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119章

作者:零衣

同一時刻,少女卻是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什麼人給用力死死拽扯住。

回過頭一看,所見就是身材嬌小的棕發女孩,那過分令人熟悉的一束白劉海下是死死盯着、凝視深淵的駭人神采。

蔚藍色的眼睛裏佈滿了深黑惱怒的陰霾。

(你們在聊什麼?好像很有意思,帶我一個唄。)

雖然身後的少女尚且沒有開口,但零衣就是讀懂了那眼神。

然後,對方就大聲叫喚了出來。

“零衣!把我落在一邊實在是太過分了!今天是和我的比賽的日子吧!今天是我們約定的日子吧!明明是這麼重要的情節,你這傢伙把我拋在一邊和其他女孩子唧唧我我調情聊天什麼的!這令人羨——咳、不對!太可惡了!

既然是和我的決鬥、你就該好好看着我、也只准注視我呀你這個混蛋!”

東海帝王雙手在心口前緊握,腿腳不斷踐踏着地面,然而臉上明明是氣惱的目光,整體卻是委屈巴巴的神采帶上了哭腔,像及了一隻被飼主冷落的落水小狗狗。

“……零衣,她是?”

見到東海帝王的出現,愛慕織姬詢問起身邊的金髮女孩。

她倒是知曉魯道夫繼承人的名號,因此這句話不是單純詢問東海帝王的來歷,而是少女想了解帝王對於零衣而言是什麼身份?

“哼!零衣可是我的女朋友哦!不要隨便靠近我的女人!”

毫不猶豫說出狼虎之詞。

氣鼓鼓嘟起嘴來,棕發少女就在愛慕織姬不可思議的驚愕目光下懷抱住了零衣的胳膊,然後對着她吐了吐舌頭。

略——!

“女、女朋友?!”

“……這種事情什麼時候變成欽定的了,不要睜着眼睛說瞎話,誰是你的女人啊。”

零衣倒是很不配和地將手臂從帝王地懷中拽出,然後對着身邊地小女孩露出無奈地神采。

“你已經都和我約會了!”帝王對着零衣鼓起嘴。

“……約會。”

愛慕織姬喃喃自語,就以難言的神采注視東海帝王和零衣,來來回回凝視,嘴巴張了張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目光不自覺彙集向零衣的所在,但是帝王就這麼快步穿插到愛慕織姬的視線間,然後露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雙手叉腰,臉上是洋洋得意的神采。

腦袋前傾,帝王就伸出手指着織姬的鼻樑。

“雖然不知道你是哪裏來的傢伙!但是千萬別對零衣產生什麼非分之想哦,她是我的對手!帝王大人的約會對象,零衣杯唯一的優勝者和唯一允許在跑道上的人是我噠!”

“零衣杯是什麼啊……”

金髮少女忍不住腹誹,然後就把東海帝王護在自己身前還洋洋得意的腦袋給壓下去,就向着愛慕織姬解釋起來。

“我們是單純的朋友而已。”

“……?!”

然而聽到零衣這句話,東海帝王就顯露不可思議的表情,再而就對着零衣表現出狐疑的神態。

帝王到不是對【朋友】的身份有什麼不滿,畢竟【戀人】什麼的充其量只是因爲自己被長期冷落而出現的玩笑話,就迫不及待以此爲藉口想讓零衣的目光從其他人身上挪開,再排擠掉其他不三不四的傢伙,好讓金髮少女徹底把時間用在應該注視的人的身上,所以【朋友】是很正常的答覆。

可問題的點在於——這太過於正常了!

按照東海帝王的瞭解,【朋友】和【對手】其實是不應該出現在零衣嘴裏的說法,已經是帝王迄今爲止能得到的最好的稱呼與定位,所以棕發少女就別過頭對着零衣顯露怪異的目光,再而開口。

“零衣,你不對勁。”

“你那是什麼表情啊……”

被帝王奇怪的目光盯着有點不舒服,零衣皺起眉頭。

“你變了!明明你之前根本不會說我是朋友或者對手的!”

東海帝王解釋,然後以愣愣的目光看着自己雙手,再握住。

沒錯!正常的情況零衣根本不會這麼說,戀人和對手什麼都是我的一廂情願,這種事情帝王非常清楚……

“我認識的零衣,這種場合應該帶着無奈和嫌棄的表情繼續拿着你的手機自顧自做自己的事情,縱使會願意搭理我的話,順應我的鬧劇,可按照我的理解,你在這種場合下只會漫不經心或者對我死纏爛打的欽定表露不快,最後對着其他人說【只是認識的人】、這種冷淡而屑的陳述讓其他人明確你對鬧劇根本就不上心,最後言論就會不攻自破的冷血動物,這纔是我認識的你,你變了!”

——

彌生賞/春季鍢� : 第八章 有女人來偷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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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誰?你不是我認識的零衣!你被什麼人給掉包了!”

希望博得自己中意人關注帝王,有一天突然發現零衣嘴中除去搪塞式的回覆和符合小孩子玩樂的噓寒問暖外,居然還能在聽到【朋友】的稱呼,這無疑是令東海帝王大跌眼鏡的,身後的尾巴已經開始瘋狂搖拽起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落水小狗狗已經被人家愛理不理習慣了,細節問題簡直不要太熟悉,因此零衣這麼正經的答覆一定是哪裏不對勁!

(如果不是被掉包的話?那麼是誰改變了你!?)

沒由來的,帝王感受到一股危機感、眉頭緊鎖。

零衣只能是我的對手!我的宿敵!

第一次讓帝王感受到失敗的屈辱、明確格差和界限的不同,因此少女奮起追逐那金色的光輝,也不允許有人超過自己奪得她!

她勢必會變得比所有被雷鳴吸引的人更強,獨享那份榮光。

這種感情是憧憬還是依戀什麼的——說到底都無所謂!

正常的人際交往說實在也並非不是不能允許。

但是和其他女孩子唧唧我我,甚至和自己的比賽也在和其他人交談,帝王就委屈巴巴不愉快了起來。

稍微看看賽道身後唯一追逐到你身邊的人呀!我纔是最重要的對吧?!

還是說自己是否忽略了什麼東西?

不應該啊……

和零衣第一次比賽的人是我,第一次有賽場約定的人也是我,第一個進行約會的人還是我,對方這種對所有人都其樂融融卻也愛理不理的態度,帝王覺得零衣杯的跑道上怎麼想也該只有她一個人有競爭上位的機會對吧?對吧!

但是零衣這種突然柔化下來的性格態度怎麼回是?!這不是帝王染上去的顏色!

——

“……”

聽着帝王嘴中的評價,零衣稍微抽了抽面龐,然後就向着身邊的愛慕織姬詢問。

“我是那麼惹人嫌的傢伙嗎?”

聽罷,愛慕織姬稍微沉吟了片刻,就用力點點頭。

“嗯。”

“欸……?!”

“雖然感覺上會流露好意,但本質對沒興趣和討厭的東西就數落、無視、摒棄,自我主義這樣的感覺?”

“你們到底在說誰呀?”

零衣半眯起眼,她覺得自己無論怎麼說都是品學兼優而端正可愛又漂亮的賽馬娘吧?

對勝負態度無比認真、對決鬥的對手也無比認真。

因爲你想想,出道戰她揍了一遍帝王,把人家打自閉了也沒去管,然後對人家約定再戰的鬥志不加以理睬,再然後對人家孜孜不倦黏上來也隨便應付了事,高興了就聊聊天、自顧自做自己的事情。

到希望杯揍了一遍愛慕織姬,把人家打自閉了時候也沒想着惺惺相惜和安慰對手,就在對方跑上來質問後直接給人家兇到跪地,雖然最後給愛慕織姬揭開了心結,但過程也少不了向對方諷笑。

(……呃。)

想到這裏,零衣突然就沉默了。

(啊咧?)

怎麼回事?我難道不是對比賽態度都特別端正甚至會對有鬥志希望再戰的傢伙施以援助之手的正面人物嗎?

帝寶被打自閉跑了是她自己的問題,如果當時是不屈的帝王被打了想着回來叫場子,我肯定不會採用那個做法。

你們看織姬追上來的時候,零衣不就給人家開導,甚至還給了無比想成爲賽馬娘也有那個魄力的阿爾丹使用了道具。

沒有比我更熱情友善的傢伙了吧?

但是覆盤起來,零衣爲什麼覺得就突然怪了起來。

——

思考起了奇怪的問題,金髮少女稍稍皺起眉頭,而於此同時,東海帝王就帶着狐疑的表情自零衣身後抱住了對方,然後開始鼻樑抖斴p嗅味道。

末了,帝王帶着認真嚴肅的表情開口、深深皺起眉頭。

“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

零衣沉默,然後瞬間將自己背後的帝王給挪開。

“你幹什麼啊?”

“零衣,這幾個月是在爲了和我比賽而在訓練對吧!”

帝王就這麼凝視着零衣,然後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來。

上面是她與金髮少女的聊天記錄。

【零衣:與你在彌生賞的對決我可是非常期待絲毫沒有怠慢的心理呢~】

帝王就帶着激動的神色,然後高舉自己的手機向前踏了一步。

(零衣的態度突然變得柔和了起來,這不對勁!)

而能使得人性格往正方向變化的緣由,無非是友好的人際交往使得那個人的性格軟化了。

去年希望杯後到現在的兩個月時間裏,雖然帝王很不願意去想,但若有人給零衣的性格帶來正反饋的話……

危機感,突然滿溢出。

不是身邊的這個愛慕織姬,有什麼人已經悄然進入了零衣杯的賽程之中,在東海帝王和零衣習以爲常的這種敷衍而愉快的相處模式內,植入了令帝王不是那麼愉快的——變數。

零衣身上的氣息和味道變了、帝王認生而不愉快了起來。

(有人想要搶走屬於我的對手……)

我聞得出來,那白百合純潔的芬芳已經染上了柑橘香檳!

可惡!是誰?!到底是誰?!

——

“訓練我當然有在做,但幾個月不眠不休的特訓超人怎麼可能存在嘛,我還是有自己的日常生活需要度過的。”

“嗚……那你爲什麼要掛我電話也不陪我玩!哪怕是一起訓練也好呀。”

“我說啊,陪你出去玩難道是我應盡的義務嗎?手頭上有事情忙不過來和更加需要注意的傢伙,優先級自然就不一樣了。”

“……是誰?”

聽到更加需要注意的傢伙,帝王的表情就犀利的起來,上前抓住了零衣的肩膀推了推。

“是我的室友啦,一位身體很虛弱的大小姐,說實話並不適合成爲賽馬娘,但各種意義上很美麗也無法令人放下不管,所以我想支持她的那份決心。”

“——!”

帝王瞬間睜大了自己的眼睛,腦袋後仰摒住呼吸。

美麗、無法放下不管、想要去支持!

不是!這是什麼關鍵詞?!這種關鍵詞套組真的存在嗎!?

這可是零衣向我也沒說過的形容詞彙呀!

而且,帝王還注意到金髮少女話語裏更重要的一點。

那個未知的偷腥貓的身份!居然還是室友!

整個特雷森學園中最靠近零衣身邊、令所有憧憬雷鳴色彩的人都深深迷戀的那個室友位!!!

老實說帝王早就覺得重炮菜了,非常想要讓會長動用權限將自己的室友給炒了,然後把她和零衣分配到一個臥室。

當然這麼做不符合規章制度與特雷森核心價值觀,最後帝王的申請自然被正義的皇帝大人給駁回,但是零衣的室友是個因爲家庭原因走讀的背景板倒也被少女所知曉,也可以令人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