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174章

作者:零衣

零衣和多伯本人同爲牝馬,在目白城這個魔窟中那簡直是香餑餑,什麼時候被食人母馬們喫幹抹淨都不奇怪。

……所以那之後,寢室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可能因爲是礙於‘妹妹’的身份,兩位馬娘姐姐至少沒有做得太過火,一條底線還在那裏卡着。

不然對多伯本人的意願也太不公平。

好吧,這句話你們就當真聽。

(還是不要再想下去了。)

零衣咬着手中的筷子,就想找個沒人的地方鑽進去躲藏。

簡直奇恥大辱!

(話說以後我本體也要面臨這種情況嗎?)

似乎零衣都已經暗自默認了自己未來終會進入目白城。

阿爾丹若是知道了絕對會樂得可喜可賀。

(拿下!怎麼說?拿下!)

其實也不見得未來會做得像這次一樣過激。

(所以你是已經默認馬兒跳過了嗎?)

閉嘴!纔沒有!我不承認!住口啦!旁白!

怎麼說零衣會徹底變得毫無反抗能力都是因爲多伯的身體被不檢點的光明哥點綴過許許多多奇怪的地方。

真正等到零衣親自上陣一定會被阿爾丹溫柔對待的啦~

真的嗎?我不信!

她們一定會對零衣做澀澀的事情!就像工口漫畫那樣!

不妙啊……感覺用上多伯的身體後,零衣腦子裏已經被奇奇怪怪的思路給充斥了。

少女春心懵懂的年齡和思維模式說實話有點棘手。

都是阿爾丹和光明的錯啦!爲什麼能對自己妹妹發情!

多伯醬本人每天都生活在這種水深火熱之中難怪會變成女胴和社交恐懼啊!什麼我家恐怖的重馬場姐姐們……

……

“我喫飽了。”

飛快地將桌面上的伙食給處理乾淨,零衣雙手合十進行日式的餐桌禮儀後,就想要離開阿爾丹和光明的身邊。

然而兩位姐姐怎麼可能就這麼放着可愛的妹妹逃走呢?

早就說過了,夜裏的時間還很漫長。

“你想去哪裏呢?”

幾乎是不約而同的,阿爾丹和光明出聲,就一人一邊拽扯住零衣的胳膊,同時拎起黑髮少女的馬耳朵,進而往其中呼出一股熱流使得零衣蜷縮擺動、顫抖不定。

“……所以你們今天下午到底揹着我偷偷摸摸去做什麼了?!”

居然不帶我玩!

麥昆瞧着眼前過渡曖昧的場面,終於是忍不住出聲詢問。

拋下我一個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只是進行了一些姐妹間的友好交流而已啦。”

光明笑着回答,而麥昆顯然是對這個答覆不滿意。

你們在騙鬼呢!

“我知道了,你們三人肯定揹着我偷偷摸摸揹着我出去玩了吧?絕對還去過美容院一類的地方了,居然不帶我去。”

“……”

零衣聽罷,則是對着麥昆露出希冀的眼神。

沒想到目白家中居然還有你這麼一個正常人嗎?過於正常的設想以至於麥昆和零衣身邊的兩位馬娘顯得格格不入。

“啊啦,麥昆還是個小孩子呢。”

阿爾丹對着自己的妹妹露出忍俊不禁的笑意,招了招手進行示意又好像是在遮掩什麼,曖昧不清。

“如果是什麼因爲年齡不能參與的活動,光明她明明比我還小啊……”

“我指的不是年齡層面,而是——嗚啊!”

眼見阿爾丹和光明調侃起麥昆,零衣找準機會直接就從二人的懷中掙脫,飛快跳出了原來的席位,如此突如其來的作態也使得藍髮少女驚叫出聲。

“接下來的事情我不奉陪了!”

零衣跑出去幾步,就喚聲對身後的幾人示意不滿,接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食堂的地區。

不過面對黑髮少女漸行漸遠的背影,阿爾丹倒也沒有想着追上去,如此餘裕的對待方式也引來光明的困惑和失落。

失落於調戲零衣小姐的遊戲就這麼結束了,她還有很多沒對多伯醬的身體做的事情,想要讓姐妻在清醒狀態下好好體驗一番情趣呢,真的好可惜。

光明已經看出來啦?肯定知道啦,多伯往日的動作和行爲她清楚得很,阿爾丹姐也有興致過頭,因此序盤後半稍微靠小動作測試幾下,光明察覺‘多伯’不對勁就失去了半數性志,是在配和姐姐調戲零衣小姐而已。

“阿爾丹姐,我們不追上去嗎?”

明明今天你那麼積極,怎麼還沒過夜就安分下來了。

光明將腦袋搭在自己姐姐的肩膀上,蹭了蹭對方的面頰。

“想要做的事情已經體驗過了啦。”

阿爾丹輕笑着回覆,能夠親暱得摟摟抱抱就是個大展開了。

同時,零衣若要逃的話?又能逃到哪裏去呢?

對方並不可能放着寢室裏自己的身體和多伯本人不管不顧,最後肯定會回到阿爾丹的身邊。

稍微在出格和不出格之間拿捏好限度,她不能欺負和逼迫人家太過火了不是嗎?

實際那些“親切”的交流迫於零衣使用着多伯的身體,也不可能糟糕到什麼地步。

但夜裏的時間還很長、很長哦。

——

彌生賞/春季鍢� : 第八十二章 終於被想起來的閃耀線(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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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

氣喘吁吁,黑髮少女在大路上單手叉腰,捂住發昏的腦袋。

雖然找到機會逃脫出來了,不過正如阿爾丹所言,零衣現在又能去哪裏呢?

必須得重新回去宿舍和阿爾丹說明情況,但是現在對於雙方而言都需要時間緩和與冷靜冷靜。

想着,零衣就嘆了一口氣,望着深黑的天空。

“今天還真是多災多難啊。”

等下得先給阿爾丹發個短信,覺得當面交談會方便說明要付出的代價零衣已經如實體驗過了。

如果相信早上的占卜,又或者聽信小林道長的話,接近那【橙色】的陰陽師,又或者在沒有換身的情況下待在宿舍和【藍色】的阿爾丹度過一個愉快情人節,亦是不要迫於愛慕織姬的總裁宣言而逃竄,信賴所謂【黑色】也有改命成分芸芸……

算了,事到如今想這些也沒用,而且愛慕織姬就算零衣明着拒絕了也會糾纏上來,根本不取決於少女的意願。

“明明都已經要阪神大賞了,雖然追馬和差馬的要領不同,但還是先去訓練場上跑幾圈吧……”

至少二者都是後排的定位。

“然後,還有春季鍢速惖氖虑樾枰幚怼!�

無論如何,按照現在的情況,零衣都得代替多伯去參加幾天後的那場英里賽,又將是一場額外的新戰鬥。

情人節的娛樂日常已經品味夠多了,零衣也是時候迴歸賽馬孃的本業,開始備戰今後的賽事。

就算現在用着多伯的身體,態度還是需要端正的。

無論如何都不能拭去賽場上的自己,得到難堪的結果。

一邊想着賽事,一邊斟酌多伯本人可能醒來的可能性,若是對方真的能夠醒過來,應該會待在自己的房間中不敢輕取妄動,最後一定會通過零衣事先留在那裏的手機聯繫她,預防措施的額外準備是充分的。

想着,零衣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了個破舊的校區。

這個地方是被廢棄的教學樓和訓練場地,雖然仍舊處在特雷森學院之中,但暫且還沒有翻新的想法,就這麼閣制在這裏。

零衣會來這裏的理由也很簡單。

賽馬娘們的訓練除了必須的課業訓練,放學後的額外加訓,校園的門禁時間會清空訓練場上的人來對被馬兒踩踏壞掉的草地進行休整。

宿舍區和校區是不同的兩個地域,宿舍區翻新的時候校區在使用,反之亦然,因此現在那些想要夜間後續鍛鍊的馬娘不是彙集在宿舍區的賽道,就是去其他寬敞的地方加訓。

至於是去爬山,還是去河岸的坡道練習上下坡就全憑賽馬娘們的意願了,而零衣訓練的地方除去山區,比較適合她悄悄眯眯訓練的地方就是被廢止而被禁止進入的舊校舍。

不過所謂禁止標籤就是個擺設而已,被發現頂多就是寫個檢討的程度。

對於零衣這種不好被發現身體狀況的馬娘而言,來到舊校舍訓練已經成爲本能的反應了。

而且這個地方的賽道雖然很久沒翻新非常的潰爛,但這也比較好能夠模擬那類被前排馬踩得坑坑窪窪的正式賽道。

——

“欸……?”

然而,在零衣抵達這片訓練場的時候。

卻發現有一個人已經先行抵達了這裏。

凝視那跑道上踊躍奔發的黑色身姿,對方不是訓練員或者工作人員一類,而是正兒八經的賽馬娘。

還真是奇怪了。

按照賽馬娘們單純的性情,會想着忽略【禁止進入】標籤的傢伙可以說是寥寥無幾,對方是什麼來頭?爲什麼會突然出現?又爲什麼選擇忽略規則來到這個地方訓練?

沉思,零衣眯起眼睛眺望,就覺得那身影怎麼看怎麼眼熟。

黑色而幹勁利落的短髮,以苛刻到完美的精準落地進行踩踏和跨步的身姿,零衣知曉那份姿態。

(榮進閃耀……?)

上次少女在彌生賞邂逅過的女孩。

不過對方並沒有在賽場上跑出成績,甚至因爲過勞的緣故而在賽場上昏迷過去,最後被零衣搬叩搅酸t務室之中。

原本以爲兩個人不會再有什麼瓜葛。

沒想到會在這裏再度見到這位賽馬娘。

“但……這很不妙吧?”

按照對方的身體狀況,繼續訓練下去明顯是不合理的,而且魯道夫會長和對方的訓練員肯定也會制止馬孃的亂來而好好要求人家在宿舍之中修養。

因此,榮進閃耀會出現在這裏就非常有問題了。

對方是避人耳目,而躲在這個廢棄的區域繼續加訓嗎?

若是全天候都被要求鎖死在宿舍中的話,那麼從白晝到天黑,這女孩已經在這個地方跑了多久了?!

“……”

凝視那跑道上的人影,零衣感到有些爲難。

雖然處於感性的好心她想她應該阻止對方的行爲,但是考慮到少女本人的意願和想法,對方想要這麼亂來的訓練一定有不容退讓的理由,自己上去指手畫腳無意也是不恥的。

出於好心……若不顧及她人的想法,就是強加於人。

零衣自己也絕對不會允許別人對自己的訓練和賽事加以管制,就這點她確實沒有資格上前去阻止閃耀。

但少女自己尚且有御守等作弊道具可以延遲後續的負面效果,可一般的賽馬娘這麼亂來怎麼說都太嚴苛了。

是會出大問題的。

一度昏迷過去的身體早就瀕臨極限,越發承受壓力,遲早會迎來二度的隕落。

而那個時間,恰倒好處的,似乎就是在現在。

“哈啊……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