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這日常不對勁 第10章

作者:渣文笔

“這事說來複雜...好吧。”喬克拿出手機,“你見過這東西嗎?”

喬克將之前拍攝的照片遞給雷普,沒想到雷普在見到照片上枯萎了一半的生物時卻發出了小姑娘似的尖叫。

“臥槽什麼東西!”雷普的胸口劇烈起伏着。

他回憶不起來剛纔看到的具體形象是什麼,但那種驚恐卻久久不能散去,像是胸口中了一錘,理智告訴他沒什麼好怕的,但依然抑制不住內心的恐懼,好像見到了什麼不該存在的東西。

“你要找的是這玩意?”雷普捂住胸口道,“這東西和那個女人有什麼關係?”

“這玩意最後一次出現就是追捕這個女的。”喬克及時抓住了差點被打飛的手機,“但是並不是當成獵物或是其他正常需求,而且那東西是被人造出來的,我懷疑是有什麼人操作這生物來襲擊她。”喬克說着指了指霞之丘詩羽。

“嗯哼,所以你想從這個女人入手,找出她被襲擊的原因,逆推出幕後黑手的需求和特徵?”雷普聽完點點頭,思索片刻,“這麼做不太可靠,從受襲者的角度入手可能受到的誤導太多了。那個生物呢?它想必沒能從你手上跑掉。”

“那東西沒了,死了沒一會就像個小美人魚似的溶解了。”

“你和它戰鬥的時候有發現它有什麼特別的本領嗎?”

“呃...戰鬥結束的有點快,我沒太注意。”

“嘖,那這東西智能情況如何?”

“這...”

“......它到底是飛是跑你總該搞清楚了吧。”

“戰鬥結束的真的非常突然。”

“你他媽真的是絕了。”

19.逐漸清晰

喬克並不是很願意對其他人說自己做夢的事情,真正知道的也只有葛飾應爲一人而已。

其他包括加藤和雷普之類的,除了知道喬克是個脾氣暴躁的混蛋之外對他的瞭解並不十分深入。

他總不能回答雷普說自己抱着那玩意啃了一嘴的肉,美汁兒汁兒的飽餐了一頓。

“好了,我懂了你爲什麼非得從這個女的身上着手了。”雷普對喬克已經無話可說,“你是真滴行。問啥啥沒有,要啥啥不夠。”

兩張司馬臉無聲對視,喬克無奈的攤了攤手,他確實拿不出其他更有用的情報。

“所以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動手?”喬克看了眼霞之丘問道,“我時間緊迫。”

霞之丘詩羽聽了一大堆她有的明白有的不明白的東西,信息量有些大她要好好消化消化。

被領帶矇住眼睛的霞之丘詩羽現在根本看不清外面,根本不知道那個冒牌驅魔官到底在這誰對話,也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什麼地方,更不清楚該如何求生。但她好像意識到自己最終的命呔鸵蹬R,心情失落的小聲嗚咽起來。

“先不急。”雷普看了眼霞之丘,若有所思的說,“比起那種高風險的方法,我建議你從這個女的身邊開始找線索。”

喬克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從身邊開始,你果然也認爲她被襲擊不是偶然?”

雷普點頭認可:“我確實這麼想,但出發點和你不太一樣。”

喬克皺眉道:“怎麼說?”

“你知道最近失蹤案的事情嗎?”雷普問道。

“不太清楚,我最近沒什麼空閒。”喬克一臉你懂得的表情。

“...好吧,我知道,你在忙四宮那一票。”雷普從抽屜裏取出Pad遞給喬克,“你該看看最近的失蹤案,也許和你在查的事有些關係。”

喬克接過Pad,上面是一系列失蹤案件的資料,最早的已經是2011年的了。

“你就不能直接告訴我結果?”喬克邊翻看Pad邊說,“省點時間對大家都好。”

雷普一句戳木娘幾乎要脫口而出,在最後關頭及時控制住了自己的舌頭,他頂着一張司馬臉看着正在翻看Pad的喬克開口道。

“最近的失蹤案,是以女性爲主,尤其是有靈能力或是潛力很高的姑娘有不少遭了毒手。”

“這些綁架者。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活動的,但是以東京爲圓心的失蹤案在這幾年就已經開始越來越多了。”

“一開始是男女老少誰都可以,到後來女性失蹤者漸漸增加,再後來是年輕的女性增加,到現在就輪到有靈能力和有靈能力潛力的少女了。”

喬克點了點頭,確實如雷普所說,資料上顯示從2011年開始,到2016年的現在,失蹤人數確實在節節攀升。

而到最近,失蹤人數不減的同時,“質量”也大大提高。幾乎每所高校都多多少少有人失蹤,但奇怪的是新聞和社交媒體卻沒有任何相關的消息。

“往東到靜岡,往西到千葉,往北甚至可以到達秋田。失蹤案以東京爲中心,往外蔓延。”雷普在喬克翻看資料的時候補充道,“失蹤的人到現在也沒找到,不管是隨聲物品,證件,還是屍體都沒一點痕跡,好像完全人間蒸發了似的。”

“我明白了。”喬克點頭,放下了Pad,“所以你覺得這女人和這些失蹤案脫不了關係?”

“只是一種猜測。”雷普攤着手說,“但你不認爲的確值得懷疑嗎?比起漫無目的的找什麼神祕生物,這種已經幹了幾年綁架的組織顯然更加可疑。”

喬克點了點頭,確實如雷普所說。一系列的失蹤案件確實值得關注,比起漫無目的的瞎找,這是個更加明顯的線索。

而喬克也很明白,要造出那種生物,絕不可能是某個天才在自家的車庫裏隨便折騰一下就能做出來。這需要漫長的實驗,充足的經費,也需要足夠的實驗材料...

這似乎也解釋了爲什麼失蹤人數如此之多,持續時間長達數年,而且這麼多人消失也沒留下任何線索。

但喬克內心還是有個疙瘩沒解開,爲什麼自己會問道那個東西的味道後整個石樂志的啃上去。

這點雷普並不清楚,但喬克很清楚。哪些製造那個生物的人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嗎?

如果真的有關係,說不定能解釋清楚自己爲何會穿越,又到底爲何會總是夢見那片沸騰的星海。

“有點道理,反正也沒什麼損失,從這個方向找找看吧。”喬克點點頭說道,“所以我們該從哪裏入手?現在已經有了那些證據?”

一說起這個事,雷普可來了精神,十指交叉,放在胸前。

“線索?不能說沒有。事有湊巧,現在幾個線索正好湊到了一起。”

“什麼意思?”

“這位霞之丘可是你的同學,從年級上看還是你的學姐——”

“嗨嗨嗨,停一下朋友。屎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什麼學姐?你不要胡說八道聽風就是雨。”

喬克像是被人戳了G點似的大聲反駁道,好像試圖用音量讓鐵一般的事實消失無蹤。他一個後彈跳從沙發旁往後跳了幾米遠。

雷普看了一顯示器和喬克的臉:“昨天晚上,千葉地方教育委員會和校董爲了一位轉校生加了一夜的班,而且推動這事的人能量之大難以想象。雖然只是個簡單的入學,但是從上到下驚動了無數人,我好奇之下看了一眼這位轉校生的資料——”

“好了你不要說了。”

“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草尼瑪。”

“那我可就繼續了。”

雷普帶着志得意滿的神情,繼續開始說明手上的情報。

“這位霞之丘學姐和你正好就讀同一所學校。”雷普說出學姐這個詞的時候惹來喬克一陣怒視,“但真正重要的不是這個。你們就讀的學校,是幾所學校合併到一起重新設立的。”

“這我知道,那又怎麼了?”喬克問道。

“重點不是這個,之前的幾所學校表面上說是由於生源不足,但其實歸根究底是因爲土地和經營的問題才破產的。”

“這個人所經營的建築公司,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拿到了幾所學校的土地所有權。”

“在學校被迫破產後,又吸收了他們的優質資源,以本家爲最大股東,吸引投資。最後的結果。就是你所就讀的學校誕生,而這位議員也算是正式踏入了教育界。”

“雪之下...”喬克看着這位議員的資料,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雖然手段是髒了點,但和我們之前說的事情有什麼關係嗎?”

20.雪之下危在旦夕

“我接下來就要說到了。”雷普繼續自顧自的說道,“這所學校的歷史不算長,加上今年差不多也就五年的樣子。”

“而在五年前,這所學校所在的位置還是一片荒地。沒人能開發,這塊地盤踞着某種難纏的怨靈,拿到這塊地的無一例外下場悽慘。”

喬克翻看着資料說:“可這位雪之下議員並沒有遭遇不幸,甚至稱得上家庭美滿,妻子女兒都很漂亮。”

“問題就在這,這塊地被雪之下拿到後,突然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之前誰拿誰倒黴的地居然就一切順利的建好了學校。”

“然後學校建立,招生,所有事情順利的難以想象。”

“所以這他媽到底和我們之前說的有什麼關係?”喬克不耐煩的問道,“我他媽看上去像是警察,布魯斯韋恩還是他媽的城市獵人?是那種會半夜出去正義執行的人?”

“我就要說到了!”雷普加大音量喊道,“這所學校初次開學的當日,第一起可以被確認的失蹤案件發生了。”

“什麼?”

“而且更巧合的是。在失蹤者越來越年輕的現在,這所學校是千葉縣唯一一所失蹤人數爲零的高校。”

“直到今天爲止,失蹤人數爲零。”喬克淡淡的補充道,一邊指了指霞之丘。

喬克和雷普同時沉默下來,如果他所言不虛,這所學校和雪之下這個人一定有什麼毛病。

喬克再次拿起Pad,翻看着雪之下議員的資料。

“這他媽可真是有意思了。”喬克開始仔細翻看起雪之下議員的資料,“讓我看看,大學時期還是個劣跡斑斑的小混混。入贅了雪之下家後人生一飛沖天,到現在成了千葉全縣也叫得上號的地方豪強。”

“雪之下久子,雪之下陽乃,雪之下雪乃是嗎。”

喬克在房間裏來回渡步,看着雪之下的資料。

照片上的雪之下議員儀表堂堂,雖然年紀已經不小了,但看上去並沒用顯得很老,反而有着這個年紀獨有的瀟灑。而他妻子的近照看上去也完全看不出是兩個孩子的母親,身材什麼的暫且不說,至少臉看上去甚至不到三十。

兩個女兒一個在讀大學,一個在讀高中,喬克只是掃了一眼就沒興趣繼續看下去,也沒什麼值得看下去的東西。

已經快要被遺忘的霞之丘詩羽呆呆的蜷縮在沙發上,她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驚天大祕密。

原來現在正在有這麼多人失蹤嗎?新聞也好社交媒體也好完全沒聽人說過。

“你覺得這上面提到的怨靈是怎麼回事?”喬克突然問道,“你覺得這東西已經被消滅了嗎?”

“這個我也有考慮過。但我不這麼想。”雷普想了想答道,“那種等級的怨靈被清掉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我更傾向於被暫時封印,或用在某種其他用途上。”

“但是如果真是像你說的那種強大怨靈,單純的封印維持不了五年。”喬克接過話頭說道,“需要與那個怨靈訂立契約,持續性的獻祭,用生命當做祭品才能加強封印。”

喬克和雷普一時間陷入沉默,房間裏只有電視還在不知停歇的播放着美國大選和里約奧邥南ⅰ�

喬克坐在霞之丘詩羽邊上,將她的腿當做靠墊,看着天花板,目光閃爍。

“你打算怎麼做?”雷普忍不住首先開口問道,“你是要繼續從周圍霞之丘的腦子裏挖記憶,還是從雪之下身上着手?”

喬克突然站起身來,將Pad隨手丟開。

“我全都要。”他說道,“我現在趁晚上去把那位雪之下綁出來。你在這裏準備從霞之丘腦子裏挖出我想要的東西。”

“好吧,如果你堅持。”雷普聳了聳肩,“我沒意見。準備大概要個把小時。至於那位雪之下議員...事有湊巧,他正好現在就在神室町。”

“嗯?”喬克停下來活動身體的動作,“你說他就在神室町?”

“對。”雷普說着將一塊顯示屏轉過來,上面是一個監視攝像頭的畫面,“說來巧合,他今晚和一位贊助人約在了神室町。”

“那可真是太棒了。”喬克驚喜的說道,“我現在去找哪位議員,你這裏的準備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喬克幫着身嬌體弱的雷普將霞之丘固定在某個儀式中央的椅子上時,監視鏡頭裏的雪之下和那位贊助人已經消費完畢準備離開。

“你打算怎麼做?”雷普看着正在收拾東西的喬克,“直接去殺了他?”

“那個雪之下?殺了他恐怕沒什麼用,他知道的恐怕也不多。”喬克換掉了校服,往肩帶上塞滿了子彈。

“我想了想,這位雪之下議員恐怕並不是什麼幕後黑手。最多算個二線配置,他插手教育界肯定是早有伏筆。所以這也是爲什麼過去五年一直沒人碰一下這所學校的人,到今天卻破了例。”

“仔細想想,有靈能力或是靈能力潛力的人,大部分都在某一方面有特殊的天賦。而打垮千葉其他幾所學校,將資源集中到一起,孕育出一所超級名校。也更有利於聚集哪些來自全國甚至全世界的符合年齡的祭品。”

“但有一點我想不太明白,爲什麼他們要選一個鬧怨靈的地方?這完全沒什麼意義。爲此甚至還要特意找個活祭。”

“算了,等我到時候慢慢問他吧。”

喬克想了想決定放棄,拿起一把烏茲,上好彈藥後塞進口袋。

雷普看了一眼後說:“烏茲?烏茲不行啊。”

喬克翻了個白眼:“烏茲不行難道你行?CNBB。”

“話說,你既然覺得他知道的恐怕也不多,爲什麼還要去綁了他?”雷普看着喬克拿走的武器,一邊記賬一邊問道,“還特意帶這麼多東西?”

“一來,我沒多少選擇。”喬克漫不經心的解釋道,“二來,我也不打算從他嘴裏問出太多事,只問清楚一件事就夠了。”

“那個封印的怨靈,如果假設雪之下背後確實是那夥綁架犯,也是他背後的人幫他封印了怨靈。那麼不管那羣人是出於什麼目的將怨靈封印在學校,肯定都有自己的目的。我需要做的就是問清楚那個怨靈的事,去將他解放出來。”

“怨靈突然被解放,一定會引起雪之下背後那些人的不滿。他們一定會有所行動,而首當其衝被問責的就是把事情辦砸了的雪之下。”

雷普接過話茬說:“而到時候你就盯緊雪之下,進而順藤摸瓜找到你想要找的哪些人?這招不錯啊。”

21.YMCA!

雷普的店裏堆滿了紙箱,大概是因爲之前因爲喬克的原因不得不匆忙消失的關係,很多東西並沒有進行很詳細的分類。

喬克收拾好了武器,打印了一份失蹤案和雪之下一家的資料,正準備付錢走入的時候,一樣東西吸引了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