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她來得到零衣了。
巧克力是宣告的巧克力,巧克力是依託的巧克力。
將執着的標靶,恆定在了零衣身上,開始起步。
——
(那!個!女!人!)
東海帝王睜眼欲裂,雙手在地板上抓繞出深黑的抓痕。
上次愛慕織姬在希望杯和零衣唧唧我我的時候,帝王就有點危機意識了,但那時因爲零衣的性格變動更奇異,所以才讓帝王把注意放在了了零衣那未曾置娴氖矣焉砩稀�
哪想到,現在居然戒備錯人了!
失策了!才一陣子不見,愛慕織姬那位被抓抓耳朵就嬌羞起來的軟馬,居然敢在大醒燮は聦α阋逻M行社死又浪漫的告白宣言。
你怎麼回事?!妹妹!
快住手!那是我的劇本!你想對帝王大人的零衣做什麼?!
眼前的場面,帝王覺得自己不趕快上去可不行。
那個女人太卑鄙了!
周圍的學生都是威脅零衣的助力,在這種全員注視的場合之下告白,那無形的壓迫感毫無疑問會阻止零衣的決策。
接受告白嗎?必然會猶豫和遲疑,因爲毫無喜歡的基礎。
拒絕告白嗎?學生們的看法和喧鬧那又將是另一個麻煩。
那可是在所有學生面前執行熱烈的告白哦!這種少女心真的可以拒絕嗎?!實在是太殘忍了!
若是零衣稍微有點猶豫傷害她人內心的糾葛,只要有一點點疏漏那就會成爲瓦解堡壘防線的大錯漏。
(快放開我!我必須趕快去救零衣於水生火熱!)
帝王怒視那拽扯住自己腿腳的愛麗數碼,隻手按壓拽扯對方的腦袋,但那DD頭子的眼裏卻燃燒着不明所以的鬥志,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放開帝王的腿腳。
“不讓你去!絕對不讓你去!”
絕對不能讓帝寶進入現在的劇本里!
“面對愛慕織姬的告白,在看到零衣殿下的答覆之前,我還……不能死啊!!!”
嗑起了愛衣糖就不管帝零糖死活的屑DD!
其實在愛麗數碼開始介入特雷森愛情保護戰的時候,她就已經是不可燃燒的垃圾了。
但是想要嗑到高純度的CP,這是必要的犧牲!
“我不後悔——!”
愛慕織姬敢頂着所有人視線去索求零衣,這麼尊的孩子,作爲馬娘戰士!愛麗數碼必然要咬牙敬重對方的覺悟守護織女到最後!
上啊!殿下!零衣杯的終點就在眼前!
就用這把愛慕之刃,砍下帝廚的腦袋吧!
——
【……】
零衣張望着眼前的愛慕織姬。
對方的眼裏並沒有任何的遲疑和猶豫,甚至沒有不安和怦然心動的情節,單獨在陳述一個事實。
一個她討厭零衣,但又需要零衣存在的事實。
這個巧克力是對必須所求之物進行一個標誌。
是索取的含義。
曾經的愛慕織姬表示,無論是未來還是過去,她人與世界都是無所謂的,所有一切都是獻祭給亡靈的祭品,全部的全部都是墓碑的堆積,連同她自身也是給予妹妹的養分。
只要有妹妹就夠了,不需要其他的星星,包括她自己。
然而,這樣的她,卻在零衣的言語間,之其描繪的未來下,破壞了孤苦的心靈。
閃耀的存在是無限的。
她明白了自己的重要性,還有除了自己以外的星河之美麗。
現在,愛慕織姬對引導自己到來這片星辰大海的零衣,也是最奪目的星星,宣誓自己的祈願。
而作爲被少女極端思慕的對象,零衣……又得做出什麼答覆呢?
——
不知爲何,零衣突然想起了早上的邉菡疾贰�
【室女座的你,今天的邉菔欠浅2ㄕ鄱裹q的。】
【靠近黑色的東西會變得不幸。】
黑色的東西有巧克力,黑色同樣也是愛慕織姬的代表色。
深沉之黑,深淵之黑,沉重的昏黑。
然而根據那占卜的說辭,其實黑色似乎也有改叩某煞衷谄渲小�
……改撸莻�意思,是指現在嗎?
面對愛慕織姬渾身解數的宣言,若是認同和承認的話,無疑會是各種意義上令人喜出望外的結果吧?
看熱鬧的學生們看了個盡興。
事件中心的愛慕織姬也得到了更進一步的前進。
別看眼前的黑髮少女現在這麼認真,多半零衣真的開心笑着收下巧克力的話,對方就會害羞和嬌滴滴起來吧?
以情人節劇情來說,這就是一個浪漫的喜劇結果。
少女充滿心意鼓起勇氣和尊嚴,在所有人眼皮底下表白,終將被沐浴愛的對方所接受,簡直其樂融融和諧美滿。
然後……要是拒絕的話。
周圍看客必將噓聲和微妙譴責,愛慕織姬也會進入傷感吧?
沒有一個女生能不對拒絕感到錯落。
零衣便皺起了眉頭來。
眼前的場面,屬實是有點棘手。
那麼……要怎麼做呢?
首先,明確一下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吧。
零衣雖然被愛慕織姬的話語給震撼到了,但是毫無疑問,兩人之間根本沒有所謂的喜歡,卻也沒有討厭,簡而言之就是半吊子。
原本她與愛慕織姬就處於不太對於的交際模式,現在黑髮少女對零衣的話語也是存粹的“存在必須性”。
毫無愛慕的情感,只有依賴和寄託的感情。
正常告白的話,零衣肯定拒絕這種成分的思慕。
如此一來,以直男直女的方式嫌麻煩推皮球嗎?
那還是算了吧。
回想被阿爾丹黏上來的種種,零衣覺得若是隻有一位少女糾纏自己,自己對對方也有好感的話,推辭一下答案做準備並無不可。
但是,和更多的女孩接觸卻糾纏不清的話,這可並不好。
朋友和對手的話她願意奉陪,寄託更高的情感零衣會感到爲難。
所謂後宮情節雖然多數人都會感到愉悅,然而現實裏真的面對多個表現出對自己超脫友誼以上情感的少女,就得好好處理。
剪不斷,理還亂,最後誰也不討好。
零衣可不是什麼優柔掛斷的故事主人公。
一位阿爾丹她還可以說沒做好準備,再多出一位愛慕織姬對自己發起攻勢她必然無法接受,甚至這份情感裏毫無喜歡。
接受對方的話語,零衣覺得自己是不對的。
單身情況,如果當渣男渣女確實可以選擇搞曖昧、胡攪蠻纏擺大爛,但如果不是明確的獨自一人,甚至已經和有好感的對象有所往來,甚至有深入交際的念頭……
(作爲一個人,請守護好自己唯一的佳麗。)
若是不以完樂成分戲劇成分看待眼前發展下來的劇情,零衣此刻只有這麼一個想法。
拒絕毫無喜愛只有必須性的所求。
甚至就算有所喜愛,她也並不能接受。
必須說出口纔行——
不是以“想要成爲世界第一的賽馬娘,女人什麼很礙事的說法”將情感問題曖昧化,該嚴肅的時候就該嚴肅。
面對馬娘們的真心,目白阿爾丹那時零衣選擇了保留,有所依託的前提,她不得接受任何其他人的祝福和期待。
戀愛喜劇不會開始,慕戀在成爲切實的悲劇之前,決斷吧。
“你的話語和心意,我切實已經收到了。“
零衣對着愛慕織姬露出嚴肅的神采。
“但是,我已經——”
金髮少女下半句開口的瞬間,愛慕織姬卻趕忙跨步上前,眼睛依舊是漠然凝視着零衣,她就這麼雙手捂住了後者的口脣。
“——?!”
零衣頓住,而愛慕織姬則是緩緩開口。
“你不需要回答,只需要認知到我的心意即可,而之後你要將這份巧克力收下還是捨棄那根本是無所謂的問題。”
黑髮少女一板一眼吐露字詞,然後突然露出了一抹溞Α�
“做出抉擇的不是你的意志,而是我的想法。”
很久之前就決定好了不是嗎?
不是愛慕織姬追逐上零衣,去看零衣的臉色來行事。
她們之間就是相互鄙夷和認可,這樣毫無情愛的互動又何必以常人的戀愛觀去求得正常的結論。
別開玩笑了——
我告白是我的問題,零衣接不接受就不是她說了算了。
不是織女去追逐金星,而是她被我的色澤所浸染,跟上我。
目的是吞噬對方,吞併對方,掠奪過來愛戴。
零衣只有存在是必須,之其真心向着誰,此刻根本無關緊要。
只需要把她得到手,然後渲染成沒有我就活不下去的存在即可。
“想也不用想你這傢伙肯定有女朋友了吧?畢竟那麼受歡迎,甚至還帶了巧克力來到學校,那定然不是給我的,所以你會怎麼回答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到,然而我不需要那個答案。”
面對想要得到得女人,不管對手是誰,靠本事去搶!
一隻手按壓住零衣的半張臉,愛慕織姬稍稍撩起自己耳邊的髮絲,踮起腳尖,面頰朝着金髮少女的方向靠近,雙方鼻樑不足一點一滴的間距,似乎彼此的呼吸都能感知得到。
然而在徹底得到對方之前,織姬可不準備做出出格的事情。
目前,留下鮮明的記憶與精神的標記即可。
熱烈極端之餘,卻留有一絲矜持。
愛慕織姬向着零衣脣瓣的方位,隔着一掌心的間距,深深吻上了自己的手背,雙方地額頭以此輕嗑在一起。
“——!”
突如其來的,甚是粗魯,卻也情深。
我可不是爲了告白而來這裏。
我是爲了得到你,纔來宣誓表白的心意。
厭惡寄託到思慕,直到喜歡的那一天爲止。
總之先行動起來,這是行動派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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