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117章

作者:零衣

在島國這種看業績看輩分看資歷到極端的國家,面對身邊能帶出蘆毛怪物的資深訓練員,東條華瞬間摒住了呼吸。

“……”

雙方凝視着沉默半響。

也似乎是意思到六平對好歌劇的存在似乎產生交談的念頭,女子稍稍調整思緒,整頓儀態推了推眼鏡,就答道。

“時代象徵……?怎麼可能,至少現在是言過其實,她在賽馬的世界還有很多的東西需要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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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生賞/春季鍢� : 第四章 華麗的霸王需要有姬公主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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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爲好歌劇的賽馬娘在東條華的隊伍裏說實話並不起眼。

在重於血統論的賽馬世界裏,好歌劇的血統一般的同時,出道戰以第二名敗北修養了一年,第二次未勝利組因爲長期難以鍛鍊的緣故只取得第四名,好不容易在第三次才成功出道,這樣艱難的履歷讓東條華其實並不看好好歌劇的潛力。

原本只是嘗試性去G3京成杯試試水,也沒想着好歌劇能帶來什麼成績,女子卻是見到這位賽馬娘在賽事的最後爆發了驚人的末腳一舉完成大反超奠定勝負,這才讓東條華的視線逐步落在了好歌劇的身上。

但也只是這樣而已,六平所說的時代象徵也太誇張了。

女子就以禮貌不失尷尬的笑意搖了搖頭。

而六平訓練員卻繼而詢問。

“你接下來準備讓那孩子參加什麼賽事?”

“是呢,展望一下讓她成爲德比馬的可能性我想是有的。”

在賽馬孃的世界中,平凡馬兒甚至能將拿下普通G1的冠軍作爲一生的夢想,因而東條華這個【德比馬】的評價其實可以說給予相當程度的厚望了。

畢竟【日本德比】可是閃耀賽事誕生之初起源的賽事,比起所謂的三冠,德比冠軍的含金量就已經足以讓訓練員和賽馬娘拋棄自己的一切,乃至傳出“能擁有德比馬頭銜的話,就算訓練員賽馬娘生涯就這麼結束也無所謂了。”

日本德比——是足以令所有人堵上一切去奪得的頭銜。

基本所有的訓練員和賽馬娘都把德比視爲經典年的主要目標,三冠那種東西不過是隻敢想想而已的可怕假設,畢竟島國還算久的賽馬歷史裏,三冠馬真的也就兩隻手出頭。

而每年可是有七千多的女孩成爲賽馬,就這個比例太過於嚴苛,所以一生一次的三冠纔會那麼受人期待和敬重,普通人甚至見面魯道夫就會直接被嚇得走不動路。

那麼,言歸正傳。

(德比馬能去爭奪爭奪,皋月賞就不參合了。)

此時東條華並沒有徹底意識到好歌劇的才能、只理解對方有優異的末腳並開始鞏固居中差行的跑法,而好歌劇也尚且沒有表現出真正的實力,所以女子認爲這位賽馬娘很難在皋月賞上留下成績,不如好好訓練末腳去備戰德比,指不定尚且有搏一搏德比馬頭銜的可能。

“只是德比馬嗎?那還真是太浪費了,你不如問問對方的想法怎麼樣?”

“欸?”

“讓她報名皋月賞吧!她定能在賽事上有所斬獲,然後和京成杯那時一樣,不去留意和制定戰略,漠然放着好歌劇自由發揮或許會更好。”

“這是什麼意思?”

“基於經驗的判斷而已,對自己的腳步毫不遲疑毫無迷茫也不被任何東西拽扯,始終向前的那份絕對性,就算沒有訓練員的看重也依然依靠自己邁進出了正確的腳步,面前這樣一往無前的賽馬娘,之其本能的靈性就是最好的武器,訓練員帶着‘應該這樣’去幹涉的話,反而有可能使得其鋒利鈍化,你不如去問問武器本身到底想怎麼被揮舞,又要以何種形式斬下敵人的首級。”

……

說完這些話語,六平訓練員就離開了。

東條華看着老者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果是其他人說出讓訓練員不要去幹涉賽馬娘、讓對方自己幹自己的肆意妄爲,女子怎能允許這種不合理的事發生、何等可笑而不可理喻。

但對方是比自己老一輩的訓練員,也是帶領蘆毛灰姑娘統帥一個時代的資深者,看似荒唐的話語,其本質應該是有着自己無法理解的諫言在其中。

這麼尋思,東條華就走向了好歌劇的方位。

同一時刻,那終點線的賽馬娘也停下了腳步,雙手叉腰,仰望天空,開始手舞足蹈起來。

……

“嗚呼——!”

那是宛若歌劇話劇的開場白之聲。

“像天鵝一樣優美起舞的我!”

棕發少女敞開心懷,下傾斜身子以微妙的平衡立直。

“留下華爾茲絢麗而乾淨利落的軌跡,時而優雅……時而激烈!!連太陽都會在我面前黯淡失色!”

左右搖擺,女孩原地轉圈,再自信抬頭挺胸。

“看啊!太陽已然隱沒到陰雲之間,因霸王的光輝而羞澀到無地自容!實在是可嘆可悲而可愛!

雖然在尚未有所交流和答覆前,單是閃耀就獨斷離去視爲不恥,但是——太陽啊!嗚嗯!我原諒你的一切!”

因爲世紀末霸王的存在,是世界文化獨一無二的瑰寶啊!

“……”

看着那樣鬧騰的賽馬娘,東條華忍不住拍起了自己的額頭。

說句實在話,女子不看好好歌劇的理由,除去對方纔剛剛展現出自己末腳的潛力外,就是性格太奇葩了。

對方正是因爲找不到合適的訓練員,才被魯道夫象徵發配到中堅訓練員隊伍裏的問題兒童。

所以認真嚴肅的東條華纔會與這麼一位似乎和她訓練員理念背道而馳的、不着調的賽馬娘相互擔當。

“哦呀?”

似乎是注意到女子的到來,好歌劇別過了自己的腦袋,對上東條華欲言又止的視線,突然大笑出聲。

“看到這麼華麗的我,訓練員是不是已經驚訝無言到想要跪拜瞻仰了呢?沒辦法呢!因爲我就是這麼的迷人!敬請的着迷然後進諫感言吧哈哈哈哈——”

這個自戀狂……

“好歌劇,我有事情想要問你。”

東條華揉了揉發昏的腦袋,再而對棕發少女說道。

而聽罷,好歌劇眨了眨眼,就錯失快樂的表情雙手叉腰上半身前傾凝視自己的訓練員。

“啊?你這樣可不行呀訓練員,提問的人可是我,以問題回答問題什麼都不會開始,你真的有好好看我的奔跑嗎?但是算了……等下再聽你表達感言也行,有什麼想提問就盡情地說吧,授予追隨者解惑的睿智也是霸王的義務。”

句落,好歌劇就聽聞自己訓練員一字一句言說提問。

“你對自己接下來的賽程有什麼打算?”

“哦?”

沒想到是這種問題,好歌劇的表情似乎顯得有些訝異。

“你不是以讓我作爲【德比馬】爲目標來安排賽程的嗎?說實話我對這個安排並不是很滿意,但是讓訓練員不得做出更加信任我實力的道路也是霸王的失職,沒有盡數彰顯有能即是無能的過錯,所以我毫無怨言在履行你的計劃、實力和切實的戰果也遲早會訂正一切的看法。

但是訓練員你現在既然這麼詢問了的話,想來是已經好好地將我從德比馬的小小道標上挪開,看向更廣闊的星塵大海了?嗚呼——!實在是妙哉!這纔是霸王的訓練員應該有的氣度,豈能滿足小小的螢火之光?”

棕發少女滿意地點了點頭,甚至高興地鼓掌,然後對着前方的女子伸出手去、似邀請又似乎是在授予。

“霸王就應該有符合霸者的霸道,直到登頂世界盡頭無人能及的巔峯,三冠和凱旋門賞正是爲此而存在的、也再好不過的路線不是嗎?所以德比還不能滿足,怎能滿足?!

我要參加皋月賞!敬請讓所有人見證我霸道的征途!徹底記憶在歷史上永久迴盪!”

好歌劇握拳,露出鬥志昂揚的笑意。

“而劇場除了霸王的我,怎能少得了與霸王相適宜的姬公主呢?!然後這世上能與華麗的我堪堪相照應的隊手、宿敵、榮光之人,毫無疑問只有那金色的歌姬了吧!”

“……那個、你在說什麼?請認真用人類能聽懂的句子回覆我的話。”

東條華感到有些頭大。

“我一直都是認真的,不認真面對一切的傢伙即無法閃閃發亮,也沒有存在賽場的資格,更無法和其他榮光的決鬥者爭鬥,所以那燦金的公主殿下才那麼令人感到美妙不是嗎?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有這種想要和誰正面交鋒到底的鬥志,一定要和她在皋月賞上一決勝負。

嘛、直白的講,實際訓練員你只管報名,我只管贏就是了。”

句落,好歌劇就無所謂地別過頭,再也不看訓練員的存在,而是雙手高舉向天,陷入某種暢快的思緒中。

“零衣,啊啊……公主哦。

你是如此的美麗!那華麗而夢幻的姿態,連我這位霸王都不由得側目而動容!你可必須負起讓這心燃燒炙熱起來的責任啊哇哈哈哈哈!”

——

彌生賞/春季鍢� : 第五章 主人公與平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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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賽馬娘爲了勝利而奔跑、有的賽馬娘爲了責任而奔跑、有的賽馬娘爲了自我肯定而奔跑,也有的賽馬娘則是除去奔跑外一無所有,因而在看不見盡頭的道路上一條路黑到底。

而驅使榮進閃耀奔跑的理由,那大概是想要回應期待吧?

“……”

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溞Γ隗屔倥谱攀种械膽彦l,凝視蓋子背後嵌入屬於她與家人的全家福,一家人幸福的笑意讓閃耀因爲賽事而繃緊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下來、不自覺喘息。

末了,她將懷錶收起。

榮進閃耀就端正自己的坐姿,開始東張西望周圍的環境。

少女現在,正處於新幹線的包廂之中。

雖然並沒有硬性要求賽馬娘們要以什麼形式抵達賽場,但多數學生的出行方式卻大體都限定在一個標準框架內,因而此刻的車廂內除了閃耀的存在,還能見到其他將要參加賽事的賽馬娘乘坐在一起交流着。

順便一提,這座鐵軌上的人員配置除了車頭司機和訓練員是人類外,全部都是賽馬娘。

N+|jn*J①$〇+*①>⑦/|④%⑤##⑨~|④{}⑨<@⑧五&一@七>八%~八~零~~七%#六{@一羣+1=0#/1@=7>4|5|9}4}|9/8  鑑於這個世界的體制非常崇尚賽馬邉樱蚨袑S玫木�路以及特定的專用時間段來保證女孩們能不受任何阻礙準時抵達賽場,任何一切都得爲了比賽的穩定執行而讓位。

而就在這麼一個充滿賽馬孃的環境當中……

有一道身影簡直尤爲醒目。

令人不自覺被其身姿所吸引、再而迷醉、是爲夢幻。

明明馬娘們基本都是青春靚麗的美麗女孩,但那個人卻有凌駕在所有人之上的奇異魅力,壓倒性的存在感和耀眼光輝四溢出,令周圍的事物都被其燦金的絢麗色彩所浸沒、世界的一切只爲她而圍繞的誇張認知就此滋生併成爲肯定的陳述句,是勿用質疑的事實和真理。

“……”

榮進閃耀眺望着側邊的車廂盡頭。

在那裏,一名金髮的少女正坐立着,其不自覺吐露的輕聲笑意就像百靈鳥般悅耳動聽,被周圍的人們簇擁起來。

和獨自一人安靜縮在角落中的閃耀不同,那位賽馬孃的身邊縈繞了許多許多的少女們,營造出熱烈喧鬧的活躍氣氛。

——似乎和自己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物。

被愛戴的世紀歌姬,同時也以強大的實力拿下了G1重賞。

現在正值火熱的大逃馬。

人們這麼稱呼那在賽場上鋒芒畢露的雷鳴。

建御雷神的巫女、日照雨的公主殿下、雪域的霸者、被各式各樣的光環高舉着的那金髮少女——名爲【零衣】。

綺麗如洋娃娃般精緻的外表就算去當模特都能逍遙人生。

卻於四個月前突然出現在了世人的眼簾中,出道戰以雨幕大逃擊垮了備受矚目的東海帝王,還在舞臺演出上高歌令所有人流連忘返的曲目,榮進閃耀也有聽聞過,那卻是非常充滿鮮明色彩的強烈個人意志,想必多數人都會在那歌聲滿溢出的自我存在感間淪陷,被那位女孩的身影所牢牢吸引住吧?

而那之後,名爲零衣的賽馬娘也沒有停下來。

順着出道戰就以狂妄的強者姿態拿下了希望競標賽,明明是第一次G1重賞,卻以雪地大逃引領出駭人聽聞的大差。

二月份的時候還拿下了一場G3的賽事,現在那少女已然是三戰三勝的實力派賽馬、可並不是只長得好看而已……

【完美的賽馬娘】

大概只有這個頭銜能與那個少女相匹配吧?

作爲偶像該有的外表是頂級的,作爲偶像該有的舞臺演出還是頂級的,作爲賽馬孃的實力也是TOP水準,還是採用令所有人熱血沸騰充滿觀賞性的大逃跑法的賽馬娘。

而在略過頂尖的實力和頂尖的外貌後,餘下需要考究的也就只有內在的問題,然看到零衣被那麼多賽馬娘們縈繞在身周的樣子,怎麼看人格魅力和社交力上也是無可挑剔的。

以賽馬娘作爲標準的話,那傢伙簡直完美得不似真實。

而若將那樣的零衣作爲參考系和自己對比的話……

榮進閃耀將自己的視線收回,瞧了瞧雙手。

外表的話,她想自己應該是處於規格內的上限,甚至還有外國血統的加成在日本賽馬中非常顯眼。

然若談及實力的話,卻是在近期的賽事上連連失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