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成长的故事
管家摸着自己白鬍子,不是很贊同,這不就是明擺着我就是要派軍隊過去,隨便找了一個蹩腳的藉口嘛。
但洛爾斯本人卻十分的愜意,拿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中。
緩緩解釋道:“放心吧,教皇估計和海燕島的國王打過招呼了,教皇要走過場,我和他也一樣,大家都清楚,都不會撕破這層窗戶紙。”
“那行吧,就按照總裁您說的來。”
管家也不在繼續推辭下去了,果斷的選擇執行總裁的指令。
就在管家轉身準備按照洛爾斯的指示那麼做的時候,忽然想起什麼,轉過身來向洛爾斯提醒道。
“還有一件事情,總裁。”
“說。”洛爾斯將煙吐了出去,嗆人的煙味瀰漫着。
“獰塔格鹿他……他給軍隊中所有血裔和其他不願意打仗的人一點錢,全部都打發走了。”
“這是知道沒有勝利的希望,最後給自己博得一絲的美名嘛?”洛爾斯撐着臉笑了,然後突然變得嚴肅。
“不過他確實解除了軍隊中可能存在的譁變背叛的問題,留下來的反而都是一羣信仰堅定的人,只會更加的棘手。”
只可惜他這麼做只會是徒勞,當他倒下之後,他的一切輝煌都將無法保留。
“但他還是給我結束內戰減輕了不少的壓力。”洛爾斯疊着腿,眯着眼微笑着。
“通知一下軍隊,儘可能找塊好地方把他埋了。”
“好的,我這就去通知。”管家點頭,拿着文件轉身就立即離開辦公室。
那個吸血鬼好像跑了,不知道她現在會去幹嘛,是去找獰塔格鹿呢,還是躲在暗處積蓄實力蓄勢待發。
真想知道那個吸血鬼她看到維莎梅娜那副恐怖模樣時候,她那驚恐萬分的神情,想想還真是有趣啊。
但或許扶持控制血族的傀儡更適合她,她的血脈壓制還是可以利用的。
共同體覆滅 : 第169章165章:清理門戶還差最後一個
“血祖啊……”安蒂芙尼站在草地上,望着平靜的血湖陷入沉思。
這兩個字到底代表着什麼,自己的血脈幫助自己從僱傭兵的圍追堵截中逃脫,但是卻對於自己的族人卻沒有半點作用。
那個老兵仇恨的眼神依舊在自己的腦海中不停迴盪着。
那是一種刻骨銘心的仇恨,自己可以感受到他的怒火,但是他依然告訴自己要跑。
僅僅只是因爲自己的父親。
自己想去幫助獰塔格鹿,但是獰塔格鹿拒絕了自己,他要自己走下去。
現在自己已經是孤身一人了,而現在,一個十分現實的問題擺在了自己的面前。
是該跑?還是留下來?
“你可以給予我答案嘛……父親。”安蒂芙尼俯身雙腿彎曲跪在草地上,伸出手來探進水中。
滋滋~~
只感覺自己的手中此刻手被灼燒着,灼燒的痛苦,安蒂芙尼咬緊牙關忍受着劇烈的痛苦。
這樣也使得自己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一下,但依然做不出決斷。
如今最後的同伴獰塔格鹿,已經處在洛爾斯的圍追堵截當中了。
他還把自己的軍隊裁掉了一部分,兵力上的優勢這下就被縮小了。
失敗幾乎已經是必然了。
沐達濤的繼任者,現在明確表明自己立場,他是站在了洛爾斯這邊。
這次自己也看出來是爲什麼了,他們都被洛爾斯裹挾了。
就和贖罪的精靈一樣,都被洛爾斯裹挾強行綁在他們戰車上。
現在唯一不受洛爾斯控制的只有獸族這個分支特別多的總體種族。
自己的種族,雖然血祖的血脈可以壓制強行讓他們臣服,但是這樣的話,他們也不是真正忠侦蹲约骸�
隨時都有可能直接背叛自己。
血統上的血祖在這一刻,似乎已經失去了價值,自己現在幾乎什麼都做不到。
只能看着獰塔格鹿帶着他最後的高傲走向死亡。
安蒂芙尼從血池中抽回了自己的手,手掌上的皮膚已經爛掉了一層,可以看到森白的指骨還有紅色肌肉。
或許……就這麼終結的話,已經算是最好的結局吧。
就在這個時候,安蒂芙尼的背後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還有步槍上膛的聲響。
“我好像說過,我只放過你一次吧?”
安蒂芙尼聞聲轉過身望去,看到一名滿頭白髮,臉上滿是皺紋,但是眼神卻十分凌厲的僱傭兵。
槍托抵在肩膀上,雙手端着步槍,槍口始終都是瞄向自己。
安蒂芙尼認出了對方,前幾天在遊行示威的隊伍中勸自己趕緊離開的老兵。
“你這次是要來殺我嘛?”安蒂芙尼緩步從草地上站了起來,目光平靜的望向對方。
“我確實是這麼想的。”老兵臉上的表情沒有一點變化,並打開了步槍的保險,手指貼在扳機上,彷彿下一秒就會開槍一樣。
“……………”安蒂芙尼沉默的看着他。
忽然,安蒂芙尼的眼裏閃爍起紅光,一種不知名的壓迫力浮現。
老兵的耳邊出現雜音,精神開始變的混亂了起來,雙腿控制不住的滿滿的向地面跪伏着。
“血脈造就我們的不平等…………”被壓制的老兵,面色痛苦的看着安蒂芙尼。
“平等……”安蒂芙尼楞了一下,好久沒有聽到這個詞了。
血裔老兵從自己的防彈衣取下一枚輝光彈,大拇指拉下拉環,對着安蒂芙尼拋了出來。
安蒂芙尼警覺,立刻招呼出來了血霧,將輝光彈包裹住這樣輝光彈爆炸,所影響的程度就要下降一個量級了。
砰!
這個時候血裔老兵他開槍了,子彈擊中中了安蒂芙尼的手臂了。
自己的在自己手臂裏,不停的灼燒自己,這是一枚鍍銀的子彈。
“如果你還是想用你的狗屎血脈的話,這一槍我保證不會射偏。”血裔老兵端着步槍,對着安蒂芙尼嚴肅的警告着。
只要自己再感受到一絲血脈壓制的跡象,就會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
安蒂芙尼看着自己的受傷的手臂,閉上眼睛想了一會。
然後抬起頭來對着那名老兵吼着。
“你到底想做什麼!你不是在給洛爾斯賣命嘛。”
老兵端着槍,和安蒂芙尼對視了許久,不知爲何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氣,放下手裏的槍。
“我沒有給他賣命,我只不過在等待,在新的黎明到來之前,他是最好的選擇。”
安蒂芙尼指鑽進手臂上的傷口,兩個手指從傷口中恨下心來,將那枚銀色的子彈取了出來。
拿捏在手中,用這向站在自己面前的族人追問道:“洛爾斯他不是想殺我嘛?”
血裔老兵看着安蒂芙尼,臉色淡漠看了一會,隨後閉眼搖了搖頭說:“不,那是我的想法。”
“洛爾斯竟然不想除掉我這個最後的阻礙?”安蒂芙尼滿是意外的說着。
“呵呵,你在他的眼裏根本算不上阻礙,就是一個傻子。”老兵戲謔的笑了,像是在嘲諷安蒂芙尼一樣。
“切!”聞言,安蒂芙尼瞬間就憤怒了,對那個神態自然的老兵瞪了幾眼,宣泄自己的不滿。
“那他到底想幹什麼?!!”
“我不清楚。”老兵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洛爾斯的想法。
畢竟自己只是集團的一個小小的僱傭兵啊,老闆怎麼可能直接告訴自己他的想法啊。
老兵看着血湖自己稍微推理了一下,將自己的猜想告訴安蒂芙尼。
“或許是將維莎梅娜的事情在你身上重現,又或者把你做成一個威壓生物中央輻射器,或者單純的作爲一個外交上的籌碼,總只他是不希望你死的,你還有剩餘價值可以榨取。”
“公投處理掉我嘛……”安蒂芙尼低下眉頭有些害怕。
老兵笑了笑,“要是這那麼簡單,那洛爾斯就不是一個商人了,維莎梅娜所經歷的痛苦那是求死不得。”
“所以你想殺了我嘛?”安蒂芙尼從自己的兜裏掏出一把手槍,指向了老兵。
“一死百了,也總好過被洛爾斯利用至死,被關在威壓輻射器裏中樞裏一刻不停的榨取着精神,被折磨一輩子要好的多!!!”
血裔老兵說的聲音越來越大,情緒也是越來越失控激動,最後幾句話幾乎是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去嘶吼。
“我們不是奴隸我們有權利去爭取美好未來與自由,被打碎的?/鏈現在就在你的身上,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鏈被修復,那樣的話,血裔將徹底失去未來!”
“我覺得你需要冷靜一下……”
安蒂芙尼被老兵的那種竭盡全力的嘶吼給嚇到,雙腿往後後退了幾步。
“安蒂芙尼,這是我最後一次直呼你的名字了。”老兵說完話,抬起手用袖子擦去了自己的眼淚,鄭重的握着槍,三點一線的瞄準着安蒂芙尼。
這一次,老兵看着安蒂芙尼露出奇怪的笑容,輕鬆愜意的說着。
“這個殘酷的世界不適合你,小女孩,你應該回到列夫佐克的懷抱中安詳的睡去,或者當我們理想完成之後,那個時候的世界才適合你。”
“爲了血裔的未來,你只能去死。”老兵最後感謝了一聲,由衷地朝着安蒂芙尼發笑。
自己不能讓所有血族被禁錮在威壓輻射器下被困在洛爾斯的手中,給他打一輩子的工。
“我不贊同你的說法………當我還不能死。”安蒂芙尼皺着眉頭認真的看着對方。
“那可由不得你!”
老兵毫不猶豫的扣下了自己的扳機,槍口的火光迸發,炙熱的彈殼拋出,一枚接着的銀色彈頭朝着安蒂芙尼射去。
安蒂芙尼變爲陰影,沒入到自己的影子中,以肉眼難以預測的速度衝到老兵的面前前。
然後顯現出自己的身影,從陰影中跳了出來,拿着自己的鐮刀抵在老兵的喉嚨處。
“我只需要劃破一道口子,鐮刀就會在一瞬間吸乾你的血液。”安蒂芙尼皺眉威脅着。
“我一個人換取整個種族的未來也值了!!”老兵的眼睛流血,拔出自己的匕首刺向安蒂芙尼的心臟。
安蒂芙尼展開自己的血脈威壓,瞬間壓制住了老兵,讓他的動作遲緩了下來。
“自相殘殺……嘖!”安蒂芙尼咬着牙十分不爽,揮動自己的鐮刀。
劃破他的喉嚨,血液不停的從他的身體剝離流入鐮刀。
“孩子,你會後悔的……”老兵最後失望的看了一眼安蒂芙尼,最後血液流乾的死去。
“嗯…………未來有很多的可能性。”安蒂芙尼收起自己的鐮刀。
從老兵的身上摸出一本舊共同時代的榮譽勳章,丟到了血湖當中。
“願你的靈魂可以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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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的很不錯嘛。”洛爾斯看着眼前的插着各式各樣的粗大的電纜的的立式圓柱艙。
“總裁,護商隊已經準備就緒了。”管家上前彙報着。
“哦~差點忘了正事。”洛爾斯反應過來。
“總裁,這個是幹什麼用的啊?”管家手指着插着電纜的艙室說着。
“一個大號的電池艙而已,無需在意。”洛爾斯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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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最後一個人…安蒂芙尼,門戶就可以全部清理完了。”銘同信凝視着照片。
“這次會談,順便和洛爾斯談一下吧。”
PS:還有12章要還(。→v←。)
共同體覆滅 : 第170章166章:向死進軍
“所有的血族已經全部離開,還有大部分的士兵也打發走了,現在我們只有三十二萬的軍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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