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給各位留下了不好的回憶,非常抱歉。”
這是真心話。
然後此言一出,觀邢娜藗兯查g抹了一把臉、無言糾葛。
不!零衣小姐!你不需要道歉!
我們已經聽到你碎裂開的少女心了!
遲鈍的狗皇帝,在美少女芳心暗許的瞬間就言說後宮宣言,何等逆天,哪怕魯道夫自身看上去完全沒有那種想法,但果然還是不可饒恕啊!
然後一想到所有人追着魯道夫揍了一頓,馬娘們大概率還是會笑着原諒她開啓其樂融融的重馬場,小粉絲對移動的老年人馬薄荷就更加不爽了。
一切都是區區滷豆腐的錯。
……
“零衣——”
熟悉的聲音傳遞到零衣的耳邊。
金髮少女別過腦袋,就瞧到了黑與藍雙色頭髮的兩位賽馬娘,愛慕織姬和目白阿爾丹趕到了她的身邊。
比起那跑去追狗皇帝的呆逼帝王,趕快來這裏查詢零衣的狀態纔是女孩們當前需要做的事情、於是毫不猶豫跑來這兒。
而根據兩位馬孃的身體素質條件,最先來到零衣身邊的自然是愛慕織姬,阿爾丹緊隨其後。
“織姬……”
然後那黑髮的少女,毫不猶豫地就迫近到零衣的身前,鄭重其事地盯着金髮女孩,同時愛慕織姬便雙手重重搭在零衣的肩膀身上,沉重地開口。
雖然現在說這些似乎已經沒有什麼意義。
“女孩子出門在外!要好好保護自己啊!”
“……”
此番言辭,直接讓零衣抽了抽面頰。
怎麼感覺周圍的人完全就是以她被糟蹋了爲起點來進行對話與反饋的……
“太誇張了。”
“纔不誇張!”
目白阿爾丹同樣來到了零衣的身邊,將金髮少女從愛慕織姬的身前扯過,擁抱到自己的懷中。
凝視着零衣碧綠的眼瞳,藍髮的少女隨之開口。
阿爾丹有非常非常之多的話語想要對零衣說,但是,話語抵達咽喉的時候,卻又難以組織起言辭。
在零衣茫然的時候,自己無從陪伴。
在零衣被染指的時候,自己無從守護。
在零衣一意孤行的時候,目白阿爾丹也從未與對方齊並。
明明距離如此的接近,卻又那麼的遙遠。
結果,除了駐留在原地躊躇不前,說着信任零衣,卻無從爲對方分攤任何的壓力。
甚至自己也作爲壓力的一點,過多的期待將之推下了懸崖。
事到如今,最爲重要的話語,是什麼呢?
噓寒問暖、譴責、悲嘆、哭腔嗎?
不……並不是這樣。
所有的言語,化爲了最直率的感受。
從擁抱的狀態中脫離,目白阿爾丹的雙手順着零衣的胳膊下滑,就這麼牢牢握住金髮少女的手腕。
顫抖着輕笑、亦開口。
“歡迎回來、零衣。”
時至今日,名爲目白阿爾丹的少女,仍然未解零衣到底是因爲什麼緣由,而墜入了魔王的黑暗之中。
無所作爲、無能爲力,無法結伴,只有始終的信賴。
(但是、這是遠遠不夠的吧。)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抵達對方的身邊呢?
現在仍不知曉那一天。
那麼至少,在對方以疲憊的姿態迴歸時,作爲歇息的避風港,由衷的獻上真摯的祝福。
思慕的人從魔王迴歸了原有的公主殿下。
這一點,比什麼都令人感動和喜悅。
所以,目白阿爾丹脫口而出。
【歡迎回來。】
——
“……”
瞧着那牽着自己的手,零衣頗有點惆悵的感覺。
視線,凝望着阿爾丹,又瞧向了愛慕織姬,再略過她們,瞧向了競馬場卸嗟囊暰�。
實際,不知什麼時候起。
賽馬孃的零衣已經留下了足夠多被矚目的存在證明,也被卸嗟娜怂鞈俸秃駩郯桑�
明明做了相當惡劣的事情,但只要有一個合理的說法,人們就願意再度相信她,從而拉扯零衣從壞風聲之中解脫。
早就不是獨自一人。
所作所爲牽連着所有人,亦被珍惜和呵護,直到作爲賽馬孃的故事光開花結果的瞬間,再成就永恆的銘記。
想着,零衣就反握目白阿爾丹的手,輕笑着開口。
“嗯,我回來了。”
已經不需要流亡。
迴歸這個被所有人寄託的基點,再度開始。
【……】
然而瞧着阿爾丹越來越深沉與喜悅的視線,零衣凝望着,就情不自禁別過頭。
此刻、鮮明的負罪感就踊躍而上。
(啊、說起來。)
腦子上頭做了那麼多事情的我,向皇帝告白的零衣對於阿爾丹而言無疑也是絕頂渣馬來着。
“對不起……我……”
好像、是這麼一回事來着。
“我出軌了。”
實話實話,老實的言語之下,金髮少女也汗流浹背起來。
根本沒有考慮阿爾丹的心情,就那樣上去自暴。
不管基於什麼緣由,在有女朋友的前提還跑去向皇帝告白,零衣於情於理都得向阿爾丹道歉與做出表率。
她也沒有任何猶豫,就說出了無容置疑的事實。
(給我一巴掌吧。)
我準備好作爲渣女受死了。
這是零衣的責任和義務。
可緊接着,零衣就見到目白阿爾丹淚眼汪汪顫動起來。
(不要再說了!)
零衣被那種海皇禍害扭曲之後,阿爾丹沒有意識到,也沒有起到絲毫保護的作用,更無法分擔人家的苦楚,事到如今零衣靠自己的力量解決了一切,道歉只會加重目白大小姐無所作爲的難受。
女孩子的戀情,要由自己來守護!
無法拽扯住戀人,那便是目白城自己的大過。
接下來一定好好好了解零衣,保護住零衣。
絕對不會讓其他人,再來染指和禍害唯一的佳麗。
繼而,藍髮少女再度上前擁抱住的金髮少女,柔和地拍了拍愛人地背後,腦袋搭在零衣地肩膀上。
“沒問題的……”
可隨着短暫柔和的笑意,阿爾丹緩緩睜開眼。
眼神空洞而混沌了起來。
被甜品氣息吸引來地狐狸精,真的道處都是呢……
此前是如此,現在也不僅僅只有皇帝。
“……、——!”
一旁的愛慕織姬,看着眼前兩位女孩子相互和解的場面,明明挺和諧挺美滿的。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她突然一股惡寒。
是錯覺嗎?
一瞬間星星女似乎感受到了殺意,情不自禁蜷縮。
——
圖片:"梗小姐",位置:"Images/1671343928-100325133-109715854.jpg"
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七十三章 會長,你也不想我們的金屋被別人知道吧?
——
“可惡!被她逃走了——”
喧鬧的大街之上,東海自然和目白高峯咬牙切齒起來。
羣龍無首的修羅場佳麗們,跟丟了她們的狗皇帝。
畢竟魯道夫象徵本來就是無敗三冠的馬王,就算現在退役了,那份衰弱的強大也不是其他賽馬娘可以匹敵的。
所以,理所當然的,露娜小姐給她從重馬場裏溜走了。
那個薄情的馬薄荷實在是太可惡了!
……
(終於擺脫掉了。)
而魯道夫象徵,此刻正在河岸的大橋之下,臉不紅也氣不喘,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這次,也該把我當場渣馬然後全員把我甩掉了吧。”
然後各位馬娘纔可以開啓真正屬於她們的生活,不要活在皇帝的色彩之下,以自己的腿腳邁出去新人生。
皇帝一直都是爲皇的領導者的定位,絕不會爲人。
始終如一去解決所有人的難題,作爲引導賽馬娘美好的一種‘機制’而存。
這是象徵家族的教育,也是作爲賽馬娘能有所建樹榮譽的起點,所以魯道夫不會接受任何人是理所當然。
不管她對誰人表現地多麼友好和美妙。
皇帝都是獨一、不屬於誰的皇帝。
若是能輕易改變這種本質的話,賽馬娘們也便無法通過倔強的自我來覺醒領域,魯道夫也絕對無法成爲三冠的馬王。
越是強大的內心,領域纔會所向披靡。
同時,堅定那份鑄造領域的自我,纔會導致無比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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