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成长的故事
獰塔格鹿看着他,眼中流露出悲傷,沉重的問了一句:“你是爲了贖罪嘛……”
“贖罪?贖誰的罪?!”
精靈僱傭兵的情緒一下激動了起來,衝着獰塔格鹿嘶吼着。
“洛爾斯的傀儡不是一直都在宣傳用精靈的血去贖你們族長伊琳雅的罪嘛?”獰塔格鹿稍微有些詫異的問道。
精靈僱傭兵楞了一下,然後像是在嘲笑傻子般狂笑着:“啊哈哈——!誰會給她那個長不大的小女孩贖罪啊……”
“所以你是主動加入的?”獰塔格鹿眼神更加悲傷了。
“是啊,因爲他給了我錢,他讓我的家人擺脫貧困!讓我家人喫上熱乎的麪包。”
“…………”獰塔格鹿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拉上槍栓。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對得起曾經的英雄嘛,對得起他們付出的一切嘛,但是麪包可以填飽我的肚子,而‘對得起’這三個字填不飽我的肚子!!”
“共同的我們竟然成了敵人。”獰塔格鹿最後說了一句話,將槍口抵在精靈僱傭兵的頭上。
“來吧,這樣我的家人還可以拿上一筆不菲的撫卹金。”精靈僱傭兵釋然的面對着死亡。
“再見……”獰塔格鹿低下頭,食指扣下扳機。
砰……
槍響了,精靈僱傭兵也失去了動靜,低垂着頭,眼神渙散失去了色彩。
“將他們埋了……”獰塔格鹿凝視着屍體,對着身邊的狼人說着。
“是。”
狼人鬆開繩子放下綁在樹上的屍體,拿着鐵鍬開始挖坑,掩埋屍體。
獰塔格鹿一屁股坐在石頭上,手撫摸着手裏的槍,看着滿是傷痕的鏈鋸部分陷入沉思。
“獰塔格鹿同志,我們現在是休整一會,還是繼續推進嘛?”狼人扛着鐵鍬走了過來。
“休整一會吧。”獰塔格鹿抬起頭看着戰場回答着。
“好。”狼人扛着鐵鍬轉身。
獰塔格鹿又補充了一句。
“順便讓隊伍裏的血裔離開吧,讓他會去和家人團聚吧。”
狼人扛着鐵鍬楞了一下,回頭看着獰塔格鹿詫異道:“爲什麼?您這是在驅逐他們嘛?”
“唉~~”獰塔格鹿抬頭滿是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眼角不爭氣的流下眼淚。
“理想是填不飽他們的肚子的,我們沒有多餘的血,在沒有血的情況下,我不難想象到他們會對路過城鎮做些什麼。”
“嗯…………”狼人低頭陷入沉思。
獰塔格鹿覺得不夠,轉過頭強顏歡笑的看着狼人說:“還有,讓不願意打的人也走吧,這場戰爭我不會強迫任何一個人,願意來就來,不願意給點錢讓他們走吧。”
“您現在真像您的父親……”狼人脫下軍帽,充滿敬意的鞠躬。
“像嘛?可我覺得我一點也不像。”獰塔格鹿搖頭不在理會,拿着手裏的一塊布細心擦拭鏈鋸機關槍。
狼人轉身去執行獰塔格鹿的命令了。
————
另一邊的港口裏,海聲明站在戰艦的甲板上,靠在欄杆上看着手裏的徽章。
這時身後走過來了一個穿着海軍制服的海人,立正抬手朝着海聲明敬禮。
“什麼事?”海聲明繼續看着手裏的徽章,頭也不回的回道。
“族長,巴理德的命令……”
“命令我們立刻趕往前線支援對抗獰塔格鹿,是嘛?”
海聲明搶先一步回答,手握着徽章回頭看向那名海人士兵。
“是,巴理德要求我們協助平叛。”海人士兵點頭。
“嗯……”海聲明低頭看向手中的徽章,眨眼望向海洋吐言:“這是洛爾斯的想法,不是巴理德的。”
“族長,我們炮口對準獰塔格鹿開炮後,那我們還是共同體嘛?”海人士兵擔憂的說着。
“當然不是,我們早就已經不是共同體了。”海聲明看着徽章背後的標語。
“當我第一次排斥一個種族的時候……”我們就已經不再是一個共同體了。”
PS:還有13要還?( ? )?
共同體覆滅 : 第168章164章:自相殘殺的精靈
“你又來了……”伊琳雅靠在墓碑上,身體機能已經徹底性的衰竭了,臉色蒼白沒有一絲的血色。
銘同信的手中拿着一張報紙,緩步走了過來,然後停在伊琳雅的面前。
“今天是你的最後一天了,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嘛?”銘同信已經快死的伊琳雅詢問着。
“我還能說什麼呢……”伊琳雅低沉着頭,身體四肢幾乎已經失去控制,毒素也在不停的在身體中擴散,意識越來越模糊了。
自己可以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即將迎來終結。
“那你就先看看今天的最新資訊吧,今天可是有大新聞的。”
見對方沒有說的意思,銘同信就將手裏的報紙丟到了額伊琳雅的面前。
“嗯……”伊琳雅目光淡漠的楞了一會,儘自己所有的力氣傾倒在地面上,疲弱的四肢貼着地面蠕動,朝着報紙爬去。
伸出自己不聽顫抖不停使喚的手掌,摸着報紙然後緩緩的攤開。
儘可能得集中精神,讓自己注視着報紙上的內容。
“烈士之後竟然想當土皇帝?!”
“他想成爲第二個獨裁者?”
“違揹人民的意志的總司令?”
“想要用暴力迫使人民屈服統治的軍政府!”
“憑什麼族長的行爲,要讓不知情的民汹H罪?!”
“族長是精靈選的,選的人當然要爲族長的行爲負責!”
“是否有責任,這是一個需要客觀辯論的問題。”
看到報紙文字內容與印刷的黑白圖片,伊琳雅的心理防線徹底性的崩潰了。
眼角流出眼淚,手掌顫抖的篡住報紙,恨不得死成碎片,但是現在極度虛弱的她已經做不到了。
銘同信單手叉腰,神色淡漠的說:“很殘酷吧,小女孩。”
“獰塔格鹿他不可能就這樣造反……”伊琳雅嘴脣顫動着。
“這一點倒是說對了,但這不重要,只要有人信,就算是假造反也會變成真的造反……多麼殘酷啊。”銘同信聳這就肩膀對此並不在乎。
銘同信又露出嘲諷般的微笑:“還有現在精靈族已經被洛爾斯分割成了三派,贖罪派,以及無責任派,還有理智對錯派,也就是說他們被洛爾斯控制了,還有……”
伊琳雅插話道:“還有他們的話槍口對向了獰塔格鹿,報紙已經寫了。”
伊琳雅看着地上的報紙,難受自我嘲笑着,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銘同信搖頭普補充道:“不,準確來說他們的槍口對向了自己的同胞,事實精靈打的內戰次數可比和獰塔格鹿打的次數要多,就爲是否承擔責任而打的,用的也是洛爾斯同時資助雙方的武器。”
“同胞……”伊琳雅的瞳孔渙散失去色彩,如同失去靈魂了一樣,最後充滿無力的說了一句:“你的目的達到了……”
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族人,爲一樁莫須有的刺殺事件而自相殘殺,而自己只能背靠墓碑上等死。
而自己母親的亡魂就在注視着自己,肉體逐漸虛弱步入死亡,忍受着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煎熬。
“不,還沒達成。”銘同信搖了搖頭,望向伊琳雅靠着的那一塊伊波安利的墓碑:你還沒死了。”
“………………”
伊琳雅沒有說話,腰靠在墓碑上,瞳孔渙散沒有神采,與銘同信四目相對。
銘同信眨了一下眼睛看着伊琳雅,似乎明白了什麼。
銘同信嗤笑着:“呵,能蜷縮在自己母親的懷抱裏,你可能是結局最好的一個了,伊琳雅……”
說完,銘同信轉身就離開了墳場上。
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再替老夥計們清理門戶。
要不要和洛爾斯簽署一份移交國際囚犯的協議吧?畢竟之前那些投機倒把商人也有漏網之魚來着。
這一次銘同信自己開車回到了城市中,停在市政廳的門口,下車踩着階梯走到市政廳裏。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剛坐下還沒來的及放鬆的時候,芙哈娜抱着一疊文件走了進來。
芙哈娜放下文件雙手叉腰,臉色有些不悅。
“銘同信,你爲什麼要邀請埃塔文莎和達摩西和你一起參加會談。”
“這個嘛……”面對芙哈娜的質問,稍微楞了幾秒,然後解釋道:“沒什麼意思,就想着帶他們兩個去,噁心一下教皇那個老頭。”
芙哈娜雙手抱胸反問道:“你就不怕他們被教皇那一通天花亂墜的哭訴給pua回去嘛?”
銘同信聳着肩膀表示完全不擔心。
“不但心啊,他們要真的信的教皇的鬼話,前幾次他們就該跑了。”
“而且他們已經拒絕了我的提議,他們似乎並不想去見教皇。”
“要我也不去。”芙哈娜點評了一句。
“對了。”芙哈娜想起什麼,從一堆文件抽出其中的一張,“教皇他說同意我們三方駐軍的請求,但必須我們和洛爾斯先行駐軍。”
“豁~到現在還不忘算計我們。”銘同信撐着臉說了一句。
“那我們回絕?”芙哈娜拿着文件詢問道。
銘同信連忙伸出手否決,搖頭從椅子上起來,神色頗爲嚴肅道。
“那倒不用,這場會議無論如何都必須進行,先駐軍就先駐軍吧。”
“可是這樣,會對我們的外交聲譽有所影響吧?”芙哈娜手指戳着自己的臉,有那麼一點擔憂的說着。
銘同信聳立着肩膀,愜意的說:“換個方式不就行了嘛。”
“換個說法?怎麼換,海燕島是個永久中立國啊。”
“援助開發啊,幫助海燕島上的人民擺脫貧困,反正大家都知道只是走個過場,哪個國王也不會刻意爲難誰。”
芙哈娜抬頭稍微思考了一會,隨後望向銘同信詢問道:“嗯……真的援助?”
“半真半假的援助,隨便援助一點他們急缺的小麥什麼的。”銘同信看着地圖,眼神凌厲的說道。
“我還以爲你要搞真的……”芙哈娜鬆了口氣。
銘同信轉過身看向芙哈娜:“搞真的也只能以後搞,現在沒有多餘的物資給一個立場不明的小國。”
“那會議期間,內政誰處理啊?”芙哈娜繼續追問道。
“會議期間,暫且交給符婉心處理,畢竟她已經有過一次經驗了,重大的外交事件到時候我再處理。”
“行了,你也去準備一下,這樣的會議可少不了你啊。”銘同信面帶微笑的看着芙哈娜。
“還以爲你要埃塔文莎和達摩西去來着……”芙哈娜手指卷着自己的長髮,羞澀幸福的笑着。
“…………”銘同信手抹着自己的臉有些尷尬,芙哈娜似乎誤會了什麼。
“我先去安排援助隊的人手,你先把行李整理好吧。”短暫的沉默之後,就去處理自己的事了。
————
在自己辦公室裏的洛爾斯,也剛剛收到教皇的回覆。
“駐軍?”洛爾斯看着管家拿給自己的文件,抬頭稍微想了一小會,“管家,現在註冊一家分公司!一專注於海外業務。”
“啊?”管家有些不明所以,這和分公司有什麼關係啊。
就算註冊也不太可能名正言順的駐軍吧。
“立刻組建起一支護商隊,準則就是保護分公司的海外業務正常咦鳎Wo通商!”
“嘶———”管家摸着自己白鬍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能行嘛?哪裏也沒有海盜,而且海燕島上的治安也不錯啊,不然也不會成爲度假勝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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