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這個白情,只有你不配在春天馬娘圈呼吸!
哈哈哈哈哈——”
——
彌生賞/春季鍢� : 第五十六章 我今天就要帶她走,我看誰敢攔我。
——
“好了,帝王也走了,你還要耍滑頭到什麼時候?黃金船?”
瞧着那依靠牆壁坐立不省人事的灰白髮馬娘,目白麥昆走上前蹲下身,再去扯了扯黃金船腦袋上邋遢下來的馬耳。
她可不覺得區區馬娘緣的因素可以使得這匹外星怪馬自閉,說到底這傢伙沒心沒肺耳娛樂至死的性格怎麼可能自閉。
“真是的,麥昆真是無情,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來安慰一下受傷的小金船進而開啓真·女主角的攻略路線嗎?你這樣不行呀,你這樣是交不到女朋友的。”
果不其然,黃金船很快就回歸往常的樣子,不滿地嘟起嘴,緊接着對麥昆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搖了搖腦袋。
“剛剛明明是你給帝王送巧克力的好時機,你卻跟個木頭似的杵在哪兒到底在想什麼啊?!”
真就一塊年糕插着四根筷子被架起來燒烤習慣了嗎?
爺啊,仔對你很失望。
“什?!你居然是因爲這個理由……
等等,誰要送帝王巧克力呀!
我和帝王可沒友好到會送巧克力的地步!”
聽聞黃金船喃喃自語,麥昆驚訝了一下對方進行這番鬧劇的理由,隨即就因爲投擲而來的微妙眼神開始焦慮解釋。
“這年頭已經不流行這種情調了啦,麥昆。”
黃金船嘆了一口氣,隻手托起下巴。
“人們只會嫌棄傲嬌麻煩,而若只論傲而不驕的成分,零衣醬完全就是你的上位替代品,你這樣真的會被黃毛NTR全面奪走一切價值,最後把給自己搭上去的。
然苦主到最後也被牛走的話,其實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純愛故事?但你那樣活着真的幸福嗎?!”
“……你突然之間說什麼鬼話。”
果然麥昆還是不擅長應對黃金船。
思維太跳脫,而且前後文似乎也沒有明確的言語邏輯,和這樣的怪異賽馬娘相處是很累人的一件事。
(一瞬間想要安慰對方傷心失意的我果然是愚蠢的。)
末了,紫發少女就嘆了一口氣,迴歸自己的課桌不再搭理身邊的外星怪馬。
餘留黃金船依舊是情態高昂的模樣,這次灰白髮女子順着背後依靠着的牆壁攀爬而上,來到教室的窗戶旁向着教學樓外投擲出視線,同時發出愉快的聲音來。
“哎呀,算算時間,零衣醬也差不多該到了。”
嘮叨着,黃金船很快就在校門口看到一位金髮少女的出現。
——
【……】
在商店街購買了巧克力之後。
零衣就將情人節禮物收納到自己的挎包之中。
進而抵達了學校。
雖然她起牀和出門的時間算是比較早的類型,不過零衣好像還是小看了校內女孩子們對情人節的熱情,此刻整個校園已經馬山娘海熙熙攘攘。
不過仔細想想也並不奇怪,畢竟按照島國二次元作品的經典套路,巧克力這種東西不是當面送的話,就是比較含蓄羞澀地塞到對方的課桌之中。
想要讓心上人第一時間發現的話,就需要比對方提早來。
(不過,到底是爲什麼呢……)
零衣來到教學樓的走廊,正欲圖前往自己的教室。
緊接着,金髮少女就見到一羣馬娘女孩圍繞到自己的身邊,以炯炯有神而期待的目光凝視着她,進而噓寒問暖起來。
“零衣姐姐,早上好呀!”
“今天真是個好天氣呢~”
“書包很重吧!讓我來幫姐姐大人提吧。”
“從宿舍來到這裏的路程想必已經很累了吧?這是給姐姐大人的飲用水。”
“還是說水果茶更好呢?!”
“我買了很多的零食,姐姐大人一起來享用吧!”
“現在零衣姐姐要去訓練了嗎?我來幫您準備毛巾!”
“……”
瞧着馬羣簇擁起自己並熱烈興奮的模樣。
零衣深深皺起了眉頭,不自覺後退了一步。
(不對勁……)
雖然自己因爲演唱會歌姬的名頭而被卸嗄贻p的馬娘女孩所矚目是可以理解的,彌生賞之後這些小女生的病情越來越重雖然麻煩,但也還在正常的範圍內。
馬薄荷已經習慣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而如果是往日的話,這些馬娘就算有強烈的表現欲和護衛欲,對零衣也是一種尊貴敬仰的態度,而不會黏上來吵吵鬧鬧,現今簡直是當什麼親暱的東西呵護並想要……索取?
這般詭異的氣氛,讓零衣感到不對勁。
如果按照她的預想的話,情人節這天頂多就是自己的課桌抽屜被塞滿巧克力,這不是自戀自滿,單純陳述一個事實,情人節的她也只需要面對這麼一個額外事件。
但現在,眼前女孩子們含情脈脈而熱烈的神采……似乎並不是贈予巧克力的定位,而是凝視零衣準備等她表率什麼的躍躍欲試的態度。
(——)
緊接着,金髮少女就注意到了。
眼前女孩子們的視線,似乎偶爾會停留在自己的書包上。
情人節這麼在乎別人攜帶的東西,除了在意巧克力外就不會有第二個選項了吧?
這些傢伙的眼裏……我像是會帶巧克力的角色嗎?
“——!”
思量着的間距,零衣就感覺自己身後似乎有人圍上來想要拽扯她的挎包。
因爲這個行爲,少女便猛然意識到這個圍剿的實質。
眼前的馬羣,並不是期待零衣會帶巧克力來到學校。
而是明確她帶了巧克力過來的這一個事實、纔會這般堵截。
……
“姐姐大人,你喜歡薔薇花嗎?”
“姐姐大人,你喜歡寵物嗎?”
“零衣姐姐走累了嗎?請坐到這隻輪椅上吧!”
我是什麼截肢癱瘓的病人嗎?!
零衣在走廊上前進,陸陸續續有卸喔静徽J識的馬娘上來對自己做作地諂媚,想要依靠各種手法博得一絲關注。
這使得零衣逐漸感到了不耐煩。
(到底是哪個蠢貨把我帶巧克力來到學校的事情肆意宣傳的……)
不、在那之前,爲什麼我十五分鐘前纔到手的巧克力會有人知曉它的存在。
我是會帶巧克力的角色嗎?
啊——沒錯、是帶了!
但這是爲了在回饋阿爾丹而購買的巧克力!根本不可能交給這些不三不四的愚蠢馬駒!
你們這些女人好煩呀!
(得想個辦法把礙事傢伙趕走。)
可是罵她們兇她們有用嗎?
回憶起彌生賞那時的事情,零衣覺得這些病入膏肓的路人馬可能被她罵了還會興奮起來,變本加厲。
簡直有毒!
而且看這情況似乎也不好把巧克力交給阿爾丹了吧……
【巧克力只有一個。】
若是被其他人知曉流落到阿爾丹手中,定然會給那位少女造成莫大的恐慌和麻煩。
想來,最後的處理方法,還是零衣悄悄找個地方銷燬掉巧克力,繼而不經意把書包給打開表示自己根本沒有帶那甜膩地東西,最後放學路上再去買一個或者自己做一個交給阿爾丹比較合理。
到這裏,零衣很快就做出決斷並考慮起履行思路的方式。
然就在這時,走廊的盡頭,一位賽馬娘卻擋住了她的去路。
“——!”
零衣的腳步停下,她身後跟隨的馬羣也瞧向眼前的人。
那是一位黑髮長髮束縛成單馬尾的少女,冷淡冷漠的面龐令人看不出情緒色彩,是冰山美人的女王。
【愛慕織姬】
對方直挺挺盯着零衣,在見到少女身後熙熙攘攘的馬羣后,就有些不快地皺起了眉頭,繼而上前。
——
“你們這些傢伙也該適可而止了吧?”
愛慕織姬冷聲對馬娘們說道。
“聚衅饋韲乓粋�人轉,毫無矜持感的鬣犬聞到甜品的氣息已經連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嗎?真是一羣難堪的丑角,全然不知這樣的行爲已經給這傢伙帶來困擾了吧?”
聽罷,零衣身邊的女孩子們一個個皺起了眉頭來。
她們其中或許有喜歡被訓斥的傢伙,但那也只侷限於是公主殿下不情不願嫌棄的辱罵,被另一個無關人士趾高氣昂進行說教那無意是不愉快的。
“這和你沒有關係吧?”
“大家都只能以這樣的方式接觸姐姐大人,就你一個人想要以偉光正的方式出來潔身自好當好孩子也太狡猾了!”
“零衣小姐是大家的零衣小姐,你想要當個好事者干擾民意,以友好的程序正確讓屬於大家的東西變成只爲你一個人而存在的有利事物,你也是一個卑鄙的女人不是嗎!”
女孩們開始紛紛辯駁和反擊,就見愛慕織姬雙手環抱着臂膀,淡漠的眼神之間多出了一絲冷意。
“明明一個個都是想要爭奪那唯一的情人節饋贈而彙集在此就差大打出手了,居然說是集體的姐姐大人?
你還真是受歡迎到累人而抽象的地步呢……零衣。”
黑髮少女走到了金髮少女的身邊,與之並排在一塊。
見此,零衣則是沒所謂對方尖銳的調侃而擺了擺手。
“你是來取笑我的嗎?”
“當然,不過在那之前還有要做的事情。”
愛慕織姬答話,繼而伸出手,就抓住零衣的手腕,將金髮少女拽扯到自己的身後護住。
而見到對方突如其來的作態,零衣眼神一驚,其身後的馬羣也在一瞬間沸騰起來。
“你這傢伙……想幹什麼?”
“結論很明確的吧,看一眼就能明白。”
愛慕織姬回覆女孩們悶怒的話語,昂首抬頭以居高臨下的體態隻手叉腰。
“這傢伙可不是什麼屬於大家的姐姐大人,那般可笑的皇女簇擁遊戲我也沒有學你們黏上她的興趣。
原本看笑話也挺好……但因爲我接下來有要做的事情,你們一個個的存在很礙事,所以我就這麼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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