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175章

作者:零衣

只見賽道上的榮耀氣喘吁吁,腳步開始錯亂起來。

呼吸從原本的節奏有致變得越來越急促,汗流浹背的女孩就這麼停駐下,雙手撐着自己的腿腳。

然後下一秒,也抵達了自己的界限。

終於是承受不住,昏迷摔倒到了地面上不省人事了。

“——喂!”

零衣趕忙上前。

這情況也太糟糕了吧。

(若是我沒有恰好出現在這裏……)

榮進閃耀就這般病危地躺在無人區,這裏必然沒有其他人閒雜人到來,因此很長時間都不會有救援出現,而少女面臨高強度脫水和疲勞休克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想死嗎?!

零衣似乎也體會到了一遍魯道夫會長的心情。

看着別人在一條不切實際的道路上掙扎損害自身,或許有考慮尊重那份心底裏的緣由,但手段和過程實在是太難堪。

倒不如說會長願意放縱零衣到現在,做出的覺悟和犧牲肯定是難以想象的巨大壓力。

而現在同樣的感受,出現在了零衣的身上,她便急忙跑去過查看那名賽馬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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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生賞/春季鍢� : 第八十三章 醫務室的對話(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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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晚,學校的醫務室自然是處於沒有老師的狀態。

然而將過勞的馬娘送去醫院這種事情……指不定又要讓魯道夫會長本來就高的血壓越發增加。

(遲早得把這羣瘋婆子有一個算一個全給踹出去學校,別再危害特雷森學園的名聲了!完全不懂得珍惜自己之類……)

所以零衣斟酌到最後,用自己的系統查看閃耀的狀態,確認並沒有惡劣到會危及性命的地步,就把對方背到學校的醫務室之中做一些簡單的應急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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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態·不擅長訓練】

【多次進行不符合規格的訓練並執行失敗,持有該狀態的馬娘訓練的成功率將一定程度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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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態·肌肉無力】

【過度逼迫身體的極限導致導致肌肉無力化,持有該狀態的馬娘力量屬性將下降20%,連續出戰時隨機降低30點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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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態·細小的裂縫】

【日積月累毫無喘息餘地的訓練帶來的隱患,任何事物都有一個疲勞的耐受,精密的儀器更是越容易出問題,持有該狀態的馬娘訓練成功率將一定程度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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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手機上顯露出來的狀態,零衣半眯着眼睛呼出一口濁氣,閃耀那狀態欄上的負面狀態雖然沒有她那麼嚴重,但對於一般的賽馬娘而言已經是大病了。

兩個訓練失敗的詞條還要強行訓練,結果當然會昏迷了。

是什麼迫使少女不惜做到這種地步也必須加訓……零衣稍稍回想遊戲中的劇情,那似乎是因爲名爲榮進閃耀的馬娘想要回應來自家人的期待吧?

遊戲劇情裏這位賽馬孃的父母會特地從德國來到日本,爲了看女兒的比賽而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

閃耀的家庭並沒有什麼惡劣或者傷病的悲劇,可父母卻經營着很有人氣的蛋糕店而興許沒有時間經常陪同女兒。

小孩子在這種環境下成長固然會缺少一些理所當然的常識和錯誤的行爲模式被訂正是在常理之中,而少女爲了讓父母的目光能夠留在自己的身上,回饋她們自己是個優秀的賽馬娘不需要被擔心,故也訓練得非常努力。

(是因此感到焦慮了吧。)

想要拿出成果卻屢屢在賽事上失敗。

如果到現在都沒有拿下重賞的冠軍,也沒有在幾場特定的賽事中拿到前幾名,原則上無勝利馬是不能參加三冠路線的。

而若要證明能夠成爲獨當一面的賽馬娘,三冠路線的慘烈戰場毫無疑問是足夠具備規格的人生初期最大挑戰。

“皋月賞嗎?”

零衣瞧着牀上不省人事的黑髮少女單手支起面頰。

做到這種地步也必須參加的賽事只能是【皋月賞】了,這似乎和遊戲中只是選拔賽有些許的不同?不過零衣身處的這個馬娘世界變動一些大問題也不是一次兩次,正常哪裏會有這麼多各時代名馬在這零衣一期瘋狂內卷。

(什麼時候我在世界賽上遇上kincesm也不奇怪。)

那麼,繼續迴歸正題。

由於經典三冠的內卷問題非常嚴重,閃耀多半在前幾個月淪落爲了犧牲品,若是想要出賽皋月賞的話,就必須在接下來贏取【春季鍢速悺康那叭@已經是她最後的機會了。

“也就是說我們會有一戰……”

目前零衣以目白多伯的身體行動。

而多伯的賽程和閃耀撞到一起了。

這又將是一場多災多難的對局,對方這樣的狀態想來拿下第二名和第三名都很懸。

——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也不知道流逝了多少?

“……?這裏是?”

直到牀上的黑髮少女睜開眼睛,眼神迷茫地凝視天花板的白熾燈,就地坐立起。

然後榮進閃耀就瞧到了一旁坐立在以椅子凝視自己的另一位女孩,和對方視線交匯的瞬間,那女孩就將消遣用的手機給放下,對她喚聲。

“你醒了?”

“你是……目白多伯?”

“……你認識我?”

“嗯,作爲春季鍢速惿系膶κ郑愕拿治矣兴t解,而且也因爲是目白家的賽馬娘而受到諸多的矚目。”

閃耀解釋,然後緩緩從牀上挪動身體試圖下牀站立,就東張西望周圍環境露出困惑的表情。

“……對不起,能向我說明以下情況嗎?爲什麼我會在醫務室?”

我應該是在舊校舍的跑道上進行衝刺訓練纔對,中山的賽場需要在最後突破那上坡的限制區,需要更大的力量。

“除了我意外發現在賽道上昏迷過去的你並將你搬哌^來,有其他的可能性嗎?”

零衣沒好氣地答道。

“這樣啊……看來比想象中積攢了跟多的疲勞。”

閃耀眉頭輕皺,隻手托起自己的下巴喃喃自語。

她似乎並沒有覺得自己的行爲有任何不妥,只是對訓練失敗無奈得唉聲嘆氣。

“但只是這樣的症狀的話,並不會像彌生賞那樣影響到後續比賽的狀態,還能夠繼續下去……是這樣的吧?”

句落,女孩就隻手托起另一隻手,擺出架勢用食指輕輕敲打昏昏沉沉的腦袋,來保證思緒的活絡與清醒。

“……”

這傢伙都這樣了還想要繼續下去嗎?

雖然由零衣說這種話似乎並不太合適,但是她覺得閃耀的行爲作爲一般的賽馬娘已經太過火了。

“如果你想要以這種狀態參加春季鍢速惖脑挘覄衲氵�是放棄吧。”

“我明白的,這種情況想要發揮全部的實力很困難……是這樣吧?”

對自己的言辭感到疑慮的肯定。

女孩似乎對與她人交流感到了一定程度的茫然。

“爲了比賽勝出而加訓,若是因此而倒下甚至發揮不出全部的實力,那不就本末倒置了嗎?”零衣試圖勸解。

“但是,放棄參加比賽的選項是不存在的,我無論如何都必須得到皋月賞的出賽權。”

就這點,無論如何都不能妥協,希望在那G1的三冠路線上大放異彩是熱切的祈願和執着。

而想要說服這也的閃耀,怎麼看都並不能從事件的成功率和危害性入手,得從對方的家庭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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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生賞/春季鍢� : 第八十四章 放手一搏的決心(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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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做到這種地步?”

雖然零衣早就知道了閃耀的理由,但是爲了引導出對方的家庭,需要通過問話由對方主動提及過去。

原本這種私事應該要藏匿在心中才對,可不知道該說閃耀沒有心機還是某些方面確實有點傻傻愣楞的,不然也不會毫無節制地訓練到自己昏迷過去。

於是零衣一問,對方也確實一五一十如實相告家事。

只見閃耀就這麼筆直凝視着零衣,眼裏是堅定的色彩,既不對自己的話語遲疑,也不覺得行爲錯誤,當場解釋。

“如你所見,我並不是這個國家的賽馬娘。

而來到這個國家時,我和父母們做了一個約定。

會在隆重的賽事上讓他們好好看看我成長的樣子,所以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也遵守了承諾,她們會在繁忙的事業中抽出一天來看我。”

忙碌的家人並沒有對女兒的存在和懇求不聞不問,而是如實愛惜着她的努力,所以答應來到特雷森。

而閃耀對家人的愛惜也令少女想要回應來自父母的期待。

她的家庭和她的信念都是相當正面而有序的正確。

並沒有任何惡意的不純,都是長輩子女相互呵護的正反饋。

硬要說這裏面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就是閃耀迫切地想要建樹成績讓父母放心下來,而毫無節制走火入魔了吧?

“所以說我因爲想要回應家人的心意,讓他們兩位看到與大師級的他們相對應的結果!”

“大師級?”

爲什麼會用這種詞彙形容自己的父母,零衣感到了奇怪。

“德國的職業制度,我的父親靠努力得到了大師級證書,如願以償開了夢想的蛋糕房,母親之前則是在賽場上奔跑的賽馬娘,隱退之後也爲了父親考取了同樣的證書,他們兩位無疑是指得尊敬而彼此厚愛扶持的我最愛的家人。”

陳述簡單明瞭的結論。

不知道是不是德國人的性情,一般來說最愛的詞彙掛在嘴邊多多少少都有點害羞,而閃耀只是直白的說,然後似乎想到了高興的事情,安愜地將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思緒遠在他鄉的家人們的點點滴滴,滿足地笑容。

“一點點積攢業績最終按照計劃擁有了自己店鋪的父親。

從賽場隱退也沒有停下人生的腳步,開始第二人生的母親。

對於這樣的他們,我很尊重,作爲那兩個人的女兒也想要像他們一樣,正確完美地完成決定好的事情!”

都說作爲賽馬娘出生,在賽場上奔跑是值得驕傲的事情。

這樣一來,榮進閃耀便要在賽事上獲取相適宜的結果。

正確的努力,正確的信念,正確的成功。

平日逐漸鍛鍊自己,在比賽中取得預期的成績,最終取得G1的勝利,完成作爲賽馬孃的驕傲。

她是有這個潛力的。

歷史上日本德比曇花一現的最速末三浪漆黑之劍的威名到現在都沒有人超越。

明明很好而有序地在完成自己的人生大業……卻不知道從哪個時期的環節開始不斷出錯,而導致閃耀的行程一團糟。

“明明以特雷森學園的同齡人作爲參考的話,各種對比過去我的能力數據都處在上游的區間,選擇的賽事強度也是從OP級逐漸有序的遞進到G3,實戰經驗或許有所不足,但是經典年剛起步的大家都是如此,這並不能成爲失敗的理由,只是我的努力還不夠而已。”

她的自我客觀看待並沒有問題。

會變成現在這樣難堪的局面也不能全怪她一根筋。

零衣知曉對方的數據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