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182章

作者:零衣

——

彌生賞/春季鍢� : 第九十三章 春季鍢速悺㈤_幕(二)

——

特雷森學園學生會的配置是皇帝殿下以及她的兩位副手,而這三人的名聲可以說是完全走到了不同的方向去。

皇帝殿下自然不必多說,無敗的三冠賽馬娘令人尊敬和崇拜的道貌岸然,那夜之皇帝的暗面也令小女生們遐想偏偏。

作爲女帝的氣槽雖然時刻持着冰山的態度似乎有點難以接近,但因爲總是協助有困難的學生來整頓學校的風氣,風評可以說是極好。

不過三人的風評流落到成田白仁身上的時候,剩下的只有存粹的畏懼與嚇人了。

從來到中央特雷森學園之前,據說副會長就浪蕩各處的賽馬訓練機構進行修行和賽事,砸了三百多家的場子才被自己的姐姐拽扯到中央的大舞臺,可謂武鬥的狂人。

然而中央的水準也沒能讓白仁安分,甚至依舊不盡興地去挑戰高年級有G1水準的學姐,然後尚未出道也沒進行選拔賽的成田白仁她……她直接把學姐們給打自閉了。

東拽西跑找人幹架,次次擊潰其他人的自信導致無地自容,魯道夫爲了避免學生們一個個被白仁給揍回家抑鬱,就給這傢伙壓了個副會長得名分去義務照顧學生。

這也是之前零衣看到成田白仁的名字出現在參賽名單上的時候纔會覺得奇怪,爲什麼這位不管賽馬娘世界還是實馬的履歷都過於驚人的傢伙,會被帝王壓住風聲,甚至讓帝王成爲特雷森學園最受期待的新星。

(這其中沒有皇帝殿下暗中推波助瀾我是不信的。)

——

賽場上,零衣凝視着周圍的對手,最後目光坐落在了那高挑威嚴的賽馬娘——成田白仁的身上。

對方的名字早早就出現在了皋月賞初版的參賽名單中,是零衣早就有所瞭解和提防的黑馬。

歷史上第五位三冠賽馬娘,也是憑藉經典年新馬的身份就在一羣古馬的有馬紀念中殺出重圍奪下冠軍,多次突破比賽紀錄將經典年的榮譽盡數收入自己囊中的傳奇賽馬娘。

有人說經典年的強不是真的強,能在古馬年保持全年無敗的歌劇王要比白仁更值得推崇和稀有。

也有人說三歲贏有馬的含金量,真三冠怎麼也比散裝來得實在,且在三冠那種慘烈廝殺的戰場合計拉開第二名十五個馬身的戰績到現在都還是島國記錄之最,何不冠以強者之名。

議論紛紛到最後,賽馬的粉絲們就會開始拉出來榜單評分和對手素養來進行脣槍舌戰,然而最終也不可能讓兩個不同時代的賽馬相互之間碰一碰,結果就不了了之了。

這麼想來,賽馬娘世界還真是個奇幻的世界,能夠讓各個時代的全明星賽馬彙集一堂進行競爭。

斟酌着,零衣就通過系統稍微查看了一下對方的數據。

——

【馬娘詳情】

【成田白仁】

【草地A英里B中距離A長距離A先行A居中A】

【速度B耐力B+力量C+根性C+智力C+】

【持有技能:固有·打破陰影Shadow Break LV5】

【直線巧者、中距離直線、全身全靈(傳說速度)、疾風一文字(傳說速度)、一匹狼……】

——

(……這個面板。)

零衣皺起眉頭,雖然早就做好了準備,但仍舊被驚異到。

這似乎是少女第一次在同期的身上看到兩個B數值的屬性。

而且LV5的固有技能,已經算是半步踏入領域的程度了。

能夠創造時代的賽馬娘必然持有的力量。

經典年毫無疑問是名爲成田白仁的賽馬孃的巔峯期,之後古馬年的對方雖然會因爲關節炎的緣故逐漸衰弱,但現在那經典年馬孃的巔峯傳奇就如實存在零衣的眼前。

尚未交鋒,那實質性的氣焰似乎就要卷席周圍的全部燃燒殆盡,來鑄造出自己的榮譽之塔。

想着,零衣就看向了另一位黑髮的賽馬娘,那愛慕織姬的方向,之前對方就說過自己會養病來參加月末的賽事獲取皋月賞的參賽權,現在自然是存在於這個賽場間。

也就說這場比賽。

零衣會對上兩位持有領域的賽馬娘。

(……)

實際所謂領域的強度是令人沒底的,也讓人忌憚。

直觀上來看只是升級了一階段的固有,但是那體現在小慄帽的個人傳記《蘆毛灰姑娘》的故事之中,領域表現出來的對於其他沒有領域的賽馬娘簡直是災難級別的統治力。

沒有領域的賽馬娘,無法追逐上持有領域的人——不知道高額面板能不能突破這個限度,或許也只是選手彼此的級別差距太大才導致離譜的錯落。

但是,就實力相近的玉藻十字和小慄帽,率先持有領域的玉藻十字可是在故事裏讓小慄帽喫盡了苦頭,於春季天皇賞的戰鬥,玉藻十字在終盤明明原本失卻了與灰姑娘分庭抗禮的體力和末腳,在最後卻憑藉信念和決心覺醒了唯心之域,直接將小慄帽遠遠甩在了後頭。

以遊戲來說,就那種終盤只剩下一百米的位置藻子哥拿頭去開自己的固有,甚至開了以後已經不是存粹的速度,根本就是金速度、金回覆的超級複合效果。

領域這種世界觀體系下的巔峯特質,無論多麼去推崇讚美和防備想必都是不爲過的。

……那麼,如此詳盡訴說‘域’的強大,滅威風之餘是已經對越來愈遠而模糊的賽事勝負感到有心無力的恐懼了嗎?

似乎就算使用零衣原本的身體,興許也不一定能在成田白仁和愛慕織姬的手上奪得頭籌。

(呵,怎麼可能。)

零衣沉吟,深呼吸一口,眼神逐步冷冽起來。

若是真的畏懼所謂領域,少女也不會在彌生賞的時候因爲錯過與愛慕織姬的下一輪戰鬥而感到失落了。

她纔不管那是多麼超然的戰鬥力體系,只需要變得更強然後跨越過去就是了。

不過是遲早要邂逅的對手。

不過是遲早要面對的強者。

也是遲早要踏平過去的高峯。

放馬過來!

我從未覺得自己能輕易贏下賽事。

也從不覺得自己會輸給任何人。

強大的馬王是需要碾碎其他的馬王來堆積勝利之榮。

這簡直是前所未有的……

最有價值也最值得挑戰的戰鬥了不是嗎?

縱使現在零衣使用着目白多伯的身體,但是就算零衣因此變弱了,也不見得其他的傢伙能凌駕於她之上!

對肉體和靈魂的刺激,在決鬥中分出勝負的真正決鬥。

“不管是和誰決鬥,勝利只屬於我!”

溩仙难垌坪跞緷崃艘唤z緋紅的色澤。

熟悉的賽場氣息,何等令人亢奮?

戰鬥之風吹拂,爭榮的號角於此刻吹響!

——

彌生賞/春季鍢� : 第九十四章 渴望鬥爭的兇惡戰馬(第一更)

——

比賽總是少不了戰前放狠話的環節。

而這次【春季鍢速悺刻幵诜諊行膫涫懿毮康倪x手,自然是拿下G1【朝日杯】勝利的成田白仁。

瞧着那面色冷冽漠然的黑髮女子,美浦波旁走了過去。

原本按照歷史的軌跡,這兩名賽馬是根本撞不到一塊的,而既然成爲賽馬娘降生的她們在此前已經於【朝日杯】有過勝負之紛,波旁正值轉型的跑法自然很難給白仁造成威脅,以至於二冠前的無敗被早早終結掉了。

美浦波旁並不是一個適應中長距離節奏的賽馬娘,只是少女堅信着天賦上的不足可以通過後天鍛鍊彌補,進而以常人四倍的特訓量一步一步從短距離節奏得到可以在中長距離施展拳腳的耐力。

朝日杯是波旁第一次從短距離框架跳出,進行挑戰的英里賽。

因此她的無敗二冠是需要循序漸進來達成。

而作爲波旁對手被撞上的成田白仁,則是從自出生開始,便被譽爲“才能的結晶”。

她並不是擁有過度的才能,已經算作是才能本身。

是會讓努力派感到遙不可及,讓天賦派感到難以置信,何況作爲鬥志成癮而浪跡各處的武鬥狂,白仁對自己修業也完全不拉下。

爲了得到更加存粹的勝利,更加熱血沸騰的決鬥,去除才能對自身的增幅、精益求精亦是不能夠鬆懈。

結果鑄造出令魯道夫象徵也頭疼無比的履歷。

不過就結論而言,目前爲止並沒有令白仁感到滿足的對手。

(……又是這樣的比賽嗎?)

黑髮少女張望周圍的環境,放眼望去並沒有能夠令人熱血起來的強者,只是尚未得到功勳的戰士以及自己的手下敗將們。

“錯過彌生賞沒能和‘那個傢伙’來上一場勝負,實在是令人失望透頂。”

白仁指的是零衣。

那位風頭正盛的賽馬娘不僅在歌唱上是一把好手,就實力而言也經常被她人作爲白仁的參考系。

其實魯道夫象徵願意讓零衣那麼亂來的理由,也是因爲同期裏有白仁這個選手可以試圖挫挫零衣的銳氣,她們兩個新人王必然會碰上導致一方隕落,皇帝則是更看好這位被自己提拔成副會長的成田白仁,因爲女子的戰績可是日積月累揍人揍出來的。

可惜白仁最後都沒能在彌生賞和零衣碰一碰。

歸根結底,就是少女作爲賽馬娘……以訓練員的角度而言並不好駕御,鬥爭心實在是太旺盛了。

(不要對我的賽程指手畫腳。)

(這樣程度的訓練只是家常便飯,你就算阻止我也不會理會。)

(賽事的勝利我會拿下,除此之外訓練員只需要看着!)

其實有相當一部分自主能力很高的馬娘都覺得訓練員的存在着實很礙事,但迫於規章制度的問題只能勉爲其難找一位伯樂。

然後處着處着雙方就不歡而散也是大概率的。

你們看零衣直接就不要訓練員的存在,愛慕織姬是鬧翻了纔會對皇帝提出希望鍢速惖男枨螅睍L的氣槽更是炒掉了一籮筐不符合規格的訓練員,白仁這種情況的馬娘屬實見怪不怪。

彌生賞的時期她正好把一個想要抑制她訓練額度的掛件給廢棄掉了,那種並沒有走向頂點的覺悟與氣魄的傢伙,根本處不來。

實在是礙手礙腳。

這裏真的是中央嗎?訓練員是這樣層次不齊,馬娘也差不多。

想着,成田白仁眼睛眯起,漠然的視線就凝視那向自己走來的美浦波旁,冷聲詢問。

“……什麼事情?”

“這次比賽,勝利我絕不會拱手相讓,爲了回應Master對我的付出和信賴,絕對不會輸給你。”

波旁隻手搭在自己的心口上,就這麼認真凝視眼前的女子。

如果是普通的賽馬娘,或許會回應惺惺相惜的認同與期待吧?

畢竟是能夠追着自己奪得亞軍的好手。

“……”

然而,白仁只是沉默而深深凝視着波旁,沒多久,面對後者似乎因爲長時間安靜與勝者冷酷示威的模樣面露冷汗眉頭輕皺。

想要取勝的鬥志和曾經失敗過的戰慄相結合……

此番面容,讓白仁冷哼一聲。

“白費力氣,無論多少次都是一樣的。”

身邊的亞軍無聊透頂。

就算好似懷揣着再起的鬥志,那也不過是虛有其表的傢伙。

簡單的努力,簡單的對局,簡單的回饋期待。

但成田白仁所追求、所想要狩獵的對手纔不是這種程度的賽馬。

務必是戰馬纔行,血性的戰馬。

直白的說,像特雷森這些地方的傢伙,給那些馬娘展示過一次真正的強大,她們的鬥志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跡。

類似的人,白仁見過無數個,最後不是潰逃就是裝模做樣咬牙嘴硬似乎在奮起,但真正再次面對的時候,光是視線帶來的戰慄感就沒有繼而迎難而上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