各國賽馬娘,同時又展開了新的話題。
而聽聞海都之星的話語,帝王就不由得好奇反問,對方看上去知道的事情非常多,海都之星也跟進解釋。
“……俄羅斯的賽馬事業可以說是和其他國家完全不同,奉行的理念是‘能跑就行’的原則,所以每一批馬都是渾身解數爭奪頭籌位置的領跑馬。
而且也不知道他們那邊是怎麼區分的,在馬娘之中分出了‘純血馬’和‘快步馬’的區別。
世界上絕大多數的賽馬娘都被歸類在純血,而俄羅斯那邊卸嗳丝谥校冄獊K服役成爲賽馬的居然只有一千名不到。
而以腿腳更加矯健的‘快步馬’爲首的馬娘種羣中,秉持能跑就行的原則,在各種肉體碰撞和爭奪前頭領跑位置的野蠻人慘烈鬥爭之中,殺出重圍的賽馬娘。
就是那邊那位殺氣騰騰的傢伙——苯胺。”
海都之星伸出手又指向了賽道上的一名馬娘。
不過,介紹到這裏。
海星星小姐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與陌生人交流太多也誇誇其談太久,但鑑於話題已經到這個地步,也就爲東海帝王粗略介紹了一下每位賽馬孃的名號。
“那邊是德國的丹山夢、那邊是愛爾蘭的天文學家、澳州地區選手是雍容爾雅,阿聯酋的奇異光芒。
說到雍容爾雅恐成去年凱旋門最大的小丑?實力上我倒是不清楚是什麼水準,但是交了昂貴的報名費,結果沒有得到名額,然後差點退役的笑話簡直鬧得很多人都樂出聲。”
然後,語氣突然頓住。
海都之星就自信地挺了挺心口,以強者的手勢用拇指指向自己的面容,對着帝王露出得意的表情。
“然後就是我!英國選手唯一的實力派馬王代表,kirakira閃閃發亮的星之少女,海都之星。”
“你說誰是英國唯一的實力派呢,自賣自誇也該有一個限度,海星星。”
聽罷海都之星的話語,帝王還沒來得及爲身邊的賽馬娘居然是英國的代表而感到驚訝,就聽聞一個聲音穿插到她們二人的對話之中。
帝王急忙將視線投擲到聲源處,就見海都之星的身邊不知道何時突然出現了一位溫婉奧妙的女子,迅速湊到了星星女的跟頭前,用胳膊勒住海都之星的脖子,使得女孩苦叫出聲。
“好疼……放開我、成全寶!”
海都之星將雙手放在來人的胳膊上,掙紮起來。
“你把你成姐姐和範高爾那孩子放到哪裏去了?”
名爲成全寶的女子,半眯起眼,流露不快的笑意,勒住海星星小姐的動作更甚了一步。
“範高爾那傢伙的適應性哪裏跑得了凱旋門的兩千四呀,這次凱旋門腦子一熱追着零衣來的傢伙,跑不適應的馬場也不是一個兩個,澳大利亞那邊魚子精華和雲絲仙子不也是這樣,雲小姐唯一一次兩千四百米跑的還是二着吧?魚子也是短途馬王。”
“魚子小姐根本不會參賽這次比賽,雲仙子人家好歹是三十三連勝的歷戰王,我覺得你至少應該對人家放尊重點。
而且你把範高爾混過去了,倒是完全沒有把我放在歐洲的巔峯戰力裏是吧?”
兩位女孩,在東海帝王汗顏的視線下,糾纏起來。
“去年凱旋門翻車的弱者沒有資格討論戰鬥力!”
海都之星咬牙,一臉嫌棄將成全寶的腦袋給惡狠狠推開。
“那是賽前跟零衣那傢伙跑了一次導致狀態不好,而且你一個連門都沒去跑的傢伙也好意思說話?!”
“誰叫零衣去年沒跑門呀!那種級別的門去了也沒意思,而且就那種程度的對手你還沒能把冠軍拿下給英國,給卓芙墊了,還差點被萬勝飛給刮出問題,丟人的玩意!”
成全寶,英國的牝馬馬王。
歷史上約克橡樹二勝,英皇二連霸,凱旋門二連霸。
和卓芙同樣擁有二連勝凱旋門的光輝履歷,不過卓芙在第一場凱旋門那一年的勢頭要更強得多。
當年 wtr 獲評 130L,L 距離爲牝馬歷史最高評分,其後是實夠威和成全寶的 128L。
而介於兩位少女對話之中,名爲範高爾的賽馬娘,則是歐洲綜合評價最高的無冕榮譽馬王。
歷史上出生到生涯終結未嘗一敗,十六戰十六連勝。
不過在這混沌的世界觀下,範高爾小姐的履歷到底如何戰且不提,人家一生忠於英里賽事,兩千米開始就會顯露頹勢,想來本次凱旋門兩千四米不至於瞎參合進來吧?
——
“……你們難道,都認識零衣嗎?”
聽聞成全寶和海都之星的話語,帝王發出訝異的聲音。
不知道爲什麼,女孩突然縮起來脖子,莫名有些不安。
周圍都是看上去都是些很厲害的傢伙,也都和東海帝王的公主殿下有所接觸,這令帝王感到非常惆悵。
少女是沒想到能在剛接觸的人嘴中,聽聞到零衣的名字。
而對此,海都之星則是用怪異的眼神凝望帝王。
“你在說什麼奇怪的話呢?”
零衣現在可是國際大紅人。
遨遊世界,各種距離各種馬場各國的馬王都挨個去踢館了一遍,現在可是六十三戰六十三勝的世紀性魔物。
不,用怪物來形容未免也太抽象、也太低級。
那是不應該存在世界上的究極生物。
日蝕馬孃的傳說在世。
或者說,奪得全部榮譽獎項的對方。
已然超越了日蝕也說不定?
今年的凱旋門,各國的代表和馬娘都是爲了擊落日蝕,帶着這種夢想和夙願而來尋仇。
幾乎多多少少都與零衣有賽事上的過節。
因此,海都之星纔會以微妙的表情凝望帝王。
“不認識她才奇怪吧。”
“……”
對此,東海帝王只得陷入沉默。
因爲,沒有所謂的【實感】。
和零衣分別,零衣在國外闖蕩,雖然能聽聞別人在海外越來越盛況的名譽,但帝王從未參與和介入進去,只是圍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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