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文笔
霞之丘詩羽大口喘着氣,剛纔的照片似乎帶給了她極大的驚恐。少女抱緊自己的身體,身體微微顫抖,目光帶着懇求。
“不要...不要在把那個東西拿出來...”
“這可真他女馬巧了,我正巧得讓你好好認認這幾張照片。”
喬克翻看着手上的照片,雖然噁心了點,但無論如何也不該怕成這副模樣。
除非這個女的真的在隱瞞什麼,不肯透露給自己。
“你聽好了,霞之丘詩羽!”喬克一把抓住霞之丘的手臂,“我現在要你好好看看這張照片,然後他女馬的告訴我關於這東西的一切。”
“你是怎麼遇見這東西的,它爲什麼殺你,又要從你身上得到什麼,不論多細小的細節你都得給我說清楚。這事沒得商量!”
喬克迫切的想要知道更多關於那個生物的情報,他緊抓着霞之丘詩羽的手臂,將手機遞到她面前。
但沒想到霞之丘詩羽非但沒有透露給喬克任何東西,反而受到了更大的驚嚇。
“不要,不要!!放開我,讓我走!”霞之丘詩羽劇烈掙紮起來,“救命,救救我,有誰在嗎!”
霞之丘詩羽不管怎麼掙扎都不可能從喬克手上掙脫,就在喬克打算稍微用點力,給霞之丘詩羽一點苦頭嚐嚐的時候。強烈的求知慾望帶來,再次讓耳邊的低語響起。
這次的聲音來的比以往都劇烈,如果說以前是誰在耳邊氣若游絲的說着悄悄話,那這次就是幾百萬個人一起大聲咆哮的聲音錄下了,然後將音量放到最低。
大腦一陣脹痛,喬克本能的放開了霞之丘詩羽,捂住了自己的頭。
喬克突然鬆手,讓霞之丘詩羽跌倒在地,她顧不上地上有多髒。大聲衝着喬克喊道。
“不要,我什麼都不知道,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說完,被一張照片帶來的恐懼所支配的霞之丘詩羽,連忙轉身,慌不擇路的沿着路跑開。
當喬克終於從頭痛中恢復過來,霞之丘詩羽已經跑開了不少距離。
“呼...該死的。”喬克腦海中的幻痛還在繼續,“你給我玩這套是嗎?”
“你他女馬和我玩這套。”
喬克低聲咒罵了幾句粗口,脫下自己的外套,將外套撕成大小和長度合適的布條。
“你他女馬和我玩這套,你可玩不過我。”
看向霞之丘詩羽離開的方向,身體微躬,腳下的水泥路面被踩出絲絲裂紋。
在裂紋還沒能完全展開的瞬間,喬克已經消失在原地。剋制住自己的速度,不至於太快,在超過音速之前就已經追上了霞之丘詩羽。
霞之丘詩羽內心深處也並不清楚自己爲什麼要逃跑,只是出於本能的逃離恐懼的源頭。即使她並不清楚到底可怕在什麼地方。
穿着平底鞋的霞之丘詩羽不能說跑的多快,再加上她本人也並不是什麼很擅長邉拥娜恕�
突然身後像是有誰輕輕推了她一把似的,霞之丘詩羽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我可能沒跟你說清楚事情的嚴重性,霞之丘詩羽。”喬克抓住霞之丘詩羽的腿,用布條捆了起來,“但別擔心,我有的是方法知道你的小祕密。”
霞之丘詩羽拼命掙扎了起來,先前的驚恐還未散去,此時對自己命叩牟淮_定更加劇烈她心中的不安。
“驅魔官大人,你想清楚了嗎?你這可是會丟掉執照的!”霞之丘詩羽故作淡定的說道,“我不是罪犯,即使是罪犯也該有警察來逮捕,隨意抓捕平民你知道會怎麼樣嗎!”
喬克將霞之丘詩羽的手腳都捆的死死的,爲了防止掙脫還打了死結。
“說的好。”喬克拿出最後一點布條,“我他女馬也不是驅魔官,所以也他女馬不在乎你的權利。”
霞之丘雙眼瞬間睜大,她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犯了個錯。
“救——”
最後的呼救被一整衣領塞進了喉嚨,堵了回去,霞之丘只能不甘的扭動着,等待接受自己的命摺�
17.再回神室町
霞之丘詩羽像一條蚯蚓似的在地上扭動,儘管骯髒不堪,卻也顧不得許多。
她本來穿着的淡藍色上衣已經在受襲的時候裂開一條口子,讓領口下雪白的風光更加暴露,包裹着性感誘人雙腿的黑色織物,也依舊有了多處破損。
再加上在追趕途中和之前糾纏的時候就沾上的渾身灰塵和泥土,現在的霞之丘詩羽看上去確實頗爲狼狽。
口中被一大塊布料塞着,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聲,她看向喬克的表情好像是有什麼話要說,但現在不管她想說什麼喬克都不可能放過她。
“別掙扎了,一開始給過你機會。但既然你不希望事情和平的解決...那我們只能換個方式了。”
喬克蹲下來看了幾秒,以防萬一,將兜裏的領帶也用上,蒙上了霞之丘的眼睛。接着將還在不斷扭動的霞之丘詩羽扛在了肩上。
他得想辦法搞清楚霞之丘詩羽到底知道些什麼,如果她本人不願意配合的話,喬克只能想點其他辦法了。爲此他必須現在回一趟新宿去。
霞之丘即使在喬克的肩上依然不安分,雙腿雖然被綁在一起卻也沒放棄掙扎,胸前的雪白因爲領口裂開的關係更加誇張的搖晃着。但只是這樣就想從喬克手上掙脫卻幾乎不可能。
喬克順着有些昏暗的街道一路走去,沿路觀察周圍試圖找到合適的交通工具。
沒過多久,喬克在快要接近商業街的地方找到了合適的目標,一輛純黑色的家用轎車。足夠寬敞,顏色和型號都很普通,是個合適的交通工具。
喬克來到車旁,扛着霞之丘詩羽,照着駕駛座的車窗玻璃一拳打去。
隨着窗戶破碎的聲音,和隨之響起的汽車報警器,喬克伸手在駕駛室內仔細摸索。沒過幾秒鐘,他就找到了後備箱的車內開關。
隨着咔噠一聲,霞之丘詩羽很顯然意識到了一直沉默不語的喬克打算幹什麼,更加劇烈的扭動起來,同時內心瘋狂祈赌苡袀�人趕緊聽到報警器的響動,去幫忙報個警什麼的。
喬克果然不出所料的將車霞之丘詩羽塞進了後備箱。他看了眼霞之丘詩羽領口越來越大的裂口,便在後備箱裏找到一根鐵絲,將它從霞之丘詩羽敞開的衣領穿過,多多少少起到了一些臨時的縫合作用。
霞之丘詩羽蜷縮在還算寬敞的後備箱裏喘着氣,之前的掙扎和奔跑消耗了她不少的體力。她現在越發後悔之前沒聽從編輯留宿的建議,都是非要回家才遭遇了這些。
喬克將手按在後車蓋上,眉頭微皺。
“我是你就不會這麼做。”喬克突然開口說道,“我向你保證,你是來不及按下撥號鍵的。”
喬克將車後蓋蓋上,霞之丘詩羽的掙扎和嗚咽全部消失不見,他轉身看向身後這位正準備抱緊的少女。
留着整齊的波波頭,穿着便服,雖然看不太清楚,但年紀不大,應該是高中生年紀。
她應該在這裏有一段時間了,但喬克直到剛纔才發現她。
“嗯...那我現在是不是有危險?”少女的聲音意外的平靜,“和我一起出來的大家都在我附近哦。”
“胡扯,你周圍五十米除了我和後備箱裏的這個沒有其他活人了。”喬克當即揭穿道。
波波頭少女聞言看向自己的身後,似乎有些困擾:“誒?大家都到哪裏去了?”
似乎是正確的認識到自己已經被丟下的事實,少女一個人面對喬克卻依然沒有太大的變化,看上去整個人好像一副超隨便的樣子。
喬克看着眼前這女孩的表演笑出了聲。
“給你個建議,小女孩。”
他沒有繼續威脅波波頭女孩,而是轉身打開車門。幾秒鐘後,汽車引擎發動,刺耳的汽車警報則停了下來。
“你每天忘記的事情有上千件,何不把這件事也忘了?”
喬克總覺得這孩子的聲音有些熟悉,但沒有想太多。喬克一腳油門踩下,很快消失在女孩面前,只留下她一個人看着手機上的報警電話,歪了歪頭。
而與此同時,喬克正保持着他一貫腳踩油門不放鬆的駕駛方式,飛快的行駛在公路上。
這個時間路況還不錯,沒有堵塞什麼的。而且新宿距離千葉也把不算很遠,一個小時基本可以趕到,更別說喬克這種老司機了。
唯一限制他速度的反而是這隨便找來的家用車,和他那輛特意改過的皮卡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霞之丘詩羽不時發出些許抗議似的掙扎聲響,但喬克沒有理會的意思。
喬克很快抵達新宿,他一路行駛前往神室町。然後在靠近神室町附近的時候將車隨便停在了某個角落。
停車,熄火,喬克繼續扛起霞之丘詩羽,他帶着霞之丘一路前往某個有些偏僻的小樓,小樓的二樓是一處房產中介,而一樓則是書店。
喬克一路扛着霞之丘詩羽多多少少引起了些許騷動,但在發現扛着人的是喬克的時候似乎理所當然的將一切當做沒看到過、
當喬克扛着人來到書店的時候。書店的老闆,一個有些上了年紀的枯瘦老頭,在霞之丘和喬克的身上停留了幾秒鐘,接着便往裏面偏了偏頭。
喬克衝老頭點了點頭,直接朝着書店內部走去,書店規模還蠻大的,走到最裏面的地方有一扇防盜門,看去破破爛爛,好像一腳就能踢開。
咚咚咚
喬克在防盜門是很錘了幾下。
“是誰?”大門旁的對講機響起喊話聲。
“開門,否則我拆了它。”喬克直接衝裏面喊道。
對講機的另一頭好像誰咒罵了一句什麼,破破爛爛的防盜門裏面傳來機械和齒輪轉動的聲音。
沒過一會,破破爛爛的防盜門露出他後面本米多厚的實心本體,反射出鋼鐵的光澤,像銀行金庫似的緩緩打開。
大門後,是一個看上去有些普通的辦公室,整齊的堆積着不少紙箱,最裏面的房間還能透過玻璃看見幾排服務器正在咝小�
“喬克,你他女馬又有什麼毛病?”
問話的人問着細小,且赤紅的雙眼,個子挺高,但卻十分纖瘦,感覺似乎一推就倒。
“我有差事要給你。”喬克說着將霞之丘放在一旁的沙發上,“而且你必須得接。”
18.陌生人與怪胎:幕後交易
“我有差事要交給你,我有差事要交給你?你他女馬每次這麼說了以後都給我留下一堆麻煩!”
說這話的“東西”有着超過兩米的身高,但看上去極爲枯瘦,一推即到。
赤紅、狹長的雙目象徵着這東西非人種族的身份。他全身膚色呈現灰燼似的灰黑色,十指格外纖長,在一排鍵盤中快速飛舞。
他蹲坐在椅子上,他周圍堆滿了顯示器和鍵盤,有的正在播放新聞,有的正在播放動畫,有的顯示着各大股市行情等等,但更多的卻是推特之類的社交媒體。
雷普,這是這傢伙的名字。
他是喬克很是信任的情報和雜貨商人,雖然不知道他用上了什麼方法,但很少有他搞不到的東西。
他偶爾也做些幫人銷贓,拷問,或是送人跑路之類的活計。
...喬克不止一次的問過他爲什麼要取這麼個名字,但他總是兩眼望天一臉滄桑的說都是過去的事了。
“別緊張,這次只是件小差事。”喬克擺了擺手,坐到了霞之丘旁邊“你這誇張的樣子呼吸都要加速了。”
雷普不知道是什麼種族,但過度呼吸對他沒什麼好處。他差不多十分鐘纔要呼吸一次。
“哦,是嗎。小差事?”雷普放下鍵盤,按下脖子上的發聲器,“你他媽上次也這麼給爺說的,結果你個狗媽養的幹了什麼?”
“你他媽去把四宮家給搶了,還他媽是本宅!你這是打臉,打臉你懂不懂!你害得我從寬敞舒適的工作室躲到這個小地方來,連他媽腿都伸不開!”
雷普說着還動了動他灰黑色的大長腿,說完有繼續在鍵盤上上下翻飛,在互聯網上和人激情對線。
“少他女馬和我說這些廢話。”喬克一把扯掉了雷普的鍵盤,將他整個人差點掀飛,“現在你給爺說這麼多B話,你分錢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抱怨?搶了四宮家少分你一毛錢了嗎?”
雷普試圖躲開喬克,但過長又不靈活還虛弱的身體讓他整個人一擺摔在地上。
“誒誒!你幹什麼,動手是不是!”雷普抓住一塊鍵盤護在身前,“我他女馬可是弱勢羣體,你動我一下訛死你。”
喬克失去了和雷普繼續對線的興趣,他知道雷普是靠着吸收發怒後的人所散發出的負面情緒維持生命的,爲此他和人對線水平一流,光打嘴炮喬克甚至可能不是他的對手。
“行了,別給爺整這些沒用的。”喬克強行終結了這個話題,“這個女人知道一些對我很重要的東西,我該怎麼看她的記憶?”
雷普看了一眼霞之丘詩羽:“這個女人是你的新配菜?長得這麼噁心。”
雷普發自內心的認爲皮膚白淨的女人都是有病的,只有全身漆黑纔是美麗的象徵,爲此他在這個國家過的不算太好。
他正準備就自己的性癖繼續BB幾句的時候,瞧見了一旁的喬克正準備把他的花崗岩茶几拆下來當板磚使,連忙改口,認真的說了起來。
“好吧,那好吧!你給我半個月的時間我肯定能找到妥善的方法!”
“我給你半小時的時間,從我進門開始算。”
“你神經病啊!”
雷普被噎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半小時?我給你找只雞都不止半小時,你現在要我半小時給你找一個能讀取記憶的方法??”
喬克丟下手上的大理石茶几,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少來了,你這裏不是一直有這種東西嗎?”
雷普的反駁突然頓住,他的語氣稍微平緩:“我這裏是有個老方法可以試一下,但我先提醒你,這個風險還挺高的。”
“對我還是對她?”喬克往霞之丘那邊努了努嘴,“或者說兩邊都是?”
“對你。”雷普立刻回答道,“對她到還好,對你的風險可不小。有任何替代方案都比這強。”
“那就沒什麼猶豫的了。”喬克立刻說道,“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雷普看着喬克,好像第一天認識他似的。
“你爲什麼非得要讀取記憶?如果她知道什麼有趣的小祕密不肯說,我現在就叫負責拷問的人過來。這小姑娘抗不了多久,只要一小時就能全部交代清楚。”雷普突然問道。
“這說起來有點複雜。”喬克嘆了口氣,“我要找的東西恐怕不太能被輕易回憶起來。”
“所以你到底在找什麼?”雷普燃起了意外的好奇心,“你爲什麼非得從記憶着手?身爲業內人士我得提醒你咬着一條線追查可不一定有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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