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龍族當龍王 第9章

作者:九点羽毛

“哦豁!”大爺猛然抬頭間就看到了窗外多出那麼一張倩麗的笑臉。原本疲軟的小心臟瞬間支棱了起來。

“小妹妹叫什麼名字呀?”

“傅念。”

“哦,傅唸啊,這個名字真不錯啊,”大爺砸砸嘴,繼續道,“老人常說名字養人,女孩名字用對了就長的會很可人很漂亮,這句話果然沒錯,你父母不光有很高的文學素養,還對我們優秀的傳統文化了解很透徹嘛。小妹妹一定也很有文化素養,成績應該很不錯吧。”

保安大爺翻找東西的時候,嘴巴和眼睛兩不耽擱,舔!咳,誇得女孩眉眼彎彎。眼神奈奈。

“呦”大叔似乎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還是國外的錄取通知書呀。我就說嘛,念念果然和不同凡響,這還沒高考就被提前保送了呀。”

“謝謝大爺。”女孩嘴角的燦爛更加喜人。拿起對方遞過來的文件包裹就轉身離去。

大爺看着遠去的女孩,嘴角的慈祥的笑彷彿是決了堤水庫。

可還不等她走出十米,女孩的腳步便慢了下來,亮起的眼神落在陽光盡頭上的那個男孩身上。

大爺砸砸嘴,迎着陽光嘴角笑容更勝,暗道,“果然好看的都是要找好看的。”

“你叫傅念?”

傅念默默的上下打量着女孩,保安大叔剛剛說的話他聽到一清二楚。

女孩漂亮歸漂亮,但也不能騙人呀。而且你還拿我的快遞。

“我不叫傅念,我叫陳小小。”女孩似乎一點也沒有被人點破的尷尬,彷彿老熟人見面一般,雙手背在身後,嘴角上挑,眼眸帶笑。

有時候,傅念不得不承認對方的漂亮,擁有天使般清純的臉蛋,魔鬼般傲人的身材,還有初次見面那可能精靈般調皮的性格。

這換在他前世妥妥女神愛豆校花級別般的女孩。

“你怎麼知道傅念是我的?”傅念直入主題,他從女孩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就知道,她認出了自己。

“我怎麼不知道,這太好認了。”陳小小一副別小看我的表情,單手指着周圍環視一圈道,“我們混血種的顏值普遍出類拔萃,你在人羣中一眼看到的最出色的帥哥美女,不能說他們都是,但往往混血種就在他們之中。這是龍族優越的基因決定的。

更何況你比出色的他們還要更加出色。我不找你,我是傻子嗎!”

“額。”傅念突然覺得好有道理,想想也是,自己到目前確實沒見過多少混血種,但見到的每一個顏值都和醜沾不上邊。各個帥的風格各異。

“那你那我快遞做什麼?”傅念知道是友軍之後,那陽光的微笑也漸漸從嘴角浮現。語氣也變得溫柔好多。

“當然是來接你的嘍。”

第十六章 這是體香!

。

“來接我?”

“諾瑪之前沒有通知你嗎?我是和教授一起來給你正式辦理入學手續的呀。”

“哦,通知了。”傅念這時才猛然想起,諾瑪當時在電話中最後提起的那一句。原以爲他們會好久才能趕到。沒想到第一批居然跟着快件一起來了。

“那教授呢?”

“曼施坦因教授正在趕來的路上,應該很快就趕到。他前幾天正在鄰國參加一場學術討論會,是我們學院教授裏面距離這邊最近的一位了。”

“那你也是學院目前附近最近的一位學生?”按照陳小小的邏輯,傅念猜測諾瑪應該是調集了周圍最快能趕來的學院。

可見諾瑪對自己加入學院有些迫不及待。也側面證明了自己展現出來的實力似乎對他們來講很重要。

“對呀,一週前我纔剛好因爲一些原因請假回家,沒想到假期還沒結束就接到了諾瑪的臨時調度。從南方趕到了這裏。

諾瑪也不發一下你的照片,早知道我當天我晚上就能從那邊趕到這裏。”陳小小說完還略微調皮的側過身子打量着傅念。

傅念無視掉對方後半句,伸手接過對方手裏的快遞便朝着樓上走去。

陳小小也很聽話的沒有說話,筆直白皙的大長腿一步一個腳印的跟在傅念身後。

彷彿真的就是一個青春可愛的鄰家姑娘。

可突然,傅唸的動作猛然一頓。一股熟悉親近的感覺從他的心口湧現。

砰!

陳小小一頭撞進了傅念後背。

傅念回頭,身後空蕩蕩的沒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

傅念若無其事的翻動着快件,再次邁開腳步朝樓上走去。

快件包裹不小,裏面更是厚厚的一沓,翻開裏面是一張張精美的風景照,

有佈滿爬山虎的古典教堂,氣勢恢宏的哥特式建築羣,甚是還有風格莊重,嚴肅的英倫風建築公寓。

照片上還有學院學生在大海海浪翻滾,撐着帆船比賽時的激情亢奮,有室內籃球場地熱血對抗時的肆意釋放,有圓頂殿堂舉辦的白色芭蕾舞,在轉動時的綻放優雅絕美。

還有學院學生畢業時,穿着墨綠色西裝校服拍照時的標準,青春。

鋪面而來的貴族氣息讓傅念有那麼一瞬間,有點明白雷蒙德身上那股該死的品味是怎麼形成的了。

在這種精英般貴族的學院內,你就算是把一頭豬扔進去,四年後,豬也能喝着卡慕,開着跑車和你談談加州海灘風景的美女,跟你坐在米其林三星招呼服務員說這牛排熟度不合你的胃口,杯裏的紅酒差點年份口感不夠幼滑,細膩。

落在這些照片後面的是一張張各種榮譽性的文件官方證書,團體性獎章證書。以及一張墨綠色,標着金邊,正中間印着一圈不半朽世界樹的校徽。在半朽世界樹的後面一頁,

寫着一封來自校長昂熱的親筆信,

“親愛的傅念同學,我的朋友,歡迎你加入我們的學院,在你收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正坐在學院天台抽着雪茄,看着這浩瀚迷人的星空發呆。這是一段令人沉醉的悠閒時光,因爲我們總能在這時候撿起我們曾經丟失的夢。

我很期待你的到來,那時候我會邀請你一同坐在陽臺邊緣吹着晚風,喝一杯溫度恰好的咖啡。當然,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們還可以在陽臺來一頓燒烤,品一品我珍藏多年的紅酒。

記住,是我們兩個人哦。悄悄告訴你,學院可不是每一個新生都有機會和我這老傢伙來一次暢快的交流。是不是很期待,哈哈哈,我也很期待的。”

文字的落筆是一排藝術般優雅的英文字體,

希爾伯特.讓.昂熱。

從文章的字裏行間傅念能看出這個還未置娴目ㄈ麪枌W院校長是一位很平易近人,和善的老人。

但,

傅念看着昂熱校長的最後英文簽名,

每一個字裏行間都不加遮掩的展示着自己的鋒芒,彷彿一個出鞘很久的刀,無時無刻不在散發着自己的鋒利。

這應該是一個很有故事的人。

傅念默默想道。

他繼續往後看,那是一張需要自己簽名的錄取通知頁。

他略過了那一頁,直接翻到最後,那裏有一包紅色的液體以及一臺市場最新版的智能手機,iPhone3。

液體?紅色?搖搖頭,傅念沒有再去管這東西。繼續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iPhone3。

傅念在雷蒙德那裏見過這個東西,只不過雷蒙德那臺是他自己買的,而自己這臺是學院送的。

這纔是自己最期待的東西,自己來的這個世界已經有好幾天了,從一個手機不離身的人瞬間轉換到從不用手機的人,

他很難適應的。

他需要這個東西給自己做一個緩衝。纔不是因爲自己對這東西有依賴。

自己可是一條龍,你見過網癮少年,你見過網癮龍嗎!

龍怎麼可能對這種低俗的東西有興趣。

。

“哎呀,你看着點路,不就是一個iPhone3,不用一直盯着它吧。她又不能讓給你喫。”

陳小小語氣似乎很不滿,撅着小嘴,

但眼神卻很是興奮的從又撞在傅念身後的衣服裏跳了出來。看着傅念手上不停閃動的屏幕。

玩手機,這就是帥哥的獨特愛好嗎。陳小小若有所思。

愛了愛了。

傅念沒有理會撞在自己後背上的陳小小,眼瞳快速在屏幕上閃動,大腦快速轉動,看着手機上出現的地圖目光略帶點頭。

那是一張地鐵站,和周邊數公里範圍的地圖。密密麻麻的小街小巷。他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提前熟悉周邊地形。自己可是在這生活了好多年的,不瞭解周邊地形怎麼行!

未雨綢繆是他的性格。

不過傅念也沒有當場就記,他剛剛就是看一下地圖是否詳細,是否還需要自己親身去驗證一些細節。

現在來看這個行爲是可有可無的。這些東西在地圖上面挺詳細的。

陳小小跟在自己旁邊,嘴角洋溢着不知名爲何物的微笑,披散的捲髮隨着動作一上一下,少女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獨特香氣,這香氣不同於化學制品中的香精味道,反倒是像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道,這種味道讓傅念莫名有一種被包裹的充實感,似乎周圍一下子回到了前世熟悉的小院裏。

“你早晨喝的是奶嗎?”傅念偏偏頭看向旁邊的陳小小。

“啊?”陳小小不明所以搖搖頭,“沒有呀。”

“那你身上爲什麼會有一股奶香味?”

陳小小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中間堆積在一起,原本就有幾分可愛的氣質瞬間拉到了極點。

“這是體香!!”

第十七章 什麼!死侍!!

。

傅念:“囧。”

當雷蒙德看着傅念一個人出去,兩個人回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明顯錯愕了那麼一下。

看着帶回來少女的精緻小臉,雷蒙德意味深長的看了傅念一眼。

“這位是?”

“咦?你們不認識啊。”傅念顯然是沒想到雷蒙德居然會問出這種問題。

“雷蒙德學長,您好。我是卡塞爾學院08級新生。陳小小。”

還未等傅念開口,他身後的陳小小便主動站了出來,開口介紹。

“你認識我?”雷蒙德表示自己06年就已經畢業,因爲執行部任務的特殊性,他已經很久都沒有回去過母校了。

“學長,我在學院歷史新聞論壇上找到過關於你的表白的信息,而且你的照片還掛在我們學院圖書館校友室裏面。”

“噢噢,那時候被表白的新聞呀,陳年舊事,陳年舊事了。”雷蒙德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就洋溢了起來。看向陳小小的眼神轉念就溫柔遞增,彷彿看到了自己的親妹妹一般。

說着雷蒙德還用眼神示意旁邊的傅念,彷彿再說,看到沒,哥曾經也是學院不可多得的招牌菜呢。

傅唸對着雷蒙德眨眨眼睛。沒有說話。因爲他聽到了陳小小在身後小聲嘟囔的後半句話。

“是你的表白,不是你被表白。”

。

中午時分的時候,

傅念是下去買飯回來的。雖然這裏的飯菜比某些飯店還要出色,但爲了熟悉周圍的環境,他還是要主動親身考察驗證一番的。

但可惜的是,還不等他有什麼實質性進展,臨近下午兩點的時候,外面的天氣就開始變換起來了。空氣中的水汽也有着明顯性的增強。就連呼吸都變得微涼起來,顯然是有一場即將到來的大雨。

而且聞着空氣中的味道,傅念感覺這場雨可能不會小到哪裏去。

出於謹慎的考慮,他提前返回了醫院內的病房。繼續在手機上觀察熟悉周邊的環境。

陳小小原本是訂好酒店的,但看到這裏絲毫不遜於酒店的佈置,再加上看到傅念也沒有絲毫要換地方的想法。也就在這裏住下了。

但是等到曼施坦因教授來的時候,這裏恐怕就要另開房間了,因爲這裏的房間只夠三個人的。

陳小小和雷蒙德時有時無的聊着學院的事情,傅念也時有時無的聽着新鮮,但他大部分的思維還是停在了城市周圍的佈局上。

這座城市大到他頭疼,那密密麻麻的小地標就像龐大的螞蟻地宮,錯綜複雜。

臨近晚上的時候,外面陰沉煩悶的天氣終於還是被落下的那滴雨水的擊碎了。

陳小小給曼施坦因教授打了一個電話,教授預計今天晚上趕到他們的所在的醫院。需要陳小小出門去給教授準備房間。

傅念坐在陽臺看着外面啪嗒啪嗒擊打在窗戶上的雨滴。

他莫名的感受到了一股煩惱的情緒波動,這種感覺很虛幻,就像在狂風中飄忽翻飛的風箏,唯一牽動着他歸宿的那根線即將面臨崩裂。

他伸手想抓,想追溯這煩躁的根源,但往日清晰的頭緒此刻卻像擰亂的死結一般怎麼都找不到關鍵點。

轟隆!

一道亮藍色的閃電突然劃破天際,將烏雲邊上那最後一絲微弱光芒吞食殆盡。黑夜如墨般徽肿旁谶@座城市,傾斜的大雨在狂風中好似決堤的洪水一般順着馬路邊緣肆意咆哮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傅念斜靠在陽臺沙發,眺望着空中彼此碰撞的藍色電弧,周邊的烏雲翻滾着相互碰撞,色澤如鉛塊般沉重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