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龍族當龍王 第491章

作者:九点羽毛

這種輕鬆的語氣讓守夜人嘴角漸漸蕩起一絲俏皮卻不失猥瑣的笑意。

“只是老傢伙你已經太久沒有脾氣了,久到我已經快忘記你到底是誰了。”昂熱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但當時的守夜人好像並沒有聽出來,酒氣在他的視線周圍聚集,霞光穿透窗戶,好像有太陽正在從東方升起。

“久到忘記我是誰了,所以我到底是誰?”守夜人嘟囔的聲音好像是囈語。

“你是守夜人。”昂熱強調。

“對,我是守夜人。”

“還記得我們之間的契約嗎?”昂熱將話題轉移。

“契約,啊,你說那件事情啊,記得記得”守夜人現在也沒有回想起當時說記得的是

個什麼玩意,反正他能肯定的是,當時自己腦海中想起來的絕對不是什麼冷冰冰的契約,而是女人暖乎乎的環抱。

房間的外面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但讓人意外的是,守夜人在這個過程並沒有睡着,而是嘿嘿的不時發出猥瑣的笑聲。

而昂熱似乎也沒有打算離開,也沒有試圖進入房間的意識,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聽着房間之中傳來的笑聲,

直到時間停留在黎明曙光即將穿透黑色烏雲的那一刻,昂熱輕輕將什麼東西放在了地上,

“我給你帶了一瓶酒,給你放在門口角落了,醒來記得喝,不要讓陳放太久,不然我會不放心的,我的朋友。”昂熱罕見的說了很長的一句話,

但也是在這個聲音似乎戳破了守夜人的美夢,將他拉進到了現實之中,嘿嘿的聲音消失不見,

隨着逐漸走下樓梯腳步聲緩緩陷入沉睡之中,

昂熱的腳步最終停留在教堂的大門前,暗藍色的柏油路在路燈下閃爍着即將到來的黎明曙光,在他的身後則是一個雙手懷抱胸膛的聖母瑪利亞雕像,

風從路燈下吹舞起他的髮絲,然後露出了一雙宛如毒蛇般森冷的黃金豎瞳,暴虐和兇殘像是兩條交叉的巨蛇般在他眼瞳底下暗流湧動。

“老傢伙,如果我沒有履約,那學院大概率是要落到你手上的,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

守夜人是在第二天中午時候發現門口的白蘭地的,這是一瓶被昂熱珍藏的路易十三黑珍至尊louisxiiibckpearl,全球頂級干邑白蘭地的代名詞,號稱是“烈酒之王”

全球限量僅358瓶,其中一瓶就被昂熱收藏在自己的書房之中,曾經的他多次要那這瓶酒和昂熱賭注,但是昂熱像是防狼一般防備着他,不要說不肯拿來做賭注,就是連看一眼都不給他看,小氣的要死。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回事,竟然會主動將這東西送到他的手上?

守夜人看着放在門前的白蘭地,瓶子是由水晶名家baarat手工打造的水晶瓶裝,瓶身加入白金,瓶頸更是以以24k純金雕飾,不能算得上奢華,也能堪稱糜貴。

難道里面裝的是水?

守夜人歪着頭打量,一隻手卻迫不及待的抓了上去。

之後更是,在第一時間就將其開瓶,爲了確保這東西的貨真價實,他狠狠的朝着自己嘴裏灌了一大口,熟悉的醇香在他的味蕾綻放,然後還露出了一張心滿意足的面容。

可是在這滿足之後,守夜人眼神中閃過的卻是警惕。

不對啊,這傢伙腦子是被門砸了嗎?怎麼會想到將這種東西放在自己手上。

這時候他才猛然想起清晨的時候對方是不是過來跟自己有說什麼事情的經歷。

但昏沉的意識讓他一時間想不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他便起身朝着昂熱的辦公室走去了。

想不起來去問不就好了,離得這麼近。

但是讓守夜人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當他推開昂熱辦公室房門的一瞬間,

一個被束縛雙手的昂熱正安靜的坐在自己對面。

“你來了。”昂熱的聲音之中似乎充滿了疲憊,他微眯着雙眼,昏暗的環境讓守夜人看不清對方的面容。

但是看不清面容,他能看清昂熱手上的動作啊。

守夜人死死盯着束縛昂熱雙手的麻繩,以及纏繞住對方雙腿的鎖鏈。

當時的守夜人都要笑傻了。

怎麼還玩花活呢,角色扮演?

校長和長腿祕書的……

噗通!

在守夜人思維還沒有徹底跳躍結束的時候,面前的昂熱轟然砸落在辦公桌上。

聲音像是晴天霹靂般照亮了守夜人的視線,他呆若木雞的僵硬在原地,看着面前的一幕,一時間竟然傻住了。

下一秒……啊!

尖叫刺耳的嗓音迴盪在校長辦公室的上空,四散的鳥雀之中,守夜人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到了正在進行會議的英靈殿。

……

……

第一百零九章 危局

。

恍惚的視線在守夜人眼眶之中迴盪,面前一個個身穿白色大褂的醫生急促道動作不停在他腦海之中迴盪,周圍的一切都沒有聲音。

在醫生手中正被極速搶救的昂熱靜靜的躺在病牀上,那毫無表情的面容在他的視線之中極速放大,

盯着盯着,守夜人忽然就扭轉了身體朝着來時的方向走了出去,他的肩膀從門口前曼施坦因旁邊錯過。時間在這一秒短暫停滯。

曼施坦因察覺到身體旁邊的異樣,看着朝着遠處緩緩遠去的熟悉背影,他下意識想要開口詢問,但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他雖然知道自己老爹很是不着調,但有沒有可能他和昂熱的關係還是很不錯的?

曼施坦因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躺在病牀上的昂熱,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契約?我跟他有什麼契約?”守夜人邊走邊在嘴邊嘟囔,

昂熱的事情雖然發生的突然,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預警的,至少身爲戰略同盟,這個老傢伙顯示還是給自己通過氣的。

但糟糕的是自己竟然處在一種醉酒後的昏沉狀態,在這種狀態下自己……

等等!

守夜人好像忽然想到什麼一般回憶着昨晚給自己送酒的服務員,對方說什麼是昂熱送給自己的禮物?

昂熱處於什麼原因會送自己酒?在這個學院如果說除了自己對自己最瞭解。

那唯有一個對自己還算了解的人只有也僅有昂熱,明知道自己嗜酒如命,還在這種關鍵時刻給自己送酒,這老傢伙難道是故意的?

昂熱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嗜酒的習慣,這麼多年他對這種液體幾乎已經形成本能的習慣,看見就想要往自己嘴裏灌。

爲了避免自己喝死在睡夢中他特意要求每天的送酒的服務員只送一天的量,恰好能讓自己在睡覺前喝完。

但昂熱……

守夜人的眉頭緊蹙,在逐漸醒酒之後他回憶着清晨發生的一切,發現發生的一切似乎都存在一個違和的地方。

站在門口不見自己的昂熱,莫名其妙的契約,還有將珍藏白蘭地扔給自己嚯嚯的行爲。

守夜人知道在昂熱的身上絕對發生了什麼事情,更加重要的是這件事情被昂熱刻意隱瞞了下來。

更更重要的是,一昂熱看樣子好像還失敗了……守夜人仔細回憶着自己最後一刻見到昂熱時的場景,對方那疲憊的狀態顯然已經到達了極致。

守夜人緩緩走出醫務室的,一路上各種思維在他腦海之中迴盪,但他卻根本沒有想到會是什麼事情能讓昂熱發生如此糟糕的情況。

學院一直都在他“言靈·戒律”的徽种校灰f有任何的龍王進入,就是任何的一個帶着龍血的蚊子都要在他的監控範圍之中。

但昂熱的身體狀況明顯是出現了巨大的問題,那問題會出現在哪裏呢。

守夜人的腳步漸漸出現在了昂熱辦公室的房門前,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來這裏,

守夜人靜靜推開門走進辦公室,依舊是熟悉的書架,排列整齊的書籍,以及從天窗上順延而下的綠蘿。筆趣庫

正午的陽光透過窗臺照射在他那亂糟糟的頭髮之上,

守夜人抬頭,線束般的光線從頭顱移動進深邃的瞳孔之中。一粒粒塵埃在光束中盤旋着飛舞,安靜中透露着一絲午後的祥和。

但在光束透過守夜人眼瞳的一瞬間,一幕被他遺忘的記憶從視線中浮現。

那並不是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後,

相反是一個下着瓢潑暴雨的深夜,他和昂熱就在這裏進行了一場罕見的深入暢談。

昂熱在校董會遇上了壓力,需要他的支持。

但他哪有什麼能夠支持對方對抗校董會的籌碼,在他眼中這就是一個充滿不確定的陷阱,所以一直就猶豫不決,但那老傢伙卻並沒有放棄。

於是他就答應了對方,昂熱需要守夜人和他站在統一戰線,而代價就是將學院的一部分權利轉移到他的手上。

當時守夜人不太明白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昂

熱困擾到用分蛋糕的手段來拉攏隊友。

他當時一度懷疑這是一個陷阱,但糟糕的是籌碼太過誘人。他一頭紮了進去,然後將這件事情拋到了腦後。

但從今天來看,他確實踩到了陷阱,昂熱當時遇到的壓力可能根本就不是來自校董會,而是來自某個不清楚的未知。

他擔心自己可能完不成自己的使命,會在過程中失敗,所以需要後繼人來替自己完成使命。

守夜人的臉色愈發糟糕起來,雖然這個代價交換的權利無比讓他垂涎,但昂熱自己搞不定的事情,自己憑什麼能夠,拍着胸口說交給我吧!!

自己更應該拍着屁股徹底逃離這個鬼地方纔對吧!

昂熱這是讓我送死啊!

守夜人猛然轉身就要朝着外面走去,可當他腳步才邁出一步的瞬間,一個念頭閃電般劃過他的心頭。

他悄咪咪的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個名爲“校長”的位置。

又沒忍住的吞了一口口水。

一幕未來可能出現的畫面迅速在他腦海之中閃現。

只不過那已經不再是無數長腿美女的場景了,而是他站在黑暗烏雲中手握按鈕的一幕。

一股濃濃的衝動迅速彌蓋他的雙眼,那本就深邃的眼瞳猛然閃過一絲金色。可這一縷金色瞬間就被眼眸深處升起的黑暗吞噬,它們像是兩束廝殺的意志瘋狂糾結在他的雙眼之中。

他咬牙。

散佈在地板上的金色變得森冷,可身後的深邃也更加濃郁。

“我……!”

咔嚓!

面前關閉的房門忽然被人打開了,

來人眼瞳倒影着守夜人的身影,但印刻在他腦海中並不是那邋遢的身影。

而是一團虛無沒有形象卻無比兇暴的……黑暗!

……

北冰洋

yaal號,類似圖書館般的小船艙內。

一個近乎裹成糉子般的身影靜靜的坐在火爐旁,

面前熊熊燃燒的爐壁中升起一絲絲熾熱的氣流,它們將施耐德膝蓋上的書頁吹的飛舞,像是一隻只舞動在半空中紅色黑色的蝴蝶。

房間的溫度很高,但即使如此,外面穿着厚重防寒服裏面套着襯衫毛衣的施耐德也依舊處在一種偏寒的狀態之中,

如果不是考慮到施耐德本身的身體素質差強人意,帕西可能還會增加穿在身上的衣服數量。

施耐德的身體本就處在一種即將崩潰卻又能支撐的狀態之中,但是在來到北極之後情況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自從遇見雪之後,他們便好像成爲黴叩闹行模鲆娏烁鞣N充滿挑戰的問題。

雪就是那個他們在覈動力地下室內發現的女孩,當時她披着北極熊皮,讓人誤以爲是一個小型的野獸。

但是在洗乾淨身體之後竟然發現這是一個眼睛很是乾淨的因紐特女孩。

不久之後,他們所在的yaal號核動力遭到了一件很令人驚悚的事情,他們竟然遇見了死侍的進攻。

那是一條從深海之中竄出來的巨蛇,就像是傳說中的海怪,它十幾米長的蛇尾狠狠拍在yaal號的夾板之上。恐怖的力量砸的他們大船不停左右傾斜。

火炮四濺在它的龍鱗之上就像是子彈打在鋼板之上,無數的火星在海面上迸濺,將極夜下的海平面渲染在熾熱的光亮之中。

幸叩氖牵镊[片並不是堅不可摧,子彈會在它的鱗片上留下一道道凹痕最終將龍鱗貫穿,侵入血肉之中。

但糟糕就是這個時候,巨蟒身體被撕破了,但從撕破傷口中出現的不是血痕內臟。

而是一條條密集的小蛇,它們瘋狂的海平面上跳躍,就像是魚羣在狹窄的池塘中翻騰,

當時船上的所有人都驚呆了,也被噁心到了。

即使經驗豐富,見慣各種大場面的施耐德教授也是面色鐵青的看着當時一幕。

看着一條條巨蟒跳躍的翻進夾板之上,然後還不等它們長大,它們體內的小蛇就用鋒利的獠牙將腹部撕扯,數量更加龐大的蛇羣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