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然而這是否徹底否決獨狼的存在意義、就很戲劇性的惆悵。
只能一個人玩賽馬娘,你肯定毫無遊戲體驗吧?(
找不到朋友聯機玩只能坐大牢,好可憐。
是這種非常微妙令人說不出來要抑鬱的痛苦……
所以零衣你這馬薄荷到底是怎麼當的。
白瞎了這惹人憐愛的屬性,不揪着那點迷之尊嚴和小別扭,好好去觸發各種支援卡事件,賽馬娘肯定是休閒好玩的。
系統那麼多路子,就惦記着那個死貴死貴的商店。
當然,現在也還來得及,現在你還是有機會讓《賽馬娘》成爲一個相對輕鬆的休閒遊戲。
雖然零衣是被魯道夫硬拽到了這個公寓中進行半軟禁,但現在的情況無疑是美好的,走個皇帝線得到超級人脈事件,就此可以對病患說再見了!
永別了!牢唬�
——
這之後,對於零衣接受笹針治療的話題便理所當然在魯道夫的家中展開了。
三人坐立在朝陽照耀的客廳之中,安心澤刺刺美對於賽馬娘擁有有癡人的執着,而見零衣沒有怎麼反抗她的接觸,現在已經女子很親暱將女孩抱在自己的懷中,狂吸猛蹭了起來。
(大姐姐就喜歡這種軟軟糯糯的小可愛馬娘。)
如果不是愛着馬娘,刺刺美也不會在這種馬協大環境封鎖廢止笹針師的情況下,依舊持着這身技藝活躍在暗處,給一些有着各種憂鬱仍想要變強出賽的孩子排憂解難。
“啊,太可愛了,現在世界的公主殿下就在我的懷中,簡直有種令人犯罪的愉悅,魯道夫你居然養着這種孩子實在是太令人羨慕了,你沒有在晚上抱着小零衣做奇怪的事情吧?”
如果是其他人這麼動手動腳的話,零衣指不定就一馬腳踹過去了。
但是身後這位神醫,就、有一種……強度的美,
上時代的老年人緊身衣是念舊的心理寄託,金色的捲髮猶如愛琴海的波濤般閃耀萬分,品味奇怪的白色cospaly眼鏡是優雅的怪盜藝術假面,是卡圖美和強度美的代言詞,賽馬娘2.0的超級代言人。
零衣當場拉滿了濾鏡。
以身後這位神醫的強度、對方無論做什麼都是正確的。
想吸馬薄荷,就吸吧。
外掛到閃刀姬的卡組中……不!你就是主軸!
——
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二十九章 成爲魔王吧、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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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澤小姐,現在我們開始正題吧。”
魯道夫看那金髮女子蹭零衣蹭得差不多了,適時開口。
“真是的,露娜醬不要這麼見外嘛,我們明明已經有過牀上這樣那樣的各種糾紛了,請賦有感情地叫我刺刺美。”
“請不要把笹針治療說得那麼曖昧。”
“是~有關小零衣鬧出來的事情內應我也已經瞭解了,現在就是需要我力量的時候對吧!安心的交給我吧~我會讓零衣有進行歷戰的強健體魄的!”
說着,安心澤刺刺美戳了戳懷中零衣的臉蛋,而零衣則是和前方的魯道夫對視上視線,等待話題的下文。
“首先要給小零衣解釋一下笹針的注意事項和代價呢。”
“我想她應該已經很清楚了吧。”
安心澤句落,魯道夫就稍稍眯起了眼睛輕笑,她可是記着零衣醒來看到笹針師之後第一反應就是一句庸醫。
皇帝可沒有和零衣解釋過安心澤的存在,也沒說過今天會帶對方來,因此零衣絕對是自己對笹針師早有所理解。
“我說的對嗎?零衣。”
“嗯,通過刺激穴位來高強度提升本格化的速率,導致身體素質提升,或加強恢復能力,亦治癒疾病,活絡血氣變得愈發有魅力什麼的。”
“沒錯,並且因爲笹針有刺激身體導致揠苗助長的早衰問題,現在笹針治療明面上已經被JRA協會勒令禁止,但還是有相當一部分笹針師活躍在暗處,給馬娘在知曉代價的前提下提供特殊幫助的渠道。”
“然後,若是能接受笹針的幫助,我想要進行歷戰也並非不可能做到是吧?”
“就算出現了問題,高強度提升本格化速率的身體也會加快恢復的速度,過去我就是通過笹針從差點退役的狀態下得到復出的奇蹟,但是那一針也幾乎把我所剩無幾的本格化時間給抹消掉了。”
“有幾個問題,特雷森學園的皇帝帶頭啓動已經被封印的笹針治療真的合適嘛?笹針會不會導致身體出現異常,比如類似藥物刺激的情節而官方被追究責任?並且,我沒想到會長你會帶來持有副作用的方案呢、真意外。”
按照魯道夫象徵的性格,絕對是想要做到盡善盡美,行爲也是正道,因此使用被封印笹針師,這種有副作用也被禁止的事物其實並不符合皇帝殿下的性子。
“該斷的時候就該做出決斷,你說出的話就像射擊出去的弩箭,考慮把箭在過程中收回來已經不切實際,那麼就只得想辦法把損害壓制到最低限度,雖然我不贊同使用笹針師,現在卻也必須依靠她們的力量了,盡善盡美是追求,無法達成卻又想要兩手抓握,最後只會全部拉下。
至於被發現並追求違法責任的問題……過度本格化而展現出誇張才能的賽馬娘一直都不少,笹針只是把馬娘下意識的【被動】,通過刺激肉體地形式來達成【主動】使用,本身就是屬於你肉體裏可以被激發出來的力量,也因此查詢不出來問題,理論上也是沒有問題,所以安心澤一派才能繼續活躍在暗處,而不是徹底廢止本領過上平凡人的生涯。
且笹針師被封印也不是因爲存在不合理,而是早衰讓馬孃的生涯提前結束會導致卸嗟倪z憾。”
“感覺會長你最後話裏有話呢……”
“這就涉及馬娘與人類的追求認知並不一樣了,賽馬娘就算會被傷病所擾,也希望盡力跑出一場光輝萬丈的賽事,然而人類祝福這種覺悟,卻希望我們以健康合理的節奏度過生涯,因爲這種認知,馬娘能接受笹針的使用,民心芾斫猓瑓s因此悲傷難過而譴責,最後笹針師就消失在明面上。”
“這樣啊……”
“然後,決定權也在零衣你手裏,就算不使用笹針師的力量,我也可以再去尋找其他的解法。”
“我要接受笹針、並且,既然會長你最開始的方案是把笹針師給請過來,想來會長你也是知道這是我唯一能夠接受的方案了吧。”
零衣想要進行賽事,魯道夫想要阻止賽事並讓零衣回到原有的日常生活之中。
這是不可調和的,所以折中處理了起來。
“接受笹針師的治療,得以擁有歷戰並勝出的可能性,我就可以按照會長所希望的回到原來的日常生活和輿論風聲之中,而我也因此達成了連續出戰。”
折中雙贏的結果。
零衣沉聲,這就是魯道夫象徵的安排。
“正是如此。”皇帝點頭,
“那個……給會長你很大的壓力,很抱歉。”
不管怎麼說,讓魯道夫放下自己堅持的正道,轉而啓用明面上被禁止的笹針師,還終得放縱零衣去執行她其實不願意看到的連續出戰的局面,皇帝在心理做出的抉擇是巨大的。
然而魯道夫卻也清楚,並不是所有馬娘都能通過自己理想的形式來進行處理,所以女子不介意使用非常的手段。
“既然道歉的話,稍微履行點義務答應我一個條件如何?”
“條件?”
“就算我通過了你進行歷戰的申請,並助力一手,也希望賽事強度能夠降低,避免對身體的過度壓迫,笹針師就算能治癒你現在的一堆病患,【傷病】卻是需要拆開來看待的東西。”
同樣是躺在牀上,骨折類型是傷,感冒感染之流是病。
安心澤的針可以解除肌肉無力,呼吸道感染、凍傷、頭暈目眩、血液流通不暢等一系列負面病症,但可不是什麼避免骨折和扭傷和器官糜爛的免死金牌。
縱使得到源源不斷的的體能,還是要避免零衣因爲亂來而導致身體過度遭到非疾病的物理損害。
這次過後,不得再跑得那麼過分了。
“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做出這種亂來的事情,好好善待自己,可以答應我嗎?”
魯道夫站起身,雙手搭在零衣的身上,鄭重的詢問。
“我盡力。”零衣尷尬地別過頭去。
“又是這種兩面曖昧的答案。”
不過有這份心思倒也還好了,至少會因爲別人的愛惜而糾葛並尷尬。
“嘛、未來若是再出現這種問題,我就直接二話不說把你的腿打斷然後鎖到地下室裏幽靜七十二個小時。”
“欸……?!”零衣訝異。
皇帝是不是突然說出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
“最後、我們來具體說說要怎麼降低賽事的強度吧。”
魯道夫隻手一揮,對零衣下達最後的喚聲。
“持有領域的賽馬娘對普通的賽馬娘擁有絕對的統治力,現在其他持有域的傢伙都堆積在【皋月賞】的戰場,經典年到四月份中旬剩下的G2G3賽事完全是零衣你一個人可以簡單蹂躪過去的。”
“你對我評價還真是高……但那又如何?”
“我要你去寫一個魔王的劇本。”
魯道夫沉吟,就這麼幽幽凝視着零衣、眼裏是不明的意味。
“魔王?”
雖然唆使零衣接下來這麼做,很可能會給其他尚未成長的賽馬娘帶來無限的壓力,但是中央特雷森這個慘烈的戰場,可不養無法升起再戰鬥志的弱者,因爲強與弱的格差而逃到地方的賽馬娘一直都有,中央卻只接受被打擊得體無完膚後依舊能站起來並奮起的勇者。
那纔是熠熠生輝的紅蓮,生來就美麗的花不需要!
所以魯道夫過去纔會那樣教育出道戰被零衣打擊的帝王,她也沒有徹底抑制住成田白仁各種把其他馬娘打自閉的作爲。
追求力量和榮譽的道路永無止境,沒有跑到終點的覺悟就墜落下去,這就是【中央】!
因此,毫不猶豫——
“接下來,你的每一場比賽都要跑出巨大的差距、就像是要趕盡殺絕一樣毫不留情擊潰所有人,這對你來說應該是輕而易舉,一次兩次或許還會有其他人帶着能夠贏過因爲連戰疲憊的你的僥倖心理,但是我要你以絕對的統治力就這樣殺到皋月賞的戰場,大概十四戰半數過後……還是三分之一?讓其他烏合之形窇值讲活娨夂湍惚荣惗园l性取消參賽的資格,以此來減少十四場比賽的賽程。
你如果要進行笹針,那就給我做到這種程度!”
“——!”
減低後續的賽事強度,同時在今後不要亂來。
這是魯道夫提出的兩個條件。
而因爲笹針師的存在,零衣可以不必再使用御守,如此一來點數也有餘裕了,皇帝將賽程對半砍的需求也確實在零衣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單是七場就能省下280的御守點數。
魯道夫雖然不知道零衣必須歷戰的實情,但是她提出的要求,零衣沒有繼續一意孤行下去的必要。
於是在金髮女孩錯愕訝異的視線下,皇帝露出尖銳的笑意,以激昂的語氣喚聲。
“成爲魔王吧、零衣!”
……
以魯道夫的這句話作爲交流的結束。
選項和需要去做的事情,明確無比。
【系統提示】
【請問你確定要選擇事件三嗎?】
【許可】
【傳奇笹針師安心澤刺刺美事件觸發成功】
【事件三:解除身上所有的負面狀態,並得到75%的負面狀態耐性,減少生涯時間30%】
【你解除了玻璃腳】
【你解除了肌肉無力】
【你解除了凍傷】
【你解除了呼吸道感染】
【你解除了不擅長訓練】
【你解除了精神衰弱】
【你解除了意志混亂】
【你解除了過度勞累】
【你解除了雪盲……】
【你解除了……】
無數堆積在身體上的負面效果,被敲得支離破碎去。
就這樣,連戰的故事掀開了帷幕。
將所有的對手毫不留情的擊潰,沒有限度的強大,好似要將其他賽馬娘徹底趕盡殺絕的魔王的腳步、於此開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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