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要知道神鷹去跑凱旋門,除了日本的國民全心全意關注賽事的動向,也踊躍支持那走向世界的自家馬娘,並引以爲榮。
但在凱旋門的所在地,那十萬人以上的現場,能有兩千多人能逆轉地理因素去支持日本馬娘已經難能可貴。
可見主場作戰和客場作戰的差別是萬分懸殊。
而海都之星雖然知曉零衣十九連勝的履歷非常嚇人,但這個異常的支持度,只是實力超然的馬娘顯然還不足以達成被英國大部分人讚頌,如以此來,指不定零衣還有什麼副業。
“她原來是……那麼厲害的賽馬娘嗎?”
世紀歌姬的名頭,可不是浪得虛名。
和零衣作爲賽馬孃的實力一樣,遲早那讚歌也會傳遍五湖四海,成爲被人銘記的傳說。
長相漂亮、唱歌好聽、實力強勁,走到哪裏都是矚目而受人歡迎和喜愛的。
——
“嗯!?啊?!什麼玩意?半年內十九連勝?!”
與此同時,德比作爲萬胁毮康谋荣悾瑤炷У纳玳L先生肯定也是來到了這個地方,等着海都之星那個礙眼的傢伙被自己手下的馬娘給打個落花流水。
今天的結果,會成爲社長先生一天的好心情,也或許是史無前例的大絕望事件。
所以男人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熱烈關注賽事走向。
他甚至都已經想好了海都之星被他爆殺後的採訪環節。
然而,當男人聽到零衣的戰績之後,頓時感覺不對勁了起來。
細細斟酌半響,他便直接當場呆住了。
原本庫魔社長以爲……一位來自亞洲來的賽馬娘,實力和戰績頂天也就那樣,沒什麼好在意的。
但是看看現場這人生人海的躁動,還有主持人越說越起勁的熱烈喚聲之後,庫魔的社長才恍然回過來。
簡直……不可思議。
“欸、不是?!什麼鬼?
平均九天跑一場,那是什麼外星人?!”
不說亞洲草場是取巧的問題,就這個連戰能力是馬娘應該有的身體機能嗎?連美國那些以歷戰見長的馬娘都不可能跑出這種誇張的履歷吧?!
而男人身邊跟隨着的祕書小姐,則是面無表情地回話。
“社長,怕你不清楚,再和你說一聲……
那位叫零衣的孩子,她不僅完成了半年內十九連勝無敗的戰績,其中甚至有十場比賽是在半個月內跑完的。
而且也不是什麼水貨戰績,完美草泥二刀流和全距離的適應性,一場泥地G1和兩場日本的三冠G1賽事。
後續又在香港拿下了兩冠。
加上希望鍢速悺瓝f還是在雪地重場里拉出了史無前例地大差。
因此現在站在你面前的。
是貨真價實、半年內打下六冠王江山的究極生物。
日本那邊的無能馬協,辦了比賽卻不願意看着外國馬在他們那裏肆虐一整個季度,硬是把零衣給禁賽送走了。”
“What?”
社長只能語無倫次看着身邊的祕書小姐。
你難道是在說什麼放空腦子寫出來的?隨便就能大殺特殺?只存在中日韓網文小說中的鳳傲天流主人公角色嗎?
庫魔的社長話還沒說完,祕書小姐就心領神會進行答覆。
“現在就是那種簡直是小說中走出來的重量級角色,如實站在我們的面前哦。”
“不、不是……這種馬娘出現在英國,還恰好跟我們的賽事撞上了,你怎麼完全沒有和我說——”
“我說了你沒聽進去啊。”
“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嚴重到大喊大叫勢必得讓我聽進去嗎?!你這樣做祕書的?!”
你這種不幹事的摸魚仔,老闆是會把你炒魷魚的知不知道。
“說得好像你有能力把我炒了自己單幹一樣。”
祕書小姐半眯起眼,自家上級這種只顧做夢的傢伙,完全是佔了自家便宜爸媽和家族的二世祖。
由於一生只需要單縱就是幹,完全不用顧慮太多,因此腦子也發生了病變,是個究極仿生人。
“姑且我還是讓那些孩子留意一下零衣的問題,但畢竟比賽陣容已經決定好,額外的操縱空間也只剩下戰略部署,就算擔憂和着急,能做的事情也相當有限。
從以往的資料來看,那位叫零衣的賽馬娘是以終盤爆發的誇張末腳來作爲致勝手段。
這樣的話,以海都之星先行和差行轉換的跑法位置,庫魔的賽馬娘是可以兼顧盯防兩位後排馬娘進行突破。
但因爲六個人去盯着兩位終究是太少了,於是我下達的最終決策,是隻能盯着一個人的話,就盯着海都之星拖下去。”
讓外國馬娘突然空降拿下英國賽事的冠軍,明顯要比被利益相關的競爭對手拿下賽事的冠軍要更好。
如若只能盯着一個人,大不了就和海都之星同歸於盡,利益爭奪到最後雙方都沒有贏家,而零衣的存在又不會像海都之星那般徹底影響到庫魔集團。
工資份內的工作就做到這裏吧。
“在你做夢的時候,退路和方案我已經想好了,你就繼續醉生夢死活在夢裏吧,社長。”
“講道理按照地位你難道不應該對我態度尊重點嗎?”
“你是指我去大老爺那裏申訴你的一無是處,把集團整得烏煙瘴氣就爲了噁心一下海都之星,明明你和海都母女的問題,只要拉下臉道歉去釋放前嫌,就能合作共贏,卻非要心理持着貴族氣息整這麼一出。
還是準備給你兩腳讓你弟弟過來交接公司?那孩子也差不多成年了。”
“我的評價是你該滾回到美國去。”
“我確實也準備德比後就離開了,畢竟算一算時間,美國那邊將要發生有意思的事情。”
“你在說……什麼?”
“我想回去那邊看看日全食呢。”
祕書小姐半眯起眼睛。
她家的擔當去年可是說過相當有意思的事情。
原本因爲賽事太無聊而決定退役的那孩子,說是在紐約的三女神的石像那裏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女神確實存在這個世界,只是她們希望人子以自己的手去獲得繁榮,所以從來不干涉世界的問題。
傷病與悲傷、健康與歡樂,每個感情都是渲染世界的一部分。
但是,若是開創時代的賽馬娘,心懷迷茫而祈願的話,說不定女神大人偶爾也會駐留目光開口言說天啓也說不定?
(若是對待賽事覺得無趣,也渴望有價值的對手的話。
繼續奔跑下去,日全食那天,你將邂逅【日蝕】。)
自己曾經的擔當馬娘是這麼說的。
也差不多該到那個時期了。
想着,祕書小姐就將視野回望賽場,瞧着那處在一號閘門位置的金髮少女,隨着賽事開始的時間,零衣眼裏越發醒目的紅芒似乎正在醞釀着。
“那位叫零衣的孩子,以那誇張的連戰能力,英國的賽事結束之後,接下來勢必會前往美國吧。”
呢喃着,女子半眯起眼睛。
匪夷所思的連戰體內,傲視羣雄的絕頂實力。
展露【一馬當先,萬馬無關】的統治力。
因此接下來,日全食那天,眼前的孩子大概率也會前往美國。
這到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祕書小姐也沒留意別人行程的興趣,但是,稍微有點在意的事情呢……
在意什麼事情?
“零衣這個名字,放在人類身上是再正常不過的名字,放在賽馬孃的身上是否有點太過於不起眼了呢。”
倒不是四個字之餘兩個字這種程度的區別。
哪怕是兩個字爲名的賽馬娘,也存在【領銜】和【航線】,這種招搖的雙字。
第一印象就會令人記憶深刻、一聽就感覺是名馬的怪名。
【零衣】卻完全不給人這種感覺。
倒沒有質疑取名品味的意思,但是什麼人基於什麼願意,會給賽馬娘取這種名字呢?
如若真的以符合馬孃的角度好好命名,那招搖而強烈的暗金色,實際應該具備什麼樣的名號呢?
想着,祕書小姐眼裏的意味越發曖昧不止。
接踵而至,葉森德比的賽事,也正式展開。
——
【各位賽馬娘入閘完畢,準備就緒,榮光的德比,就在這裏,開幕——!】
——
指示燈由紅轉綠的瞬間,所有人賽馬娘一齊奪眶而出。
第一時間,試圖爭奪賽事最前方領跑位置的選手,是庫魔集團手下的賽馬娘,名譽尊榮。
少女拔腿往前衝刺,巨力開始就重重踐踏草坪來換取加速力,勢必要奪得領跑的頭籌。
而再她的後邊,是庫魔的另一位賽馬娘,圍繞在名譽尊榮的身邊,卻並沒有突破和並跑的趨勢,而是就這麼跟隨,緊接着視線投擲到後方,逐漸拿捏賽道的距離感。
集團的奪冠思路,是由尊榮進行領跑,而其中一位賽馬娘跟隨護航,減緩尊榮被其他人突破的壓力,實時輔佐節奏。
其餘的四位馬娘,則在後方形成路線的堵截和包圍網,哪怕賽後犯規被降格也無所謂,她們的任務就是以此來保證名譽尊榮的領跑不會被其他人給影響到。
幾乎就是五個人強行保護一個人的優勢。
“嘁、這些傢伙——”
海都之星不由得咂嘴,她纔剛從閘門出來的瞬間,想要按照一般合理的套路佈局,往內環鑽來保存體力,然後作爲先行跟進名譽尊榮進行位置爭取,同時與其他後排的四位拿捏好距離、避免被影響過度。
深入腹地,危險地竄進包圍網的中間,也比被壓在最後面無法突破要好得多。
然而海都之星纔出閘門,就差點被庫魔的馬娘給撞上身體,只得放緩節奏避免受到傷害。
(如此明目張膽,做的事情也卑鄙了吧。)
雖然這麼想,海都之星臉上卻也掛上了尖銳的鬥志。
早就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想堵和想撞就放馬過來!
我會全部跨越過去!
【……】
同時,處在最內環的金髮少女,零衣,瞧着一羣馬娘出閘之後的動向,此刻,名譽尊榮並排在自己身邊,有明確要繼續加速超越的趨勢,同時另一位馬娘也開始加速來到零衣的所在地,準備保證尊榮能夠壓制到頭籌。
零衣回望後排,馬羣開始分裂,海都之星被庫魔其他的四人黏上,其餘六位編外的參賽選手,分佈錯綜複雜沒有什麼特別好關注的地方。
簡單和清晰的賽事佈局。
瞧着一切的走向,金髮少女半眯起眼睛。
明明她的名聲也很熱盛,但庫魔集團卻依舊將所有人拿去堵截海都之星,僅有一位護航的馬娘稍微給零衣施加阻礙。
(完全被小看了呢。)
零衣的眼神冷了下來。
其實能分一位馬娘出來稍稍影響零衣已經算是戰略佈局上的注重,本來按照正常的邏輯,零衣這種大追喫末腳的馬娘,在序盤上幾乎是不需要特別區關注的對象。
想必在庫魔的馬娘看來,特地分一位出來去序盤盯着追馬已經是相當給面子也說不定?
而拜這些人所賜,零衣倒是稍微回想起不愉快的事情。
一羣烏合之性谒烈馔隣懳廴举愂拢瑥浬p被迫大逃轉爲大追的鮮明記憶湧上了心頭。
只是這一次,零衣不再是那個被針對圍剿的對象。
然後——
“我也不再允許有任何人跑在我的前面!”
現在,開始蹂躪和碾碎吧。
上一篇:这真的是特摄扮演系统?
下一篇:斗罗:拔剑亿万次,比比东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