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213章

作者:零衣

——

在喧鬧聲之中,有關外國旅行的話題也很快結束了。

雖然零衣似乎一瞬間流露出了什麼糟糕的扭曲性情需要去修正,不過魯道夫對此番聊天倒是持着樂觀的態度。

“過程不論,結果你能對去國外旅行生起興趣那便再好不過……如何?等一切事情結束之後,和我一起去國外旅行散散心吧?一定不會令你失望的。”

句落,皇帝依舊孜孜不倦向着零衣伸出手進行邀請。

“……”

瞧着眼前魯道夫的手腕,零衣的右手稍稍有點提起的跡象,然而她很快就別過頭欲圖將手給縮回去。

“不、我還是算了。”

哪怕是這麼點的距離、一個簡單的邀請,似乎也是遙不可及。

歸屬感不存在、當下也因爲有必須完成的事情,無法對看不清的未來去許下什麼承諾。

潛意識裏或許已經排斥名爲寄託和期待的“約束”了。

然而——手與手之間、卻是夠到了。

皇帝瞧着零衣縮回去手,卻是立即向前握住。

(啪嗒一聲。)

在零衣驚愕的目光之下,魯道夫象徵牽住了金髮少女的手腕,溫暖的掌心就這麼牢牢握住女孩的腕部,撫慰。

女子臉上依舊是令人如沐春風的溫和笑意。

若是對方不願意過來的話,就由皇帝親征過去。

她說過了,不會放下零衣不管。

若少女沒有餘裕從心理隔絕和壓力間跨越過去的話,那麼就由魯道夫前進過去,爲女孩在雨幕之中,撐起傘。

直到有朝一日,顯露出朝陽。

無數次我都會邀請、無數次我都會去牽絆。

“零衣,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這也不是你必須去完成的義務和責任,只是一個出門玩的邀請而已,不必想太多。

既然升起興趣的話,就順着熱情答應,若是未來因爲什麼原因而做不到的話,只要拒絕就行了。

一切問題等未來有那個時間再來抉擇和處理,現在的話你只需要直率表現出自己的想法即可。”

言說着,魯道夫轉而托起金髮少女的手腕,輕柔呵護。

“未來若是有機會的話,零衣,你願意和我一起出去旅行嗎?無關賽事上被讚頌爲雷鳴的你,只是出現在我面前的,倔強而固執的可愛後輩,也無關特雷森學園的皇帝會長,只是稍微年長你一點的大姐姐,兩個人一起,覺得國外的事情挺有趣,所以我帶你出去玩,你願意嗎?”

零衣沉默,牽着的手下意識蜷縮,然後又瞧着皇帝溫和的神采,那並不是矚目或者期待的目光,也不是憧憬的顏色,只是單純的,無法放下眼前的傢伙坐視不理的,溫柔的關切。

從未被誰人這樣看待過,因爲未曾見過,所以怯懦地抗拒與想要否決,可到嘴邊的拒絕卻無論如何也吐露不出。

(——!)

繼而,魯道夫象徵使力,就將零衣嬌柔的身子牽到自己的懷中,擁抱住公主,在女孩低沉驚訝卻不抗拒掙扎的目光下,零衣揪着魯道夫脊背上的衣着,蜷縮。

而皇帝只是將少女一擁入懷,輕輕撫摸着對方的腦袋。

“好嗎……?”

——

就像姐姐一樣,在照顧不成熟的女孩。

 ①|〇{①$/⑦#④n#j/⑤@⑨/④>⑨%⑧ 不需要憂愁,不需要自我譴責,羣<#1@0&&1>五=一-七*八#八=%零<<七-六=|一%7$4{<5|-9{4*9%*8只需要單純回答願意或不願意,難受的話只需要拒絕。N}J

那麼,零衣此刻和魯道夫待在一起——是難受的嗎?

想必是沒有的吧。

因爲是健全的好意,只是少女自身被必須去履行的事情牽扯住了可以前往的方向,而沒有選擇的權力、繼而對現狀產生自己無所作爲的煩躁感。

但是,若不是當下,僅僅是未來,說不清,可以履行也允許被拒絕和放縱的未來之事。

稍微……示弱一點、覺得疲憊而閉上眼。

也是可以允許的吧?

“——嗯。”

翠綠的眼瞳,暗淡沉寂了下去。

少女悄悄閉上眼,休息一下。

這之後,我仍舊會去努力的、那持續不斷也近在眉睫的賽事,必須去履行的義務和責任,稍微閉上眼調整一下狀態,然後,再加油吧。

現在就閉上眼、捂住耳朵、什麼都不聽聞也不去做。

陷入沉寂。

——

【……】

是夜。

時間一晃、來到夜晚的時分。

魯道夫將熟睡中的零衣捧到了房間的牀單上,給金髮少女蓋上被子,就流露出一絲無奈的輕笑。

“居然直接就睡過去了,這孩子到底強撐着自己維持意志到底多久了?”

連戰的疲勞,還有身上的舊病,對方在雪山上的傷勢嚴格來說在醫院裏修養半年都不奇怪。

因爲熱水澡舒緩一下血液循環,零衣在被魯道夫抱著呵護了兩下後,暈乎乎的大腦昏迷過去也是合理。

“呵……”

稍稍俯下身,瞧着零衣睡去的側眼,那弱不禁風的模樣,魯道夫覺得這孩子明明想要的話還是能露出這種可愛的表情,卻總是擺着一張臭臉和桀驁不許的樣子拒絕和她人深入往來,強裝一副自己沒事也很厲害的模樣。

“那麼,也是時候來想想怎麼處理歷戰的問題了。”

伸出食指俏皮地戳了戳零衣的睡顏,皇帝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然後就拿出自己的移動設備,上面是今天的消息,零衣鬧出來的大風波。

雖然魯道夫說着讓零衣不要急,試圖撫慰一下那金髮少女的內心,這是一個循序漸進需要時間的麻煩過程。

零衣急不得、皇帝也急不得、得慢慢來。

但現實中的時間可不充裕,問題擺在那裏並不會憑空消失。

“……跳臉嘲諷其他的賽馬娘,完全收不回的弩箭,積憤的民意、直到四月份中旬一共十四場比賽,雖然說了讓她依靠我的大話,但是我要怎麼處理這次風波纔好呢?”

究極公關危機,是個正常的上位者都應該和零衣撇清關係看着對方自身自滅,然魯道夫偏要拉人家回到正道上。

(相當難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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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二十六章 皇帝的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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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魯道夫要明確自己這次事件過後必須要得到的結果、即——零衣回到以往的賽事名譽和日常生活之中。

調整對方心態的問題皇帝正在循序漸進處理,但零衣鬧出來的歷戰節奏可以說相當難辦。

“她的粉絲現在想必還處在混亂的狀態之中吧?不可能全部在一夜之間粉轉黑,除了一部分過激人士,大部分都是持着理智態度觀望的路人,還有不管零衣做什麼都會護着的極端粉絲羣體。”

魯道夫瞧着網絡上的風聲節奏,目前的情況是依舊堅守的粉絲和被零衣刺激到的黑粉或樂子人在進行脣槍舌戰中。

但零衣歷戰宣言的所作所爲目前是根本站不住理的,無腦護着的羣體遲早要潰敗下來。

“醜聞出現即時發生更大事件……或者塑造出第二個真相進行反轉再反轉來解釋零衣這麼做的正當性。”

操縱媒體和輿論風聲的脈絡有這兩種。

老實說魯道夫覺得要不就乾脆把零衣現在的毛病原封不動寫成文書然後發出去算了?

因爲傷害別人而過分敏感自怨自艾起來,沒人看着她就變成了這副把自己往死裏推的可愛模樣。

“雖然能起到一定的效果,但只是單純開脫的話恐怕效果並不是很好,需要其他因素配和呢,然後……”

皇帝坐立在牀單,凝視側邊蜷縮軀體的金髮少女,之其睡顏。

“這孩子在交流的時候也無時不刻都吐露出一種焦慮感,本身對連戰的態度也是不容妥協。”

由此一來、需要折中處理嗎?

輿論的逆轉文書需要看情況作爲一錘定音的武器,如果拋開個人的因素,客觀看待這次事件的處理方案,皇帝應該持有的公關郀I手法,那應該是讓零衣跑步跑得身體出現令人難以理解的慘烈時,依舊爬着向終點去,接着放出風聲,以得到賣慘令人同情和理解的效果……這樣嗎?

“風評最簡單的逆轉方法其實是口出狂言並有狂的實力和資本,以大部分人自發性的慕強慕美心理而言,若是零衣做得到歷戰的話那便完全不用擔憂後續的輿論。”

但是這可能嗎?

十四連戰就算是皇帝也做不到。

“比賽或許還是需要跑,但這個過程裏需要降低對零衣的身體負擔與賽事的強度……”

其實結束比賽的方式並不一定是零衣勝出或者零衣主動放棄歷戰,也能是其他選手放棄參賽權。

但那似乎也不可能做到的樣子?

零衣的身體越來越羸弱是可以預見的,連戰越到最後就會有越多的賽馬娘覺得那雷鳴已經是強弩之末,參賽權肯定是牢牢握在手裏想要急敗那金色的魔王。

除非做到每一場比賽都令人戰慄,完全的絕對統治力,無數次碾碎別人的僥倖心理,大概賽事過半的時候其他賽馬娘就會對零衣避之不及的魔王劇本。

“……日蝕。”

在賽馬孃的世界裏,一馬當先萬馬無光的教誨其實是存在證實這句話的賽馬娘,那是世界賽馬事業剛發展的古早時期,距離魯道夫現在的遠古世代,有一位外國的賽馬娘因爲過於強大的本領而導致所有人避戰而生涯全勝無敵手,最後只得在無敵的寂寞之中退役,沒有人願意與她交手。

那位傳說中的賽馬娘,被賦予了日蝕之名。

實際到底是否存在?現代殘留的文獻無比曖昧。

那位賽馬娘也像神話傳說一般,有人認爲那或許就是三女神本尊顯靈也說不定?

“如果零衣能做到每一場比賽都拉開大差,把其他賽馬娘毫不留情的趕盡殺絕,十四場比賽過半的時候大概其他人都會覺得她不可戰勝而避之不及吧?”

把所有人揍服、血流成河再把逆轉風評的小故事放出去,零衣鬧出來的問題就能夠徹底解決,繼而名譽更上一層樓。

嘮叨着這種遐想,皇帝就無奈得搖了搖頭。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做到呢?

一場兩場或許還行,持有領域的賽馬娘是其他普通的賽馬娘難以戰勝的存在,從零衣在女皇杯和阪神大賞打贏小林歷奇和目白麥昆就能看出來,一場比賽想要拉開大差並不困難,但那種全集中的爆發,註定不可能每次比賽都使用,零衣是身體是根本支撐不住歷戰的。

“輿論操縱,連戰強度調整或乾脆取消,其他賽馬娘避戰……想得太美好了。”

如果真的能做到這種事情,魯道夫也不必頭疼處理方案。

賽事安排根本不合理,歷戰根本不是輕易就能達成,皇帝生涯十六戰也就在菊花賞接日本杯的時候強行出戰了一下,最後也因此揮霍掉了無敗的履歷,無敗也僅止步於三冠。

不過那個時候也並不是勞累的問題,而是露娜小姐鬧肚子了,所以根本沒有達成正常發揮。

(那種輸贏不算我輸好吧!)

那麼皇帝殿下請問您是如何看待自己生涯本土第二敗績,在天皇賞秋被十三人氣的馬娘大暴冷反超,最後在房間中痛哭流涕的屈辱經歷呢?

(呵、我不管,那也不是正常發揮!)

當時露娜正準備征戰海外去跑凱旋門,但因爲草皮脫落的原因在賽道跛腳,被迫取消行程的同時,修養也沒有讓狀態好轉,差點導致退役。

那之後雖然從難堪的狀態靠一些旁門左道奇蹟般的復活,但秋季天皇賞沒有破除失敗詛咒怎麼看都是那庸醫不給力,雖然治好了魯道夫讓她可以強行出戰,卻肯定沒完全好。

你這有點輸不起哦、露娜。

(放肆!皇帝說什麼就是什麼!)

——

“嗯……?”

突然、魯道夫頓住了。

想像想到了什麼?猛地瞪大了眼睛,從牀位上站起。

“說起來,春季天皇賞之後我爲了避免退役……”

如果熟悉魯道夫象徵的生涯的話,就會知道皇帝在春季天皇賞爲了治療病患而屢屢無果,最後在選擇退役之前靠了一種偏門的方法死馬當活馬醫,最後達成了回覆的奇蹟。

雖然露娜很想說自己後續失敗都是因爲庸醫不給力,給奇蹟下毒了,但平心而論,拋開她那點小別扭,那種狀態回覆和體力回覆的技藝,簡直神乎其神讓皇帝有使不出地氣力回到了巔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