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文笔
喬克捂着臉坐在之前雪之下的椅子上。
沒想到事情還是變成這樣了,之後到底還能不能在學校繼續待下去啊。
嘆了口氣,自從那天下午和加藤在索菲亞談過之後, 真是一直倒黴到現在。
分明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爲什麼還會犯說漏嘴這種低級錯誤?
喬克目光深淵的看着窗外的浮雲,今天也是個好天氣呢。
“喂,你到底打算怎麼辦?”
比企谷那煞風景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喬克茫然中帶上了一絲禪意的胡思亂想。
“煩死了!你說這個誰懂啊!”喬克怒吼着喊道。
空蕩蕩的教室裏,喬克甚至不知道這個只有雪之下雪乃一個人的社團叫什麼名字。
喬克大搖大擺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比企谷則略顯呆滯的抱着書包,顯然已經失去了大部分判斷力。
這不怪他,比企谷八幡雖然平時一直孤僻一人,但情商卻意外的高。
可眼前的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了身爲高中生的比企谷所能掌握和判斷的了。
雪之下雪乃和平冢靜正被五花大綁,平冢靜的白色外套已經被撕碎當做布條,她們二人正被人反手綁住扔在地上,像蚯蚓似的扭來扭曲。
平冢靜的身手和身材一樣出色,就算再神室町的極道里也很少遇到有這種本事的傢伙,喬克爲了縛住她特意掰下了一旁座椅上的金屬支架捆住她的手腳。
而雪之下雪乃就簡單多了,雖然看上去也是多多少少學過一些防身術,但歸根究底也只是學過的程度而已,很輕鬆就把她捆在了原地。
和綁架霞之丘時一樣,撕碎了自己的外套和領帶,當做繩子,將兩人綁在地上,
“你每天會忘記上千件事,爲什麼不肯把這件也一起忘掉?”
喬克臉上說不出的憂鬱,嘴上叼着從平冢靜的口袋裏搜出的香菸,但並沒有點上。
可惜被堵住嘴的雪之下雪乃除了發出嗚嗚的聲音和怒視着喬克之外也沒法做什麼。
喬克和雪之下雪乃對視了幾秒鐘,將她隨手放到桌子上,扯掉了她口中的布料。
“你這話聽上去就像是那種銀行劫匪會說的話。”雪之下雪乃眼神冷酷,上下掃視着喬克。
好像在查找從喬克身上什麼角度下刀能讓他死的最慘一樣。
“還有比起這個,爲什麼那邊那個男的沒有被綁起來?”雪之下朝着比企谷那邊努了努嘴問道。
喬克越過雪之下看了眼比企谷,他正背靠着門,抱緊了書包。看上去本就像是腐爛的魚一樣的雙眼此刻更加爛的徹底。
“他?他可是我親愛的夥伴,怎麼可能會綁他。”喬克漫不經心的說。
比企谷飛快的搖着頭,但平冢靜和雪之下的刀片般的視線依然將他射的千瘡百孔。
這波啊,這波是社會性死亡啊!
“喂,我可沒說好當你的夥伴什麼吧!”比企谷出聲反駁道。
喬克正在雪之下身上上下其手,試圖從她身上找到點什麼可疑的東西,聽見比企谷的反駁後發出不屑的嗤笑。
“別說這些沒用的。你分錢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有這麼多意見?”
“不那是你硬塞給我的吧!”
“那你之後還幫我做事了呢?”
喬克說着取出手機,將上面比企谷發來的信息給展現出來。
比企谷八幡的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消失了,不由得跌坐下來,手中的書包也跟着摔落在地,從裏面掉出一個紙袋,裏面滿滿的鈔票也跟着掉了出來。
好吧,雪之下和平冢靜的眼神已經不能用單純的冷漠來形容了,好像剃刀般鋒利的目光正一點點剃掉比企谷對明日的希望。
先不說比企谷出於某種特殊的心態,即使課間也揹着書包,喬克正在雪之下的身上到處摸索着。
他觸碰到雪之下雪乃的瞬間就感覺到這人有點不對勁。
跟隨者感覺,從頸部開始往下撫摸的動作讓雪之下瞬間緊張了起來,她似乎想說點什麼,但略顯粗糙的手掌撫過她輕輕一握就能捏斷的脖頸時讓她及時住了嘴。
雖然雪之下雪乃到現在也沒表現出任何的屈服或是軟弱,但當生命真的掌握在別人身上人人拿捏的時候她還是很清楚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
“我明白了,原來如此。”喬克輕柔的撫摸着雪之下雪乃的脖子,“原來封印不是藏起來了,而是被轉移了,聰明。”
喬克稍微用力握住雪之下雪乃的白淨纖細的脖頸,在平冢靜明顯急促起來的呼吸聲中,雪之下露出了些許痛苦的表情。
“別緊張,我不會殺了你。”
喬克這麼說着,手中的力道卻逐漸增加,一點點勒住雪之下雪乃的呼吸,讓她感覺越來越難受。
呼吸困難,偏偏沒有還手或是反擊的方法,雪之下雪乃的意識逐漸下沉,消失。
而喬克的目的也達到了,就在比企谷和平冢靜都覺得喬克是真的要殺了她,而且比企谷似乎在尋摸着什麼武器想上來阻止他一下的時候,雪之下雪乃失去了意識。
但就在她失去意識的同時,她身上也浮現出些許美麗,卻又駭人的紋路和刻印。
這些刻印喬克看不出什麼流派,但大概能看出是某種封印。
“聰明,難怪在學校裏怎麼找都找不到。”
“將封印的關節轉移到活人身上,只要每一兩個月來一次學校就能保持封印的完整,也不會輕易被人察覺。”
對虧了喬克的說明,比企谷八幡和平冢靜多多少少是搞清楚現在發生了什麼。
平冢靜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吐出了喬克塞進去的布片,臉上寫滿了複雜。
“你到底,爲什麼會知道這種事?”平冢靜聲音好像有些顫抖,“這些是驅魔師纔會去特意學習的,一般人根本不會接觸到。”
喬克抬了抬眉毛,朝着平冢靜露出一個笑臉。
“這事就不勞你操心了。”喬克扛起雪之下,轉身走向窗外,“那現在,夥伴,就拜託你幫我看住她了。”
給比企谷留下這一句交代後,喬克翻身跳窗,卻沒有順着牛頓的意志掉下樓去,而是順着牆壁一路飛往屋頂而去。
43.以喬克之名命令你()
既然已經搞清楚了封印的存在,那麼之後的事反倒是簡單了。
喬克需要帶着雪之下雪乃去往開闊些的地方,解除她身上的封印關節,從而達到破壞整個封印的目的。
他選擇了扛着雪之下直接朝着天台去,這裏位於高處,而且周圍沒什麼明顯的遮擋物。
只要抓住牆壁就能輕鬆的帶着喬克本人和雪之下躍上天台,喬克能很輕鬆的帶着兩人的體重跳上去。
將雪之下雪乃平放到露天的平臺上,喬克握住雪之下身上的封印,慢慢施加自己的力量,一點點摧毀這封印的關節。
這個過程並不複雜,即使喬克並不擅長咒術和封印,但依靠自身幾乎趨之不及的力量用殺敵一百自損一萬的方法也能快速磨掉封印的強度,最後達成完全破損的結果。
雪之下雪乃從昏迷中悠悠轉醒,當她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從自己皮膚表面不斷消失又不斷出現的奇妙紋路。
她看不懂這些東西是什麼,但這不影響雪之下對自己身體的變化感到驚慌失措。
即使在學校裏在怎麼被稱爲冰山美人也好,優等生也好,面對完全超過自己掌握和理解的事大部分人都會下意識變得慌亂起來。
“你要對我做什麼?”雪之下雪乃抓住喬克的手臂問道,“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
“哈,對你的身體做了什麼?看來你的家庭一定很和睦。”喬克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雪之下,“至於我對你做了什麼,你可以放心,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其實殺了你對我來說更加簡單,不過我答應了一個肥仔不會在學校裏殺人所以你可以放心,你不會死在我手上的。”
喬克說完,就沒理會雪之下的提問,加大了手中的力量的輸入。
雪之下感覺被喬克握住的地方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這痛感逐漸加強,且有向着全身蔓延的趨勢。
就在雪之下雪乃幾乎要因爲疼痛而痛呼出聲的時候,喬克卻突然離開了雪之下的身體。
“成了。”喬克愉快的大喊一聲。
和之前那副畏首畏尾的模樣不一樣,現在喬克再次有了之前任意妄爲爲非作歹的感覺。
封印解除的瞬間,雪之下的疼痛消失不見,她身上的封印被破除的同時,她也不在和這裏有任何的聯繫。
雪之下被迫望着天空和正發出肆無忌憚笑聲的喬克,她眼前雖然是晴空萬里,卻能聽見陣陣雷聲。
不知爲何,剛纔還悠閒放鬆的午後時光突然颳起了一陣強風,這風中帶着某種腐敗的味道,雪之下輕輕皺眉,即使並非專業人士的她也察覺到她身邊似乎有什麼東西和之前發生了變化。
還沒想清楚是怎麼回事,喬克已經扛起雪之下回到了之前的空教室。教室內,比企谷正在試圖解開平冢老師身上緊緊卡住她手腳的鐵架。
雖然這樣完全超過了比企谷的種族上限,但他還堅持做着努力。
當喬克帶着雪之下回到教室的時候,他抬頭望去,之前還晴空萬里的天空此刻已經變得昏暗一片。
“你做了什麼?”平冢靜問道。
她第一時間確認了雪之下還活着後鬆了口氣,接着看向一切的罪魁禍首。
喬克將雪之下放在原地,回頭看向變化明顯的天色,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沒有回答平冢靜的疑問,也沒有繼續搭理剩下的三人組,專心的看着窗外。
與此同時,正坐在中庭和朋友們享用午餐的諫山黃泉。一邊看向頭頂突然變化的天色一邊接起手中的電話。
電話的內容讓她臉上的血色一點點消退,在放下電話的同時大聲招呼周圍的人離開這裏,一邊衝向她藏刀的地方——
喬克對這一切並不知曉,但他也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的地方。
當比企谷三人回過神來的時候,喬克已經帶着他們離開了學校,來到他那輛鐵灰色的皮卡旁。
將雪之下和平冢靜丟到後貨箱,喬克一個人站上車頂,看着學校上空聚集的陰雲。
“臥槽?這學校底下到底封印了什麼東西?”
學校上空的雲團似乎正聚集成人形,依稀可見諫山黃泉驅使着靈獸穿梭在樓層中間試圖和這東西周旋的樣子。
這和喬克印象中的怨靈可不太一樣,一般的怨靈,尤其是地縛靈,能做到的事情很有限。
“喬克,你到底做了什麼?”平冢靜顫抖着問道。
“什麼叫我做了什麼,我什麼都沒做。”喬克頭也不回的答道,“那麼現在,我要離開了,這和我已經沒什麼關係。”
喬克最後回頭看了一眼被正逐漸雲團徽值膶W校,校內大部分學生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只是對眼前極具壓迫力的一幕感到震撼,不少人還拿出手機興沖沖的拍攝起來。
如果他們知道沒有足夠的驅魔師來支援這裏他們恐怕要全部死在這裏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喬克將比企谷塞入副駕駛,自己卻沒有第一時間上車。
他的腦子有些混亂,過去不到二十四小時的時間裏他爲了逼出幕後哪些製造失蹤案的混蛋使出渾身解數。甚至改變了自己以往胡作非爲的風格。
但爲了逼出幕後那夥人要殺掉全校一千來號師生?
這稍微有些挑戰喬克的底線。
這和良心發現什麼的沒關係,他並不是手上沒沾過血的小天使,更不信什麼盜亦有道之類的鬼話,盜亦有道唯一的作用就是讓自己萬一失手後還能得到一點減刑。
但,這和過去可不一樣。過去他殺過警察,炸過軍隊,也和FIB爆發過正面衝突,個人安保和私人保安更是不計其數。
大家愉快的用火藥和硝煙射來射去,至少喬克覺得沒什麼不好的。
但,獻祭掉手無寸鐵也沒有對他起到任何威脅的一千多師生?
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爲什麼死的。
但如果回去救下那一千多人,這也意味着喬克之前的努力徹底付之東流。
要幹掉這種規模的東西不把自己暴露出來是不可能的。
喬克抓住車門,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44.峯迴路轉,原來如此【爸爸!求票!】
喬克很快做出了決定。
他穿越過來到底是爲了什麼,又爲什麼選擇了他。
耳邊的低語什麼來自何方,夢中可怖沸騰的星空又是什麼。
還有那讓人厭惡的笛聲,吹奏它的究竟是何方神聖。
喬克做夢也想搞清楚這些,爲此他三年來即使倒貼錢也要闖進一個有一個堅不可摧的金庫和密室。
好不容易找到了線索,喬克不能再次錯過。
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學校,聚集的雲團中閃爍着隆隆雷聲,諫山黃泉的身影已經無法確認。
上了車,喬克的臉色無比的難看,坐在他身邊的比企谷有些話想說,但看見喬克的臉色卻也默默將話頭嚥了下去。
“媽的。”喬克咒罵着用力拍下方向盤。
這事已經完全挑戰了他的底線,但爲了找到那個夢境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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