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成长的故事
算了不管了,那羣刁民罵的再兇也要不了自己的命,但是洛爾斯實打實的可以要自己的命。
“沒什麼事就走吧。”
“是……”
巴理德雙腿顫顫巍巍的朝着辦公室的門口走了過去。
一邊走着還一邊擦着自己的冷汗。
腦海中閃爍過洛爾斯的眼眸,意外的和曾經贏的戰爭後清洗一欣铣嫉闹睾狭恕�
一樣的不認人情,一樣的只看利益,不虧是同一個種族,真是冷血的族羣。
天天得罪人還討不到好,還是擺爛吧,誰也不得罪。
在巴理德離開了辦公室之後,洛爾斯坐回到自己座位上,撥通了一個電話。
………………
銘同信在辦公室,手中拿着一份文件,看了一下文件,又抬起頭看了一眼列夫佐克。
“你是認真的?哪裏現在可是聖廷的地盤了。”
“她不是要當嘛,那就在那裏把她埋了吧。”
列夫佐克雙手叉腰,情緒有些低落的嘆息着。
“可……”銘同信看着裏面的內容陷入了猶豫。
聖廷歸還給共同體的兩個大板塊裏是沒有血族的,哪裏的血祖陵墓早就被聖廷扒了個乾淨。
留下了的,只有一個埋葬血祖歷史權利鬥爭中死去的血族,還有叛徒的亂葬崗。
由於亂葬崗裏埋了,血祖之位曾經的競爭者,就被聯邦的血族當成新的血族陵墓。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要知道那亂葬崗放在以前,不管是聖廷還是血族那都是無比嫌棄的存在。
“我知道。”列夫佐克點了點頭,語氣有些無奈的補充道,“但是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比那個地方更能稱呼爲陵墓的地方了。”
雖然自己不想當血祖,當時處於保存歷史的目的也還是會保存陵墓。
但是教皇那個種族滅絕的傢伙,很顯然是想毀了整個血族的傳承,從而從精神上弱化血族。
“好吧。”銘同信拿着文件聳了一下肩膀,表示贊同。
“依然還是那個老問題,要想從教皇哪裏拿回那塊地,需要時間。”
“不就是再揍一次教皇嘛!我等的起。”
列夫佐克雙手擊拳,嘴角微上揚潔白的牙齒露了出來,一副幹勁十足的樣子。
“有件事情忘記跟你說了。”銘同信忽然間想起了什麼,放下手裏的墓地文件,抽開辦公桌的抽屜。
從抽屜裏面摸出一張表格,遞給了列夫佐克。
“這是……”列夫佐克接過表格,定睛仔細看了一下。
“公務員考試的報名表格。”銘同信解釋道,“就算你是老朋友,我也不能偏袒,老老實實走程序吧。”
“也好,免得我被人說走關係。”列夫佐克看着表格點頭,露出幾分讚許之色。
也難怪那羣人會一起針對銘同信。
“和你說話真是愉快。”銘同信由衷的笑了一聲,感覺回來了。
“我要不還是上戰場吧。”列夫佐克突然插了一嘴。
“…………”
“雖然我不反對,但我告訴你,現在的戰爭其實主力已經不是陸軍了。”銘同信苦口婆心的勸了一句。
現在的戰爭陸軍就是最後收割戰場的。
列夫佐克微微皺起眉頭稍微動了動,然後神色中透露着滄桑嘆氣。
“唉~忽然感覺我已經跟不上時代,老了啊。”
“喂,你年紀比我還大好嗎!”銘同信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不要在意活的時間要看心理,要真論起活的時間,尼德霍格都能做我爺爺。”
就在閒聊的時候,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了,尼德霍格走了進來。
“是不是再說我啊?”尼德霍格摸着自己的頭,雙眼迷惑的看着銘同信和列夫佐克兩個人。
“沒什麼就是閒聊而已,尼德霍格你是有什麼事嘛?”
“哦,剛纔霍萊克發回來一張密報,說聖廷人員已經配合聖廷篩選完了,可以執行消除威脅的計劃了。”
尼德霍格點頭應了一聲,隨後將密報抽出走上去遞給銘同信。
“嗯,執行吧。”銘同信看了一眼確認後,就點頭准許執行了。
緊接着打開隱祕的專線頻道了下達命令,並且開放了一定程度上的權限。
剛好下午就有一場發佈會,配合港口部署的導彈有奇效哦。
“叮咚~~”
另一邊的霍萊克接受到指令,也收到的權限開飯的消息。
收起方塊,眨了眨眼睛變得堅毅了起來,對着士兵揮動自己的手臂。
“消除威脅!”
逐星集合體 : 第246章240章:外界人從未變過!
清晨,黑暗剛剛退去,天還未完全亮起,處規劃區域中民校歼�在熟睡。
躺在一層乾草鋪上,蓋着粗糙十分廉價的被子。
這個時候一個士兵走進了帳篷中,手中拿着一個銅鑼敲着。
汀——
催命一般的敲鑼聲,直接把睡覺人全都給吵起來了。
無數人從夢中驚醒了過來,一開始都是怒目圓睜,都因爲美夢被打斷而感到生氣。
但是當看到全副武裝的士兵之後,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從牀上爬起來。
在士兵的注視之下,所有人下牀,整齊劃一的站在士兵的面前。
但是大多數人對此沒有多害怕,因爲他們知道這只是例行點名而已。
但是今天的情況有些出人預料,士兵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點名,而是負着手走了一圈。
然後說出了一句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話。
“我剛剛接到上面的通報,你們自由了。”
“啊?!”
腥思娂娿卤疲冻鲆桓辈桓抑眯诺谋砬榭醋拍莻�士兵。
這段時間拘禁雖然不知道是出於什麼目的,經常會出現討人厭的神父和修女給自己施法然後就走。
有些人不一樣就會被帶走。
比方說,哪些明明看上去都是一個體格,但就是各方面就是比自己大一倍的人就會被帶走。
至於哪些人都幹嘛去了,就沒有任何人知道了。
不過大家都說集合體缺勞動力,把力氣大的人優先挑走,也不知道真假。
或許他們勞動份額早就夠了,早就釋放啦?真羨慕他們。
其他的……生活上還是能給予基本保障,當然自己還是要從事一些最基本勞動。
比如挖煤挖礦,還有清理城市瓦礫廢墟的工作。
基本上沒有太大生命危險,甚至可以說……安逸?
至少不用像以前一樣,爲明天的生計而發愁,甚至工作時間和工作強度都比以前弱了不少。
突然感覺有些捨不得了,除了沒有自由以外。
哪哪都比在那些工廠裏上班都要好。
“來拿路費吧。”士兵瞟了一眼,戰友扛過來一袋子錢,順帶遞過來一份名單。
“還有錢拿?!”這下子瞬間,所有人瞬間懵逼了。
集合體不是來報仇的嘛,好像哪裏不對吧?
腥酥g相互看了看面面相覷,在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有一個鹿人走上來。
“姓名。”
“坎爾木。”
士兵在對應位置上打了一個√,讓後從袋子裏取出兩個銀板交到那個人手裏。
“你可以走了。”
身邊的戰友也主動拉開帳篷的口,示意可以出去了。
那個人震驚了好一會才緩過來神來,徑直的朝着帳篷外走,望着腰走出來後,依然感覺是在做夢一般。
而他發現整個區域中的所有的帳篷裏也都一直都有人出來,大門口甚至都是敞開的。
大門口的地上還有一堆衣物供更換,兩個士兵統一回收其他犯人換下來的衣物。
鹿人坎爾木順着流程,自行更換完的衣物,走出那座臨時劃分的囚困區域。
大街上此時已經渙然一新,雖然沒有曾經那般繁榮,但也不是一片廢墟。
站在街上,坎爾木感覺一切是那麼陌生又是那麼的熟悉,就是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
以前好像就是在工廠裏扭十九個小時的螺絲,家裏人似乎比自己早就跑到內地去了。
自己因爲不讓離職,爲了拖欠的四個月工資只能留下來繼續幹。
去內地去找家人,可是自己離開囚困區域的時候,哪些士兵特別強調不能去聯邦。
否則不問緣由,遇到就當場槍斃。
就在鹿人坎爾木還在思考的時候,一輛卡車停在對面馬路上的紅綠燈路口上。
鹿人認出來了,那是一輛重型卡車,但是叩膮s是一個巨大的牢弧�
牢恢嘘P押着一個個各式各樣不同族羣的人,他們的臉上不知爲何都烙上了一個圓環標誌。
其中有一個人自己見過,是前幾天聽說力氣大就可以出去,而主動向修女神父們展示自己過人天賦的吸血鬼。
“這…這……”坎爾木雙眼瞪得最大,驚恐不已的看着那輛車,湧上一股恐懼。
這個時候綠燈亮了,卡車再一次啓動朝着遠方駛去。
坎爾木卻依然呆滯在原地,雙腿不停發顫。
不行,自己必須得趕緊離開這裏,不然沒準那一天就和他們一樣了。
想到這裏,坎爾木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朝着城市外緩步走去。
…………
“都怪你們!是你們害死我們的!”
“你們奪走屬於我們的自由!”
“你們都是小偷騙子!偷走了我們的自由。”
“應該死的是他們!”
裝載車上的那些人一個個窮兇極煞嘶吼着,那眼神甚至都想把路上的一個個行人給喫掉。
那些剛剛走出來的普通人見狀不禁害怕了開始往後退主動避讓。
“這是冤枉啊,他們才應該去死啊。”戴着鐐銬的人不停用頭撞擊欄杆哭訴着。
但是他們的嘶吼聲、哭聲、很快就消失在道路上。
卡車一直開到了郊外的一所靶場,這些人被士兵用槍喊下了車,顫顫巍巍的走着。
吸血鬼看着手腳上的鐐銬,有看了一眼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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