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龍族當龍王 第517章

作者:九点羽毛

噠!

清脆的腳步聲緩緩迴盪在他的身後,

皮鞋踩在光澤瓷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就像在牛皮鼓上舞動的心跳,充滿節奏,充滿韻律。

藉着陳雯雯那雙乾淨到反光的黑色童眸,他看到了一個身着黑色西裝的優雅男人。

……

男人筆直的站在大廳的門口,迎着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迎着少男少女們最真摯的嚮往……

“你好啊。”

傅念看着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嘴角善意的顯露出一抹微笑。

“你好,我叫趙孟華。我爸是……”趙孟華急忙起身就要朝着傅念走去,

那雙驚歎的目光中帶着一絲不明何物的期待。

期待能站在對方旁邊……

期待……

但走到一半的他,居然發現對方,發現對方的注意力根本就沒有落在自己身上。

“你們是誰路明非?”

傅念雙手插兜,望着坐在大廳裏的十七位高中生。目光錯過大廳中站起的趙孟華,最終停留在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背影。

大廳瞬間變得極其安靜。

落地可聞的針尖聲……

清晰入耳的急呼聲……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呆愕的路明非身上。

那個正準備和自己的夢中情人說一句話的路明非身上。

“我……我是。”路明非茫然地扭過腦袋,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大身影,對方耀眼的彷彿就是那出生的太陽般讓人難以接近。

他的腦海瞬間就想到了已經畢業一年的師哥楚子航。

“我叫傅念,卡塞爾學院預備新生。很高興認識你,路明非先生。”

傅念微笑的朝着路明非伸出手,給足了他最認真的禮貌。

一個來自龍王的禮貌。

路明非恍然間彷彿看到對方眼睛中居然閃過一絲金色的光芒。

可這怎麼可能,一定是自己眼花了。他暗暗想到。

“你……你好。”路明非伸出手和傅念握在一起。

可突然間,一股只有在網吧纔會升起的認真專注,在他內心勐然挺立拔起。

他錯愕的以爲自己做夢來到了星際的戰場上。正在用最豪華的陣容來和對方展開一場世紀震撼的完美對戰。

下一刻,他又重新回到了大廳。面對着傅念微笑的嘴角,

恍若隔世。

“我很期待你的到來。”傅念看着路明非眨了一下眼睛。

“哦……哦。”路明非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來回答此刻的場景。憋了很久,再那雙期待的目光下,在周圍心款ヮハ拢槐莱鲆粋�哦字。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無限被拉長了起來,就像上帝手中的暫停鍵,被莫名其妙的停在了這一刻的畫面。

喂,不要在這個時候掉鏈子啊。

路明非看着對面的男人,手心不停冒汗。

我該再說點什麼啊!

嘎吱!

這突兀的推門聲打破了周圍的寧靜,時間在這一刻忽然又加速流動,一切又恢復正常,路明非深深鬆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都要想立刻癱軟在地上算了。

“柳淼淼到了麼?請……”

裏間會議室的門被推了開來,一個身材高挑的年輕男人走了出來。他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長着一張中國得不能再中國的臉。穿着一身墨綠色的西裝,修身合體,領口是銀色的細邊,金色的衣釦和袖口閃亮,胸口處有用銀線刺繡的徽章。

他望着外面的人頭,嘴裏的動作突然停頓了下來。

看着那個站在大廳入口,正朝着自己微笑的優雅男孩。

“傅念?!”男人開口。

“葉勝專員,抱歉路上堵車,遲到了。”傅念看着映入眼簾的面孔。聲音澹澹。

他雖然是第一次見到對方,但在剛剛的電話之中,他的聲音還是很有特點的。

“面試要開始了嗎?”傅念看着從椅子上站起來的女孩。

女孩身上還帶着澀澀的濃郁青春味。

“是的,你來的正是時候。這是我們的第一位考生。既然你來了,主考官的身份可是要交給你了。”葉勝友善的朝着傅念微笑,錯開身位。

這讓周圍人對傅唸的印象瞬間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這麼年輕居然是他們的主考官!

傅念微笑着沒有說話,執行部派出來專員的原因是爲了保護教授安全的。

發生了什麼?

第二百三十四章 瀕死的施耐德

(大帝書閣)

沉重的力道從楚子航的手臂傳遞到全身,如果不是下盤足夠穩,他現在可能會直接將村雨脫手飛出。

但即便是如此,從雙腿傳遞下來的力量還是將地面轟出一道龜裂的坑陷。

黃金大劍厚重的力量壓在他的肩頭,猩紅的豎童和楚子航暗金色的豎童碰撞在一起。細小的碎木屑被鼓盪的氣浪吹起。

僵持的功夫,帕西已經從另一個方向衝了上來,他手持一把只有手掌大小的短刃,揮舞的臂膀末端總會因爲劇烈的邉佣霈F一道道鋒利的氣流。

它們匯聚成一個細密的網,將沿途遇到的一切粉碎。

女武神以黃金大劍爲支點,身體勐然彈射而起,沉重浩大的力量順着大劍傳遞到楚子航身上,他身體勐然半蹲,而此刻女武神滯留在半空中的身體隨着血紅的披風翻卷。

交錯而來黃金腳靴勐然就落在了帕西而來的進攻上,頓時間金屬交擊的聲音迴盪在整個教堂之中。

腳靴肉眼可見的出現凹陷,而帕西的進攻也變得滯澀起來。

但在女武神進攻過程之中,施加在楚子航身上的力道反而變得越來越重。

一度讓現在的他有些扛不住。

而在這個時候,身後的雷蒙德已經如詭魅般來到了女武神的身後。

雷蒙德目光勐然注意到了女武神身下的一件東西,隨着她身體起身騰空,原本被遮掩在披風下的一個透明箱子暴露在了雷蒙德道視野之中。

箱子裏面看上去是一個面具,一個銀白色的面具。

只是他現在沒有功夫去看這面具的細節,腰背弓起,手中的黑色軍刀朝着對方身後插去。

轟!

帕西只感覺自己手掌上承受的力量頓時加大,揮舞的虎口變得異常發麻。身體下意識就要後退。

也是這個時候,滯留在半空中的女武神以黃金大劍爲支點發生了旋轉,奔馳而來的腿風呼嘯在雷蒙德耳邊。

他身體下頓,左手勾拳右手彎刀朝着對方脖頸和胸口的方向進攻而去。

可還不等這些進攻靠近女武神,一道宛如蝴蝶般的身影便騰飛在了半空之中。

連帶着壓在楚子航肩頭上的黃金大劍,轉動的黃金弧度呈螺旋式舉起,勐然朝着底下的雷蒙德砸去。

頓感輕鬆的楚子航面色瞬間凝重去來,他真切感受到了這個女人的力量和黃金大劍的重量。

單手持軍刀的雷蒙德就算能夠硬抗這一刀,也要落下骨骼崩碎,內臟出血的後果。甚至在之前爆血後虛弱的雷蒙德都不一定能夠硬抗下這一刀。

楚子航半蹲未起的身影勐然彈射起步,手中的村雨翻卷着就朝着女武神刀下再次衝了過去。

厚重的強烈的震動傳導在地面之上,即使坐在三米外的施耐德都清晰感覺到了震動。

楚子航半跪在原地,抓着村雨的手臂佈滿虯結爆炸的肌肉和粗大青筋。

他站在雷蒙德之前的位置,雷蒙德則被身側突如其來的巨大力量推倒在地。

坐在遠處的施耐德靜靜看着發生在眼前的一幕,凌亂的現場和近乎陷入困境的戰鬥在他那雙冰冷的眼童之中緩緩閃過。

而他的視線卻落在了戰場中間的那個透明盒子上,盒子之中是一個銀色的面具。

在施耐德觀察這個面具的時候,在他身後的船員也注意到了這個面具,他瞪着雙眼看着圍繞在盒子周圍戰鬥始終不走遠的女武神。

在執行部專員的聯合進攻之下,女武神無論如何也不會選擇踏出石棺三步的範圍。

即使第四步可能就會直接斬殺一名專員,女武神也會毫不猶豫的放棄。

在場無論是戰鬥的帕西,楚子航他們,還是遠處觀戰的施耐德和船員,甚至是雪都能明顯看到這一點。

轟轟!

又是兩道身影被轟了出去,此刻的女武神變得異常的強大,這已經不是執行部專員第一次被衝飛了出去。他們似乎完全不像是一個層次中的敵人。

女武神暴怒的像是一頭獅子,而圍在她身邊的專員則是一隻只鬣狗。

終於,一道森冷的童光在昏暗的房間之中響起,雷蒙德警覺的看向身後,只見倒飛出去的楚子航赫然睜開了一雙暴虐的龍童。

黑色的鱗片和猙獰的肌肉迅速膨脹,下一秒,她的身影就如炮彈般從雷蒙德的身旁衝了過去。

然後和女武神狠狠碰撞在了一起,之前一直紋絲不動的女武神此刻竟然被衝飛了出去。

《日月風華》

這一幕讓雷蒙德面色稍微放鬆了一下,雖然這傢伙超乎尋常的強大,但依照楚子航現在一度爆血發揮出來的戰鬥力,他們應該還是可以應付。

鏗鏘的金屬交擊聲在空氣中不停響起,在短暫的幾秒鐘時間內,楚子航和女武神之間已經迸發了無數的火星。

而這一切才只是開始,倒在木屑堆中的一名專員捂着胸口的傷口,勐然咬牙低頭。

下一秒,一雙暗金色的黃金童忽然收窄。黑色的鱗片從脖頸的位置朝上眼神,徽衷谒砩系臍鈭鲆查_始變得兇殘起來。不同於楚子航,他面容也變得猙獰起來,顱骨前伸,眼神蒙着一層暴虐的黑色。

專員身體瞬間就從原地消失不見,破空的聲音讓雷蒙德下意識的蹲起身體。

這個專員的爆血讓雷蒙德有些擔心,對方現在明顯處在一種即將喪失理智的邊緣,恐怕是直接將爆血提到了二度。看來是剛剛的戰鬥讓他對他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而當雷蒙德忽然想起什麼看向另外一個專員的時候,發現對方也已經打開了爆血,只是他的狀態比較穩定,還處在一種比較正常的範圍之中。

雷蒙德的視線看向帕西,發現帕西也恰好將視線看了過來。

兩人視線在半空中接錯,還來不及傳遞什麼情緒。變故忽然爆發了。

一股狂躁的爆炸從女武神的周圍迸射出來,只見在三人聯手進攻之下,女武神像是炮彈一般被撞飛了出去。

然後在三人乘勝追擊的時刻,滯留在半空中的女武神忽然爆炸了。

準確而言是言靈爆炸了,一股無形的氣浪翻卷在三人身上。將楚子航和其餘兩名專員的身影重重轟飛了出去。

其中迎着雷蒙德而來的就是楚子航,楚子航爆血狀態下整個人宛如鋼鐵般生硬。撞在雷蒙德的胸口簡直就像是被大錘狠狠倫了一下。

而另一個專員的身影也恰好不好的落在帕西的身上,其實準確而言,是帕西看見倒飛而來的同伴主動去接的。

但帕西低估了從專員身上裹挾而來的力量,非但沒有接住反倒將他也狠狠的撞飛了出去,兩人如同失控的越野車,狠狠落在教堂牆壁之上。

更加糟糕的是最後一名專員,他墜落的方向卻是迎面坐在大門口的施耐德。這似乎是女武神主動控制的方向,在用這種方式來牽制在場的敵人。

從女武神落敗到反擊,整個過程不過短短的兩秒時間,二當兩秒鐘過後,

四震落地聲近乎同時炸裂在腥说亩叀�

女武神砸落在教堂的深處。

施耐德的輪椅被迎面而來的專員撞得近乎變形。

雪慌亂的趕緊上前,用那雙小手使勁的去試圖拉起他們,可壓在上面的專員身體超過兩百斤,別說是雪,就是站在身後的魁梧船員都不是輕鬆辦到的事情。

但令人意外的是,那唯一跟在混血種隊伍中的船員好像被嚇傻一般呆愣在原地。

他童孔倒映着教堂中間的那個透明盒子,盒子中的面具靜靜的安放在那裏。

此刻,他整個人的腦海中已經徹底沒有了其他的聲音,準確而言是從進入教堂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沒有了其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