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說白了,領域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
力量沒有對錯,但那是賽馬娘人格碎裂之後的扭曲產物。
正因爲孜孜不倦堅守着這種心理和做法,所以魯道夫纔是會七冠的馬王,創造名爲皇帝和學生會長的‘正道’機制。
(我可不能接受任何一人。)
到那個時候,皇就會降格爲人。
想要到那個階段,必須是第二任皇帝登基之時,亦或者賽馬娘們不需要皇帝來協助的時候。
撿起地上的石塊,魯道夫象徵嘆了一口氣,就將鬱悶的情緒跟隨石頭給扔了出去,墜入河流之中。
實際真的沒有察覺女孩們的心意?是根木頭?
(別開玩笑了。)
如果不能察言觀色洞察人心,那便沒有辦法引導。
若是被人所厚愛,女孩們因不得而難受糾結的話,除了分道揚鑣讓她們淡忘掉皇帝的恩惠,或是——
“將皇帝的偉大形象直接送葬掉。”
無法滿足所有人的話,至少我可以得罪所有人。
有人可能會問。
一切都作爲所謂‘引導賽馬娘’的正道,那麼皇帝她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人生、自己的爲愛又如何呢?
那種東西,在她接受的帝王學教育中,登上學生會長的位置開始,就已經捨棄了。
人是會率先考慮自己,而在有餘裕的情況下去幫助別人。
正道的皇者卻只得考慮民心,平等等待所有人,對有能的將士賦予恩惠,僅此而已。
捨棄爲人的話……那不會感到很痛苦嗎?
(不、所有賽馬娘幸福生活着的世界,不是很美麗嗎?)
過去她把小慄帽帶到了中央,在對方想要跨越規則報名德比的時候,魯道夫於公將對方毫不留情進行數落,但仍舊會去JRA協會那邊低頭懇求,讓小慄帽能夠參加賽事。
以領導者來說,魯道夫象徵非常的優秀,無法挑剔。
以正常人的角度來評價她,性格和理念卻也是相當扭曲。
太過於拘泥她自身所理解的程序正確了。
因而,想要真正成爲皇帝的伴侶,只有兩條路。
一是扶持魯道夫的夢想,能夠和她共同進退的人,絕不會爲了情情愛愛的私情所動,一起創造出美好的新世界。
再借由那位羈絆的靈魂之友去開口。
(——賽馬娘幸福的世界裏,也有名爲魯道夫的賽馬娘。)
將她由皇者變爲馬娘。
但是,現在這個世界上已經不可能存在這種人了。
因爲魯道夫的夢想,已經實現了。
她坐上了無敗三冠的寶座,被所有的賽馬娘矚目,進而開始作爲機制去領導所有的賽馬娘。
她會以這種正道的人格走到生涯的最後,也就是第二種情況——直到馬娘們不再需要魯道夫這位皇帝。
將生來就沒有的自由,心甘情願捨棄的自由,還給她。
因此,現今的皇帝已經是無法被攻略的不落要塞了。
希望她能和誰談戀愛,這隻存在某些馬娘和人們思慕的小故事之中,現實的她永遠有無法逆轉的本質,無法妥協的點。
皇帝的好意,永遠都是對待所有人的好意,不會有私情,也不會偏袒所有人。
是扭曲的【象徵】。
——
(以這種形式傷害所有人,應該現如今最短痛的做法了。)
拖越久越離不清,既然時間無法抹平,那割腕勢在必得。
坐落在橋下,魯道夫將自己臉埋在膝蓋中,眼睛微眯。
(思春期的少女心真的好麻煩。)
尊敬也就算了,喜歡上皇帝只會不得結果。
你們是馬娘啊!快點爲了夢想去跑比賽啊!談戀愛沒前途的!
唉聲嘆氣,魯道夫搖了搖頭。
而就在這時,皇帝陛下口帶裏的手機卻是發出了抖動。
公事用的手機和自用的手機是兩把。
“……”
魯道夫眉頭緊鎖,拿出公事手機。
上面是屬於賽馬娘零衣的勝者舞臺演出節目,跟隨上次魔王的戰爭宣告曲,被魯道夫進行關注的特別提示直播間。
(沒想到我已經被那些傢伙追了兩個小時了嗎?)
不由得再嘆了一口氣。
魯道夫就隨手點開了零衣的演唱會直播。
稍微聽點歌轉換下心情吧。
零衣這個孩子雖然毛病挺多的,但是人家唱歌和比賽的功底誰也無法質疑。
就像上次的戰爭宣言,小粉絲還是會很諏嵢ヂ犓母韬怼�
罵歸罵,罵完記得買專輯。(
一個個身體都諏嵉煤堋�
緊接着,魯道夫象徵就在屏幕上看到了充滿酒紅色的昏暗舞臺,迷離的色彩還沒待她細細斟酌,另一把手機也響起。
皇帝瞧向另一把移動設備的屏幕,上面赫然是簡短的通訊。
【零衣:回來看我的勝者舞臺。】
怎麼可能會去嘛。
皇帝剛想這麼腹誹,就發現屏幕上出現了新的訊息。
【零衣:你的銀行卡餘額已經被我取出來了。
會長,你也不想我們的金屋被那些人知道,就此露宿街頭無家可歸吧?】
魯道夫象徵,突然面色一頓。
爲什麼她會知道我的銀行卡密碼?!
等等——
沒由來的,皇帝突然背後發涼。
她突然意識到一些詭異而不對勁的地方。
仔細想想,這次事件如若沒有愛麗數碼的小作文,讓零衣就這麼順着修羅場跑到所有佳麗的面前宣誓主權,而魯道夫要是真的在爲難之下答應零衣的告白的話……
加上銀行卡的餘額還有後續這種郀I的鞭策手段,讓魯道夫會長不硬着頭皮答應對方的威脅。
雖然不知道零衣是有心還是無意的……是錯覺嗎?
露娜小姐感覺自己好像墜入了什麼恐怖的蛛網間,如若不是她那混沌而逆天的後宮宣言把所有人搞得眼前一黑,指不定皇帝已經被什麼人給喫得死死還完全沒有自覺了。
因爲事發突然的意外而聯繫在一起,聯繫在一起之後,解開不解開孽緣就不是單獨一人說得算。
循序漸進,溫水煮青蛙一般。
以爲自己依舊是在暢遊,卻未發現水域已經升溫了起來。
(……)
沉吟,魯道夫會長想着那金髮女孩由翠綠轉爲緋紅的眼眸,妖豔的目光神采,令露娜小姐不自覺搓了搓自己的肩膀。
有點後怕,雖然不明所以也沒有證據。
所以從原地站起,皇帝陛下向着競馬場得方向迴歸。
——
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七十四章 重馬場之鬼、魔鍾洞之主(4K)
——
魯道夫目前的情況是身無分文。
因爲渣馬之名沸沸揚揚的緣故,導致她也不好去別人家暫居,佳麗們都成爲了她的敵人,朋友肯定也視她爲海皇。
這種情況下,如若皇帝陛下無視零衣的要求,不回到競馬場,而是直接逃亡到自己市中心的公寓去,按照我們刀女人的說法,零衣會把佳麗們全部帶到皇帝的私人金屋中,讓渣馬的存在無所遁形。
接下來,露宿街頭無家可歸繼續被女人們追殺,和聽從零衣的話語來面對被自己傷害的小女生,你選一個吧狗皇帝~
(……嘶。)
倒吸一口冷氣。
堂堂魯道夫,居然被拿捏了。
女子只得屁顛屁顛回到了中山競馬場,此刻競馬場中的人流幾乎寥寥無幾,都向着演唱會的專用歌劇院轉移。
皇帝自然不可能直接前往歌劇院,而是鬼鬼祟祟摸到了競馬場的選手等候室,準備通過這裏的化妝用具以及服飾來掩蓋一下自己的外觀特徵。
她可不想被一羣人當熊貓看。
同時,知道魯道夫肯定會進行變裝的某位金髮少女,也已經在這裏等候多時了。
——
“……你居然還很沒素質地將室外盆栽中藏着的公寓鑰匙給拿走了。”
這導致魯道夫並不能先行回到自己的家中更換衣物。
所以零衣到底是怎麼知道鑰匙的地點?以及銀行卡密碼的?
想着這些,魯道夫越來越感覺毛毛躁躁的森冷。
皇帝只得帶着難言微妙的視線凝視眼前似笑非笑的女孩。
“人傻不能怪社會,有人因爲缺心眼而被小孩子牽着鼻子走,有人也因爲缺心眼而少女心碎裂一地,大家彼此彼此。”
金髮的少女,零衣,此刻換上了一套深黑的長裙,和出道戰時如出一轍的禮服婚紗,她隻手的食指樹立點綴在脣瓣前,對着面前的皇帝陛下俏皮地眨了個眼。
隨即,零衣提着裙襬悠揚地在原地轉了個圈圈,向皇帝露出安愜溫和的笑意,簡直是令人如沐春風的世紀美少女。
“吶吶~怎麼樣?露娜小姐,我可愛嗎?”
這一點都不零衣。
那掐着喉嚨捏尖聲線的語句,溫和的笑容,以及非常貴族女性化提着裙襬轉圈,甚至叫會長爲露娜小姐。
此情此景,直接讓魯道夫象徵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鮮明的惡寒和噁心感湧上心頭。
“拜託你正常點。”
你有告白的權力,我也有拒絕然後開啓後宮宣言的權力。
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我現在非常的正常哦。”
被皇帝進行了一番人格改造,賽事也獲得勝利,交際圈更進行了完美梳理,零衣現在已然完全迴歸了公主模式。
其樂融融,和諧美滿。
已經沒有什麼能導致她鬱鬱寡歡的事情了。
所以金髮少女笑得很開心,表情無比的燦爛。
然而女孩笑得越歡,就越是令皇帝坐立不安。
她怎麼看都覺得不對味,很明顯風雨欲來的徵兆,有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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