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167章

作者:零衣

她是絕不允許自己失敗的賽馬娘。

所以對賽事的勝負與結果比任何人都要敏感。

爭榮的內心除了渴望頂點的熱情,同時也是少女唯一的價值體現,因而發瘋似的想要以勝利拭去身處這方異世天地間的不安情節,失敗的結果就是那份意義支離破碎,她絕對會因爲失敗而瘋掉,哪怕只是一點點沾染那可能性都會導致作嘔而精神衰弱起來。

(真是做了一個糟糕的夢境。)

若是零衣擁有失敗的結局,導致觀械囊暰�從信賴轉爲溫和地噓寒問暖的話,或許民械匦σ忾g並沒有蘊含任何嘲笑的色彩,只是安慰,少女的內心也定然希望和欽定人們的聲音是笑話,把自己徹底打碎再死去即可。

想着,零衣就東張西望周圍的環境。

藥水的氣息和試圖稍微遮掩這刺鼻氣息的花香在周圍滿溢,少女再度確認了這裏是病房。

“爲什麼我會在這裏……?”

零衣依稀記得自己是被一羣賽馬娘追着,進而被目白多伯牽去愛麗速子的實驗室,那之後彎彎繞繞幾圈試圖甩開尾隨的人,然後在抵達那終點的建築後……

(也不知道是什麼缺德的傢伙從樓頂撒了一灘水下來把我和多伯淋成了落湯雞,記憶就在這裏中止。)

零衣露出奇怪的表情。

爲什麼我會昏過去?後續她有被那羣食人母馬追上嗎?情人節事件如何了?多伯又怎麼樣了?

疑問實在是太多太多,零衣就掀開了周圍的帷幕來到病牀外。

緊接着,她就在視野的前方見到一位棕短髮、身着白大褂的少女因爲自己起牀的動靜而投擲過來的視線,對方立即帶着興奮的神采從椅子上暴起,來到零衣的身邊沖沖詢問道。

“哦!終於醒了嗎?我可愛的新豚鼠醬!身體如何了?沉重嗎?輕盈嗎?頭疼嗎?可以看到我伸出了幾根指頭嗎?眼睛能不能看到奇怪的生物在這個醫務室內遊蕩?還是視線有點奇怪,是居高臨下的俯瞰呢?靈魂有離體了嗎?”

突然一個怪人衝到了自己的身邊開始七嘴八舌起來。

零衣皺起了眉頭,就伸出手把對方給推開,冷聲。

“別靠近我,愛麗速子。”

“噢,居然知道我是誰嗎?嘛,也不算奇怪,畢竟這個學校裏很多賽馬娘都不願意接近我,把我視爲離奇的怪人,但是這根本無所謂,讓我們說說你的事情吧。

現在我的內心感到無與倫比的的衝動,雖然是意外但確實得到了你這個實驗體,以及X物質從馬體真正脫離再回歸體內的成功例子,你和另一個人實在是非常珍惜的個體呢。

現在我很好奇,你的身上到底出現了什麼變化。”

“你……拿我來試藥?”

零衣的眼神瞬間黑了下來。

“怎麼可能,不管怎麼說那種不能確認安全性的試劑都不該這麼早投入使用,這次只是意外而已。

有個壞心眼的孩子想要銷燬我的研究成果,便導致藥液從窗外撒了出去,你只是在恰好的時間來到恰好的地點,然後恰好成爲了這個新藥劑的實驗體,簡直造化弄人。

這是三女神賜下的祝福吧!怎麼說?瞌睡有人送枕頭?

然後我雖然知道你很氣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勸你還是老老實實把身體的狀況說出來比較好噢,畢竟我也不知道那藥劑真實作用在賽馬娘身上會出現什麼現象,等到真的出現問題再來協助我檢查收集資料,說不定已經晚了。”

“……”

零衣眉頭緊鎖。

內心雖然不滿,但愛麗速子的話語卻是實在的。

身體的健康比什麼都要重要,何況這並非零衣一個人的問題,她知道多伯也陪同自己一起遭殃了,若是影響到日常生活和賽事的大毛病,零衣尚且可以用御守繼續執行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多伯可就沒有那麼好吡恕�

那樣充滿自卑情節的孩子,也是阿爾丹的妹妹,零衣認爲自己是有必要將問題先行處理好。

(那麼,要說現在身體上有什麼改變的話……)

細細打量自己身體和腿腳,零衣稍微擺動了幾下,單說第一映像的話——很是舒適。

舒適?嗯,沒錯,就是舒適。

雖然似乎遲鈍了一些,沒有之前那麼輕盈,但硬要說的話,這應該是零衣最自由的一種體感?

老實說少女此前邉幼约旱纳眢w是非常僵硬的。

因爲凍傷、玻璃腳、呼吸道感染、雪盲症等一系列問題堆積,這些修養大半年都不奇怪的傷勢零衣還硬要去跑比賽,導致日常活動的時候少女都很覺得自己四肢很疼痛無力,但現在卻完全沒有那樣的感覺了。

別說消退,根本就是完全不存在了吧?!

想着,零衣就越來越驚異自己現在身體的自在程度,原本冷着的臉也鬆弛下,眼瞳內轉而出現一絲震撼。

“……騙人,負面狀態完全消失了?你到底下了什麼藥?體感麻醉嗎?還是什麼身體改造的藥物?”

零衣喃喃自語,其實愛麗速子不去議論對方實驗狂人的心理,就從能力上來說確實是馬娘世界的超一線研究員。

似乎把人類的訓練員改造到能和馬娘跑比賽對於愛麗速子來說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怎麼說能製造出把零衣那一系列負面狀態清空的藥物也太神奇了吧。

這直接就相當於零衣系統裏能夠解除任何狀態的萬能藥了,合理嗎?!

(等等……)

然緊接着,零衣在驚訝身體的輕鬆自在後,卻是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端兒。

她看向自己的手臂,雖然是女孩子白皙纖細的手沒有錯,但看上去卻相當眼生,掌紋和自己映像中的不一致,似乎再細緻一點的話,膚色也有點微妙的差距?

然後底下腦袋的話,零衣看着心口前隆起而含苞待放的部分,表情瞬間變得豐富起來。

不是纖細的山巒,而是發育良好的山峯。

(?!)

老實說……零衣雖然並不在意身材,但她卻很中意自己的身材,在馬娘之中算是纖細嬌小的流線型,身高稍微比帝王高一些,介於蘿莉到乙女的階段,胸前的尺寸比鈴鹿和麥昆好,也是體型的標準,沒有過大過小,過高過矮,就是很符合自己馬娘身體少女外觀的標準體型。

跑步不會有影響,日常生活也很自在。

然而看着自己現在這對於女孩子來說不算過剩,但也和標準漲不上邊的胸懷後,零衣的表情僵住之餘,就同時發現了耷拉在自己肩膀上的長髮——居然是黑色的?!

(?)

我閃亮亮的尊嚴金髮呢?

零衣拽扯髮絲,感到不知所措。

如此不對勁的輕盈身體,如此不對勁的手臂與膚色,不對勁的心口幽谷,還有不對勁的髮色。

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零衣該有的東西,但是少女卻瞬間想到了另一個人。

【目白多伯】

她現在身體上的特徵,都是屬於那位賽馬孃的特徵。

“難道說……”

零衣好像想到了什麼?立即看向了醫務室內的窗戶,試圖通過玻璃的反射來認清自己的外貌,然後少女也依稀在上面看到了一位黑髮優雅而貴氣的冰美人,那並不是她的外表。

是威嚴而冷冽,似乎不近人情卻也柔弱的杜賓犬。

那不是零衣,而是目白一族六姐妹最小的孩子,目白多伯。

(啊……?!)

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零衣立刻瞧向自己身邊的另一個被帷幕遮蔽起來的牀位。

如果現在的她是多伯的話,那麼這個醫務室遇到同一情況而進入修養的傢伙那便是……

黑髮少女皺眉,立刻扯開了帷幕,就在那牀單之上看到了一位正陷入昏迷不醒的女孩。

柔弱纖細的體態,身體壓着散亂的金色長髮,從未有過懦弱的那張臉上顯露出痛苦的神態,那是零衣的外表。

我是目白多伯,然後零衣的身體就在眼前。

(身體……交換了?!)

‘多伯’錯愕地喃喃道、睜大了自己的眼睛。

——

PS:以下不計入字數。

【育成馬娘】

【目白多伯(?)】

【逃C先B差A追G】

【速度D+耐力D+力量C根性E智力D+】

【持有技能:固有·超越彼方LV4

超越姿態、居中直線、居中訣竅、居中彎道、睥睨八方、加快節奏、輕巧舞步……

%&!&@……!*@&!*&@*!

聖誕夜的奇蹟追走LV4、代號作戰·可可LV4、詭計多端的釣魚術LV4、大逃、彎道回覆、綺羅星、777、迫近的陰影、左回、集中力、一匹狼、地固、冬馬娘、冬天、重馬場之鬼、先驅、領跑的自尊心、逃馬直線、逃馬訣竅、逃馬彎道、登山家、遊戲到這裏就結束了、決死之心、疾步、危險迴避。】

彌生賞/春季鍢� : 第七十章 商店內的新道具

——

以第三者的視角看着自己的身體躺在病牀上不得不說是一種非常怪異的體驗。

零衣露出微妙的神采,同時在意識到自己和真正的目白多伯居然匪夷所思交換起身體後,她第一時間就在‘零衣’的身上摸索了起來,然後拿出了屬於自己的手機。

“……還能使用。”

少女第一時間通過手機內的系統查詢自己此刻的狀態,就發現育成馬娘上面的信息從【零衣】轉爲了【目白多伯】,且五維面板更替的同時,使用多伯身體的她居然還繼承了零衣那逃馬和追馬的技能組。

嘛,畢竟是少女已經爛熟於心的跑法。

就算更換了身體,少女依舊保留那份技術是理所當然,但能不能好好發揮出應該有的實力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然而比起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少女當務之急是得想辦法解決這種身體交換的現象!

造就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在零衣的身邊,她便毫不猶豫前去了愛麗速子的所在地,在後者驚異的表情下隻手令起那科學家馬孃的領子,開始喚聲。

——

“……你和那邊那位孩子居然交換了身體嗎?”

而聽聞眼前黑髮少女解釋當前的異狀,愛麗速子則是托起自己的下巴細細打量眼前屬於目白多伯的身體,呢喃起來。

“這還真是奇怪呢,縱使交換了靈魂,人類和賽馬孃的意識和精神形態應該是取決於肉身的海馬體記憶,就算所謂靈魂更替了,鑑於物理硬件的問題,你應該會成爲另一個似是而非的目白多伯纔對,甚至根本意識不到靈魂更替的問題,但你卻持有屬於零衣的記憶,這種完全違逆肉體硬件仍舊保持自我意識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

同時,兩個生物同時遭到試劑的反應居然能達成身體交換的可能性居然被我忽略了這麼久,果然比起個體反應都差不多的小白鼠,切實的智慧生命是更好的實驗素材呀。”

愛麗速子露出亢奮的表情,她對眼前不可多得的現象感到十分的好奇,舉個例子,若是和零衣交換身體的不是目白多伯,而是實驗室的小白鼠,零衣的靈魂進入動物的身體應該變成毫無知性的生命纔對,畢竟那老鼠的身體又沒有零衣的記憶,但眼前的女孩卻還擁有自我,看來靈魂還真是有非常多值得探討解析的地方呢。

“你無聊的實驗恕我不奉陪!趕快想辦法解決這種狀況!這是你搞出來的意外給我負責到底!”

黑髮少女冷聲,她接下來可還要參加阪神大賞、皋月賞和櫻花賞,三場比賽都已經臨近,她可不願意待在多伯的身體中,甚至拿着別人的身體去比賽也是千萬個不行,榮譽不屬於零衣那將毫無意義!

同時,少女回望牀上那金髮女孩,其睡顏上痛苦的表情令她感到非常焦躁。

零衣可是非常清楚自己身體的狀態,原本需要長時間修養的機體不僅沒有好好充分休息,甚至在恢復雪盲症的視線問題後就又繼續勉強自己參加比賽。

本人遭罪也就算了,豈能讓外人承受自己那具難堪的身體。

真正的目白多伯到現在都沒有清醒過來,十有八九是因爲病症痛苦所致的昏迷。

(嘖……)

想到這裏,話題繼續回到始作俑者的愛麗速子。

只見那科學家的女士笑盈盈地招了招手,就對着眼前的黑髮少女示意她並不用着急。

“安心吧,既然可以交換身體的話,那麼就可以換回去,理論邏輯和方針手段是明確的,但是……並不好做。”

“什麼意思?”

“需要考慮風險的問題呢,話先說在前頭,經過測試如果在短期內大量使用那種藥物的話……你可能會感到詫異,靈魂和身體會徹底分離導致再也回不去,會徹底變成植物人。

因此需要等時間讓你們身體內的藥物成分徹底降解完畢。

而你知道爲什麼小白鼠是優質的實驗體嗎?因爲它們作爲短期生命的代謝速度很快,可就算這樣也需要七十二個小時的緩衝過程,再考慮我平時做實驗的劑量是以滴管的點點來做測試,現今實驗個體從白鼠變成馬娘,劑量乃至代謝降解速度各種因素的迭代來看,保險起見你和那個孩子想要回到原來的身體最好是老實等一星期以上的時間,同時好好服用我提供的藥物來催化這個過程。”

“一星期以上……”

聽罷,黑髮少女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愛麗速子提出的觀察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賽馬娘零衣那誇張的賽事安排其實也還能趕得上。

但就算如此,自己和多伯居然要交換身體一星期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