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文笔
“嗯...你說這個啊。”喬克一邊戀戀不捨的揉着靜華小姐的身子,一邊回憶和服部平次見面時什麼時候的事情來着?
喬克的猶豫,被靜華小姐成功的理解爲不情願的意思,服部靜華對這件事早有心理準備。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往喬克的方向挪了挪,整個人幾乎坐到了喬克懷裏,抓住他的手抱緊在懷裏。
“嗯?嗯嗯嗯!”隨着靜華小姐的動作,喬克雙眼睜大,各方面的興致瞬間高昂起來。
手中的觸感分量十足,即使不用目測也能通過這沉甸甸的重量感受到沉重的壓迫力,更不需提那柔軟滑膩的觸感。
“拜託了,那孩子真的需要您的幫助。”靜華小姐強忍着羞恥,做出這般如同娼婦般的行爲完全突破了她的底線,但是事到如今她手上沒有其他籌碼,這是她唯一的選擇了。
尤其是在她清楚的認識到,這位利維坦是衝着自己來的時候,更是如此。
“嗯......”喬克拿捏着寡婦的弱點,鐵了心欺負人家孤兒寡母,現在他反而不着急,而是故弄玄虛的猶豫起來。
報仇?報什麼仇,仇人不就是我嗎?
我殺我自己?不行,這種事絕對不行。
“太太,恕我直言。你的開價恐怕付不起你的報酬啊。”喬克想了想後說道,這期間他並沒停手。
靜華忍受着身體傳來陣陣異樣的感觸,一邊開始還要想盡辦法仔細思考。
她看着喬克,似乎想到了什麼。
“您覺得爲難的話,也沒關係,只要能在平次下次和那些人對峙的時候,殺掉那個領頭的就行了。”服部靜華將自己的要求放到了前所未有的低點。
喬克挑了挑眉,沒想到服部靜華的標準低到了這個地步。
但是這也好,喬克已經下定決心這輩子都不在日本作案了,樂觀估計,服部平次這輩子都別想找到他。
“那,靜華小姐我們就這麼說道了。”喬克說着有用上了幾分力,對已經完全坐到了他懷裏的靜華說道。
服部靜華見達成了約定,也放鬆下來,垂着頭,紅暈飛上臉頰,不去看喬克的臉。
“你也真是的,對我這樣生過孩子的老女人感興趣。”服部靜華不知道是抱怨還是慶幸的說道。
“怎麼能說老呢,十幾歲的小姑娘就像可樂,是洋垃圾。你這樣成熟的美人才是香茶,沁人心脾呢。”喬克湊近了靜華,吻在她的脣角。
服部靜華被喬克說的一愣一愣的,但還是默認了喬克的所作所爲,只是在快要全面戰爭的時候,低聲哀求喬克至少找個房間。
喬克十分通情達理的同意了這個請求,然後一路來到了服部宅的主臥,這裏曾經屬於服部夫婦。
“這、這裏是...”被丟到牀上的服部靜華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雙手抓緊了牀被,狠狠拽住,但片刻後又輕輕放開。
她接下來要在這個曾經屬於他們夫婦的房間裏,全心全意將另一個人當做丈夫來用心侍奉。
“來,請不要急。”解開束髮任由黑長直隨意披散,服部靜華跨坐在喬克身上,對喬克主動送上親吻,“親愛的,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118.咕?咕咕咕咕咕!
夕陽西下,光焰柔和。
在橙紅色的夕陽餘暉中,服部平次腳步匆忙,回到了自己的家。
“我回來了!”服部平次大喊道。
理所當然的,沒有任何回應,這個家自從他老爸的葬禮結束後就一直顯得冷清,除了他們母子之外,平時只有負責保潔的工人會偶爾出入。
服部平次看上去有些沮喪,他今天本來約了個很重要的人在家裏見面,但在提前回家的時候遇到了意外事件,而當他解決事件時候,才突然意識到現在早就錯過了約定的時間。
家裏空無一人,顯而易見,沒人回應服部平次。
“啊!真是的我到底在做什麼。”
意識到自己已經完全錯過了約定的時間,服部平次瘋狂抓撓着自己的頭皮,做夢都想給幾小時前的自己一拳。
雖然遭遇了案件是沒辦法的事,但錯過了這麼重要的約會,之後到底該怎麼辦纔好。
已經開始思考該如何彌補這次爽約的服部平次,突然聽到了自己道場裏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老媽?你在那裏嗎。”服部平次邊問,邊好奇的往道場走去。
道場裏傳來的聲音,突然變得激烈了起來,服部平次隱約聽到了老媽的聲音從裏面傳來,而且變得十分急促且激烈。
“老媽?你到底在幹甚..呃。”
當服部平次來開道場的門,眼前瞧見的,是手握鋼刀的服部靜華,和拿着劍鞘,一臉無所謂的喬克。
兩人都穿着道服,但沒有帶任何護具,服部靜華渾身大汗淋漓,還不停穿着粗氣。而且喬克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玩弄着劍鞘。
“喲,這不是那誰嗎。”喬克首先看到了服部平次,“一段時間不見,看起來這麼拉了?”
“您是...利維坦,爲什麼會在這裏?”服部平次半是驚喜,半是驚愕的問道,“我還以爲你肯定已經走了。”
喬克點了點頭,來到服部靜華面前結果她手上的刀:“我確實要走了,不過後來和服部太太聊的還挺愉快,再加上我突然對劍術有了興趣,又聽說太太曾經是劍術比賽的亞軍,於是我打算向太太學習一下劍術,沒想到我們剛結束,你就回來了。”
服部平次恍然大悟,隨後激動的向老媽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靜華小姐狠狠白了一眼服部平次,如果服部平次的觀察力更強一些,大起大落的心情更平復一些,應該能看出,此刻服部靜華汗水多的有些不正常,看起來頗爲緊張,夾緊了腿,身上的道服十分鬆散,小腿還在輕微打顫。
如果不是你這混小子回來的這麼晚,我至於受這麼大的罪,被折騰這麼長時間嗎。
服部靜華一聲不吭,安靜的呆在一旁,但喬克卻偏不向讓她安分的休息。
喬克一邊和服部平次談的興起,一隻手還不安分的在服部靜華後背上下其手,隔着輕薄的道服,感受靜華小姐的柔軟之處。
服部靜華渾身僵硬,生怕被自己自認爲是偵探的兒子看出什麼好歹。不過值得悲傷又慶幸的是,服部平次此刻全身心都放在喬克身上,絲毫沒注意到老媽的異樣。
“那麼,就這樣好了。”喬克最終還是放開了靜華,隱祕又迅速的抽回了手,還當着服部平次,若無其事的甩了甩手上的水漬。
服部平次只當那是汗水還是什麼的,沒有當回事。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是有沒有消息這種事情,還是看緣分,你最好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服部平次點了點頭,他很清楚情報這種東西並不是隨時都有的,這樣看,只能等下去了嗎?
服部平次沉思片刻,很快想起來至少應該先對自己爽約的事做出彌補,於是他連忙開口:“對了,要不要今天晚上就住下來好了?我還有好多事情希望請教您。”
“不行!”服部靜華突然大喊道。
喬克一副預料當中的模樣,反倒是服部平次一臉懵。
“爲什麼?”服部平次茫然的問道。
“唔...這個...”靜華小姐一時語塞,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唉,不用了。”喬克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反正我在這裏也沒什麼事,而且靜華今天已經很累了,還是不要再麻煩她了。”
服部平次這才注意到,滿頭大汗的服部靜華,看上去已經非常疲倦,帶着歉意和自責的笑了笑。
“抱歉。”服部平次老實的說道。
“嗯。”喬克點了點頭,“既然你的家庭都已經是這種情況了,你還是要多多努力,不要成天都待在家裏,沒事多在外面跑一跑。”
喬克和服部平次又說了幾句,終於準備離開。
服部靜華看上去鬆了口氣,目送着先去放下書包的平次,感慨着今天終於要結束了,雖然只過了一天,卻像是過了一個月一樣。
服部靜華的反應被喬克看在眼裏,他一把抱住靜華小姐,在她匆忙束起的長髮間用力嗅了嗅。
“靜華小姐,就這麼盼着我離開嗎?”喬克在服部靜華耳邊低聲說道,“我還以爲我已經充分的行使了丈夫的職責呢。”
喬克說着試圖撩開服部靜華匆忙船上的道服,在服部平次進屋之前,太太可是和喬克坦障嘁姡瑐}促穿上的道服,到處都是讓喬克爲所欲爲的破綻。
靜華嘗試制止喬克的動作,但綿軟無力的雙手根本推不開,只能用摸來形容。
“拜託了,今天真的不行了。”服部靜華輕聲哀求道,生怕驚擾了服部平次“下、下一次好不好,下次我會盡力的。”
“唉,我又怎麼會這麼粗暴的對你呢。”喬克拍了拍靜華的臀,鬆開了她。
服部平次和服部靜華一路將喬克送到了門前,服部平次還在對喬克做着最後的寒暄,而喬克卻已經將目光放在了服部平次的身後。
喬克看着侷促不安的服部靜華,咧嘴一笑:“靜華小姐,以後我還會來找你學劍的,你不會拒絕我吧?”
在兒子和情郎的注視中,服部靜華咬了咬下脣,看向喬克的目光幽怨:“是,那當然。還請您常來。”
119.咕咕咕?噰噰!
之後的一段時間,喬克幾乎每天都去靜華太太家學習劍術。
在進進出出來來回回前前後後上上下下的交流中,喬克的劍術水平沒多少長進,喬克只能承認自己好像確實沒什麼劍術天賦。
但正因爲如此,才更需要加把勁纔行,於是他不顧靜華小姐日漸疲倦,更加賣力在靜華小姐身上練習更多的知識。
而作爲名義上的一家之主,服部平次卻好像是聽進去了喬克那日對他的告誡,每天早出晚歸,爲喬克和靜華留下來充分的相處時間。
就算是喬克也不得不感慨,這孩子真懂事。
“你說對吧,靜華。”喬克摟着服部靜華,用力吸了一口靜華身上的氣息。
服部靜華風情萬種的白了喬克一眼,這段時間下來,她以驚人的速度熟悉了與喬克的相處模式,本來就是堅定強大的大和撫子,在順從之後更是千嬌百媚不可言說。
不過喬克還是感覺有些奇怪——
“話是這麼說,你也不去幫幫忙。”服部靜華理好了和服,重新束起長髮。
和喬克說話的時候,服部靜華像是在埋怨自家老公怎麼也不看着點孩子。
...這就是讓喬克覺得奇怪的地方。
雖然靜華小姐很可愛,但服部平次可不是他的崽。
平心而論,喬克從沒覺得自己會和什麼人組成家庭,結婚啊什麼的更是完全沒想過。
靜靜?那只是饞她身子。
陽乃?只是邁向雪之下太太的踏板罷了。
負責任這種想法更是半秒鐘都沒出現過,和身邊親密的女性相處,也僅僅是友善的深入交流,從不細談感情,但她們總是想太多,腦補一大堆莫名其妙不切實際的,反而是和靜華小姐的交易最爲清楚明確。
喬克從來沒想過和什麼人組成家庭,但靜華小姐似乎不這麼想,她現在確實將喬克當做丈夫來對待,儘可能承擔作爲妻子的責任,連帶着把服部平次也當成了他的崽。
啊這,雖然大和撫子確實很贊,但是和兒子相處這種事情,喬克完全不專業啊,如果是女兒就簡單多了,甚至能教她登dua郎。
喬克還坐在沙發,思考着怎麼處理服部平次的事情,不管怎麼想服部平次還是太礙眼了,得找個機會送他走,讀個大學什麼的,密斯卡託尼克就不錯。
盤算着怎麼搞定服部平次的喬克,突然聽到了前廳傳來了一陣門鈴,他剛打算起身開門,突然意識到這裏不是自己的家,索性也放棄起身開門,坐回到沙發上。
“啊,來了來了。”服部靜華快步前去玄關開門。
喬克閉上眼睛,不準備去管服部家的事情,但門口很快傳來了充滿活力的關西腔。
“嗯?”喬克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單純。
他從沙發後面探出頭來,看向玄關。
來的並不是喬克想象中的老頭子,而是穿着制服,看上去活力十足的女高中生。
看了一眼以後,喬克便失去興趣,小姑娘還沒那麼吸引他,
但喬克探頭的動作,顯然被來訪的客人所察覺,她好奇的目光看向沙發後面。服部靜華當然注意到了,於是她領着服部平次的青梅竹馬,遠山和葉走進了屋內。
“和葉,我來爲你介紹。”服部靜華微笑着介紹道,“這位是喬克,你也許聽平次那孩子說過。”
被叫做遠山和葉的小姑娘一副發現新大陸的表情,驚奇的指着喬克:“誒?!騙人,平次分明說是幾十歲的老頭子!”
“喂。”喬克不滿的挑了挑眉。
“啊哈哈哈...”注意到喬克神情中的不悅,遠山和葉歉意中帶着些尷尬的笑了笑。
接着服部靜華和遠山和葉聊了幾句,在喬克的詢問中他才知道,原來遠山和葉是服部平次的青梅竹馬,幾乎已經是未婚妻的關係。看着靜華調侃和葉的時候特意提到了平次,喬克才反應過來兩人的關係。
誒,這麼說你還得叫我一聲爸啊...不對,岳父?這好像不太對。
喬克一言不發,滿腦子胡思亂想着。雖然喬克一句話都沒說,但之前從服部平次那邊得到的關於喬克的無數傳聞,還是帶給了遠山和葉無比的壓力。
壓力之下,遠山和葉不由的開始東張西望起來,一不留神,就瞧見了沙發上還沒來得及收拾的痕跡和工具。
“啊...”遠山和葉突然停下了話語,呆呆的看着沙發上大概工具和痕跡。
要不怎麼說女人開竅比男人早呢。當着服部平次的面明着來他都察覺不到的事情,遠山和葉才見了一面就意識到了。
服部靜華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何等的疏忽,連忙手忙腳亂的解釋起來。
“呃,和葉。這是...呃,這是你喬叔叔的東西。”服部靜華前言不搭後語的辯解道,喬叔叔的東西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這件事有越描越黑的趨勢。
無視了靜華的眼神求助,喬克還是那副神遊自在的模樣,雙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沒關係,我明白的,我全都明白!”遠山和葉阻止了服部靜華做出的解釋,漲紅了臉,顫抖又迅速的說道,“服部叔叔已經離開了,阿姨也有權利追尋自己新的幸福,而且應對科那邊據說也有人雖然一把年紀但是看起來很年輕沒關係這一點都不奇怪我不會告訴平次的!”
遠山和葉緊張的連標點符號都忘了說,但還是清晰無誤的傳達了自己的想法,一直以來很守規矩的和葉第一次在現實中遭遇這種事情,而且還是發生在一直以來尊敬的長輩身上。
不管怎麼說,和葉覺得自己似乎明白了爲什麼這位喬先生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了,這做事情被打擾了誰會高興啊!稍微看看氣氛吧和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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