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112章

作者:零衣

聽到自己姐姐語出驚人,麥昆露出不解的神態。

那個討人厭的金毛到底哪裏看得出溫柔的地方了?!姐姐你不是才被人家給拒絕了嗎?!

“呵呵、我可是從來沒想過對方會答應哦,因爲這個時機怎麼說也太焦急了,這麼簡單承載下來愛戀一般來講可是非常不負責的,因而產生優柔寡斷的難言,就是好而優秀的體現哦~”

處處顧忌,便是真心實意爲她人考慮的證明。

“何況她也並沒有甩掉我,而是巧妙迴避了我衝動的告白,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只要促成了對方沒有拒絕的事實,接下來再循環漸進即可。

(我的機會可是非常多的呢……)

阿爾丹對着零衣離去的方向,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

玻璃千頃亦琉璃 : 第三十二章 中國媳婦:聽說零衣很會逃?

——

距離目白阿爾丹的告白事件過去了數日。

這段時間,零衣也撇去了露世訓練員的身份,正式以賽馬娘零衣之名出院回到了特雷森學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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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她以露世的身份行動就是爲了保證未來歷戰出現問題時能夠有個訓練員來背黑鍋,現在露世的出勤率達標並因爲經常出沒在操場教導阿爾丹而和其他學園內的人物或多或少混臉熟後後,零衣自然也沒有繼續使用露世身份的理由。

“……還是做賽馬娘自在。”

零衣回憶這段修養時期所發生的種種,忍不住腹誹。

賽馬娘只需要考慮比賽和榮譽的問題,但作爲訓練員生活的話,那些不應該爲最強馬娘所顧慮的人際交往問題和思春期男女愛戀問題便接踵而至更愈演愈烈。

馬腿因爲病弱而無暇跑步的話,腦子的裏情感細胞就活躍了起來,決心就會隨着時間變成碎片的記憶,一切都會隨着光陰和周圍人的交涉被洗刷掉,開始顧左右而言她。

直白的講,零衣推辭阿爾丹告白的理由,除去雙方絲毫沒有感情基礎、不想輕率負責她人的愛戀和人生這些本不應該由她來焦慮的問題,還有個主要原因就是——麻煩。

是的、麻煩。

戀愛很美好,但是戀愛也很麻煩。

沒有交往都已經陷入戀愛的煩惱,零衣真的很難想象自己和別人交往後到底會是什麼難言的景象?

所以她對阿爾丹的告白含糊其辭地推脫了。

理由多種多樣的,換個角度就會產生新的說法,而這個話題到這裏也乾脆地畫上句號,無需繼續挖掘和議論下去。

其實那時候不要考慮太多,換個更直白而直男直女地說法是不是更好呢?

比如——

“我要成爲世界第一的賽馬娘!女人什麼的很礙事!”

戀人什麼的等零衣育成生涯結束再去考慮也不遲。

若阿爾丹能不依不撓堅持到那時候,零衣覺得自己最後選擇答應對方也並無不可。

仔細想想,中國人娶中國媳婦然後變成中國媳婦什麼的……嘶,也不是不行。

但也就這樣了。

那麼現在就讓我們略過礙事的女人,開始準備皋月賞的入門券,在彌生賞勝出取得經典三冠的出賽資格吧——

考慮到自己在希望杯撞上了愛慕織姬,那麼接下來零衣大概率會在彌生賞對決同一世代的成田路,更甚在皋月賞邂逅賽馬歷史上那駭人聽聞的“世紀末霸王”好歌劇。

而有關那位叫好歌劇的賽馬是什麼實力?

簡單的說,那就是個在六十集的動漫中,於四十八集纔會出場的BOSS級別的怪物,好歌劇的實力可是強大到能在除了她以外的對手全是敵人的有馬紀念上殺出重圍,在騎手都放棄希望的情況下自己踏出王道拿下勝利的真正的霸王。

從愛慕織姬那彆扭的性格能成長爲遊戲裏那種柔和的少女,零衣毫不懷疑若沒有自己干涉希望杯的話,織姬往後就會在三冠路線上被成田路和好歌劇輪流打自閉接着好好改造重新做賽馬娘。

——那種本格化的狂戰士都能輸,好歌劇能有多強大隻會是比所有人想象中的“合理界限”還要更強。

畢竟那可是現實裏能硬生生靠自動駕駛把騎手帶贏的超馬。

有人稱其爲魯道夫傳說再現,然而歌劇王會以絕對的實力書寫下自我存在,她不是任何人的參考系!

那個時代就叫好歌劇!

人們只需要仰望霸王的神威,然後敬請讚頌。

一想到未來的皋月賞能與那種賽馬娘交鋒,零衣沉浸許久的熱血終於是躁動了起來。

(久違的好勝心,怎能不敬請地將其一掃而空呢?!)

……

然而——

雖然零衣很想按上面那麼說。

但現在的她卻被突發事件給拽扯住了胳膊。

“……”

身着過去和東海帝王約會私服的金髮少女,此刻正屹立在人山人海間,面前是宏偉而端莊大氣的建築物。

若是有上流社會修養的人士,定能理解零衣眼前的東西是一般民袔缀跤肋h不會想着前來參觀的所謂【美術館】的存在。

喧鬧的貴人和成列的橫幅……代表這兒正在舉辦展覽。

然後零衣就別過了自己的腦袋,看向背後。

此時少女的後方,正存在一輛古風古氣的黑色轎車。

她是乘坐這東西抵達的,而後座還有其他人同行。

“嘿咻——”

一位藍色頭髮的少女從車輛上微笑地走下,身着花邊佯裝和紫色繪製鮮花的裙襬,本來是相當老氣老陳的打扮,但是穿在對方身上卻顯出優雅富麗的大小姐氣質。

“啊啦、比想象中還要熱鬧呢……

目白阿爾丹雙手提着包裹站立到零衣的身邊,再而親暱地挽住了金髮少女的手腕。

零衣不自覺別過腦袋想要拉開距離,卻被少女給牢牢拽扯,且女孩的的表情明明在微笑,但莫名充滿鬥志和昂揚。

同一時刻,駕馭車輛的司機就對着下車的二人畢恭畢敬。

“那麼……阿爾丹大小姐,請慢走、注意安全。

還有零衣小姐,大小姐就拜託給您了。”

簡單解釋現在的情況,就是零衣坐上了目白家的豪車,然後被阿爾丹拉到了美術館。

至於爲什麼已然錯過機緣的兩位少女會一同來到這個和訓練比賽毫無關聯的地方,那就要追溯到幾天前……零衣婉拒阿爾丹回到宿舍時說起。

——

(住院了一整子終於從營養餐的牢恢忻撾x了,這麼久沒回到宿舍想必已經堆滿灰塵了吧?)

才被告白的零衣就挺沒心沒肺將戀愛事件給拋擲了腦後,結束訓練員露世的出院手續後,就闊別許久以真實的零衣回到了特雷森學園。

然而就在金髮少女打開宿舍大門的瞬間,整個人就愣住了。

應該得說是心臟驟停的情緒瞬間滿溢開來。

此刻,原本只有自己一個人居住的臥室,那雙人間中空無一物的另一個牀蓆上,出現了令零衣眼熟到過分的人影。

一名藍髮少女靜坐着。

對方瞧到零衣的出現,立即露出親切的笑容,完全不像是方纔被推脫告白的可憐少女,反而以等候多時的目光注視零衣、以授用金髮少女錯愕視線的銀鈴笑聲嬉戲起來。

“爲、爲什麼……?”

“嘛啊、零衣小姐,歡迎回來。”

目白阿爾丹,出現在了零衣的臥室內。

爲什麼?!這裏冒出了不應該存在的女人!!!!

——

PS:明天擺了,我得加班,一代喲。

玻璃千頃亦琉璃 : 第三十三章 你必須取我爲對象!!

——

“爲什麼你會在這裏?!阿爾丹!”

“我在自己宿舍的房間裏待着有什麼好奇怪的嗎?”

“你的房間?!”

特雷森學園的學生宿舍是二人一間的配置。

零衣聽罷,就突然想到自己那從入學以來就素未置娴氖矣眩鶕奚衢L的說法,另一人本來就是在家中走讀的學生,很少使用特雷森配給的宿舍,而且那傢伙似乎身體狀況也並不是很好的樣子?經常在醫院中進行身體調養。

而那個幾乎作爲透明人背景板設定,全然被零衣給遺忘忽略掉的室友——居然是目白阿爾丹嗎?!

(——)

一瞬間、少女只感到心肺停止的沉重壓力。

被自己推辭表白的對象下一秒就出現在自己的臥室間,甚至未來的兩年零衣還必須和對方同居在一個屋檐下生活,單是意識到這個事實,少女就感覺到自己頭皮發麻。

就很尷尬、非常的尷尬。

這到底是什麼惡趣味的劇情展開啊?!

然而還沒待零衣進一步做出反應,面前的阿爾丹就站立起身前往金髮少女的面前,富有大小姐修養地屹立,再而垂首雙手搭在自己的心口間,以認真嚴肅神態稍稍鞠躬點頭、微笑。

“那麼請讓我正式介紹一下自己,我是目白阿爾丹,從現在開始會作爲零衣小姐的室友一同在校園內同居生活,小女子不才,以後也請多多指教,呵呵……”

阿爾丹發出安愜的嬉笑,雙手十字交叉遮擋羞澀住面龐。

“——”

零衣汗顏、直接後退了一小步。

【小女子不才】可不是什麼謙卑的說法,放在日本的話可是女方對男方父母和戀人託福終身的情話。

“不要用那種招人誤會的說法,我可什麼都沒答應,況且目白家的賽馬娘不都經常有車輛進行接送的嗎?你應該是走讀的學生吧!?”

“就算沒有零衣小姐,我也一樣會住進宿舍哦,我的情況你也清楚,帶着病弱的身體一直在家裏徘徊總是會被其他人用擔憂的視線看待,我很討厭那樣,所以逃走了。

更何況,麥昆那孩子也因爲菊花賞的傷勢窩在學校宿舍修養不願意回家看祖母的表情,兩位身體有問題的家族賽馬同處於學校間,那麼主治醫生也好全職過來進行日常的理療,畢竟若是隻爲單獨人治療就要耗費醫生的精力時間說實話是得不償失的,因此我現在住進宿舍可以說是再好不過。”

解釋着,阿爾丹就前往了零衣的身邊,自下往上托起了金髮少女顫動的手腕。

“能和零衣小姐同居簡直就像做夢一般~”

“你就不覺得現在的場面很是尷尬嗎……”

你不是才被我婉拒推辭了告白嘛?!

爲什麼能是這種表情?!

“和喜歡的人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我現在可是非常幸福呢。”

阿爾丹非旦不覺得難堪,反而更加熱情黏上了零衣。

“而且剛纔零衣小姐並沒有拒絕我,溫柔而賢明地規避了話題,因此可以明確好感的存在和交往的可能性、對吧?不過是缺少時間的情感累積,那今後就讓我們兩個人好好相處吧,我會注視你的全部,而你的身邊也將縈繞我的存在……直到你正面回覆我的心意之前,我會無數次肯定自己的真心。”

藍髮少女對着金髮少女喚聲、認真說道。

“我喜歡零衣小姐,請和我交往吧~!”

“……”

零衣沉默,再而退步、紅暈着臉抽了抽面頰。

不要那麼輕易就把喜歡掛在嘴邊啊、接連的告白雖然使得衝擊性下降,但曖昧感卻越來越盛。

阿爾丹同時刻還雙手緊扣住零衣的十指,鼻樑貼近,紫色的眼瞳以清亮的目光凝視金髮少女。

而那雙似乎能說話的真盏难弁屃阋码y以忍受、不自覺別過了腦袋去。

“都說了不要順着露世被揭開真面目的氛圍而熱情上頭,你現在需要好好待在家中冷靜冷靜。”

“想和喜歡的人住在一起有什麼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