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265章

作者:零衣

幾人七嘴八舌的交談而籌划起來。

然無論如何,零衣出國的事情,都成爲板上釘釘的結論。

明天,離開日本,前往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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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後記 今霄君留伴妾嚶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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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陰晴圓缺,然在皎潔的月光的照應下,依稀靚麗的陰雲又將缺月給彌留補足。

零衣明天就準備出國。

她並沒有什麼需要隨身攜帶的行李,留在特雷森學院宿舍中的都是些不怎麼重要而無所謂的事物。

來時輕鬆,走的也輕鬆。

“明天,就要離開這個國家了……嗎?。”

躺倒在魯道夫家中的牀單上,零衣張望着屋外昏黑的夜色,在這寂靜無人的起居室中,少女不由得感到一絲惆悵。

回想起來,自從成爲賽馬娘踏上賽道的那刻起,已經過去了快半年的時間。

這期間,還真是發生了相當之多的事情。

欣欣向榮、苦中做樂、自我殘害、自滿而雀躍、抉擇、難受、必須拾起義務和責任,繼續行走下去。

一路上做出了各種抉擇,都是在當時條件下自己以主觀去履行的,不會第二選項,有時雖然鑄造出大錯,但也不得後悔。

毫無疑問,以自己的意志在行動。

但是,要說重要的事物,需要後悔和糾結的事情……

大概還是有的吧?

令自己坐立不安,其實也不知道如何面對的伴侶。

只能矇混過關,卻因爲突兀離開而必須面對的感情。

(咯吱——)

房間的大門被打開。

三千青色的髮絲垂髫而搖曳,藍髮的賽馬娘雙手懷抱着枕頭,身着純白的連衣裙,就這麼靜悄悄走入了這所起居室之中,來到零衣的身邊。

正值休息的零衣,以及進入這片空間中的目白阿爾丹。

兩人不經意間對視,繼而雙雙沉默。

然後,藍髮的賽馬娘,就在零衣的身邊坐立下來,臉上是低迷而歡喜的,矛盾的神色。

然而,還沒待阿爾丹開口,零衣就率先開始了對話。

“……我是個差勁的戀人。”

這是無容置疑的陳述。

縱使皋月賞之後對會長的告白環節,是怎麼扭曲和愉悅的戀愛喜劇氛圍,大家也都能在皇帝的家中其樂融融居住在一起,爭吵卻也剋制。

但是,實際好好看待全部事件、回到零衣的身上。

她毫無疑問是個很差勁的情侶不是嗎?

代入目白阿爾丹的視角,她的女朋友在不知什麼時候就開始鑽入牛角尖,不再與她接觸而一條路黑到底,事後的反轉,也是自己的情侶當着所有人的面,向着不是她的存在,渾身解數向別人告白而追求。

如果沒有確立關係,只是單純的愛慕,這樣做並無不可。

但是,阿爾丹和零衣卻確立了的關係,零衣卻沒有履行作爲伴侶忠貞的職責,多情而無法對魯道夫象徵的存在視若無睹,言說自己的錯誤,繼續糾纏不休。

大家一起相處的情況,只要越發美好,就越發突顯出零衣的不像話,所以少女根本沒有和阿爾丹單獨共處的時候。

可以發現,皋月賞賽後,阿爾丹的身邊有愛慕織姬,在皇帝的家中,更是被其他人拽扯着。

現今,零衣將要離開日本的前夜,阿爾丹一個人來到了伴侶的寢室之中,沉吟着對視。

道歉並沒有用處,若是之後能被原諒,那也是因爲被厚愛而有持無恐的卑劣過程。

因此,零衣是個壞女人、是無容置疑的事實。

然而阿爾丹面對零衣的話語,卻也只是依靠在金髮少女的肩膀上,低沉着開口。

“但是,我也是個相當惡劣的傢伙。”

從未真正理解零衣的內心。

最開始的偶像濾鏡,到露世訓練員暴露出真實的面目,而對自己中意而矚目的對象發起愛慕攻勢。

闖入浴室,也小小的威脅讓零衣同自己約會,不斷索求優秀的她,直到帶着妹妹目白光明一起襲擊和多伯交換身體的零衣,讓對方的求助和苦惱進一步憋到了心理。

然後,鑄造出了零衣越來越極端的惡果。

似乎從未真正理解零衣的真心,零衣的脆弱,那獨木難支,而索求、而追求、覺得她是無與倫比的優秀,手段過程稍稍激進一點,似乎也是無所謂能接受的。

因爲,那是萬胁毮康睦坐Q的公主。

但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索求到最後,目白阿爾丹迷惑着零衣。

讓其在名爲告白的看似互助下,卻並非歇息的避風港,而是進一步的索求,於那種得寸進尺下迫使零衣在被愛的幻境之中,答應了阿爾丹的表白。

她們只是被索求而回應,而非愛而互助。

證據就是,阿爾丹在零衣獨自一人時,什麼都沒能做到。

而零衣也不會開口進行求助,一個人走到底,絕不開口。

從未信任和相互愛惜、有名無實的情侶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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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明確了這些,縱使想要彌補,縱使想要再起,這次,真真正正的……抵達你心中的第一位,將你從皇帝的手中,牽絆回我的身邊。”

目白阿爾丹抿住了脣瓣、搖了搖頭。

零衣卻是要離開了、離開這個國家。

哪怕可以依靠通訊來聯繫,事實的情況也將分道揚鑣。

或許終將漸行漸遠,這份關係卻依舊拽扯着零衣。

依舊持着名爲戀人實則詛咒的牽絆。

無法割捨的關係,想要呵護而因不得而不安。

那麼……

“臨別之時,這最後的一夜裏。

我到底還能爲你做些什麼呢?”

目白阿爾丹,因爲做出了決斷,而在此刻,抵達了這裏。

在零衣驚愕的表情下,藍髮少女撲倒了金髮少女的懷中,目白的大小姐將公主殿下嬌柔的身子,輕輕按在了牀單上。

迷離的眼神,堅定的眼神,矛盾而決議的色彩,輕聲吐息。

而瞧着對方的眼神,零衣忍不住呢喃。

“……阿爾丹?”

“今晚,可以讓我留在你的身邊嗎?”

藍髮的賽馬娘,輕輕撩起耳邊的髮絲,繼而俯下身,在零衣的身邊以不安地音色低語着。

想要做些什麼,卻怕再度成爲索求,也確實想要再愛,真愛。

“請讓我把自己獻給你。

也請你把愛賦予我。”

渴望被再愛,也因曾經錯誤而渴望被拒絕、矛盾萬分。

希望不再爲傷害、而無所作爲。

但是,此時此刻,在這裏言說地話語,毫無疑問是真心。

想要賦予奉獻支持的愛,想要被授予真實的眷戀。

今夜,最後一夜,能否成爲你索求我的經歷呢?

今霄君留,伴妾嚶嚀而響。

拒絕而接受,都可以坦蕩而喜極而泣。

“……嗯。”

最後,以公主一聲的應許,爲夜晚畫上了濃厚的一筆。

零衣半俯起身,捧起目白阿爾丹的面頰。

藍髮的少女,不由得落淚、卻也是幸福的色彩。

如此一來,輕吻而上,延綿着。

圓缺而彌留之夜,叩響心扉、沉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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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卷-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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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耀歸盡凱旋門 : 第一章 初達倫敦、無聲鈴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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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零衣從香港寄回來的包裹。”

距離零衣離開日本前往國外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相繼傳來那位雷鳴公主奪得董事杯和香港金盃的消息。

目白阿爾丹由衷祝福自己的戀人在國外也能過得風生水起的同時,某日也在目白大宅中收到了來自零衣的包裹。

理所當然,偌大的箱子中成列着各式各樣的國外特產。

但要說最讓阿爾丹矚目的物件,莫過於其中一個精裝的小盒子。

打開盒子,從中可以得到沒有任何標識的褐色小瓶,依稀可以輕嗅到藥物苦澀的氣息。

同時,盒子中還有一張小小的紙條進行標註。

【這是可以治療玻璃腳的萬靈藥。】

簡短的註釋,讓目白阿爾丹感到困惑和不解,心想這是否玩笑一類?但以零衣的性格屬實是不會開玩笑打趣別人的類型,拿別人的病患來也忽悠未免也太過於……

因此,微妙而不解,也奇怪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種藥物呢?

若玻璃腳的天生病患真的能僅憑阿爾丹手中這瓶小小的藥物而解決掉的話,目白阿爾丹也不會苦惱無奈自己羸弱的體質,主治醫師們也不會垂首落淚。

而就在阿爾丹細分包裹中的事物時,一位黑色長髮的賽馬娘,帶着好奇的表情來到目白大小姐的身邊,產生了最開始的對話。

搖拽而烏黑髮亮的貴氣,冰冷蕭瑟的杜賓犬氣質。

目白家最小的孩子,阿爾丹的妹妹,目白多伯。

黑髮少女凝望着自己姐姐手中的藥物,不由得俯下身來,在阿爾丹的身邊喃喃自語。

“這個藥……零衣小姐離開前往外國之前,也給過我一樣相同的東西呢。”

“欸?”阿爾丹回望自己的妹妹,流露不解的神采。

緊接着,目白多伯就跟着解釋。

“說是可以治療腿腳的問題,我一開始還以爲是補充身體的藥物營養液或者口服止痛劑一類的東西。”

說罷,目白多伯就當着自己姐姐的面,稍稍用腳尖敲了敲地板,轉動,可見靈活而柔韌,根本沒有半點扭傷的模樣。

“……但是你看,原本應該等好幾個月才能痊癒的傷勢,現在就已經好了,多虧這樣我才能趕上時間,報名三冠的第二關門卡。”

說着,黑髮少女的臉上露出微妙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