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166章

作者:零衣

愛麗速子沒看見過幽靈,但是她卻見過能夠通靈的人。

這個實驗室中的另一半世界,那童話色彩的神祕領域,持有者是位叫做【曼城茶座】的賽馬娘。

那是一位心思乾淨單純,沉默寡言的女孩,經常一個人神神叨叨說自己可以看到某些看不見的‘朋友’。

一般人肯定會覺得茶座的腦子或多或少有問題,但速子清楚對方的邏輯思維並沒有缺陷,也可以很正常對話。

同時,茶座說所的朋友,速子雖然也是看不見的一員,但那些幽靈是實際存在的。

證據就是一開始和對方同用一個實驗室的速子,原本對中間隔離開來兩個世界的分割線不以爲意,肆意讓自己的研究資料撒到對方的神祕學領域中。

那之後,速子就看到了自己的研究資料被打翻,研究器材被摧毀,在破破爛爛的殘骸裏一朝回到解放前,以至於她這個沒心沒肺的科學家哭了好久好久。

所以,看不見的幽靈確實是存在的。

以這些薛定諤的靈魂作爲研究目標,是愛麗速子對馬娘身體挖掘到瓶頸後的下一個實驗項目。

“姑且問一下,這個藥劑喝下去會怎麼樣呢?前輩。”大和問。

“嗯,目前的效果大概是使你啪唧一下成爲植物人吧?”速子答。

“這、這不是很危險嗎?!”

“很快就會解除的啦,給真正的小白鼠使用,它們在服藥過程中無論受到什麼刺激都不會清醒過來,但是隔一陣子又會重新恢復意識。”

“……安眠藥?麻醉藥?”

“服藥過程中,無論什麼生物都會分離出8-35克的物質X到體外,這是你說的藥物做不到的事情哦。

而且何等恰好的!美國某位學者在探究靈魂重量的實驗中,得出的結果也是基於這個數值區間!”

所謂物質X是愛麗速子費盡心思地從曼城茶座身邊各種怪異現象的場景中不斷收集和分析對比才找到的東西。

不在空氣的成分表中,卻偶爾可以在世間各處收集到,乃至地球的生命體內都存在這種玩意。

而女子嘗試製作分離生物體內的物質X的類血清試劑的後,最終成品就是愛麗速子手中的藥物。

“要試試看喝下這個東西嗎?說不定可以完成所謂的玄神出竅成爲幽靈的一份子,但是最好不要在X物質居多的地方喝下,我在稍微考慮幽靈共喰的可能性後就在神祕物質多和少的地方剝離小豚鼠的魂魄進行對照實驗,確實有回不來的實驗體哦,呵呵……

但是安心,這個實驗室在茶座不在的時候數值處於正常水準,手動將物質給按回去身體內也可以達成意識的恢復,順便提一嘴藥物禁忌的話,七十二小時內重複使用這種藥水的話就會導致靈魂和身體徹底分離產生耐藥性再也回不來。

那麼,產生興趣了嗎?赤驥同學。

撒,讓我們開始實驗吧。”

“不不不,我就不用了!!!!”

大和赤驥看着眼前的愛麗速子舉起試管搖了搖的模樣,連連將手放在心口前搖擺示意拒絕,面頰留下冷汗。

不管怎麼說,靈魂分離很難以置信,而且也太恐怖了!

“……開玩笑的啦,這種一不留神就會把人給弄死的危險藥劑怎麼可能給我可愛的後輩使用呢?”

愛麗速子笑道,而就在這時,她的身邊卻是湧現出一團黑色的陰影,那潛伏的黑暗中吐露出金色的雙瞳正用幽幽的視線凝視着瘋狂科學家,以低沉而不緊不慢的語氣開口。

“也就是說……只要不是……可愛的後輩,就可以隨意迫害了……對吧?”

“欸?”

愛麗速子發出錯愕的聲音,回望自己的身後,就瞧到了一位黑髮金瞳的賽馬娘出現在自己的背後。

【曼城茶座】

見到對方的出現,愛麗速子就發出尷尬的聲音。

“嘛啊!茶座,你居然在啊?!什麼時候來的?!”

“回答……我的……問題!”

黑髮少女半眯起眼,就上前去拽扯速子手中的藥劑,此番舉動也引來愛麗速子的反抗。

兩位賽馬娘就這麼拽着瓶子爭執起來。

“居然說我會迫害其他的實驗體,我是那樣的賽馬娘嗎?不管是可愛的後輩還是平日的協助者我都是一視同仁的。”

“請你解釋一下……上次我喝完咖啡後身體變小的現象,再噓寒問暖一下……夜間像個燈泡發光的我的感受。”

“小型茶座燈泡多有藝術感!大家都在絕贊好評中!”

“住口……你的戲言裏……沒有半點真實!

而且……這個藥劑,非常危險,所謂朋友,並不是大家都很溫和的,偶爾也有非常糟糕難處理的存在。”

茶座屬實不能眼睜睜看着這次實驗繼續下去,幽靈喜歡吸附生者的陽氣若沒有靈感也就算了,但這個速子研發的這個藥劑就是令沒有靈感的人強制性變成能通靈的活靈體,使用者被棘手的傢伙盯着啃是大概率的。

黑髮少女的訓練員就是因爲靈感過度的原因,在陪茶座去水族館散心的時候,就差點被惡靈拽下地獄。

這不是玩笑,是實際發生過的慘劇。

故無論如何,既然已經涉及‘朋友’們的存在,爲了避免大危機的出現,茶座都必須把速子的念頭扼殺在搖籃中。

“這些藥劑和資料……必須全部銷燬。”

“不要這麼死心眼和糾纏不休啦,這對你也有好處,若能在靈魂研究深入下去的話,讓其他人能看到你眼中的朋友和你有共同語言,不再被當怪人看,不是非常美好嗎?茶座!”

“就算如此……也不能冒這種風險。”

“放手!”

“不可以!”

兩位賽馬娘相互不退讓。

而就在一旁的大和赤驥感到爲難覺得自己應該上前去阻止的時候,女孩卻發現愛麗速子的身影突然一軟,就這麼讓茶座扯着瓶子向後傾倒而去。

同時,瓶子中的藥水,也向着黑髮少女身後的窗外撒出。

(呃啊……)

愛麗速子癱軟在地上,宛若一具屍體。

她是實驗狂人,陷入熱情的話長時間不眠不休不喫飯也是很正常的,因此一陷入和曼城茶座的爭執中很快就會立刻氣力不支失去戰鬥力。

“真是的……稍微休息一下吧……給你弄些喫的。”

茶座從地面上站起,惆悵地嘆了一口氣。

同時,黑髮少女就別過頭,向着通風透氣的窗外看去,凝視建築物的下方是什麼風景。

雖然這個地方基本不會有什麼人來,就算放着那些藥物不管大概也會隨着時間揮發掉,不過爲了保險起見還是下去清理一下比較好……欸?

想着,投擲出視線,曼城茶座瞬間沉默了起來。

少女金色的眼瞳凝視建築物的最下方,呆呆張望,此刻這片地域不知道何時來了兩個人,似乎是一名金髮、一名黑髮的賽馬娘,她們就在藥物墜落的下風處,像兩具屍體一樣躺在了地面上不省人事。

“????”

不是吧,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怎麼突然就這麼剛好冒出來兩個人淋到那傢伙的藥劑的???

而且這試劑居然還不是口服的,外敷也有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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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生賞/春季鍢� : 第六十九章 看來零衣要成爲目白城的新妹妹了(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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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個夢。】

那是關於失敗的夢境。

不知道是哪裏舉行的比賽?其本質內容是一羣年齡尚湹暮⑼R娘所彙集鬥爭的幼駒邉訒�

熙熙攘攘的人羣在觀欣M上吶喊,大多是作爲父母的傢伙,她們在對着賽場中奔跑的孩子們聲援與狂歡。

“我”在賽道上奔跑着,然後狼狽的失敗了。

溫潤的心間,想要取勝的鬥志在一羣嘲笑的視線下越來越冰涼起來,疼痛的手腳直接打罷,只是拖着搖搖欲墜的身影以義務情節跑向終點線。

但當那義務也結束的時候,恐懼就會卷席而來。

耳畔,接踵傳遞來主持人的喚聲。

【——現在,第一名衝線了!其他的孩子也在繼續奔跑着!各位,請以熱烈的掌聲繼續鼓勵每個努力的孩子吧!】

【啊!8號的孩子,目白一族的目白多伯,現在正在跑過最後彎道!雖然一開始因爲摔倒而被拉開了巨大的差距,但還是不放棄地追了上來了!】

“我”想主持人小姐並沒有什麼惡意。

大概率只是隨意間脫口而出。

而在註定失敗的播報上出現自己的名字尚且也只是傷心失意的程度,但這卻是目白多伯第一次作爲馬娘踏上賽場。

狼狽失敗的同時,還要協同家族的名字被一同強調。

最後被一羣人注視着評比,作爲懷揣榮譽的目白之女第一次在賽場上奔馳,卻根本沒有展現應該有的能力和格差,就狼狽敗下陣來,被嘲笑,讓家族的名聲受辱。

尚未依靠成功來建樹自信心,就在觀械膯韭曄乱驌d負一族之榮的重壓喘不過氣,最後得到失敗的結局,便將內心打得支離破碎開來,化作四散的塵埃。

(我……)

氣喘吁吁,“我”越過了已經毫無意義的終點線。

【好棒!很好哦!大家都在看着哦!努力跑到最後吧!還差一點了~!獲勝的孩子也一起給後面的人聲援吧!】

最後到達的人是我。

“哈……哈……嗚、嗚嗚。”

不自覺哭了出來。

成績如何暫且不提,重要的是作爲目白家的賽馬娘,無論期待與否,也應該不辱出身纔對。

自己卻如此狼狽。

已經很好了……?已經很努力了……?

雖然失敗了,但是沒有關係……?

姐姐們,從未有過被這麼說過的時候。

理所當然的出線比賽,然後抬頭挺胸跑到最後,以值得自豪的結果戰鬥到最後。

明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目白多伯卻沒能做到。

光輝的她者,還有辱沒這份光芒的“我”。

“……”

賽事的結果特別差勁。

剛出閘的時候就摔倒,拖沓了半圈才跑到終點。

沒有勇氣去觀看父母和姐姐們的視線,一味地想要逃走。

但是,能逃到哪裏去呢?

猛得僵硬住自己的腳步,“我”顫動地抬起頭來,看着觀邢蠂u寒問暖地呼聲,和藹親切溫和的笑,就像是在笑話“我”的無所作爲。

很清楚人們並不是這樣示意,但就是忍不住這樣想。

最後就鑽入了不見底的思緒深淵、自怨自艾。

太難堪了。

明明光明和麥昆她們一直都是那麼優雅,迅捷,好厲害……但是、我……只能這樣……!

周圍人的目光、審視、評價的聲音——快住手!

至此,心跳不自覺加快,退怯起腳步,氣喘吁吁越來越過分,手腳也逐漸不聽使喚。

孩童時期的記憶就在這裏終結,觀邢囊暰�也成爲了一生的陰影和恐懼,任何事情都無法再建樹起自信心,只得不斷奔跑,去追逐、希望餘留下來的難堪的“我”不要被拋棄。

狼狽的失敗者、流離失所。

——

“——!”

猛得驚醒了過來,零衣瞬間睜大了自己的眼睛。

鼻樑傳遞來藥水的氣息,天花板上的白熾燈以及周圍垂吊下來的帷幕,第一時間令她反應過來這兒是醫務室,但少女此刻關注的點並不在這兒。

只見女孩氣喘吁吁從牀上坐立起,咬牙切齒拽握住自己的心口,神態可以說是猙獰恐怖。

因爲內心明晰的那對失敗結果的恐懼自卑心理,被嘲笑的賽道簡直就像親身經歷過一般在腦海中揮之不去,直接就讓零衣雙手擠壓起自己的腦袋喘息了許久許久,才平復下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