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成长的故事
誰讓她是一副棺材送過來的,要是自已一個人走過來說不定還有點操作空間。
“你不是還有一個執政者的身份嘛?”
“集合體可不允許我同時當任兩國領;袖,掛名也不行。”說着,銘同信專門拿出自己的晶卡晃了晃。
“行吧。”列夫佐克收起文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裝,“那就讓我這個舊時代的人來審判吧。”
“執政者不行,但是作爲共同先驅之一還是可以的。”銘同信瞥了一下眉頭拋去一個眼神。
最開始的時候,自己是和列夫佐克一起上戰場的,只是因爲後來的戰場強度直線上升,只能退出了。
“你還是留着審判維莎梅娜吧,這個我來處理。”列夫佐克手掌握拳,表情很是堅定的說着。
“那可能還要再等上一段時間,她是要上世界軍事法庭審判的。”
現在她幾乎和全世界的人都結了仇,就沒有那個國家的人是不想幹死她的。
自己要是提前處決,就等於和全世界結仇了。
瘟疫之源的後續問題,目前處理最好的是自己,其次是教皇,聯邦最爛完全不管。
“那就等吧。”列夫佐克點頭,表示自己等的起,反正命還長着,有的是時間。
自己還可以在鬥個五百年。
列夫佐克朝着墓園外一個臨時搭建起來的演講臺走了過去。
“現在我來宣讀政治罪犯安蒂芙尼的幾大罪名。”
“1.背叛國家罪;2.煽動顛覆國家政權;3.分列衣(裂)國家罪;4.資助危害國家安全犯罪活動;5.顛覆國家政權;6.叛逃罪;7.消費英烈!”
說話的時候列夫佐克格外的提高了自己的音量,磅礴的聲音迴響在這片荒地中。
在場的陪審血族都打起了精神。
“諸位都是從共同體走過來的老人,對以上罪名有異議嘛?”
“沒有!”陪審團血族齊聲呼喊,他們的眼神都無比火熱。
“爲了所謂的名譽你也準備拿自己身邊的人下手了嘛?”被聖光術壓在地上的安蒂芙尼流着眼淚憤恨的吼着。
“抱歉,我沒能在教育好你。”
“但我必須給無數英魂一個交代,他們的血不能白流。”
說完,列夫佐克晃動着手掌,吸血的血刃從安蒂芙尼的脖頸上割下一道小口子。
血液從口子中不斷滲透出來。
“爸!不要!”安蒂芙尼恐懼了,這是抽血刑,讓一個人在緩慢的抽血中死亡。
對其他種族來說沒啥甚至有些溫和,對於血族來說那是最嚴厲的刑法,因爲缺血而逐漸加重的血狂症狀,會不停的襲擊神經,腦子就像不停被人用棍子戳胡亂攪和一般。
逐星集合體 : 第244章238章:安蒂芙尼:“果然血祖家自古以來就沒有親情”
“和他們比起來,你兒子似乎就高尚很多了。”
銘同信看着嘶吼着的安蒂芙尼,又側過頭來看了一眼那幾塊老友的墓碑。
至少他是死在反對洛爾斯的路上,至少承認了自己的過去。
“血……好渴,血!血!”被放血的安蒂芙尼逐漸步入癲狂,身體四肢不停的動彈。
但是由於被列夫佐克和埃塔文莎限制着,所以安蒂芙尼也只能不停的在原地蠕動。
渴血的症狀愈發嚴重,幾乎已經快要失去理智了。
頭貼在地上用自己的舌頭舔舐着地土裏的血液,這放在以前幾乎不可能低下頭顱去喝這種帶着很重土腥味的血液。
此時的埃塔文莎在列夫佐克的示意下接觸了自己的控制,退後交給對方來處理。
看到此時因爲渴血而逐漸瘋癲的安蒂芙尼,神色也有些不太舒服。
“會不會太殘忍了一點。”
自己雖然也殺過血族,但基本上每一次都是給一個痛快,不會那樣故意折磨對方的。
“殘忍?”銘同信聽後挑起眉頭看了一眼埃塔文莎,“她現在經歷只不過是聯邦卸嘌逶缫呀洑v無數次的一下罷了。”
那麼多血族因爲渴血而不得不選擇和洛爾斯簽訂一系列霸王條約。
包括不限於終生僱傭兵、醫學臨牀實驗。
面對這種情況她只知道去搜刮更多血,而不去好好查一下自己手底下和洛爾斯私交的人。
全都給洛爾斯囤貨去了,洛爾斯屯了貨,官員掙到錢,安蒂芙尼沉浸在努力中。
當方向錯誤時,努力只會會成爲你捱打的理由。
“這樣啊,那沒事了。”埃塔文莎聽完,朝着東西鞠了個躬,然後就開始對那幾塊墓碑做祈丁�
看到這幅場景,銘同信也沒有阻止,而是主動站在一邊注視着。
埃塔文莎雙手合在一起,閉着眼睛也不知道嘀咕些什麼。
“先生,邊關那邊似乎出了一點狀況。”就在這個時候尼德霍格走了過來,拿着一塊麪板緊張的彙報。
“我看看。”銘同信伸出手接過面板,瞳孔迅速掃視一遍訊息。
這段時間流浪商人的入境數量同比前幾個月暴增了168%,其中71%來自聯邦。
看完了報表還有報表的總結,銘同信摸着下巴陷入了思考。
這樣的結果自己沒有感到太大的意外,就聯邦地獄難度的經商環境,還有逐漸惡化的社會環境不跑纔有鬼了。
但是跑到聖廷的輻射範圍他們估計也不太願意,社會地位底下,財產也得不到保障。
目前整個世界上還有穩定環境經商的只有集合體了。
自己只限制規模,至於其他的你只要老老實實交稅,不搞這麼小動作還是可以活的很好的。
“隔離檢測14天,提前說明我們的政策,如果不接受限制政策就讓他們早點滾蛋。”
“剩下讓他們註冊賬戶,跟蹤他們的資金流向,還有記得向他們收一筆資產抵押金。”
在面板上迅速輸入完這麼一連串的話,然後發送了下去。
在處理完這些的時候,面板上又突然跳出來了一條消息。
“先生,我們已經對港口進行了消毒,目前導彈車正在由輪船咻敚蟾胚�需要一天時間。”
“一天嘛……”銘同信看着消息稍微楞了幾秒。
那差不多今天就可以恐嚇聯邦了,要是再不投降,明天就可以把毀滅性武器丟到他們頭上。
就算洛爾斯自己依然抱着死磕到底的想法。
但是那些民芯筒粫心屈N聽話了,除非他有什麼精神層面控制的辦法。
不然的話,他這個總裁就只能自己出馬,用自己的鋼鐵之軀去擋核彈了。
就算他能擋下,而且有備用的身軀。
但是他又能擋下多少了?能把整個聯邦都給擋下來嘛?充其量也就是給自己所在的城市擋下。
其他的城市也只能愛莫能助。
“啊———!”
安蒂芙尼刺耳的尖叫聲響起,樹林中的鳥幾乎全部都受不了飛了起來。
安蒂芙尼眼眼眸發着飄逸的紅光,自己能看到色事物幾乎都變成了黑白。
幾乎一切都失去了色彩,除了血以外,在黑白的世界那一抹紅色是多麼亮眼。
安蒂芙尼對黑白的時間生理上感到噁心,對那一抹紅色卻是無比的熱愛。
安蒂芙尼伸出舌頭,下巴抵着地面,竭盡全力的舔舐,忽然看着舌頭頓了一下。
然後做出了一個極度瘋狂的舉動,上下顎重重的落在。
噗嗤——
舌頭被安蒂芙尼自己咬斷了,血液在自己嘴裏的感覺讓安蒂芙尼感到亢奮。
但是她的渴血癥狀更加嚴重,因爲失血也更加嚴重。
“爸…我快…死…了,救…救……”咬掉半截舌頭的安蒂芙尼說的話也變得不清楚,流着眼淚哀求着列夫佐克。
“我能給你的只有死亡了。”
列夫佐克抽出一把左輪,拿出一枚銀色的子彈,插入左輪的彈巢中,然後對準渴安蒂芙尼的頭。
“爲什麼……明明我一直都在想你,我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報殺父之仇,我做錯了什麼了嗎?!”
急迫的安蒂芙尼消耗自己最後一點魔力,對着列夫佐克質問着。
“…………”列夫佐克沉默了一下,“要是我真的死了,殺父仇人也應該是教皇,這一點我說了很多次了。”
在共同體建立初期,就不止一次強調過聖廷纔是敵人。
“可我都是爲了爸你啊!!”
“直到最後你也不願意承擔自己的責任和罪行,這種道德上綁架的行爲,你是從商人哪裏學的吧?”
列夫佐克眼神忽然之間變得陌生冰冷起來。
安蒂芙尼徹底低下頭,眼眶中流出血淚,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像是在嘲笑自己。
“果然……”安蒂芙尼滿嘴失血,猶如一個瘋子般直視着列夫佐克,最後發出質問。
“血祖家從來沒有都沒有親情,只有無盡的權利鬥爭!”
“來吧!殺了我,這樣就再也沒有任何人可以動搖你作爲血祖那至高無上的權利了,啊哈哈~”
“從我開始我以爲就再也不會有血祖了,沒想到啊。”列夫佐克收起自己的眼淚。
“晚安,閨女”
“再見,血祖列夫佐克!啊哈哈哈——”
列夫佐克最後扣下扳機,撞針撞擊了銀色子彈的底火。
砰———
逐星集合體 : 第245章239章:清除開始
“總裁,我覺得我們得稍微放寬一點,能不能稍微緩一下?”
巴理德拿着報表畏畏縮縮的佝僂的身子,低着頭滿臉陪笑的說着。
雖然自己並不在乎那羣泥腿子過得怎麼樣,但是再這麼下去的話。
那羣發了瘋的泥腿子很有可能把自己家都給衝爛。
那些刁民也不知道是從哪裏知道自己豪宅的位置,要是再不安撫一下,自己家恐怕就要被沖垮了。
自己出個人都要喬裝打扮一下,那羣刁民惹不起銀行,就來惹自己。
就離譜,聯邦其他羣體都很敏感,一點小言論就可以挑起紛爭。
但是唯獨對自己這個總//..統就不一樣了,隨便調侃都沒事,甚至你罵我都沒有關係。
全聯邦就自己不是弱勢羣體唄!
還有這個位子天天破事一大堆,007幾乎是常態,沒有假期心力憔悴啊。
以及手底下的人事情沒有做好的話,也一樣怪罪在你頭上,一個處理不好就等着被刁民衝爛下臺吧。
關鍵是大部分事情自己也管不了啊,比如市場經濟,自己那隻手動的,那隻手就會被砍掉。
“放寬?”洛爾斯合上文件夾,回過頭來瞄了一眼對方。
“額……就是不用逼的太緊就行。”巴理德在面對洛爾斯的時候瞬間就怕了,視線四處瞎望瞎看。
“只有他們纔會爲他們自己說話,你想和他們成爲一路人嘛?”
洛爾斯睜開眼睛,眼眸中飄逸着紅光,一股殺意鋪面而來,整個辦公室的溫度驟然下降。
巴理德不敢與洛爾斯直視,低垂着頭,瞬間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馬頓耀卡或許是個不錯的人選。”
“我……明白了。”巴理德短暫的猶豫了一會,咬着牙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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