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216章

作者:零衣

所有的枷鎖、就在這裏被破除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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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三十章 櫻花賞、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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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雷森學園-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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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棕發額前挑染白劉海的單馬尾少女。

持着盛放食物的托盤坐立在餐桌上。

臉上的神采頗有點六神無主、沒精打采的。

距離零衣鬧出來十四場歷戰宣言之後,已經過去了快一週的時間。

這段日子,東海帝王一直聯繫不上那位金髮少女,也聯繫不上魯道夫會長,據說皇帝被JRA協會那邊叫過去譴責了一番,爲了處理一些問題暫時脫不開身,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返回到學校了。

帝王就算想詢問會長上次的事情,也根本找不到人,皇帝和公主二人的手機都處在關機靜默的狀態。

“零衣這樣就算了,爲什麼連會長也……!”

不理解、也不明白。

事情到底是怎麼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的?

焦慮着、焦急着、惆悵、坐立不安。

東海帝王咬牙,眉頭緊鎖。

(然後,是零衣的事情……)

既然已經過去了快一週的時間。

換言之,那狂妄而不切實際的歷戰故事早就已經開始了。

繼彌生賞、阪神大賞、女皇杯之後,那沉浸醞釀兩天的時間,宛若風雲欲來的徵兆……零衣就緊接着參加了獵鷹鍢撕秃Q蟊瓋蓤霰荣悺�

至於比賽的過程,還有包括東海帝王在內的賽馬娘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

少女稍稍抿住脣瓣,然後抬起頭。

視野,凝視着食堂的公共電視機。

卸嗟馁愸R娘彙集在這裏,一同觀看賽事的演出。

那上面,是今天的比賽。

四月份初,比經典三冠率先舉行、也是和【皋月賞】同一規格的三冠賽事。

今天是三重寶冠其一,【櫻花賞】的日子。

現在,電視機熒幕上自然是在轉播本次重要的賽事。

“那個,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忽然,一個聲音傳遞到東海帝王的耳畔間。

棕發少女別過腦袋,所見就是一位藍色長髮的優雅大小姐帶着詢問的目光凝視她,露出勉勵的笑容。

和帝王有過幾面之緣的存在,然後也是零衣的室友。

放在之前,東海帝王肯定是對阿爾丹的出現非常不對付,也不知道要怎麼接觸對方纔好。

可惜……現在大家都因爲零衣的事情羣龍無首,根本沒有和對方鬧彆扭的想法、以及嘻嘻哈哈的餘裕。

“請坐。”

目白阿爾丹得到答覆,就坐立到東海帝王的身邊。

二人一齊凝視着電視屏幕,靜候比賽的演出,也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半響,東海帝王帶着低沉的表情,開口了。

“阿爾丹學姐,那之後你有聯繫上零衣嗎……?”

對方、到底是怎麼想的?真正的心意。

帝王期待着身邊女子的口中得以有轉機,結果卻是失望了。

“和你一樣,那之後我爲了找零衣詢問,便在獵鷹鍢速惸翘烨叭ジ傫R場想要在零衣離開的時候前去詢問。”

要找當事人的話,歷戰的零衣不可避免會出現在決定好的賽場,而阿爾丹和帝王也只需要在離開的通道等待對方即可。

“然後,那個時候,我見到了你和零衣的談話……”

“……”

關於對話的內容,與當時的場景,這裏暫時就不多加贅述。

但是,有一件事情帝王是明確的。

感到沒由來的氣惱和無力感,棕發女孩緊握拳頭、就惡狠狠緊咬牙關,緊緊盯着電視機上的熒幕。

現在正在舉行的比賽,以及這之後必然會上演的比賽。

想着,帝王就感到難以忍受的苦楚。

“那根本,不是零衣的跑法……!”

……

淅淅瀝瀝。

傾盆而下的大雨所導致的雨天,令所有人都非常不適應。

灰暗的天、櫻花賞的會場,觀性诳磁_上沸沸揚揚,無比重要的經典年三冠賽事,與那雷鳴公主弄出來的鬧劇相結合,導致事態愈演愈烈,整個競馬場已經水泄不通了起來。

這是從未有過的盛況。

老實說櫻花賞和皋月賞那種慘烈的廝殺不同,是選拔出最佳女王的賽事,雖然勝負方式依舊是奔跑並衝線,但觀袀兤鋵崄K不是來瞧賽馬娘們的實力水準,更傾向於選美。

當然,就算不是正兒八經的競技賽,華麗大賽作爲三冠的一種,選美沒點襯托美貌的實力可是不被允許的。

又要美麗、又要強大,纔可稱之爲【女王】。

不過,嬌滴滴的女孩子們面對雨場和賽事風聲被某個金毛給全部揣奪之事,反應是各不相同的爲難和躍躍欲試。

“雨越下越大了呢,大家賽後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來找我拿傘哦,爲了這種情況我準備了很多的雨具。”

“說到櫻花賞、櫻花……前陣子我趁着花期去瞧了一下學校周邊盛開的櫻花,那樣舞動飄揚的花瓣很美麗,我還想着如果是櫻花賞會不會用櫻花鋪滿賽道呢,在緋色的雨幕場地中跑起來並勝出一定會有相當浪漫的女王加冕感,可惜……”

“殿下你的想法也太天真自由了吧。”

——

幾位女孩子交流在一起,她們都是這次櫻花賞的出行選手。

短髮齊劉海看起來嬌柔溫和的女孩,是初級年贏下G1阪神杯賽事的西野花。

而她旁邊對賽道寄以浪漫情節被戲稱之爲殿下的存在,是來自愛爾蘭的留學生,有着出身名門,傳言是住在城堡裏的王族賽馬娘、美妙姿勢。

“今天要在溼漉漉的雨地裏跑呀,啊——真不自在!難得跑一場重賞老天爺就不能看看氣氛嗎?”

“哼哼,已經在對自己接下來會輸給我找藉口了嗎?以天氣爲由導致狀態不好什麼的,看起來會得到這次比賽第一名的人非我莫屬。”

“說什麼蠢話呢,越高的高牆纔有油門全開展現實力的價值,你纔是不要把話說滿等到最後想哭都沒地方哭。”

“那就來一決勝負吧!正好靠今天的女王決出來爲一直以來的平場孽緣畫下句號,要好好跟上來哦,輸了的人可就要被釘在恥辱柱上被戲弄一輩子咯。”

“求之不得呢!我一定會是最帥最亮眼的那個。”

另一邊,兩位感情看起來不錯而拌嘴爭執的賽馬娘,棕發雙馬尾的女孩與黑色短尖發的假小子,是與東海帝王同一個隊伍,也是歷史上有名的牝馬組合,大和赤驥和伏特加。

除了這四位賽馬娘是歷史上享有盛名記錄的名馬外,其他選手也便沒有過多提及和留意的必要。

然後——

啪嗒一聲。

“——!”

靴子踐踏地面的腳步聲從通道處重重傳來,敲響在所有人的心口上,女孩們一瞬間一齊摒住了呼吸。

而伴隨這個響應,原本沸沸揚揚的人流和馬羣便停下了喧譁的燥響,所有人凝視着那從黑暗中走出來的暗金色身影,紛紛陷入了靜默中,眉頭緊鎖起來。

雨、依然淅淅瀝瀝墜落下。

嘀嗒、嘀嗒。

低沉的旋律間,被雨幕簇擁着的雷鳴,出現在所有人的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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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三十一章 櫻花賞、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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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黑暗之中走出來的身影,自然是零衣。

歷戰的申請通過了,縱使感性上不合理,但理論上是完全符合規章制度,所以女孩理所當然已經開始了自己的征戰。

到底是自視甚高目中無人的墜落下去?還是以絕對的實力履行諾言、擊垮對手讓所有人折服?現如今無非就只有這兩種結局。

於是,在結果出現之前、人們只得沉默。

以往,若是這位少女出現在賽場上的話,定然會出現熱烈的喚聲吧?但現如今,整個競馬場卻從熙熙攘攘的討論中剎那陷入死寂,所有人都閉口凝視那雷鳴公主的到來,難以言語。

“出現了呢……”

所有賽馬娘都不約而同對零衣流露出對峙的目光,雖然以馬娘們普遍單純的性格,對待任何事物都不會抵達憎厭的程度,但金髮少女在電視新聞上那句——‘不要把我和那些連歷戰都做不到的廢物們相提並論好嗎?’的話語,屬實是將零衣推到了所有賽馬娘們的對立面。

就算馬娘們沒有徹底誕生的敵意,也絕對不會給零衣好臉色,甚至必須將這傢伙徹底擊垮給點顏色看看纔行!

但是,說是這麼說……

“感覺到了嗎?”伏特加眉頭緊鎖,推了推身邊的死黨。

“嗯、令人毛骨悚然的氣場呢。”大和赤驥面頰留下冷汗。

雖然做好了準備,但對手畢竟是已經達成彌生賞、阪神大賞、女皇杯、三場G2加G3的六連……在一個月完成多場高規格賽事的魔物。

明明應該顯露疲態纔對、應該倒下去纔對……

可現如今展現在所有人面前的景象。

嫋嫋升騰起的黑霧是實質化的煞氣,明明還沒有開始比賽,雷鳴身上的氛圍就已經卷席了整個賽場,那種壓抑到令人如坐鍼氈的鋒芒在滿溢出,混亂的波濤使得入目者惆悵萬分。

“咕嚕……”不自覺吞嚥唾沫。

淅淅瀝瀝、傾盆而下的大雨給大氣染上了不舒服的溼潤感。

氣息已經凌冽到這種尖銳無比的地步了,還在磨牙吮血着滋潤水汽。

到底——是強弩之末的困獸窮寇?還是實力已經遠遠凌駕在所有人之上的絕對性的差距?

可以察覺氣場不對勁的馬娘在沉默汗顏,略顯不知所措,而其餘的烏合之袆t是竊竊私語起來,或笑、或助威打氣、或不恥。

“零衣,真的繼續出戰了呢。”

“爲什麼她還能站着出現在這裏呀……”

“肯定是強撐着啊!這麼多場比賽就算沒有累趴下也應該苦不堪言發揮不出半成實力、現在只需要給這傲慢的傢伙最後一擊!”

“這位鄙夷所有賽馬孃的共同的敵人,今天就由我來打倒!”

“雷鳴的虛僞傳說,就在這裏撕下去然後重新譜寫!”

而零衣只是抬頭瞧着緘默的觀邢[的馬羣,劉海下的神采杯遮擋住令人看不清楚情緒。

依稀流露出來的青綠色眼瞳中染濁赤緋,進入戰場狀態。

接踵而至,女孩稍稍掛上了一絲不明所以的笑意。

那是解除束縛的自由、森冷而壓抑的稀疏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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