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10章

作者:零衣

(啪踏——!)

於是少女身體稍微前傾,腿腳發力,踩踏草地、完美的柔韌性帶來強勁的爆發力,帝王筆直向前,直接從一號位和三號位中間準確而快捷地突破了出去。

“——”

兩位馬娘露出驚愕地表情,就這麼看着東海帝王一騎絕塵跑在了其他人的前端,直接立於一號位起始跑道的內環。

“欸嘿~我先走一步啦~”

至此,東海帝王成爲了先頭馬。

追逐她的人,即將成爲一團亂糟糟的馬羣。

(那麼,成功成爲先頭部隊的有多少人呢?)

東海帝王從內道往外道觀測,這個角度可以對所有從馬羣中率先衝出來的馬娘們一覽無遺。

而現在趕得上出現在她周邊的傢伙,可以說寥寥無幾。

四番人氣、四號位的護色。

十二番人氣、五號位的西尾優勝者。

十三番人氣、六號位東京阿里昂。

在外道草地因爲雨水不好跑、逐位需要消耗更多體力進行加速度和突破馬羣的前提,隨着東海帝王的閘門排下去的內道番號,自然比起其他馬同樣更加具備奪得路線的優勢。

(只有和這三個傢伙的競爭嗎?)

東海帝王半眯起眼。

不、不對……

細看、視線裏,跑道的最外側,一道金色的身影尤爲醒目。

對方突破了馬羣、而且還是在外道的偏門位置,判斷其序盤有着過分優異的加速度急足。

(一匹狼:40速度)

(左回:40速度)

(打好地基:加速度提升)

璀璨的金色在晴天的關照下猶如太陽般閃耀,祖母碧綠的眼瞳筆直的盯着前方,威風凜然、瞳孔內閃過妖異的紅芒,看到那賽馬娘幾乎可以說是冷酷充滿寒冬魄力的眼神,東海帝王忍不住睜大了自己的眼睛。

“零衣?”

比賽前,她所接觸到的賽馬娘。

彼此立下戰鬥前不服輸的寒暄。

原本東海帝王有料想過,既然對方敢說會把自己給打哭,那麼對自己的硬實力應該是相當有自信,能突破馬羣成爲前排馬也是在帝王的料想之中。

但是……

那個人。

儘管接觸時間不長,卻一反先前束手束腳的狀態,成爲一匹疾馳而兇惡的野獸。

那是——狼。

威風凌凌、傲視羣雄、以絕對的速度和力量撕裂了周圍馬羣,理所當然取得了先頭的位置。

瞧着對方那尖銳而刺骨的冰冷氣息,東海帝王面頰留下一滴冷汗,然後,零衣似乎感受到了視線,側過來目光和帝王交匯了彼此眼界。

碧綠夾雜緋紅的色澤,月下的血風暴光彩。

完全就是別的人、反轉的鏡面。

“——看來不是口頭上說說的傢伙啊。”

比賽中會改變性格的類型嗎?

讓人不由得想到黃金巨匠。

見此、東海帝王眉頭緊鎖,立即加速了步伐。

雖然這種距離的賽事,貿然加速會浪費體力,且於序盤進入先馬羣還二度加速搶位是隻有逃馬會做的事。

帝王雖然不準備成爲逃馬,但是她覺得有必要去壓制住對方。

她可不會小看對手,而既然全力上的話,這就是東海帝王必須去做的對策。

衝上去卡位!

把那匹狼堵截在外道不得進入內圍,只能在外圍跑的話,就不得不消耗大量的體力,自然會落入下風。

而且因爲賽事的規則,對方若被卡位成功的話,後續也難以繼續強行突破,因爲焦灼時期的高速變道跑法若堵截了其他馬孃的行動路線,被判斷有可能造成暴動和混亂的危險時,是會導致違規變道的成立,從而失去比賽資格。

從直線到第一個彎可只有短短的三百米!距離第二個彎道的過渡直線也非常短、因此前期變道風險大着,而中期開始的直線均速卻也難以與其他馬匹拉開差距,只得淪落爲陪跑。

因此不想違規又不得跑在最外圍,差馬羣又混亂的情況,只能寄希望退去於追馬位在最終直線進行高難度的突破,那零衣此刻所表現出來的、毫無疑問的先頭馬腳質就難以有用武之地。

完美的策略。

前提是……東海帝王能堵截成功的話。

——

出道戰 : 第八章 雨幕的雷鳴

——

“呼~總算闖出來了!”

觀邢希麪懕辈啃x(北黑)的小小馬娘總算是帶着自己的朋友裏見光鑽一同從人流中擠出,於賽場的邊緣處探出腦袋急匆匆地深吸一口氣,就將雙手搭在欄杆上對着賽道探出去視線,眼睛閃亮亮露出興奮的目光。

“果然還是要近距離看比賽才能讓氣氛燃起來呀!加油啊!參加出道戰的大姐姐們!要熱鬧起來咯~washoi!washoi!”

北黑嘴中自然地開始吶喊起日本慶典上大人們抬架子游行時會吶喊的助威話語。

而對比她這麼有興致,光鑽就顯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北黑醬、真佩服你還能這麼有精神。”

雨天潮溼本來就有呼吸換氣困難的問題,這在有哮喘一類呼吸病的人上尤爲明顯,哪怕是沒病,她們這麼小的孩子在一羣羣大人中長時間擠來擠去就算是馬娘也該累趴了。

“誒嘿嘿,身體結實可是我爲數不多的優點喲。”

“我指的不是這個意思啦……”

光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北黑繼續將目光轉移到賽場上。

“啊!人氣第一的帝王小姐來了!她的附近是末位的零衣小姐,兩個人要在賽道上進行接觸了!”

聞言,裏見光鑽也跟着把視線轉移到賽場,再而分析。

“這已經是序盤起步變道的時間過去了吧,這種時候還提速是要搶佔領頭成爲逃馬?有什麼意義嗎?雨天成爲逃馬的話空氣阻力帶來的影響也太大了。”

這次比賽如果有一匹馬成爲常規逃馬的話,賽局可能對第二位的先行馬有一定程度的優勢,因爲逃先的位置差距不過一到二馬身,第二名的先行可以緊貼在第一名的逃馬後面使用尾流戰術——跑位貼緊前方馬娘時,略微減少自身所承受的阻力。

因此這場比賽合理來講的全局節奏,應該是從馬羣中競走出幾位先行馬,然後再由這些先行馬中的一員以合適的節奏保持領頭,而那位幸呦刃屑饶艹钟刑玉R的路線選取和位置意識,又不用特意加速度去維持第一名。

“要做的難道不是保證自己先行均速的同時成爲幸呦葐幔刻匾獯蠓燃铀僮兂商玉R,對本來想取得的節奏優勢反而本末倒置了。”

光鑽大小姐自言自語着,這時,主持人的聲音也傳來。

“先頭集團、激烈的先行競爭。

目前處在最前方位置的選手是東海帝王、接着是零衣,兩位馬娘早早開始了激烈的戰鬥,這是正確的判斷嗎?

第三名和第四名的護色和東京阿里昂正並列在一起。

稍微遠一點的內環是西尾優勝者。

位置從這裏結束,從這裏截取爲先行集團。

是第一二名的選手稍微有點快嗎?隊伍長度飛快地以縱向展開了。

啊!東海帝王的位置稍微從最內脫離,這個角度……和第三名第四名的路線齊並形成差距很短的直線隊伍,牆壁!製造出了難以進行介入的牆壁!

目的原來是零衣嗎!零衣被隔絕在先頭集團的內道外了!”

——

“……”

零衣看着旁邊形成一條長直線宛若牆壁般的馬羣。

東海帝王以暫時的領頭節奏成功製造出了縱長隊伍的局面。

那小小的女孩適時地對着金髮少女露出完全不可愛的壞笑。

“嘿嘿~我可不會讓你進入內道的哦!”

常理來講,帝王認爲零衣此刻已經處在一種極爲難受的局面。

這種情況還加速爭奪第一硬是要擠入內道的話,就是徹底的逃馬節奏,那體力消耗的結果最終會迫使金髮少女成爲先行集團的墊腳石。

而帝王身後的馬身已經被後續的先行集團給補上,零衣若退到這個集團末的話,又和後面混亂的馬羣隔離不開明顯的差距,速度被前頭限制、只能尋求在後續彎道找位置再進行突破的話,這場比賽最爲恐怖的急彎則會告述所有馬娘彎道破局是完全不實際的。

“你已經處理不了這種局面了。

領頭的先行節奏已經在無敵的帝王大人手裏啦!

老老實實退到隊伍末端看着我一路跑到結尾露出不甘心的表情吧!欸嘿!

想把我打哭什麼的,你的功夫還未到家呢~”

東海帝王緊緊盯着零衣,笑着宣佈賽事的結果。

對此,零衣則是側過去視界不再交匯帝王的目光,直挺挺盯着前方一望無際的草坪,沉寂下的思緒開始踊躍,全身的血液就瞬時沸騰起來。

亢奮着、燃燒起、暖意流淌全身。

碧綠眼瞳內的紅芒抵達了峯值。

“呵——”

她笑了出來。

路線有的、就在這裏。

這裏的一切、全部都是。

急足的馬腳不會停下,一直到最後,前頭的風景都會屬於她。

這是這場賽事開始前就註定的結果。

東海帝王似乎聽到了若有若無的嗤笑。

零衣的聲音傳遞到她的耳朵中。

“這可說不準呢。”

序盤和中盤,持有絕對統治力和這場賽事節奏的人不會是帝王,那比賽壓力的始作俑者——惡劣的天、淤染的地、最後成爲中心點的人、穿梭雨幕的雷鳴者!是她!是零衣!

“什麼?!”

東海帝王不解。

這種情況、對方要如何破除這幾乎已經是死局的場面?

虛張聲勢嗎?

然後、就在這思考的間距裏,東海帝王的視野內,少女的身影瞬時消失不見蹤影。

——?!

帝王露出錯愕的表情。

然後下一秒、下一瞬、壓抑的氣息佈滿了這天地,接踵出現一道刺眼的鋒芒、閃光、穿刺了整條賽道。

雷鳴般散落。

轟鳴炸響。

金色的閃光。

這不是比喻、因此無需進行訂正。

誇張的急足、踊躍的豪腳、踩踏着溼漉的地面草坪震盪起無數液態飛濺。

東海帝王的視野灰濛濛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