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183章

作者:零衣

不屈?就那種程度的東西……

有沒有成長我不知道……但以這些傢伙做爲對手毫無意義。

夢想尚未盛開成決死的執着、無論如何都要取勝的飢渴!

想鬥爭、與真正的強者!

不然什麼都滿足不了。

(果然,能在頂點等着我的對手只有……)

同期裏白仁或許可以期待一下那位叫零衣被行桥踉碌馁愸R娘,但是未曾邂逅,屬實不好說對方的實力。

不過說到底經典三冠的路線也只是她的必經之路罷了。

女子當前的目的是【有馬紀念】,她要去征戰古馬年最大的賽場,以新人馬孃的身份一路碾碎過去。

想着,成田白仁的目光就凝視看臺的方位,那裏可見一名白色捲髮的女子正拖着眼鏡的框架在居高臨下觀測她。

那是成田白仁的姐姐,琵琶晨光。

血脈淵源的姊妹,也是已然建立起無數功績等待白仁去砸個支離破碎開來的高峯。

(——啪嗒。)

於是乎,白仁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身邊的美浦波旁,一隻手握拳擊打向自己另一邊的掌心,筆直向着閘門方向走去。

有價值的對手在年末最大的舞臺等着她。

(僅僅是一場G1皋月賞的前哨戰,我會一瞬摧毀掉給你看,你就好好地在高處保持餘裕等待我挑戰吧!)

其餘的傢伙,能追上來就追上來看看。

務必不要獻上無趣的決鬥。

建立完全的戰線,然後由白仁來徹底擊潰。

若有能將我想要鬥爭的熱情盡數燃燒殆盡的傢伙出現,承認周圍

雛馬有方剛的血性又何妨?!

“哼——”

腿腳重重踐踏地面,隻手緊握住拳頭死勒,成田白仁以冷冽兇惡的目光看着周圍的馬羣,身上實質化的氣場越來越茂盛。

來挑戰然後來打到我!若是做得到的話……

那是,渴望廝殺、渴望血性的兇惡戰馬、毫不掩飾面向她人的進攻性銳氣,沸騰燃燒。

——

彌生賞/春季鍢� : 第九十五章 米浴小可愛(第二更)

——

賽馬娘們相繼進入了閘門內。

零衣深呼吸一口,開始調整自己的氣息。

而就在這時,她就聽聞自己身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多伯小姐,這次的比賽,一起加油吧。”

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是在叫自己。

零衣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正使用着多伯的身體,就看向側邊的閘門瞧過去。

所見,那是位黑色短髮的異國女孩。

榮進閃耀對正着自己輕笑。

對方隻手平放在心口前握拳,無比鄭重其事,此番動作應該是對方國家的一種禮儀吧?

想着,零衣就自然詢問起對方的狀況。

“身體如何了?”

“我若是說自己已經痊癒的話你會相信嗎?”

“當然不會。”

就零衣自己的親身經歷,那些負面狀態一旦掛上去,想要消除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放在遊戲裏通過保健室治療的一回合,也相當於半個月。

饒是如此,榮進閃耀此刻的臉上卻是端莊而遊刃有餘的表情,似乎根本不像是一個病人該有的樣子。

“看來你是屬於那種已經習慣病痛的類型呢。”

“敏銳的知覺要比完好的狀態要更適應於賽程。”

閃耀也不是毫無考慮在胡亂把自己給整得完全無法比賽。

歸根結底,若是因此而無法獲勝得話,那便本末倒置。

雖然她一直希望以完美自居,把一切事情都處理得僅僅有條,去回應她人和自己所思慕得風景。

但是,今天的自己正因爲以不完美爲前提,所以些許超越了完美所得不到的事物。

斟酌半響,榮進閃耀的臉上也再無那安愜的笑容。

就這麼以冷冽的視線看着零衣。

不再有交流的餘裕,也沒有那個必要。

賽場上的賽馬娘,只需要以自己的腿腳去踏足未來,全心全力去履行這個義務即可。

全力上了,跨越其他人,直到終點線爲止!

——

“嗚……”

耳邊傳來哽咽的哭腔。

聽到這個不應該出現在賽場上的怪異聲音,愛慕織姬稍稍皺起了眉頭。

就瞧向自己身邊的閘門,在那邊,她看到了一位黑色長髮的嬌小賽馬娘正在扭扭捏捏不知如何是好?

其打扮可以說是精緻,半邊垂下的劉海被一頂深藍色的小圓帽給遮蔽,上方盛開的蒼薔薇配和女孩烏黑髮亮的髮絲頗有一種靜謐憂傷的美感。

如若對方沒有發出難堪而扭捏的聲音,定然會塑造出端莊威嚴的麗人氣質,可惜,現在愛慕織姬只能感覺到楚楚可憐。

(就像是妹妹一樣……)

不知道爲什麼,織姬腦海裏第一時間就冒出這種想法。

若是自己的妹妹能夠降生在世界上的話,會是如此嬌小而惹人憐愛的模樣嗎?

因爲對方過於年輕的外表而動了一點惻隱之心,愛慕織姬就不由得以關切的聲音詢問道。

“那個……你沒問題吧?”

“噫——!!!!!”

然而,面對織姬的噓寒問暖,那名嬌小的馬娘就發出受刺激的聲音,猶如被欺負許久的小動物一般對着身邊的女子投擲出怯生生的視線,不自覺蜷縮身子。

“那個,這個……”

末了,那位女孩就支支吾吾以爲難的表情對着愛慕織姬深深鞠了一躬,然後又因爲非常笨拙地忘卻了自己正處在閘門內,腦袋額頭就這麼嗑撞在柵欄上,發出喫痛的聲音。

“嗚嗚嗚……”

空氣中彌散着哭腔,愛慕織姬就一臉汗顏看着那蹲下身捂住腦袋的馬娘女孩,不知道要如何面對。

這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本以爲對方是因爲緊張才如此難堪,可若僅僅只因爲緊張而錯亂到這種程度……如此畏手畏腳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夠比賽的賽馬,她到底是來賽場做什麼的?

真的能夠正常的比賽嗎?

“對不起。”

瞧着愛慕織姬微妙的眼神,女孩不知道怎麼就道歉了起來。

“那個,爲什麼要道歉……”

“因爲、因爲……米浴看起來很礙眼,也給你添麻煩了吧?”

“……”

所以說,爲什麼會有添麻煩的說法?

名爲米裕的賽馬娘就很是不安地從地面上站起,側過自己的視線不敢和愛慕織姬對視。

“出閘之後一定會笨手笨腳踩到別人的鞋子,一個不留神就擋在了別人的前進路線上,選拔賽的時候也不小心把其他人給擠到內道去導致焦急過彎而大家一起摔倒了,稍微有點決心就會把周圍整得一踏糊塗,你也因爲是和米浴站在一起纔會變得不幸,現在纔會跟着被分配到賽道最外圍這種尷尬的場地吧……實在是非常對不起!”

“……”

對方一瞬間滔滔不絕說了好多歉意的話語,眼睛就如此這般閃爍起淚花,看上去是心理負擔非常嚴重的賽馬娘。

明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甚至馬娘各自的順位也不過是依靠抽籤來決定,也不知道對方爲什麼會想那麼多奇怪的事情,並把問題全部歸咎在自己的身上。

想着,愛慕織姬有點爲難不知道怎麼對話的同時,也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去安撫一下對方起伏不定的情緒。

“那個……”

然而剛開口,米浴就像受道了莫大的驚恐,閉上眼向着閘門的另一個方向靠去,重重撞在上方發出強烈的轟隆聲。

“嗚嗚,對不起,可以不要靠近過來嗎?因爲只要待在米浴的身邊就會變得不幸,米浴是個沒用的孩子,太靠近的話出閘的瞬間絕對會給你添麻煩的……”

對話到這裏就被徹底打斷了。

結果,身邊的這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愛慕織姬頗有點不明所以地搖了搖頭,決定不再理會。

明明對方一副不像是想要比賽的樣子,但是卻又存在這個賽場中,如此不懷抱覺悟而優柔寡斷的模樣。

(如果那傢伙在這裏的話,或許會指着這孩子的鼻樑然後把對方給拽扯起來痛罵一頓……?)

織姬想到了某隻金毛賽馬娘。

就像對方在希望杯時對待自己那樣瘋狂嘴臭。

真的會罵嗎?會、會嗎?

會、會吧。

可見愛慕織姬其實對於零衣的事情着實不怎麼理解。

只是單方面明確對方的存在必須性,並想要得到手。

算了……這些題外話就放到以後再來考慮和了解吧。

愛慕織姬甩了甩頭,就將視線集中在眼前的賽道上。

很快,主持人的佈告聲也響徹在了整個中山競馬場。

宣揚賽事抵達下一個階段,已然來到比賽開始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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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生賞/春季鍢� : 第九十六章 限制解除!美浦波旁的領跑!(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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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白多伯(零衣)、成田白仁、美浦波旁、米浴、愛慕織姬、榮進閃耀……或眼熟或陌生的選手齊聚一堂。

這場比賽,在未來定然會立下赫赫功勳的賽馬娘一共有六位,以賽馬事業每年G1馬的出產率來說,這場僅有十二人的比賽中涵蓋了半數名馬已然算得上是熱烈的盛況。

而以正常的歷史視角來看的話,白仁和織姬作爲在經典年大放異彩的馬娘在這場對局中應該會是相互競逐的最後對手。

閃耀作爲德比擁有神之三浪末腳的存在也許可以期待一下。

美浦波旁的狀態則不好說,目前臨近皋月賞還要接着德比進行歷戰,應該已經練就出了得以在兩千四百米距離以上疾走的耐力,這裏寄以觀望態度。

米浴作爲馬孃的優勢在於持久力的大心臟,由於長距離的適應性以及晚熟馬的定位,或許可以在未來菊花賞期待一下這位蒼薔薇少女的實力,但目前這應該是米浴第一場接着出道戰後的正式比賽,還是英里賽,基本不期待表現,重在參與。

(那麼,選手的報刊就到這裏吧。)

讓我們將目光正式放在比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