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女孩子懷揣熱情的話就要順應自己的情緒去發起攻勢!
(……要多和中意的對象交談呀!多多陪伴在優秀的人身邊,繼而意識自己做到了其他人根本沒做到的事情,就能逐步建樹起自信心,多伯醬才能拭去潛意識裏的自卑情節。)
夜裏孤女寡女共處一室,其中之一還是懵懂渴望熱戀的小女生,以及女主角所憧憬的高嶺之花。
這樣的情形不去做點什麼,直接空過到下一個場景,零衣和多伯彼此是過客再無緣分,光明怎能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呢?!
(幸好我早就做好了二手準備呢~)
目白光明瞧着妹妹欲言又止的模樣,露出暗定深思的目光。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來了吧……)
一個人不敢做的事情,若是變成公事那就另當別論了。
光明想着,而半響過後,寢室的大門便傳來敲擊聲。
——
(……?)
又有人來訪?
零衣眨了眨眼,再度前去打開起居室的門扉。
緊接着映入金髮少女視野內的,是兩位嬌小的女孩對着她歡快地招了招手。
其中一位身着淡黃色的襯衫和長褲,與鮮明的橘色髮絲結合在一起突顯出清亮的暖色氛圍,搭配上衣帽檐上的動物耳朵,就像是可愛的橘貓般閃閃發亮。
另一位則是穿着相對樸素的水藍色睡裙,嬌柔的體態下是飄飄的棕色長髮,曖昧之餘帶來令人如沐春風的文靜感。
但是在看到棕發少女長髮頂點的那一束白劉海後,零衣整個人的表情就瞬間愣住了。
雖然氣質完全對不上以往的認知……
但這棕白雙色的頭髮,這臉、還有嬌小的身材與洋洋得意的表情,一切成分都在呼之欲出一個答案。
零衣便驚異地說出對方的名字。
“帝王?!”
“晚上好~我們來玩咯~”
將平日裏看慣的單馬尾髮型給解除束縛,長髮飄飄的東海帝王一隻手放在身後,另一隻手對着零衣揮了揮,身體前傾稍稍俏皮地眨了下眼。
然後下一秒,沒待零衣做出反應,帝王就瞬間竄入了房間之中,同時她身邊跟隨的摩耶重炮也一併進入了零衣的寢室。
“哇啊——!光明和多伯都穿着好可愛的睡衣呀!好有大人風範的感覺!”
重炮瞧着不知所措的多伯那反應過來外人出現後而遮遮掩掩的樣子,又看了看笑盈盈雙手合十的目白光明,發出驚歎的聲音。
“太卑鄙了啦、你們居然穿着這種級別的睡衣跑來零衣的房間決鬥,怎麼看都是特地準備過的吧!”
而帝王瞧着目白姐妹的存在,以及兩位馬娘身上的半透睡裙,就帶着戒備而譴責的語氣開始腹誹起來。
她是聽目白光明說這裏要舉辦睡衣派對纔過來的,本次活動的目的是馬娘們相互之間鑑賞一下各自的服裝魅力。
由於帝王很好奇零衣的睡衣模式,所以她就立即答應再馬不停蹄趕來。
餘留零衣凝視自己房間中瞬間多出來四位形象各異的女孩們,稍稍皺起了眉頭。
緊接着,她就上前去往帝王的身邊拽住少女的肩膀詢問。
“……你們爲什麼突然自說自話鑽進來我的寢室內,這麼大晚上跑來我房間想要做什麼?”
“我和MAYA是來玩的哦!
仔細想想雖然學校裏經常找不到零衣你,但是晚上的宿舍休息時間零衣就不會在其他的地方了吧~正好今天彌生賞才跑完,你手頭上的工序絕對也暫時閒下來了。
這次可不允許你以“在忙”“在訓練”爲理由來搪塞帝王大人喲!距離我們上次出去已經去年的事情了!去年!
你知道我這四個月是怎麼過來的嗎?!
快四個月完全沒受邀我一起出門的申請也太過分了吧!”
瞧着眼前帝王激動而憤憤不平的語氣,零衣頓時語塞,然後就一臉微妙沉默着別過頭去。
見此,東海帝王就鼓起嘴上前,完全不肯放過眼前沒良心的女人,便直接上去環抱住零衣的腹腔,凝視後者。
“零衣!是誰?!是誰在你窮困潦倒差點暴屍荒野的時候把你帶到會長面前的,是我!
是誰在你無家可歸的時候把你帶上了去往特雷森學園的車!也是我!
你就這麼對待拯救你於水深火熱的恩人嗎?!
今晚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啦!”
賽場上跑不過,帝王大人不如選擇在牀上把零衣給撅哭!
——
彌生賞/春季鍢� : 第四十四章 帝寶試圖物理奪冠零衣杯了嗎?!
——
“這裏所有人都換上了睡衣,就剩零衣你外面還穿着外套一類的東西,撒,快脫吧!以帝王大人的身份命令你!讓我們看看你的睡衣吧!零衣!”
帝王凝視面前的金髮少女,口中的話是以大恩情爲由進行脅迫的語氣,懷抱被拋棄長達四個月的怨念。
不過說着這些話的同時,東海帝王其實也是感到奇怪的。
明明一般來講在宿舍待着的人,這個時間點早就已經換上了夜間休息的衣物,但零衣身上還套着其他衣着說實話有點……怪異和反常。
“現在這季節都已經快要春天轉夏天了,你這樣套着外套就不悶熱嗎?”
“可能是我的感官稍微有些遲鈍吧。”
零衣只是淡然的回答。
然而實際情況到底如何,也只有她本人才清楚了。
距離上次希望鍢速愃パ┥接柧殻m然已經過去了數個月,但是那扎堆需要長時間修養的病症哪有那麼容易就調節過來?零衣也不過是才堪堪被醫生允許出院罷了。
就這種前提,少女還在出院後跑了兩次比賽。
依舊是採用對身體壓迫很大的大逃跑法,乃至進行大追這種更極端更渾身解數壓榨潛能的負擔。
這等病患放在馬孃的身體素質上尚且有治療的能力,但放在人類身上那已經是凍傷癱瘓需要截肢的地步了。
“……”
沉默半響,零衣的視線不經意間看向了自己的腿腳。
稍稍踮起,卻顯得有些僵硬。
使不上力的同時,腳跺顫動。
【玻璃腳】
從零衣出道戰開始就暴露出來弊端,雖然乍看之下對她而言並沒有什麼明顯的阻礙,但這都是表象,不過是零衣依仗御守的能力去強行跑罷了。
但是比賽過後,再這樣下去日常能否好好行動就不好說了。
零衣繼而稍稍搓動自己的臂膀。
因爲凍傷的原因,雖然她的身體外表已經修復到看不出異常,但稍微有點畏冷的跡象。
(總而言之,順着帝王的意願隨便應付一下吧……)
零衣扯下了自己的外套,眼神稍微有點疲憊的倦意。
比賽、舞臺、訓練、學習、週而復始……她對這樣的安排並沒有什麼不滿,也是自己選擇走這樣的路。
(但是、至少大晚上讓我能安分一些吧。)
魯道夫會長強烈要求且不可拒絕的的學生上課時間,其實跟短暫的夜晚一樣是零衣唯二的閒暇。
——
結果,這次睡衣大會以稀鬆無趣的最終鑑賞落幕了。
零衣外套下的衣着,不過是平凡而毫無特點的白色睡裙罷了,和帝王的水藍色睡衣一樣樸素。
卻因爲少女那金髮碧眼的外表,與凌然淡漠的氣質相結合,進而衍生出一種聖潔不容侵犯的優雅貴氣。
“是普通的睡衣呢……”
重炮的聲音顯得有些小失望。
她還以爲像零衣這種存在感滿溢出來的人物,比賽閃閃發亮,舞臺閃閃發亮,睡覺也應該是閃閃發亮的。
這種本格的睡衣很有少女感,但沒能凹顯出大人的成熟。
所以重炮表示她不是很認可。
“我倒是覺得這類黑白純色能更突襲出雷鳴的公主殿下其本身的耀陽,不是很棒嗎……”
光明直勾勾凝視零衣的體態,做出上述的評價。
“有一種聖少女的感覺,嗯,這樣的零衣小姐就很棒。”
多伯順着她人的討論,也跟着訴說自己的觀點,雙手樹立在心口前輕握是着迷的目光。
而被幾位少女用這麼強烈而熱情的審視盯着,零衣就有些不適應的別過頭去,稍稍遮擋半張臉不讓人看到她的表情。
然就在同一時刻,帝王輕微的呢喃聲也傳遞到零衣耳朵中。
“簡單的少女睡裙和零衣羞澀的樣子結合在一起,好可愛呀。”
“不要想着試圖戲弄我了。”零衣不以爲然輕輕咳嗽了兩聲。
“不……我們是認真的喲!若是看到零衣小姐穿我們這種款式的睡裙,絕對很多人會留着鼻血興奮倒地吧?”
光明煞有其事的說道,語氣是期待和躍躍欲試。
而同一時刻,因爲這富有建設性的提案,在場一羣人就在目白姐妹的身上來回注視,繼而視線回望零衣的樣子,想想那樣的情趣內衣穿到金髮少女身上的美好場面。
(光是想想,就覺得好厲害的對馬娘生物兵器——不!已經是戰略武器了吧!?)
多伯隻手抵住了自己的鼻樑,深思間,想着自己平日裏不擅長面對外人而束手束腳的狀態若是出現在零衣小姐的身上,甚至穿着若隱若現的睡裙。
誘人、吹彈可破、而垂涎三尺的嬌羞紅顏在顧弄身姿……
杜賓犬小姐光是想着那樣的景象,就感到面頰發紅,瘋狂捂住自己的臉蛋拍了怕。
我到底在想什麼東西呀!
——非常糟糕而污染偶像濾鏡的妄想,但是,好想見證。
多伯確實想看零衣小姐穿這種睡裙的樣子。
——
四位女孩子交頭接耳討論起來,沒多久,重炮就撲到了零衣的身邊,對着其他幾位女孩說道。
“吶吶~我們讓零衣小姐換上光明和多伯的睡裙怎麼樣!”
“贊成~!”
目白光明立刻舉起了自己的雙手愉快地擺了擺。
同時,東海帝王就對着零衣靠近,以熱情澎湃的激動表情凝視金髮少女怪異起來的神采,開口喚聲。
“吶吶,零衣,你看大家都很想看你換上新睡裙的樣子,你不如就……不!我以帝王大人的身份命令你穿!你如果念舊我們之間的恩情你就給我穿上去!給我穿!”
“我拒絕!”
零衣以冷酷的語氣回覆,抽搐面頰掃了周圍其他人一眼。
“不要把我捲進你們無聊的娛樂活動之中,還有帝王你在興奮個什麼勁!”
“因爲我非常想看啊!穿着若隱若現睡裙而澀澀嬌羞在我面前楚楚可憐的零衣,這實在是——”
帝王贏不了零衣的失敗挫折心、在此轉爲扭曲的愉悅慾望。
讓那樣的強大的零衣一反強者的樣子讓自己玩弄。
不好……光是想想,就好像有奇怪的開關打開了。
是所謂的反差萌和征服欲嗎!?
“不存在的。”
零衣襬了擺手,依舊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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