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龍族當龍王 第492章

作者:九点羽毛

它們瘋狂的竄進yaal號船員的身上

,宛如蝗蟲過境,活生生的一個人下一秒就被蛇羣淹沒,在下一秒連骨渣都不剩了。

那一刻不要說子彈,就是將整條船炸掉都不一定能將這些怪物徹底消滅。

所有人都在瘋狂的撤退,帕西的無塵之地在這一刻發揮了極其有效的阻擋作用。

但這有效的作用也僅有幾秒的時間。

他們很快就再次陷入危機之中,

在所有人無能爲力的時候,雪,那個被撿回來的熊孩子爆發了刺耳的尖叫。

她的聲音尖嘯淒厲,宛如破掉的風笛。

但在那聲音之中,所有人的蛇羣都爆炸了,它們像是被狠狠砸在牆上的西紅柿,猩紅的血肉在極短時間內變成黑色肉餅,爛泥。

還未上船道蛇羣則是發瘋的朝着大海的方向跑去,它們不顧一切的鑽入深海鑽入冰層。好像有什麼巨大的恐怖在讓它們瑟瑟發抖。

那一刻,他們對雪的態度徹底轉變了。

或許一開始施耐德和凱撒對這個孩子的身份存在一絲懷疑,現在所有人都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孩子。

但是事情在結束之後,一切並沒有就此終結,反而像是深夜下降臨的夢魘,一切都只是剛剛開始。

很快,他們船上爆發了瘟疫,但沒有人知道那到底是一種怎麼的疾病,沒有人任何的徵兆,發病者在極短的時間內高燒,身體糜爛然後在痛苦的掙扎中死去。

而之後一旦停止呼吸的船員身體就會出現奇怪的灰化現象,血肉不是腐敗而是化作礦物質般的粉末。

這種瘟疫更像是一種詛咒,它無聲無息,沒有人知道它到底怎麼出現,也沒有人知道它到底是如何傳播。

第一例它爆發在左側船員的船艙,可第二例就跑到了上層船員船艙之中,它們傳播沒有任何的規律,就像是上帝手上的篩子,完全隨即。

但在這隨機的背後卻有着一個令人可怕的真相,他們發現每個倒下的船員都曾親眼目睹雪用聲音殺死怪物的一幕。

yaal號也隨着這詛咒徹底陷入了恐慌,他們將矛頭對向了那個叫雪的女孩。

說她纔是這一切詛咒的根源,要清除怪物!在巨大的死亡陰影之中,船長雷巴爾科已經無法掌控局面了

要不是有着帕西和凱撒的守門鎮壓,那些前身爲阿爾法特種兵的恐怖分子可能就真的衝進了雪的房間,將這個小女孩扔進茫茫大海之中了。

但事情並未就此終結。

在蛇羣入侵的過程之中yaal號受到重創。

核動力受損嚴重,就連基本的取暖可能也在短時間內失去供應,但更糟糕的是他們的通訊設備嚴重受損,徹底失去了和本部聯繫的方式。

在這一眼望不到邊界的雪原之上,這簡直直接宣告了他們的死亡。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在eva留下的訊息中他們知道這裏曾經殘留着一個廢棄的科考站,他們嘗試去裏面尋找一線生機。

於是凱撒便出發了,在出發的時候還順帶將廢物芬格爾也一起帶了出去。

僅有卡塞爾一羣人之中僅剩下了帕西來照顧施耐德教授。

但他們的任務同樣艱鉅,他們是來滅殺利維坦的,但還未找到利維坦的蹤影,他們已經傷痕累累幾度崩潰。

“外面的人還在鬧嗎?”施耐德圍在火爐旁靜靜的開口,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像是兩塊鐵在狠狠摩擦。

帕西點點頭,然後輕輕的給他倒了一杯熱騰騰的咖啡放在施耐德的手心。

施耐德並沒有拒絕,雖然船上的資源在戰鬥中大量丟失,用一點就少一點。

但相比於這些他的身體可能更加重要。

“教授,我們可能需要採取一些手段才能安撫他們了,我們需要他們。”帕西眼瞳中顯露這兇光,顯然之前在外面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你覺得那件事情可以?”施耐德側目看了一眼帕西,那雙鐵灰色眼眸宛如鷹鳩般銳利。

“可以嘗試。”帕西重新恢復面容的禮貌微笑,輕輕點頭。

……

……

第二百一十章 極光

。

在那股暴虐的衝擊之中,曼施坦因手中的文件嘩啦啦的落地,它們像是漫天的翻卷的雪花般落下,將兩人之間僅有的一絲空間阻擋。

守夜人邁動腳步上前身形和曼施坦因交錯而過,

平時邋遢的腳步聲此刻竟然異常的清脆,好像正有一位身材高大的帥氣牛仔昂首挺胸的從身前走過。

腳步的聲音緩緩停了下來,

“兒子,”守夜人的聲音在曼施坦因的兒耳邊響起,但曼施坦因好像還並沒有從剛剛的震驚的狀態之中緩過神來,只是靜靜的呆站在原地,不回答,也不轉身。

但此刻的曼施坦因顯然是錯過了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如果他此刻轉身將會看見一個近乎站在盛光中的男人,男人穿着牛仔,雙手插兜,燦爛的笑臉好像那個被定格在照片中的帥哥。

“兒子,我被那老東西擺了一道。”守夜人的聲音繼續,但是這聲音卻讓曼施坦因身體僵硬了幾分,意識被拉回現實。

“擺了一道,被校長?”曼施坦因內心出現疑問。

“你應該還在開會吧。”守夜人語音一轉並沒有在之前的內容上深入。

“阿。”曼施坦因點點頭。

“那就跟我走吧,也該讓某些老傢伙對我們產生恐懼了。”守夜人不做停留的朝着前方邁動腳步,

在他身後的曼施坦因呆滯的聽着守夜人一本正經的聲音,他緩緩轉過身體盯着逐漸消失在視線之中的身影,藍灰色的眼睛之中閃爍着之前遮掩不住的震驚。

“也該讓某些老傢伙對我們產生恐懼了……”對方的聲音迴盪在他的腦海之中,怎麼也無法揮散。

他盯着那個逐漸遠去的背影,剛剛對方的殘暴的一面依舊浮現在他視線的盡頭,

但他卻怎麼也難以將對方和曾經那個邋遢的背影融合在一起。

“老爸……到底發生了什麼……”

……

yaal號

施耐德盯着站在房間之中的船長雷巴爾科,相比較於外面那些情緒近乎陷入偏執瘋狂之中的暴徒而言,

船長的情緒掌控可以算的上極爲出色,但即使如此施耐德依舊能明顯的感覺到隱藏在對方身體深處的恐懼。

沒有人不恐懼,在蛇潮幾乎將他們淹沒的時候,沒有人能夠雲淡風輕的目睹那一幕。

而在有人能夠揮手間將所有蛇羣殺死的時刻,也沒有人能夠阻擋恐懼的轉移和再次蔓延。

施耐德伸出枯朽的手,把一個淡白色的金屬盒子送到帕西手中,他沒有半點遮掩,直接了當的直入主題,

“我們建議給那個女孩安裝動脈鎖。”

“動脈鎖?”雷巴爾科眉頭不禁一皺,身爲曾經阿爾法特種部隊的他還是聽說過這個東西的,

說是動脈鎖,其實是種爆破設備,藉助心臟造影,準確地把導線設備插入心臟周圍,每根導線都會關聯一處主血管,必要的時候,它們會造成極其輕微的爆炸,

但它的威力足夠把心臟周圍的全部主動脈炸燬。這種武器只有在針對一些特殊犯人道時候纔會被使用,用在人的身上,只要按動按鈕,近乎不會有任何遲疑的瞬間死亡。

但那個女孩真的會是人嗎?

雷巴爾科腦海中回憶着之前的一幕,他很難想象ak47子彈都無法穿透的鱗片竟然在女孩的聲音中紙片般崩碎。

對於這種怪物,常規武器即使安裝在心臟位置真的有用嗎?或者說,心臟真的是它們的弱點嗎?

看着船長沉默的表情,帕西很禮貌的笑了一笑,然後輕輕開口道

“動脈鎖的威力船長不必擔心,在南太平洋荒島上的監獄裏,有很多高危的混血種帶着動脈鎖。

他們可以自由地漫步、聊天、曬太陽,甚至偶爾去島的另一端扎個帳篷過夜都沒人管,但島上有個人握着他們動脈鎖的控制器,他一旦失去控制,心臟就會被炸掉。設計做得很巧妙,拆解的話也會直接引爆。

即使以龍王的再生能力都無法在所有主動脈被毀一片狼藉的情況下自愈。”

雷

巴爾科面色依舊猶豫的看着施耐德和帕西,“控制器由誰掌控?”

“很抱歉,船長先生。”帕西禮貌的朝着雷巴爾科露出歉意微笑,“控制器我們不能交到船長您的的手上,只有控制器放在我們手上才能保護好雪的安全,我們並沒有被恐懼掌控,不會做出不理智的決定。殺掉雪並不能解決問題的根本

而且我們本身的利益是一體,誰也不想看見瘟疫肆意傳播。”

“如果她真的有問題……”

“我們會毫不猶豫的按下按鈕。”帕西笑眯着眼睛開口。

“那她會同意我們的要求嗎?”船長顯然已經被說動。

“我們會以爲所有船員體檢爲藉口進行手術。”帕西繼續微笑開口。

船長點點頭,房間陷入了沉默,

“我們欺騙一個女孩真的好嗎?”

讓人意外的是,船長雷巴爾科竟然罕見的說出了和他彪悍粗狂形象不符的聲音。

這一幕不僅讓帕西微微愣了一下,同時也讓坐在爐壁前的施耐德表情僵硬了一下。

可很快他們便反應了過來,“我們誰也不想去欺騙一個小女孩,但往往現實必須要我們做出選擇,我們現在的行爲其實是在保護她,如果我們無法做到內部意見的統一,分歧只會讓我們在現階段死的更快。”

施耐德的聲音沙啞淒厲,但卻迴盪在每一個人的內心。

船長笑了笑點點頭,他其實並不是不知道這些,但只是在真正需要去做的時候難免會難爲情。

“既然決定了,那就儘快開始吧。”施耐德沉聲說道,“體檢先從船員開始。”

……

雪冷冷打開看着房間中的兩個人,眼神的深處透露着一股遮掩不住的敵意。

這女孩一手抱着北極熊,扎束起來頭髮讓她看起來像個因紐特小獵人,腰帶上還扎着幾枚從彈藥庫搜出來的長柄手榴彈。

她大概是已經知道船上多數人都不信任她,隨時準備着離開這條船去冰天雪地裏闖蕩。

這本身就是一個表面看起來可憐,內心卻充滿野性的孩子,當初凱撒發現他的時候,她可是藏在滿是危險的地核熱井中,還衝着追蹤他們的人發起進攻。

“我們知道你可能很牴觸這種事情,但這只是一種體檢。很快就會結束。”施耐德用一種哄小孩子的語氣耐心朝對面的雪解釋,但很可惜施耐德的這副模樣並不適合去讓小孩子安心,

他可能更加適合去當做那個嚇唬小孩的餓狼。

站在施耐德身後的帕西訕訕看着眼前一幕發笑,但他總感覺有一種可能會暴露的可能,

“你應該聽說了那些重某種病毒的船員,他們現在很恐慌,擔心這種病毒會感染船上的每一個人,所有我們爲了安穩他們的情緒,不得不採取這種大面積體檢的方式。”

“但是我沒有聽說過體檢還要打麻醉針的。”雪用蹩腳的英語嘗試反駁。

“正常的體檢自然不需要,但我們懷疑這種病毒是被冰封在冰山之中的遠古病毒,它以我們不知道的方式寄生在那些怪物的體內,甚至他們可能還來自那個神祕的落日地,

針對這種不合常理的病毒,我們要採取特殊的手段才能保證找到他們不會傳染到我們每一個人。準確說這個更像是一種微創手術。”施耐德無奈的攤攤手,

“雪不用擔心,帕西和船長已經做完了體檢,很多船員都也已經做完了體檢,現在需要雪來配合我們。”

雪最終還是在施耐德循循誘導之下同意了手術,這不論是讓施耐德還是身後的帕西都重重鬆了一口氣。

他們有些如釋重負,其實他們誰也不願意將手術的事情向雪過多的解釋。

微創手術確實不假,但它不是體檢,而是安裝動脈鎖。醫生會在雪的身上做極小的切口,

讓無菌的鉑金細絲進入她的體內,纏繞在她心臟周圍的動脈上,整個手術過程比裝假牙還容易,

手術後雪也很難覺察自己身體的變化。控制裝置只是指甲蓋大小的薄片,藏在肋

骨的邊緣,全套裝置加起來不過十幾克重。

被植入動脈鎖的人帶着它過一輩子都沒事,但拿着遙控器的人隨時能殺掉對方。

這是一個很殘酷的事情,但卻是目前不得不去做的事情,即使是施耐德和帕西誰都沒有辦法確保雪真的無害。

一旦事情出現變故,他們可能會面臨和利維坦一樣的風險。

執行手術的醫生當然不是yaal號的船醫,也不可能會是yaal號船上的船醫,他們恨不得立刻殺死麪前的女孩,儘管現在有做出相互妥協的手段,但誰也不會去冒險。

執行手術的醫生來自卡塞爾學院,他同時也是一位持證的美國職業醫生,在整個微型手術的準備階段,唯一遇上的一個小問題就是雪是一個女孩。

在男生面前裸露身體本能的會產生一種抵抗的心理。

不過這很快就被安撫下來。雪順利注入麻藥被推進手術室之中。

但在手術間即將開始的時候,一件讓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多變故發生了。

……

“船長!船長!”急促的腳步聲中帶着慌亂的推門聲。

一道披着防寒服腰胯ak47的斯拉夫面孔的男人氣喘吁吁的站在房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