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龍族當龍王 第469章

作者:九点羽毛

“但我們現在卻是缺少戰勝他的條件。”傅念雖然樂觀,但並不是一個忽視客觀條件的人。

“我們不僅缺少對手的足夠的情報信息,還對對方能夠發揮出來的力量一無所知。”傅念繼續開口。

他說出的話其實有限冒險,在彼此雙方情報可能不對等的情況下,這種發言是很容易讓對手摸出深湹摹�

不過,現在他有壓穩基本盤的實力,這些深滊m然重要,但也算不上核心。

“我們對他的情況並不是一無所知。”在傅念聲音落下之後,奧丁的聲音絲毫沒有停頓的銜接上。

傅念眉頭一皺,他下意識的認爲自己果然魯莽了。

但他同時發現對面的龐貝竟然同時眉頭一皺。

“相反,這裏的情況可能還是我們一手造成的。”

奧丁的聲音讓傅念眼睛不自覺的微微眯起,他的視線落在奧丁身上,餘光卻在觀察龐貝。

兩人的反應竟然讓他產生了一絲迷惑的想法,他們兩人好像很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個念頭忽然橫跨在傅念腦海之中,這兩個人在之前不會存在什麼合作吧。

傅念腦海中忽然就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他注意到了當時看見那個被釘在十字架上小男孩胸口上插着的長矛。

那個長矛不正是和現在奧丁手中的長槍一模一樣嗎?

雖然他不清楚到底哪個纔是真正的昆古尼爾,反正它的出現證實着曾經的奧丁和這個避風港存在不可忽視聯繫。

但是由此另一個問題也產生了,龐貝同樣和這個尼伯龍根存在不可忽視的聯繫。

兩個龍王出現在這種地方,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彼此之間是不是存在什麼暗地的交易。

只是這種交易爲什麼會在一見面就爆發生死衝突呢?

傅念忽然想到一個可能,這會不會是兩人給自己設下的局?只是沒過多久他就否決了這個可能存在的合理性。

相比之下,他覺得兩人因爲利益爆發衝突的可能性極大,而且這也符合龍類的本性。

“什麼局面?”傅念將視線落在奧丁身上。

只是讓傅念意外的是,奧丁卻將目光看向了旁邊的龐貝。

龐貝陰沉着臉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

昏暗的光線朦朧的落在他的臉上,像是航船沉默的行駛在孤冷的迷霧大海。

“相比於我的一知半解,加圖索先生可能瞭解的更加全面具體。”奧丁的聲音依舊沒有情緒,從銀色面具中投射出來的瞳光冰冷沒有情感。

“很慶幸。”傅念也也將視線落在對方的龐貝身上。“我沒有果斷的將其斬殺。”

奧丁的眉頭不經意一皺,看着傅念最終也沒有說什麼。

龐貝似乎完全沒有聽到兩人的談話,而是靜靜且沉默的躺在原地不說話。

空氣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腥酥肋@不會是什麼長久的沉默。

果然,在不到半分鐘的沉默之後,龐貝的聲音緩緩響起。

“在這之前我先帶你們去一個地方吧。”

他的聲音沙啞,卻沒有任何的情緒。

……

……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不一樣的大殿

。

路明非看着被推開大門之後的金色通道,整個人在疲憊之後,出現的竟然是驚悚,那是整個靈魂在突如其來熟悉場景面前的驚悚。

就像是某個瞬間,某個場景讓你感覺熟悉,彷彿在什麼地方見過一般。

但路明非現在不一樣,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見過眼前的這一幕,不是在什麼神祕的島嶼,也忽視在什麼恍惚的昨天。

而是在他的夢裏。

在他那縹緲卻又無法忘卻的夢裏。

更關鍵的是,他不止一次的能見過這一幕的場景。

被推開的大門後面是一條長長金碧輝煌的通道,琉璃般的地板隨着清零的路明非很熟悉這個通道。

在夢中的時候,這個通道深處是有烈火在焚燒的,他曾經一步步的走過這裏的走廊深入其中的大殿。

在快步走出去一段距離確定這個地方之後,路明非就停下了腳步,現在路明非卻失去了前進的勇氣。

他熟悉這裏的場景,熟悉這裏的一切,甚至他還清楚的知道在走廊盡頭會看到被釘在十字架上臉色蒼白的小惡魔。

他清楚自己來這裏的的目的是爲了什麼,如果自己面對的是一個對自己同樣充滿殺意的小魔鬼,他可能會下手。

但是如果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小魔鬼是一個本身就是一個束手就擒的小魔鬼,他真的還能做到像杜登博士所說的那般將任務完成嗎。

可自己任務要是不完成……路明非的腦海之中瞬間浮現出老媽的模樣。

一時間路明非糾結的甚至要在原地打轉。腳步在琉璃般光滑的地板上發出的響聲。

“怎麼不走了?”在路明非思緒陷入混亂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

夏彌看着回過頭來的路明非,在雙方眼神接觸的一剎那,她就噗嗤的一下笑了出來。

“怎麼,怕了?”夏彌無情的撕下路明非身上那層薄薄的外衣。

“怎……怎麼可能。”路明非眼神躲閃的轉過身去,盯着面前氣勢恢宏的大道,

“我怎麼可能會在這種地方打退堂鼓!”路明非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猛然深吸一口氣,

硬着頭皮邁開腳步。

走廊很是寬敞,同樣也很精美,繪畫在走廊兩旁的是一幅幅充滿藝術和浪漫氣息。

在周圍瀰漫的金色光芒就像是從東方天際升起來的朝陽,瀰漫開來的金晃晃的色調簡直令人歎爲觀止。

此時經過的行人如果駐足仰望走廊穹頂,便會在朦朧的光輝中看見一副宏達的畫卷,這一幕的景象就像是從畫中走出的情形,讓人禁不住沉浸在這奇妙的世界。

這條走廊就彷彿是一條通往神聖殿堂的必經之路,留下無數信仰者朝拜聖地的純淨信念。

在路明非一步步前進的時候。

夏彌則是將視線落在了頭頂展開的畫卷之上。

那是一副描繪被冤枉的耶穌被綁在十字架上的畫卷,在壁畫上,巨大的十字架直充天際,黑色的烏雲像是深淵漩渦般無法被光穿透。

耶穌被鐵鏈鎖住雙手垂吊在十字架之上,海藻般的長髮垂落在消瘦的肩膀之上,將對方大半個臉龐遮擋,

在夏彌的這個角度看不見對方的面容。或者說設計者本身就沒打算讓底下仰視的人看到耶穌的面容。

她邊走邊盯着上方的壁畫,除了十字架上的耶穌之外,壁畫下端還有這一羣形狀各異的人。

他們有的盤腿坐在地上,有的伸手扶着十字架,但更多的則是在彼此竊竊私語,他們視線無一例外都落在了十字架頂端的耶穌身上。

或哀傷,或激動,或遺憾,或憂愁,在地下那一羣人之中,夏彌總能找到自己想到的表情面容。

盯着他們神色各異的情形,細細品味間,夏彌竟然從中感覺到了一絲隱藏在背後不爲人知的奧祕。

這似乎是一副在寓意着什麼的壁畫。

夏彌歪歪頭,看了一眼路明非的後背,路明非似有察覺般的回頭,

兩人視線在空氣中交錯,路明非嘴角勉強的笑了一笑。

下一秒,他的視線就順着夏彌看向了上方的拱形穹頂,看到了巨大壁畫最中間的受難的耶穌。

路明非嘴角繃不住的抽搐了一下,然後迅速的轉過身去。這一瞬間,一股莫名其妙煩躁的情緒在他心底升起。

下一秒,夏彌便發現路明非的腳步開始加速。只是這種加速讓她感覺很奇怪,那狼狽的身影讓她禁不住的想到了一隻夾着尾巴逃跑的敗狗。

這一刻的路明非發現這條在記憶中短短的走廊竟然如此的漫長,他快步的前進,硬着頭皮前進。而在這個過程之中,他的煩躁情緒便如同漲滿的壺水般溢出表面。

最終,在路明非情緒即將達到一個頂點的時候。

他的曙光出現了,走廊盡頭的視線豁然開朗,璀璨的金色光芒順着瞳孔進入腦海之中。

遠處視線中的那一縷光像是懸掛在半空中的太陽,它的光芒溫和散發着一股令人舒適的溫暖。

路明非從後背升起的涼意,從心底產生的煩躁情緒在這股光芒之下很快就被淨化。

他的眼神也變得溫和,變得熾熱,像是一個對着聖物膜拜的信徒。

而站在他身後的夏彌卻依舊保持着平靜,好像根本就看不到前方視野中的聖光。

夏彌確實看不見這光芒有多麼的聖潔,相反,在這股光芒誕生的瞬間她內心其實是牴觸的。

就像是拿着刀架在她的脖子之上,讓夏彌生出一種扭頭就走的錯覺,但這股情緒最終還是被夏彌抑制住了。

她站在路明非道影子之中,用一個觀械囊暯侨タ吹匠霈F的一切。

光隨着路明非的前進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視野在這個過程之中也變得開闊。

大理石紋理樣式的圓柱出現在他們視野之中,在上面刻畫着精緻的浮雕和精緻細膩的壁畫。只是和外面不同的是這些浮雕和壁畫不再是具備人類的歷史特點。

而是一幅幅充滿暴虐,殺伐修羅壁畫。

無數的死侍充斥在一個血染的荒原之上,它們像是兩股黑色激流般對沖在一起,大地殘破崩碎,無數的屍體被天空墜落的利劍,長矛貫穿。

血與火在死亡中誕生,在荒原的各個角落蔓延。

而在無數死侍的天空之上,一隻揮舞龍翼的龐然大物在大地上勾勒出猙獰的陰影。

粗壯漆黑色的龍尾將天空之中的烏雲硬生生從其中分成兩半。它的上半身隱藏在烏雲之中,腹部暴露在天空之上,尾部橫斜在烏雲之中。

力量肆意在殘酷血腥的壁畫之中綻放,也終於讓路明非平和的內心出現了一絲悸動。

在一根根大理石圓柱中間則是一個完美彎曲的拱形,在這個地方拱形元素非常多,這種形式不僅在視覺上增加了高度,使這裏整體視野看起來空曠靜謐,同時神聖的氛圍更加明顯。

而在拱形之中除了雕刻大量壁畫之外,在每個尖頂處都放有一尊雕像,

它們呈現一種奇怪的方式排列組合在大殿的周圍。在路明非的視野之中,這些雕像不僅姿態各異,神情也是栩栩如生。它們有的站在高處俯瞰猩械膭t是親暱溫柔的眼眸注視着門口。似乎在用這種方式迎接即將出現的客人。

只是讓路明非感覺到奇怪的是,這些雕像的身影並不是人形,它們長着龍首,捲動着蛇尾。身體卻是人類的身體,即使雙手像死侍那般鋒利尖銳。

從視覺上看這座大殿並不像是教堂而是一座宮殿。華美靚麗的內部雕飾充斥着整座教堂,黑色的欄杆設計添加了一絲神祕色彩。

只是路明非預料之中烈火焚燒殘破大殿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預想之中被釘在中間十字架上的小魔鬼也並沒有出現,這種局勢讓他禁不住的鬆了一口氣,就像是耗費巨大心力去準備一場考試,結果在臨近考試的時候被通知不考了。

他也說不上這個時候自己是放鬆還是無奈,也許都有,也許自己更多的還是慶幸。

路明非視線在大殿之中細細打量,最終他的視線還是不自覺的看向了身後的夏彌。

只是在他轉過頭的瞬間,他沒有和夏彌的眼神對視。而是看見了一個雪白的下巴。

他發現夏彌正在聚精會神的望着什麼,他順着對方視線上移,然後看到了一座精美卻不乏兇殘的雕像。

這座雕像同樣擁有龍首和蛇尾,鋒利的獠牙和爪牙即使雕像似乎也能撕碎空氣。他很兇殘。

在路明非看到對方的一瞬間,一個念頭就不自覺的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只是在這個念頭出現沒多久,他的視線就對上了這座雕像的眼睛。

一瞬間,一股熟悉的憨厚浮現在路明非感覺之中。

不同的是,在這股憨厚之中路明非還能感覺到一絲呆滯,

嗯……更加具體點應該說是呆傻。

反正就是不會太聰明的樣子。

看着這副雕像,路明非忽然想到了什麼,他將視線趕緊看向旁邊的另一個雕像。

另一個雕像不同於最初的那個,雖然它依舊擁有龍首和尾巴,鋒利的獠牙和爪牙宛如在統一模具般雕刻出來。

只是這具雕像看起來體型要稍微窈窕幾分,纖細幾分。這讓路明非下意識的想到母性生物。

更關鍵的是,在這個過程之中路明非重點觀察了對方的眼睛。

只是遺憾的是,他並沒有從其中看到像另一隻那般具備的呆傻神情。

“你很意外?”夏彌的聲音不算突兀的在路明非耳邊響起。

“失望。”路明非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可在瞬間他就明白自己說錯了話。

只是話已經說了出去,他也沒有必要糾正,畢竟只是一個雕像。

“你知道它叫什麼嗎。”夏彌看着路明非剛剛看過的那個雕像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