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前方若有高牆存在,跨越過去才更加令人熱血沸騰。
少女是有這個實力的。
【豪腳(傳說金加速):比賽終盤位於後方時,趕超別人的能力會大幅度提升。】
【好轉一息(傳說藍回覆):在直線上持久力回覆。】
豪腳是非常強力的後排腳質技能。
明明只是單獨一個傳說技能,但能夠賦予後排馬的爆發力,卻是達到了固有技能的程度。
之於逃馬的星雲天空固有、至於追差的目白多伯和目白賴恩的固有、豪腳和那幾個誇張的加速度固有一樣,明明是單獨的傳說技能、卻已經具備固有級別的加速力與持續時間。
因此,伏特加有着非常強力的殺手鐧,同時還有支撐這個殺手鐧發揮的耐力回覆能力,在所有人奄奄一息、已經被零衣的場域壓制得喘不過氣、苦不堪言的狀態下,伏特加憑藉傳說級的回覆技能脫穎而出。
賽道最後的兩百米距離,對於伏特加而言是最優的發力點也是她最強的時期。
【固有·切割×驅動!LV4:在最後200米處於前列進行名次爭奪時,競爭力變強,速度大幅度提升。】
櫻花賞最後的直線有着兩百米的上坡,以這個固有發揮強有力的腳步突破上坡的限制區,爭奪冠軍依舊有可能性。
(……)
零衣瞧着那向着自己逼近的黑髮少女,眼睛半眯起來。
到這種程度,仍舊還想着取勝的那份笑意。
汗流浹背、腿腳重重跨步、伏特加臉上依舊留有享受賽事和全力以赴的熱血高漲。
真不愧未來的女王,何等堅韌而熠熠生輝。
若是作爲賽馬孃的話,和這樣的對手全力以赴相競逐才更值得稱道吧?在那樣的場景中得到的榮譽才更有意義。
但是,很可惜。
零衣不再看身後的黑髮少女,身上的冷意就更甚了一分。
(這裏、並不是你作爲主人公成爲女王的物語。)
——
“——!”
下一刻,正欲圖突破上坡的伏特加,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壓力在拽扯住自己的腳步、不由得感到肺部窒息。
體力在流逝、腿腳無力化、四肢被扣上了沉重的枷鎖。
天空落下的雨滴,剎那彙集成虛幻的瀑布洪流卷席。
將欲圖奮起攀爬之人,無情地打落懸崖。
在對方殺手鐧使用之前,就將支撐步伐啓動的加速力和體力徹徹底底剝削乾淨。
【睥睨八方(傳說紅技能):在比賽終盤削弱其他馬娘大量的耐力、產生動搖】
同樣是擁有跑法規制的技能,但是在零衣這裏根本不成問題,兩個限制解除的技能位,一個用於先馬直滑降的加速力,一個用於差馬八方的耐力剝削、以此來愈發拉大跟對手的差距。
零衣、沒有死角。
不管是提升自己實力的技能組,還是干涉其他人的技能組,乃至身體素質都是作爲賽馬孃的最上限。
和這些連領域都沒有的賽馬娘作爲對手,她甚至沒有開啓領域的必要,以及啓動自己真正的固有技能的必須性。
她人若有王牌、少女便擁有更強的皇牌與真正潛藏的殺手鐧,並且在牌局開始前,對手可以使用的伎倆就已經被零衣徹底洞悉、奪走可能性並碾碎。
沒有人是她的對手、就在這裏斷言。
她是作爲最強無敗的賽馬娘而誕生的,佔盡優勢的前提,亦沒有被傷病所擾,這種基礎上面對烏合之腥缛舨荒苓_成絕對的統治力來獲勝,到底得無能到何種境地?
她不是來進行比賽、而是作爲魔王來對其他人趕盡殺絕。
——
結果,是一面倒的賽事。
“……”
主持人甚至都失去了言語,忘記播報衝線的結局,而賽場的觀邢际窃幃惖囊黄澎o,所有人都被眼前的風景震驚地語無倫次、瞪大眼睛。
衝線過後,零衣大氣都不帶喘,也彷彿是微不足道的賽事。
唯一導致其妝容難堪的因素,也只有雨天使得女孩模樣溼漉漉一片,除此之外完全的遊刃有餘。
在她的身後,所有的賽馬娘在越過終點線之際,疲憊的體態就迫使一羣人狼狽地摔趴在草地上不省人事,四肢撐地、上氣不接下氣、瘋狂汲取氧份,並以呼吸地過程來維持理智。
繼而抬頭,張望賽場的大熒幕、那告示板。
落入水域之中的女王候補們、只得呆呆地張望那順位差……
若僅以大差來形容的話,或許、還能有所安慰吧?
——
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三十六章 緋櫻的女帝!登基!
——
真的存在如此懸殊的差距嗎?
說到底,在全員G1級別的三冠、櫻花賞的賽事之中,拉開大差這種事情,甚至不存在歷史之上吧?
好比那成田白仁,三冠算上有馬合計拉開二十二馬身都已經成爲日本歷史上之最,那樣的她也沒有拉開G1大差的時候。
因爲G1級別就算所有差距,但作爲同年紀的賽馬娘,大家也都是強者,差距也不至於懸殊過頭,落下了幾秒也就頂天了,六七個馬身就完全是實力過度碾壓足以吹噓一輩子。
但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概也就皇帝那一級別的偉人,親臨賽場對經典年尚未成熟起來的賽馬娘們進行毀滅性的打擊虐殺也不過如此。
——
“哈啊……哈啊……”
美妙姿勢蜷縮自己的身子,雙手環保住臂膀、眼神顫動。
以同樣的腳步、被對比了下去。
徹徹底底笑話一直以來的腿腳是何等不像樣與不成熟。
“騙人的吧……”
大和赤驥也形同,愣愣的語氣簡直不可思議。
她的領跑甚至都沒能維持到終盤的時間,跑法帶來優勢就已經淡然無存,中盤後半就失去了決鬥與跟進一步的能力。
“……嗚。”
西野花更甚發出了哽咽聲,在這場比賽她簡直處於一種處處受制的狀態,明明想要突破和發力,賽事卻宛若有無形地手腕在操縱她的行動,根本無法有效發揮實力、沉重萬分。
明明是去年阪神杯的冠軍,卻泯然腥恕�
“這種事情……”
失去全部氣力的伏特加,就這麼狼狽地躺倒在地面上,張望昏黑的雨幕之天,陷入了惆悵地無力和沉默之中。
她應該是對比最明顯、感受最深刻的吧。
臨近終盤,全力以赴去挑戰,卻只能看到不見底的漩渦黑洞,根本沒有盡頭,就已經在偏頗之餘敗下陣來。
短短兩百米、明明是最後了。
可是就算是這樣的差距,卻以大差在最後被踐踏了下來。
(還不僅如此。)
伏特加喘息,抬頭,視線瞧向那屹立着的金髮女孩。
雨幕之中,獨自一人,完全沒有任何錯落和喘息……還持着一副沒有竭盡所能地狀態。
看着那副樣子,伏特加的內心情緒別說有多麼的驚異了。
她們到底,是在和什麼戰鬥呢?
賽馬孃的同齡人?需要被討伐的自命不凡譏諷她者的傢伙?亦還是說,是根本無法被戰勝的魔王。
展現出絕無僅有的絕對實力,讓周圍的人都啞口無言。
這樣一來,所有人都已經無法用任何理由來看不起、不接受、亦辯解零衣的存在。
因爲已經史無前例了。
櫻花賞、在女王之中拉出大差的,絕對的女帝。
就在今天、斬落了所有的無能者,之其言辭的廢物們,登基。
——
淅淅瀝瀝、雨傾盆而下。
細雨飄然宛若珠淚,賽事上的無言,亦是在頌唱哀歌。
沉默的人流,到底是要股掌讚頌那魔王,還是驚駭於那強大,無地自容並且恐懼呢?
那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至此……今年八連戰、人們恍然回過神,那女孩每次賽事都在成長、變得更強、變得更驚世駭俗、而且速度是極快的。
一天、接過一天,稱之爲剎那都不爲過吧?
死人一般的執着、狂亂的腳步、壓抑的氣息,明明理所應該疲憊不堪的體態,卻只有戰鬥能力還在不斷上漲之中。
賽場上的亡靈、時至今日已經成爲徹底的魔物。
蝗蟲、啃食賽場的全數、包括選手和觀袀兊男模T造自身。
今天、註定是沉寂和高漲的混沌天日。
在這種情況下,面對沉默無聲的競馬場,那立於所有人最前方的零衣,沉默着抬起頭,凝視賽場講臺的方向,與那縈繞在她身周進行畫面採集的無人機,緩緩開口。
“——主持人,慶賀。”
冷淡的目光、無情的神采到底是漠然、還是在看將死之人?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眼神,立即讓講臺上被叫到的女子剎那一個抖激靈反應過來。
“……欸?”
她沒意識到零衣到底在講什麼?
甚至是整場比賽,女子都沒有進行像樣的播報。
與其他觀幸粯樱坏媚暯鹕哪跏┡叭珗觯允甲越K,展現無與倫比的蹂躪和統治,最後以大差這種此前從未擁有的局面,凌駕賽局。
不可思議、她到底爲什麼能做到?
不用解釋,也解釋不了,所以只得單純看着。
疑慮着,待零衣衝線都沒有第一時間進行播報,沉默到現如今,主持人才被少女的一聲叫喚牽扯回神智。
再瞧到零衣佈滿陰霾的眼神,講臺上的女子不自覺蜷縮起身子,坐立不安吞嚥唾沫。
而對視主持人那彷彿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蠢樣?
零衣再度冷聲開口、高傲之容不怒自威。
“我叫你慶賀。”
對賽事冠軍的祝福、觀锌梢猿聊徽Z、不喜歡、不接受。
但作爲主持人的女子,卻有義務進行喝彩,宣言這一切。
並將眼前的事情,傳播到每個人的耳朵中,作爲歷史的一筆永恆記錄下去。
讓所有人記住魔王歷史性的一幕、並且鑄造出真實存在而無法被撼動的魔王之席、供所有人認知。
招搖宣佈零衣的存在,並讓無能者因此威光而退去。
所以零衣纔開口、那主持人的女子在此刻不得無言、不得沉默、不得無所作爲。
就在這裏、就是現在!
對勝利喝彩與祝福!爲零衣慶賀!
這是屬於對方的責任和義務!
“……”
面對金髮少女如此喚聲,漠然而冷淡的尖銳氛圍,迫使被督促的主持人在恍然間回過神,瞧着觀邢懤m凝望過來的視線,她顫抖的手就持起了麥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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