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零衣她還只是箇中等部的初中生啊!是蘿莉啊!是少女啊!是高等部不知道坐了多少年會長席位的大齡JK絕對不能染指的犯罪領域!也是帝王大人我最喜歡的女孩子啊!
你他媽的在幹什麼啊!會長!
說來零衣上次情人節還給了區區滷豆腐巧克力吧?!
會長……你欺騙了我呢!
她們兩個人是那種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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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二十章 夜之皇帝開始金屋藏嬌(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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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絕對不承認!這種事情絕對很奇怪啊!”
當帝王終於從雜(垃)物(圾)堆裏蹦躂出來的時候,會長和零衣自然是已經跑到沒影了。
少女只得自怨自艾地雙手按壓住自己的腦袋,在門口的地方扭曲身形,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零衣的歷戰很急!零衣到底是怎麼想的?歷戰問題和嘲諷其他人的問題到底又該如何解決?民械难咨虾筒粷M等等等等……急得不可開交!
而在急成這樣的情況下,區區滷豆腐居然把嬌柔脆弱的零衣公主抱在懷中呵護,還讓零衣露出帝王此前從未見過的嬌滴滴(在她看來)羞澀表情,這怎麼想都不對勁啊!
“會長絕對知道什麼了吧!現在已經進入了要狩獵公主殿下的皇帝plus time攻略模式了!”
可惡的老東西!之前沒讓你爆金幣!居然藏這麼深?!
虧你敢對低自己好幾個學年的清純學生妹下手!
不可饒恕啊!壞女人!
不過換個角度想,既然會長願意那麼呵護起零衣的話,本身對事件應該是有所瞭解的,若不知曉內因,魯道夫真的很難不給惹出這種風波的零衣一巴掌進行人格修正,而事件有皇帝參與的話,就絕對不會讓未來往最惡劣的方向發展。
基於這種對於老父親會長的信任,帝王到也對嚴峻的事態稍稍放心了些許,然而擔憂和糾葛的事情就變成其他的內容。
所以會長和零衣到底是什麼關係?!
“痛就說出來!”
“請放開我!會長!”
就這兩句話感覺都能腦補出50w字的肥皂劇愛情故事了。
建議劇名定爲《老爸老媽爛漫史》。
老婆變媽什麼的、那種事情不要啊!
所以那愛數星星的呆女人以及卑鄙的藍色母狐狸到底是怎麼護食的?!
我難道不應該只需要看着那兩個人相互廝殺最後同歸於盡造福第三者篡位嗎?
謩澚诉@麼久的零衣杯居然空降皇帝線這不合理吧?!
會長那種大齡剩女JK到底憑什麼啊?!(暴論)
“哈啊……哈啊……”
沸了、燃燒起來了、也紅溫了。
老實說東海帝王現在完全靜不下心來,會長把零衣公主抱起來的畫面實在是過於有衝擊性以至於她都不能正常思考,滿腦子都是些奇怪的東西。
遙想帝王一生,放棄白給似乎也挺有潛力的優秀素質線,以及難度適中可持續發展的目白年糕線,試圖走零衣線的帝王就在今天踩中了來自老父親的牛頭人陷阱、簡直太畜生了。
其實按理說帝王是有那個潛力上位的,只是她不中用。
但凡她好好深入想想零衣第一次被她接到特雷森學園的落寞,還有第一次出道戰時孤身一人的模樣,不是把對方當作強大美麗的事物去追逐的話,其實帝王纔是距離零衣真相最接近的人,其他靠近零衣的賽馬娘甚至沒有接觸那金芒之下獨木難支色彩的可能性,從一開始就沒見過也不會去想。
反而是一直以公事角度與零衣接觸,知曉部分異國他鄉的處境,經常客觀看待零衣的極端行爲想要去抑制和照顧對方的會長率先體悟到不對勁的地方,也算是情理之中吧?
細細斟酌零衣情人節巧克力最後的所有權……這算不算上錯婚橋嫁對郎?頗有點戲劇色彩。
呵、誰知道呢……
畢竟面對魯道夫的好意,以零衣的性格肯定是排擠和不解的,因此現在、她與她、那兩個人依舊在爭執當中。
……
“快放開我,你到底想做什麼?!”
就這麼被皇帝殿下公主抱在懷中,並且風風火火向着不知道的地方前進,零衣掙扎着想要從魯道夫的懷中掙脫。
不明所以啊!魯道夫會長!
保護我……還有不會令我獨自一人……痛苦就說出來……
這些東西,我不明白!
“閉上嘴跟我來!你現在需要的是找個地方好好休息、養傷、多和別人交流交流,喫個熱騰騰的飯、好好洗乾淨然後放空腦袋好好休息,十四連戰的事情以及民酗L聲的問題之後再來想辦法解決處理。”
皇帝就這麼壓制住零衣的反抗,冷聲解釋。
她非常有必要給懷裏這個孩子進行心理輔導、並給予一個安愜的容身之處不是嗎?
缺少人照顧的問題兒童。
若其他同齡人的孩子都在仰慕她而做不到撫慰對方的話,那麼魯道夫作爲會長、作爲年長的長輩、自然不能放着零衣不管不顧一條路黑到底。
(以這傢伙的性格和毛病……接下來肯定又會想要和我說點什麼撇開關係吧?)
想着,魯道夫就見零衣蜷縮身子,咬牙切齒用掌心想要撐開她的面頰,掙扎的幅度越大了。
“接下來我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沒有功夫奉陪你玩這些!建議去烏干達密林找山地大猩猩玩互推相撲遊戲,在猛烈巴掌的親密接觸下或許你的腦子能夠清醒清醒!”
看吧這傢伙、好強的進攻性。
正常交流的時候還會用會長稱呼魯道夫視作敬語,然而當有人要迫使她示弱,不能讓她逞強、不想給別人添麻煩的心理就會產生極強的進攻性來排擠其他人。
無法信賴她人、也不想依靠她人。
就這樣繃緊繃緊到最後,纔會因爲自身的能力無法滿足光輝萬丈的需求,導致走火入魔的自我傷害。
又笨拙、又努力、又愚蠢、又傲慢、又懦弱、又強大。
渾身上下都是矛盾的完美主義者,渴求想要休息的地方,卻又認爲自己不能停下腳步不能坐以待斃。
因爲一無所有,所以全力將零衣的身份包裝得強大而美麗,以此來獲得寄託和前進下去的動力。
但只要犯下一丁點錯誤,就會導致這種勉強鑄造起來的東西崩解開來。
因此,需要爲不安的零衣賦予切實的居所、依靠。
要做的事情就是這麼簡單、皇帝也準備這麼執行。
雖然事到如今做這些應該也太晚了?十四場連戰和嘲諷其他賽馬孃的惡果已經出現,零衣今後必須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
(要不在賽場上傷害自己,要不失去名譽流離失所。)
哪邊都不是好結局。
但是,魯道夫象徵也只得竭盡所能去爲這孩子做點什麼。
首先,就從其他人只是索求,而從未留意過的低迷地方,率先開始吧……
通過交流,略過往日賽事上那樣強大的零衣,從理解那榮光的背面開始,真正看清楚這孩子是什麼樣的傢伙。
若不把事情說出來,什麼都不會開始也不會改變和結束。
不是被寄託的“榮譽”,而是放空尖銳思緒的“休息”,以及理解與真心的“交流”。
這纔是零衣現在真正需要的事物。
並不是強大到去奪得榮譽,而是迫使自己變得強大的羸弱。
必須去理解那樣羸弱的她,否則怎麼接觸都是錯誤的。
——
零衣仍舊在反抗魯道夫象徵的公主抱。
對少女那抗拒的行爲頗有點不耐煩,於是皇帝就向金髮少女冷聲開口。
“……那讓我想想,你所謂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指你因爲鬧出問題而在學校待不下去,準備回去宿舍收拾一下行李最後和自己的室友不告而別嗎?”
“……”
零衣聽罷,頓時沉默了下來。
“若是和現在的你待在一起的話想必身邊的人也會遭到流言蜚語和難堪的對待、飽受牽連,所以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趕快收拾東西離開特雷森學園。”
“……你在、說什麼?”
金髮少女低沉起面色,眉頭緊鎖,而魯道夫象徵只是看着這樣的她,長舒一口無奈地嘆息。
“然後你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旅館酒店什麼的因爲要證件登記的緣故,你想喬裝和隱匿是完全做不到,露世的真面目也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以記者普遍的死纏爛打和狗仔敏銳性,旅館和酒店作爲暫時的據點肯定不會被你考慮,緊接着,縱使你因爲過去的歌唱演出和偶像周邊賺了不少的分成,買房子是輕而易舉,但是你在法定年紀上沒到成年,因此房屋的監護人方面無法受理,率先準備好個人據點也是做不到。
接下來就是考慮露宿街頭、暫居無法地帶、還是找願意收留來路不明的傢伙的房東,亦或者……”
更進一步把自己往極端的地獄裏逼迫。
皇帝眉頭緊鎖,就在零衣不解的表情下隻手往女孩身上的各處口袋搜刮。
“等——你想做什麼?停手!”
零衣反抗變得更加劇烈起來,魯道夫卻視若無睹,就這麼從金髮少女的口袋中抽出來一疊紙片。
皇帝半眯起眼,看清楚上面的內容,緊咬牙關。
她無比慶幸自己敏銳察覺了零衣身上的問題,若就在樓梯口扔下這女孩說幾句無可救藥的氣話就離開,後果堅持不堪設想。
魯道夫象徵手中的紙片,是車票。
上面的出發時間雖然各不相同,但有效期都是在半個月內,而指向的通行地點是【名古屋】、日本中部地區。
若到這裏可能很多人沒能反應過來。
但是……假若被稱之爲日本阿爾卑斯山的【飛驒山脈】就在日本的中部地區的話,那又是什麼情況呢?
沒錯,就是零衣過去在希望鍢速悤r攀登的雪山。
“嘁——”憤憤地咂嘴聲。
魯道夫定然不理解系統的存在,然而就算以零衣的視角,那也大概是準備一次御守用到底,十四場比賽通過穿插訓練而導致完全沒有停息,讓所有比賽連接訓練當作“一次性的訓練”熬過去!來保證獲取點數的最大收益性、也完全不計後果代價。
“……”
魯道夫就這麼凝視着零衣惆悵而糾結的表情,對方的安排就在此刻完全暴露了出來。
以外人的視角那幾乎已經是不可理喻的送命,而縱使以零衣自己的視角,原本希望鍢速惖臅r候她就已經把自己的身體搞得千瘡百孔,現在更是在完全沒有治療的情況下二度登山並加持十四場賽事也是瘋狂。
處在成就或死亡的破滅症狀之間。
“我已經完全搞懂你的想法了、這種東西——”
咬牙切齒,再而嘆息,凝視零衣欲圖制止的焦急面色,魯道夫會長就這麼當着金髮少女的面,將那疊車票一次性撕了個粉碎。
“——!”
天空飄蕩的紙屑令零衣的呼吸不由得慢了半拍,然而還沒待她繼續做出反應,皇帝殿下繼而壓制住零衣試圖掙扎的動作,繼續向着一個方向前進。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啊!?皇帝!!!”
零衣從未想過事情會演變成如今的局面。
她完全無法理解爲什麼魯道夫沒有在自己一次又一次冒犯她的底線,鬧出現在這種大問題的情況下,一怒之下把自己逐出特雷森學園實在是不可思議!
明明零衣一直都在令魯道夫難辦,不管是獲取個人訓練員的身份,還是大量報名各種賽程,這些鬧出來的大問題就沒有一個是好處理的,上次情人節的時候皇帝就因爲無法忍受零衣報名櫻花賞而前來質問。
明明對方只需要按照上次那種態度進行下去,零衣也理所當然覺得氣炸的會長要將自己給摒棄掉。
故事只要這麼發展下去就可以了……
然而,到底是爲什麼?
明明這次歷戰事件是比上次櫻花賞報名還要嚴重個十倍百倍的風聲,皇帝卻沒有對零衣不管不顧,甚至是呵斥訓斥,反而開始用力擁抱住她。
環保住的臂膀,堅實有力而溫和……
“好疼——!”
可零衣沒有得到魯道夫的解釋,就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上一疼,被身邊的女子用拳頭狠狠地在天靈蓋上敲下,零衣只得發出喫痛地聲音,雙手捂住腦門。
“我纔想要問你到底想要固執到什麼地步?從現在開始你哪裏都不準去,登山活動駁回、宿舍和學校不好待着就別去,但奇奇怪怪的地方尋求暫時的庇護也不行,誰知道你會鬧出什麼大病,身體也需要好好休息,換言之——”
聞聲,零衣就感覺自己鼻尖被女子用力一戳,睜開喫痛的目光,少女所見就是魯道夫象徵認真嚴肅的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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