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264章

作者:零衣

她以前奔跑的理由,是爲了妹妹。

現在奔跑的理由,是爲了帶着妹妹的份成就雙子星的閃光,並且挑戰眼前的雷鳴公主。

賽事的勝負,能贏自然是好,輸其實也無所謂。

只是想要酣暢淋漓,進行生涯最後的全力以赴。

就算結果失敗了,對自己追求的人進行挑戰,那也是相當滿足和盡興。

可惜,她們之間已經沒有那個機會了。

愛慕織姬再也不會有和零衣進行賽事的可能性……

這肯定會成爲少女生涯的遺憾吧?

“那麼想一決勝負的話,我們一起去報名外國的賽事如何?”

“就國外有別於本國的草場,我已經沒有提前適應和施展拳腳的可能性與時間了,帶着遲鈍而不順暢的腳步丟人現眼,我可不想生涯最後的比賽變成那種可笑的結局。”

日本的賽馬草地是比較硬而好跑的那種,外國的話就算是普遍的良場,那也是和稍重場沒有區別。

從日本去往外國的馬娘,基本需要一場正式比賽提前適應節奏,但是愛慕織姬已經沒有那種餘裕。

“是嗎,真可惜。”

交流對話依舊在繼續。

愛慕織姬和零衣二位少女,就這麼進入了電梯口,門扉關閉,電梯逐步徐徐上升。

“……”

沉吟着,黑髮少女瞧着零衣的側顏。

愛慕織姬並排在金髮少女的身邊,惆悵,再度開口。

“稍微,有點寂寞呢。”

黑髮少女,身後的馬尾跟隨言辭擺盪了一下。

這種話語還真不像冷淡冷清的冰美人會說的臺詞。

然而,事已至此,稍微不安無奈而撒嬌喚聲,也可以吧?

“你指什麼?”

零衣反問道。

“無法和你一起比賽的無奈,完成生涯最後一場絢麗賽事、約定之賽的遺憾。

然後,你未來被禁賽的時間裏,很長一段時間雷鳴公主的故事都會沉靜無聲。

零衣……你一直都能帶來強勢而奪目萬分的比賽,綺麗多彩的舞臺演出,大家都在追求你,喜歡你。

無法和這樣的你進行最後決鬥。

你也將暫時淡出所有人視野。

如此一來,感到寂寞和無趣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寂寞和無趣嗎……?

聽罷愛慕織姬的話語,那低沉的面色。

零衣的臉上,卻是顯露忍俊不禁的笑意。

無法和熟悉的人繼續跑日本德比和菊花賞,完成三冠的頭銜,固然令人可惜。

不過,要說無聊和寂寞的話。

“怎麼可能會無聊呢?”

“……?”愛慕織姬流露困惑的神采。

倒不如說,沒有任務條件的束縛,更加廣闊的世界將成列在零衣的面前,不再需要再單單拘泥於一個小國家。

世界的舞臺,可不只侷限於凱旋門。

那只是終點,卻不是過程,也不是開端。

雷鳴公主的故事並不會停下,而會以更強烈的回饋,抵達更加璀璨的高峯。

沒錯——

“倒不如說,從現在纔開始呢。”

這個國家因爲格差已經容納不下馬王的存在,那零衣便沒有繼續待在這兒的理由。

日本德比也只是日本的德比,而非世界的德比。

要知道賽馬的邉涌墒瞧鹪挫队�

要從這裏離開,展望名爲世界的星辰大海。

“——從現在開始,我將成爲無容置疑的。

世界最強賽馬娘給所有人看。”

零衣平淡地陳述着,卻像在言說命中註定的事實。

愛慕織姬只得瞧着那身影,陷入訝異和沉默之中。

不是終結,只是開端。

新的故事,新的旅途,接下來纔要開始。

可沒有任何安分下來的想法。

——

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八十五章 出國的規劃、依戀與不捨

——

“什麼?!零衣你要出國了?!”

“嗯,明天我就準備出發。”

既然日本這邊的JRA馬協容納不下自己這尊大佛,那零衣自然而然要去巡迴世界的冠軍獎項了。

本來日本這邊的賽事強度對比世界就算不上最頂流,歐洲那邊的戰場兇橫一點還會出現肢體碰撞的髒動作,哪怕不算草場問題,島國這邊馬娘們的跑法還是相對於緩和老實。

日本杯被外國馬踹來推去導致喫癟的馬娘也不是一位兩位,完全是老生常談的問題。

而零衣本人對出國一事倒是情態高漲,但對於少女的決策,其他的賽馬娘,諸如阿爾丹和帝王,先是沒能反應過來。

後知後覺意識到零衣說了什麼?……驚訝、錯愕、然後自然而然是對突兀分別的不捨與依戀。

忍不住,顫動出聲。

“實在是太突然了吧?!”

東海帝王難以置信而焦慮地尖叫出聲。

零衣從魔王的頭銜迴歸公主殿下,不過是昨天才發生的事情,然而佳麗們還沒能和她好好相處,撫慰這半個月來的糾葛和難受,零衣就毅然決定要出國。

甚至不準備緩和幾天,得到自己被禁賽的情報後,隔日就準備前往其他的國度。

“正因爲被禁賽這種事情也很突然,想要對上世界重賞的時間軸,現在就得馬不停蹄出發,畢竟還要提前一段時間適應一下外國的場地。”

接下來可是會相當的忙,零衣沒有繼續悠哉遊哉下去的想法……要去外國,現在就得去。

“那麼,你的下一站準備去哪裏?”

而比起其他馬娘們依依不捨的情態,魯道夫象徵倒是客觀看待起零衣準備出國的事情。

畢竟JRA的馬協不做人的話,遠走高飛去國外逍遙的抉擇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皇帝早就看那些老不死不爽了,固執刻板,條條款款的規矩除了給自己人添堵和搞得大家都不愉快外什麼用都沒有,因此魯道夫倒是非常支持零衣的出國。

她雖然是島國的馬王,但她並不否認上層真的迂腐而愚蠢。

雖然怎麼看,怎麼覺得皇帝陛下都是因爲零衣準備去國外,自己終於能迴歸原來安心愜意的小日子而愉悅。

畢竟,零衣既然要走了,篡位學生會長的大業肯定是給擱置的,而魯道夫繼續當會長的話,又因爲公事問題肯定不能被零衣拽着出國。

某種意義上,被零衣糾纏得頭疼地皇帝,現在是相當自由。

“會長~你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哦,女朋友要孤零零一個人出國,你這樣的表情真的很過分耶。

難道不應該拋棄皇帝的責任和義務和我一起去旅行嗎?”

“那還是饒了我吧。”

皇帝要是真的拋下公事只爲一位佳麗,那她也不是皇帝了。

“算了……那麼言歸正傳,有關下一站的問題。

我接下來準備去香港。”

倒不是零衣因爲老鄉情懷和在意這個世界的中國賽馬產業發展如何。

本來少女是準備去挑戰歐洲三冠的,畢竟零衣如果沒記錯的話,英三冠最初的比賽,【兩千堅尼】應該是在五月初舉行。

如果零衣直接前往歐洲的話,時間軸應該是能趕上的。

不過,這個抉擇在瞭解現實的情況後,卻是有一點點小小的意外。

賽馬比賽這種事情,雖然時間軸大體處在一個時期的間距內,但有時候也會過度提前和延後。

零衣這一年的【兩千堅尼】,查了一下,和日本皋月賞這邊就沒差幾天,都是在四月份中旬,現在去的話已經趕不上。

而香港三冠的最初【董事杯】,那歷代的比賽時間軸可謂相當混沌,早到一月份,晚到五月份都不是不可能。

零衣下一站準備去香港的理由,是因爲董事杯能有餘裕趕上,並且能安排接下來的賽事。

(總之,五月份到六月份的安排……暫時就是開始在香港、英國和美國開始巡迴。)

美三冠和香港三冠都要參加。

英國也要參加後二冠,和日本的皋月賞加起來……有點微妙的國際散裝三冠,但也無傷大雅。

明明還沒開始出國,就已經想着榮譽盡數到手的事情,零衣還真是相當的大膽與囂張。

同時,她賽事的整體規劃也不會老老實實和魯道夫會長全數告知,畢竟五月份到六月份要參加國際八連戰,要是明白說清楚的話怕不是會長的血壓又要高了。

明明皇帝陛下給零衣打針是想要緩和她的壓力,沒想到反而讓零衣越來越沒有限度的歷戰起來,完全限制解除。

——

“就是這樣,不用那麼不捨和擔憂,只是會稍微會離開一段時間而已,呃……我又不是明天就要去世了,請不要用這種表情看着我。”

零衣倒是自由自在而果斷,做出了別人要糾結許久的抉擇。

然而其他人明顯就沒有這種大心臟。

一直喜歡的人,朝夕相處的人,想要彌補和再度支持,卻沒有那個機會,公主只回歸一天,就要繼續淡出所有人的視線。

走向誰也瞧不見盡頭的,世界征戰的道路。

東海帝王就這麼撲倒了零衣的懷中,雙手揪着金髮少女的衣着下襬,淚眼汪汪。

“因爲、因爲……”

“你什麼時候會回來呢,禁賽結束後嗎?”

一旁的目白阿爾丹,帶着忐忑不安的語氣詢問。

要說這裏的馬娘,對零衣離開最難受的人,莫過於心有所屬也亦有愧疚的戀人、目白大小姐凝望着零衣,渴望答覆。

糾結得緊握心口衣襟,阿爾丹卻筆直凝望零衣。

雖然……這種時候,應該以符合大小姐與大和撫子的修養,對想要出國的戀人給予武卟〉淖8!�

但是,分別這麼長的時間,還是非常難受的。

大家都有各自的賽事和要做的事情,無法坦蕩拋下賽馬娘賴以爲生的逐夢之心,拋下榮光的義務,追隨零衣出國。

“半年的觀察期,十一月份的話應該可以回來參加日本杯吧?”愛慕織姬斟酌思考起來。

“不、那個時間段的話我想去參加美國的育馬者杯。”

“如果你要去美國的話,到可以找到人照料,有個落腳點,一位名爲無聲鈴鹿的孩子,與帝王一個隊伍的賽馬娘,現在正雖然在挑戰英國的賽事,下一站也是準備前往美國。”

零衣說出了自己的意向,而魯道夫同時提出一位協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