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210章

作者:零衣

“從現在開始,你到我家來住!”

“……?”

金髮少女只得聽罷那不容質疑的聲音、露出愣愣的表情,緊接着半響過去。

“欸——?!”

拉長的聲音是爲不解。

欸?欸欸???!

——

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二十一章 金屋藏嬌進行時

——

現在的零衣就像只刺蝟,各種外界的好意惡意都會極端地排斥開,如果在這種時期因爲覺得這樣的她非常難纏而避之不及的話,結果肯定是會往壞方向發展。

縱使會被刺傷,也必須拽着這傢伙纔行。

在這種情況下依舊孜孜不倦去接觸與呵護,撫平那樣尖銳的性格和想法,得到信賴,就是正確的攻略路途。

那麼書接上回——

(爲什麼事情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啊?!)

當魯道夫象徵說出讓零衣住到自己家裏的宣言之後,中途皇帝殿下到底是怎麼略過校外的民泻蛯W園的學生,以及JRA協會對這次零衣鬧出來的風聲到底要如何譴責魯道夫管教不當,繼而皇帝應付上層詢問的種種過程,這些後話也不知道會長是怎麼處理的?

總而言之,當零衣回過神來的時候,少女就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片陌生的場所中。

那是沒有任何多餘事物的簡約高雅空間。

寬敞的地域,從正面口直接看過去的話,左側邊是料理用的廚房,擺放東西的平臺上以銀質碗杯盛着色彩鮮豔的各色水果,就像酒吧的櫃檯那樣頗有貴氣。

然後往右側邊看過去,天花板吊着圓盤形態的白熾燈,純白的沙發和桌面下以深褐的毯子作爲雙色映照,鋪平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再增添一分高雅。

緊接着,若是往周圍的牆壁掃蕩,可見半圈牆面都以玻璃作爲屏風,坐在客廳就可以將室外高樓大廈的城市風景一覽無遺、乃絢麗的建築藝術。

是呢……具體要形容此刻的景象。

就是魯道夫象徵下一秒在這裏換上一身毛絨的浴袍,高舉紅酒的器皿,對着窗外居高臨下言說‘呵、人類實在是太渺小了’似乎都完全沒有違和感。

零衣看着這個地方,忍不住喃喃自語起來。

“市中心的高級公寓……?”

“這裏是我在中央入手的房子哦,挺不錯的吧?工作上稍微有點壓力的時候,這樣寬敞乾淨的空間和無限廣闊的室外風景就能讓人心思安靜下來,人類和賽馬娘在俯瞰超出自己能力範圍的龐大事物之時,不可避免就會產生自己也不過如此的滄海一粟感。

無論是我,還是她,大家都是一樣的,但正是如此,才更有去引領和統帥的價值和熱情不是嗎?”

魯道夫象徵向着零衣解釋,然後就率先坐到了沙發上,凝視已然變得黃昏的室外居高臨下瞧着城市風光,臉上是端莊的笑意。

翹起腿,雙手合十輕握底在自己的下顎,那就是字面意義上非常尊貴的皇帝。

“我可沒有興趣和你討論哲學。”

零衣稍微擰了擰自己發疼的手腕,就別過頭去準備打開這個房間的大門,欲圖離開不明所以的是非之地。

既然皇帝沒有再束縛自己,零衣當然是有多遠跑多遠。

而看到零衣的所作所爲,魯道夫則是說道。

“你要去哪裏?現在你的情況重新去車站買車票可是很麻煩的哦,不像在車內的時候只需要驗票,驗票員可不管你是什麼人只看車票,重新去櫃檯購買上車大概率是相當爲難的做法。

現在零衣你已經無處可去只能找個暫時的居所,如此一來住我家裏也沒差吧?省得去一些奇怪的地方。”

“道理很簡單,我是被強制勒令到這裏的,沒有必要也不想繼續奉陪你下去!”

門把手發出‘咔嚓’的聲音,說着這些話的同時,金髮少女就往室外跨出了腳步。

但同一時刻,魯道夫後續的話語就傳來。

“如果你要從這裏離開的話,從明天開始訓練員露世和賽馬娘零衣兩個身份就會從特雷森學園的名單上除籍,這意味着什麼你明白嗎?”

沒有目標訓練員和目標賽馬孃的中央通行證,想要參加賽事自然是不被允許,零衣的賽事資格會被取消。

“你覺得你這算得上威脅嗎?”

零衣聽罷就想發笑。

能這麼做的話皇帝早就以此來威脅她了,不必到現在才出此下策,訓練員和賽馬娘只要沒鬧出過分的事態就沒有被肆意除名的可能,零衣現在雖然鬧出了大風聲,但特雷森迫於形式壓力若把民写偈雇ㄟ^的歷戰申請給排除了,尖銳的事態完全得不到緩解而當事人被校方無所作爲給踢開……

“現在這種情況不去確保歷戰的通過,而是把當事人除掉,尖銳的民意根本無從緩解,我覺得也有一部分看熱鬧不嫌事大、或覺得有利可圖的其他學園願意收留我,真做出把我從中央踢出去的行爲,可能抑制不住我的同時,皇帝大人你也該從會長的位置上下來了吧,或許還不僅僅是下來這麼簡單就能結束……”

“那又怎麼樣呢?”

“欸?”

零衣聽罷,不解地回過頭,就見那皇帝大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她地身邊,在金髮少女錯愕的視線之下,女子便將女孩給逼到了牆角之中。

瞧着皇帝漠然的神采,零衣的面頰留下冷汗。

“那又怎麼樣……結果只會是你稍微干擾一下我的行程,但是你自己卻會因爲把我踢出中央而萬劫不復哦!那種蠢事——”似乎意識到不對勁的氛圍,金髮少女的聲音有些焦慮、也不知道在急些什麼?

而當那尖銳的性情再也無法逼退其他人,甚至讓她人陷入零衣其實不願意看到的牽連之中,這位少女纔會老老實實安定下來。

魯道夫已經算是徹底看明白零衣的思考模式了。

這種情況,不得明保自我,而是剝離開零衣那看似尖銳實際非常柔弱的針刺,迎上去。

“若那樣可以稍微阻止你亂來的話,從特雷森學園會長的位置滾下去又何妨?”

“——”

金髮少女聞聲,瞬間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屏住呼吸。

而魯道夫認真嚴肅的表情下,也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成分,她是真心這麼考慮的。

讓零衣變成這樣是皇帝的無能,放縱對方肆意妄爲到現在,魯道夫象徵也是所謂的共犯。

放棄零衣選擇自保是不可能,皇帝直到最後都不會拋棄任何一位賽馬娘,定然要使得她們脫離難受和痛苦。

真真正正的,以熱情去面對人生。

早在希望鍢速惤o予眼前女孩許可的時候,皇帝就已經和零衣在一條路上黑到底了。

只能伴隨對方守護到最後,不容妥協。

對無法援助之人、也放棄自救的傢伙,倔強地伸出手。

——

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二十二章 現在、是皇帝時刻!

——

“你就在這裏待着!哪裏都不準去!比賽的事情和社會輿論的問題我們之後再來討論,現在你給我好好坐到椅子上冷靜冷靜,如果你選擇從這裏逃走的話,明天你的一切檔案就會從學校中除籍,至於這會導致什麼慘烈後果我纔不管。”

魯道夫象徵下達了這樣的通告,就不再逼迫零衣。

因爲她知道,零衣絕對會因此而強制自己安定下來。

這個女孩的思維就是如此,渾身解數去成就執着和存在意義上的美好,因爲回饋她人的期待和自己的思慕就導致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但本質,零衣會努力去彌補錯誤點繼續前進,無論是任何極端的手段只要不牽連其他人,自我滅亡還是成就都無所謂。

但魯道夫象徵的作爲,就相當於零衣若是這麼前進的話,便會導致試圖修補上去的錯誤更增添一絲壓力,本來就是撇清關係不要讓其他人牽連到自己的問題當中,若撇清關係本身就會導致她人陷入萬劫不復的錯誤,零衣就只能妥協——

“嘁——”

緊咬牙關,金髮少女便垂下頭去,緊握拳頭顫抖着,卻難以吱聲,就在這裏無能爲力了起來。

“你到底在想什麼?會長……這些和你沒有關係吧!就算阻止我也只是白白將自己搭進來然後消失,不參與進我的問題當中,你依舊會以原來的情況安穩地生活下去,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個看不明白怎麼想的賽馬娘在亂來,要不完成歷戰、要不徹底消失,爲什麼非帶把我拽到這裏?!”

“問題本身不會危害到自己,並不能成爲高枕無憂視若無睹的理由。”

“實際你現在把我拽到這裏阻止我參賽本身就已經也是危害的一種了!歷戰不去履行的話我今後就再也沒有資格在賽場和這個國家待下去!全部都會成爲笑話!因而你除了放縱我比賽以外根本無能爲力,但放縱本身就會導致你覺得難受的話,就閉上眼睛,於公於私都只需要在這裏無視我的存在即可!”

“所以說解決的方法後續再來考慮,距離你接下來要參加的獵鷹鍢速愒卺崽欤@段時間你就和我一起待在這個房間中,如果你一意孤行想着逃走然後自顧自鑽到賽事裏的話,屆時你的名分就會從學園中被除籍,我也會從學生會長的位置被趕下來面對重大的輿論和來自上層的壓力,一起走投無路如何?”

“所以說——爲什麼你非要這麼做到這種地步!?”

零衣和魯道夫從來都不是什麼特別的關係。

朋友、家人、戀人、什麼都不是。

只是單純學校裏的前後輩,會長與學生的關係,一個經常鬧出問題讓魯道夫血壓升高、自然而然會被厭惡起來的定位。

皇帝毫無疑問身處最深感零衣無藥可救也最爲厭惡零衣胡作非爲的位置上,訓斥之後徹底決裂離去纔是正常的。

但是爲什麼……爲什麼不訓斥零衣一頓然後惱怒的離開?

無論從感性還是從邏輯思維上,皇帝的舉動都很異常。

“爲了一個並不算悉知的馬娘哪怕自己被拽扯下懸崖也可以認同,這不是你在希望鍢速惖臅r候對我的說過的評價和調侃嗎?”皇帝笑道。

“……那個時候你明明因爲被我威脅而露出了非常難看的表情,就應該恨我恨得牙癢癢看着我自生自滅,最後我們的交流也以你氣着離開醫務室告吹了。”

“然而孽緣在那個時候也成型了。”

零衣側過去目光低鳴着抿住脣瓣,魯道夫則是搖了搖頭。

“我從一開始就不能理解你爲什麼亂來,也是持着想要阻止你的想法,最後的妥協也是你哪天在賽事上真正撐不住暈倒的時候,就必須按照我的想法來好好行動,我可一次都沒有放棄過要把你從那極端的想法中拽出來,過去是如此,現在是如此,未來也會這樣。”

“……”

“我們現在已經是共犯的關係了,胡作非爲的你和導致放縱你變成這樣的我,事到如今改變你的想法或許已經對事態無力迴天,但還是有必須去做,就算你現在會被所有人的賽馬娘視爲敵人,被民袀円曌靼谅膫砘镌诓豢衫碛鞯馁惓滔聜ψ约貉傺僖幌⒌瓜拢乙膊粫艞壞悖〔粫醋拍憷^續暴走下去!絕對會想出解決的方法,你就由我來保護。”

零衣沉默,依舊無法理解。

“……和你非親非故的討厭傢伙在亂來,爲什麼要搭上自己做到這種地步?”

明明沒有密切的關係,也沒有相互映照的身份的和立場。

只有不斷因爲零衣的亂來而難辦,理所應當在這個時機捨棄她,卻反過來拽扯她的皇帝,這麼一個不明所以的事實。

“我說過了,我不能放下這樣的你不管。”

這並不是需要去尋找正當性的行爲。

根本不需要辯解和開脫。

只需要皇帝以自己想要的形式去履行即可。

她就是這樣的賽馬娘。

“但如果硬要賦予一個理由的話……

是呢、就這麼說吧。”

在零衣不知所措的目光之下,魯道夫象徵就這麼將自己的手搭在了金髮少女的腦袋上,瞧着人家因爲不適宜而掙紮起來的面色,用力搓了搓零衣的腦袋。

就算零衣自己覺得無所謂、那份努力回饋期待、努力需求可歸之處、努力去彌補錯誤的身影,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也要讓事情合乎情裏的極端人格。

瞧着這樣把自己搞得傷痕累累,無法信任任何人而孤身一人流落的傢伙。

“她人姑且不論,也會因爲你難堪的所作所爲而不得不越來越排擠你,但至少我看到這樣的你,覺得難受難過想要扶持讓你好好休息一番,成爲助力,這也令你難以理解嗎?”

“——”

零衣雙手扶住自己的腦袋,就這麼愣愣地凝視魯道夫。

她一直都是以不會示弱的強大姿態走到這裏。

被寄託被信賴被矚目也竭力去完成賽馬娘零衣的故事……

因而這或許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有誰覺得這樣的她,明確脆弱到需要支持吧?

就像零衣此前對愛慕織姬說所的話語——

(我看起來是那種需要擔憂的傢伙嗎?)

大多數和零衣相處的傢伙,只需要這一句反問,那些許不和諧音在之後就會被逆轉,繼續信賴着零衣。

支撐、扶持、保護、不能放下不管……諸如此類。

好似完全不匹配的標籤。

所有人都是想要抵達金星的身邊結伴而行,卻從未想過其自身都是羸弱需要被拉一把手的地步。

恍然間,零衣就見皇帝將放在她腦袋上的手放下,繼而對她正面托起掌心,輕聲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