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畢竟帝王得不到的特等席,其他人也拿不到手就自然就沒多委屈和難以認同。
而現在……
那個區區背景板的傢伙,居然在帝王不知道的時候已經偷跑零衣杯到讓世界的女主角變成這樣柔和了。
零衣居然會說我是她的朋友!
不可能!不同意!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認同!
你應該說我只是【認識的人】纔對!零衣!
不是靠帝王大人的魅力把你染成我【朋友】乃至【戀人】的顏色,這種在她人饋贈下而誕生的副產物稱呼我絕不承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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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生賞/春季鍢� : 第九章 將赦命和技抽設定在P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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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我的零衣不純潔了。”
聽聞東海帝王最後爲這個微妙的話題一錘定音的逆天話語。
愛慕織姬和零衣兩人都露出了不知如何是好的奇怪表情。
“帝王同學還真是……怎麼說,是特別有個性的賽馬娘?”
這是愛慕織姬的評價、她托起下巴斟酌着詞彙是否合適?
“嘛,雖然很有才能,但現在還只是個小孩子而已。”
零衣只能這麼說,而這也確實是事實。
東海帝王的基礎性格就是好勝心和傲氣頗高的天才少女,也是開朗活潑的單純自信家。
這樣的她一直都是被行桥踉逻^來的,而帝王的才能也確實能回饋皇帝的期待在賽程上熠熠生輝。
如果能持續不斷勝利下去的話,帝王就會以這種意氣揚揚的小女孩性格持續到人生最後,而縱使遇到出道戰失利的小小挫折,也大概率不會有性格上的大轉化。
(就是鬧彆扭和較勁了起來。)
……因爲有生以來第一次在零衣這裏遭受失敗的挫折,這種體驗對於帝王而言是絕無僅有的糾葛,便理所當然把金髮少女當成自我世界中唯一不符合自己心意的存在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想要讓零衣成爲自己的東西、屈服、讓一度混亂起來的自我世界變得如過去那般一如既往的安愜。
因爲零衣是她這片湖面內唯一的波紋,水會試圖抑制那波動最後迴歸平靜,亦將那波紋給吞噬掉。
因而零衣是帝王遲早要擊潰的對手,也是屬於東海帝王獨一無二的對手,絕對不會把這等存在拱手相讓給其他人、也不允許其他人染指自己所發現的心意之物。
較勁了起來、愛惜了起來、珍視了起來。
現在的帝王,差不多還是沉浸在小孩子的性情中,不依不撓對零衣黏上想要博得關注,行動模式非常的好懂。
這樣的女孩若想要徹底成長起來,只有等到【才能】和【賽場】兩種維持她存在意義和履行意義的能力失去的那刻起,才能重新認知自己做出抉擇吧?
(選擇賽場上的她到底要盛放什麼樣的榮光?)
現在的帝王奔跑還只是爲了【逐夢】和【褒獎】、由超越皇帝和零衣成爲最強賽馬孃的信條來組成的鬥志。
可這份鬥志,尚且不是爲了尊嚴和魂之所向,也不是缺少了就會無法生存下去導致比死還難受的苦楚。
她只是在賽場上快樂奔跑想要邂逅好對手的女孩。
其身上承載的東西,還不足以稱之爲【揹負覺悟】。
帝王還是帝王,尚未成就不屈之榮。
但這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所以零衣輕笑了出來,對愛慕織姬說道。
“她遲早會成爲真正的賽馬孃的。”
百折不撓的真正王者,帝王終有一天會走到那個位置。
而零衣也期待能與那個創造奇蹟的賽馬娘進行賽事。
因而現在就順着帝王的心意陪她玩好了。
(但是呢,若是要以幾度骨折和夢想爲代價才能造就慘烈的奇蹟……)
是要愛惜其純真?還是敬重其在風暴中凌然綻放成紅蓮?
看法就因人而異了。
不屈的帝王很帥、小女孩的帝王也很可愛不是嗎?
零衣倒也沒覺得現在的帝王沒有什麼不好。
【——你變了。】
想着帝王方纔的話語,零衣眼睛半眯。
是呢,確實有什麼地方悄然改變了吧?
如若是之前的自己,肯定對毫無覺悟的小女孩感到無奈。
所以可以肯定性格稍微沒那麼尖銳了……但是零衣的鬥志和尊嚴與最後的目的絲毫沒有改變。
驕傲的奔跑、成爲值得自豪的自己在世界的舞臺上大放異彩。
但是原本只有自己一人前進的道路上,出現了另一人希望與她結伴而行。
“……”
零衣就拿出自己的手機,瞧着屏幕上的待機畫面。
那天與目白阿爾丹一同去美術館的最後,兩位少女一同在月華之下攝影了照片當作約會的紀念。
畫面中的自己因爲阿爾丹過分親暱想要依靠過來拍攝而露出不是很情願的表情,卻依稀可見笑意。
比賽和賽馬娘挺好的,令人躍躍欲試、熱情澎湃。
值得敬重的對手,值得期待的對手,可愛的對手,一同在賽事上獲取榮耀的生存方式。
零衣不由自主想到自己最開始參加出道戰的時候,駿川手綱所言說的話語——
“自我的一切都會在賽馬的世界中洗滌一空、得出新的答案和想做的事。
而賽馬娘們,是謳歌希望與美好的存在嗎……?”
過去的自己是爲了榮光和生存。
現在試圖爲了那追逐在自己身後的玻璃,想要描繪至高無上的琉璃世界。
引領那目白的少女,見證遙遠而綺麗的夢境。
更加熱烈的燃燒,將卸嗟拈W耀當做踏板,成爲最奪目的星辰——這就是回饋注視我之人的最好謝禮。
——
“啊——可惡!決定了!零衣!如果這次彌生賞我贏了!你必須和我出去繼續上次的約會!這次絕對會讓你意識到帝王的魅力然後無暇去顧及其他的女孩子!”
似乎是想通了什麼,或者應該說是自暴自棄。
賽馬娘之間遇事不決就靠比賽來解決問題。
我的心上人身邊總是有其他的女孩子怎麼辦?
那麼就靠比賽把她擊潰到變成沒有我就活不下去的形狀!
帝王就如此這般伸出手指着眼前零衣的鼻樑,升起了除了比賽意外的奇怪鬥爭心來。
“……你有鬥志是好事,但還真希望你不要將鬥志用在奇怪的地方,但是算了、反正我不會輸。”
零衣絲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哼哼,很有自信呢,但是這次的帝王大人可能沒有那麼簡單哦,爲了戰勝你我可是讓會長和氣槽給我進行了祕密特訓,現在我可完全不覺得自己會輸!就算對手是你!”
“……會長和氣槽?”
聽到這兩個名字,零衣本能覺得有什麼關鍵性的東西不對勁了起來,就下意識用自己的手機查看帝王的情報。
(——!)
而緊接着,零衣就差點沒嚇得把手機給扔出出去。
——
【馬娘詳情】
【東海帝王】
【先A差A】
【速C+耐D+力D+根E+智C】
【持有技能】
【固有·究極帝王舞步LV3、安靜的呼吸、閱讀能力、閃光步伐、外道準備、超越姿態、路況不佳】
【NEW技能(距離上次觀測有所浮動的技能)】
【逃馬牽制、逃馬彷徨、逃馬焦躁、對逃馬策略、詭計(前)、獨佔力。】
——
????
這特麼是啥??
——
彌生賞/春季鍢� : 第十章 滷豆腐你就這麼教女兒的嗎?!
——
【本格化和本格化是不能一概而論的。】
人類之間尚且有天賦和才能的差距,賽馬娘自然也不例外,而馬娘各自除去對跑法和賽場的敏銳靈性與悟根不同,天賦的差距還體現在身體的成長髮育上。
東海帝王的本格化其實只要想想的話就知道速度一定很快。
零衣其實是有所準備的。
畢竟按照帝王在動漫劇情裏表現出來的實力,纔剛進入古馬年就能和大自己一屆的麥昆去爭奪天皇賞,而後續這位女孩明明因爲骨折空過了一整年的訓練,卻還是能在復出的時候拿下全是怪物的有馬紀念冠軍。
劇情裏一年兩年跨越如此之大的時間軸,東海帝王卻仍舊能拿下賽事的王座,只能是這傢伙本格化的成長率超乎想象。
否則按照遊戲玩家培養的面板,第二年全B的數據拿頭去打第三年全SS面板的對手?——但帝王她做到了。
若按照現實裏的賽事來進行推斷的話,至少【日本德比】之後參加【日本杯】時期的帝王,絕對已經開啓完全的領域。
畢竟那場比賽的數據是到現在都沒有賽馬超越的唯一傳奇。
而【日本杯】的時間也就才經典年的11月份,而從初級年12月份出道到開啓領域成爲完全體的賽馬娘,東海帝王只用了一年的時間,就掌握了其他賽馬娘傾盡一生都觸及不到的力量。
她毫無疑問是天才。
連無敗三冠的皇帝都欽定的神之才能。
“……”
因此零衣第一眼看到帝王的面板數據就皺起了眉頭。
最後一次觀測對方的時候,帝王還只是DE混雜的五維,不過才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卻已經抵達了全屬性CD的地步,就單論作爲馬孃的速度上限想要跟零衣和愛慕織姬掰掰手腕已經不成問題。
而零衣和織姬又是怎麼才獲得現有的實力的?
一個日積月累不要命的訓練,一個是去雪山揠苗助長。
可帝王只是日常的訓練就已經能達到這種地步,這還遠遠不是她潛能的極限。
或許很不甘心,但這個世界上真的就是有天才。
而且帝王的努力程度或許不如愛慕織姬那般極端,卻也不是簡單完成日常訓練後就會直接回家的那類人,她也是會在原有的基礎上加訓,試圖讓自己的訓練員說出“完美”,而不是“不錯”,上進心和好勝心在正常規格內已經算高。
因此帝王的這個膨脹的五維數據到還在零衣的接受範圍內。
但是這個技能組……
這特麼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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