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129章

作者:零衣

賽道的最末端,獨自一人錯落的零衣動了。

沉重的腳步踩碎了腳下的草坪。

金色的髮絲搖拽爲電閃雷鳴的流光,剎那的光輝只在觀幸曇皟葰埩羝蹋倥鸵圆豢伤甲h的恐怖速度暴起,眨眼的間距就抵達了別處,就抵達了前方馬羣的所在。

“——!”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已經沒有馬娘有餘裕去思考。

爲什麼零衣還有進行爆發的體力?

爲什麼零衣還有進行加速的可能?

大逃馬被徹底壓迫到丟失自己的節奏,縱使擁有優異的末腳,那被馬羣擠壓和逼迫也將導致完全無法施展才對。

但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零衣追上來了!不僅如此,那勢如破竹碾碎周遭空氣的鮮明存在感,幾乎要令人窒息、根本不是強弩之末,甚至比大逃的時的她更加熱烈的一往無前。

到這種地步、已然無暇去考究這是何等駭人聽聞的爆發。

先頭馬羣本能地做出應對措施,因爲帝王和優秀素質而散亂開來的陣型再度勉爲其難組合起來。

(落下去吧——)

阻止後方的魔物衝破防線。

所有人不約而同產生了這個念頭。

儘管她們已經和勝利無緣,但是若讓零衣從這裏突破過去的話,那麼進行盯防的馬羣從一開始就是毫無意義和愚蠢的。

因此至少也得留下賽事的價值、她們這麼做確實把那雷鳴的公主殿下給打落的這一個事實,無論如何都得死守、不得變成可笑的鬧劇!

賽事已經進行到這種地步、根本沒有那G1的大逃馬什麼事,絕對不允許她在這裏衝破防線!

所以——落下去吧!

爲我(們)落下去吧!

——

雖然都是一羣有所實力參加G2賽事的選手。

但是、這些賽馬着實是令人礙眼。

單純的賽馬娘,這並不是指性格,而是賽場上的本質——實行計策、盯防、追求勝負,卻沒有堅持的事物和明確的鬥志。

只是因爲這樣能贏,這樣合理,所以就去做了、如此簡單。

雖然確實是符合規則,在許可範圍內,也沒有人能言說這自發形成的包圍網有什麼不適合,因爲馬羣裏的選手都各自爲戰想要追求勝利,所以這不過是零衣時卟粷亩蜻。

因爲零衣是這次賽事裏唯一贏下G1重賞的賽馬娘,被其他選手妨礙和削弱本就是情理之中,只是人數多了罷,所以彼此相互利用就變成了全員針對。

然而——這也導致這次賽事變成了毫無價值的比賽。

既不能自由發揮、也無法建樹起鬥志和榮光。

至始至終,只有被拽扯住胳膊完全無法施力的怨念。

這羣傢伙的比賽裏,感受不到絲毫鐵的意志和鋼的強韌。

單純直白的賽馬,而非飲血明確信念的戰馬。

和這樣傢伙比賽,縱使被逼到了絕路,零衣也一定會從搖搖欲墜的懸崖攀爬上來,然後帶着內心的被阻礙的恥辱,終結壓倒這羣對手,把這羣礙眼的傢伙——全部殲滅!

猩紅的眼瞳尖銳而猙獰,踐踏到地面的腳步產生了強烈的力盡撼動空氣,先頭馬因爲剎那地戰慄而被迫向着側邊推開,零衣就直接從馬羣的中間衝撞了出去。

“——”

第一位少女、因爲零衣駭人沉重的腳步而難以阻擋。

第二位少女、眼見雷鳴的到來,還沒徹底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就流離失所看着零衣徹底超越過去。

第三位、回望,剎那就因爲對上那新紅色的眼眸而顫慄。

第四位、被難以言喻的氣場給抑制得喘不過氣、避開。

緊接着、第五、第六、第七位……少女們回望而不可思議睜大了眼睛,眼裏的情緒色彩浸染了恐怖和錯愕,就眼睜睜看着零衣正面從馬羣的正中央筆直突破,尖銳的咒怨和如實的存在感,無法被觸及的怪物就這樣飛速疾馳。

怒不可遏的聲音縈繞,深黑氣息燃燒升騰成逆鱗之龍。

“……不管聚在一起來多少。

蟲子就是蟲子——!”

令所有賽馬娘顫抖、難以生起除了恐懼以外的其他思緒。

硬生生,將馬羣的阻礙給踐踏殆盡、暗金色的流光從中央向着前方筆直迫近。

最後所及之地、是榮譽的決鬥場。

纔不會死(謝幕)在這種地方。

——

主持人:“先頭徵地,激烈的領頭競爭,東海帝王突破了馬羣的阻礙直接來到了第一名的順位,優秀素質緊隨其後越發拉近與帝王的距離,這次賽事的勝負要從這兩位賽馬娘之中決出嗎?!成田路能否追逐得上?!聖王光環似乎因爲體力不支的緣故節奏慢了下來?!”

——

“嘁——”

東海帝王和優秀素質拉開了後方馬羣三馬身到四馬身,兩位少女咬牙切齒,已經進入了追比競逐狀態。

不能輸?怎能輸?!

主持人的聲音接踵而至。

——

“各位馬娘,第三彎道徹底通過即將抵達第四彎,中山最後的直線距離非常短,其他的選手們來得及嗎?!

東海帝王依舊保持領先,這次的賽事她要一雪前恥,證明自己屬於皇帝繼承人名號的氣魄嗎?!”

當然!勝利非我莫屬!

東海帝王抽搐着面頰,只感覺肺部要炸裂開。

但氣息還喘得過來,腿腳還聽使喚。

內恰雖然很難纏,但是相互干擾導致體力不支與失速的話,身爲馬孃的基礎素養定然是帝王比較高。

遙望着前方的終點線,東海帝王蔚藍的眼瞳肅正起來。

榮光近在眼前,從零衣手中奪回曾錯失的勝利,就要在這裏實現那目標!

“哈啊啊啊啊啊——!”

呵斥,低鳴,帝王腳步開始越發迅捷,難以置信在這種終盤的時間節點,少女盡是還能提升腳步進行加速。

那草坪上疾馳的身姿,就像在起舞的飛躍。

【固有·究極帝王舞步LV3】

【在最終直線上與前方的差距縮小時,就會以華麗的步伐大幅加速。】

眼見身邊的優秀素質開始越來越追逐不上自己,帝王筆直凝視着前方的終點線,最後的渾身解數。

(這次,我一定——)

——

“帝王衝刺了!帝王衝刺了!好強、太強了!完全脫離了!現在獨走狀態!還有能成爲這位賽馬娘對手的——欸!?”

面對東海帝王最後的拼搏。

主持人熱烈着介紹就想欽定賽事的勝負。

然而女子看着賽場上的局勢,卻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她注意到馬羣產生了不適時宜的躁動,並越演愈烈。

緊接着,一道暗金色的鋒芒衝出破開了一切阻礙,向着前方的東海帝王和優秀素質以誇張的速度進行追趕,只是眨眼喘息的間距就來到了優秀素質的後方。

原本順位第三的成田路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這違逆常理的景象,也瞬間令主持人驚愕地說不出話來。

拔劍張弩的焦灼、拉緊弓弦的繃緊感。

“——?!”

意識到主持人聲音不對勁停頓,也感覺到身後實質化的恐怖壓力,帝王和內恰留着冷汗雙雙別過了腦袋,就見到那出現在自己身後的金髮少女,冷眼緊緊盯着終點線的猙獰,驚呼出聲。

“零衣?!”

零衣沉默、亦沒有給予理睬、緊咬牙關面色佈滿陰霾、腳下的速度越發迅捷,破開空氣的音律令被甩開在後無力追趕的內恰感到難以置信。

觸及不了?!這怎麼可能!?

被那麼多人進行堵截,中盤還被優秀素質施加了【魅惑的細語】作爲保險起見徹底剝離掉了耐力,爲什麼零衣還能追上來!?

內恰無法理解眼前的這一幕,這太反常理了。

已然非執念和鬥志的理由能解釋。

不和邏輯的怪物肆意暴走,拉近了與帝王的距離。

看臺上地觀袀兂聊卣f不出話,原本應該熱烈地會場似乎針掉落到地面都能聽聞,主持人也因爲不知驚訝還是恐懼地緣由張了張嘴,卻也立刻反應過來,拽扯麥克風大喊。

“零、零衣追上來了!

大逃被擊墜到十六名的順位墊底,原本應該就這麼被慘烈的包圍網封殺掉的矚目的大逃馬居然以追馬纔有——不!甚至是常理而言的追馬都不應該有的神速追殺了上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雖然零衣確實有可怕的末腳,但是被壓制到墊底已經所剩無幾的耐力到底是怎麼在終盤完成一穿十五的恐怖場面的?!”

乃至劍指勝利。

“其他人可都是G2級,甚至不是她出道戰那時粘合在一起的戰線,最後一名和第一名可是已經形成大差了啊!零衣居然在這種完全不可能完成逆轉的局面從最後的位置殺回來了?零衣以驚人的速度追上了東海帝王!零衣開始最後的直線衝刺!”

——

“——!”

東海帝王看着迫近到自己身邊的金髮少女。

驚異之餘、因而那深黑的咒怨而恐怖之餘,也無暇顧及其他的事情,只得咬牙切齒加速。

零衣到底是怎麼追上來的?!不明白!也不去想了!

現在這最後的直線,我無論如何都得死守住自己的位置!

出道戰那時被甩下的場景,那時的夢魘在此刻再現。

大汗淋漓的帝王大口喘息。

猙獰着逼迫自己最後的每一絲氣力。

但是,零衣和她的差距卻似乎越來越縮小了起來。

講臺上的主持人喚聲大喊。

“距離終點還有最後的兩百米!帝王還在逃亡!

帝王能堅持到最後嗎!?零衣正勢不可擋地追上來!零衣超越了!奪回了第一的順位!零衣和帝王的距離漸漸拉開了!已經沒人能趕得上了!”

聖夜的追走是無敵、聖夜的追走是無雙。

已經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擋、零衣拭去自己最崇尚的大逃淪落到大追位後,又怎允許被這份最強的豪腳被阻擋!

這場比賽所有的一切都是犧牲品。

她人的勝利、零衣的自尊,一切都成爲了聖夜曲的祭品。

最後留有的,只有三把鑰匙解封的最強力量,其絕對能奪得到手的毫無懸念的勝利。

“——”

東海帝王抽搐着面色。

就這麼眼睜睜看着零衣從自己身邊超過。

恍然間,女孩似乎又看見了過去那雨天的賽場。

越來越遠的差距、越來越遠的對手。

自己被超越和打敗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