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点羽毛
路明非像是瞬間墜入谷底般僵硬在原地,虛汗順着他的眉心朝下滴落。
周圍什麼都消失不見了。
他看着前方不足五十米外的地獄犬,整個人像呆傻般不知所措。
那已經不能算是犬了,出現在路明非面前的黑色怪物足有四米身高,四根猙獰粗壯的大腿簡直就像是四根杵在雪地上的電線杆子,
它頭顱低垂,兇暴的豎瞳前兩個大鼻孔冒着騰騰蒸汽,露在外面的兩根獠牙正一上一下的攪動着什麼。
路明非和它的眼神對視,一時間徹骨的冰冷迅速的蔓延在他的全身遍地。
他在卡塞爾學院的這幾年什麼東西沒見過,死侍,龍王,但糟糕的他好像真的沒有見過這種站起來都能和坦克比身高的怪物,
狗這種東西真的能夠長這麼高嗎?!!
無數的槽點像是脫繮的野馬般在路明非腦海之中肆意旋轉。
對面的地獄犬也像是脫繮野馬般朝着路明非快速的狂奔,一片片鱗甲在它晃動的身體上起伏,這一刻,好像真的有一頭會呼吸的坦克在朝着路明非狂奔而來。
路明非趕緊扭頭看向四周,原本環繞在他周圍的路鳴澤竟然半個影子都沒有了。
“沒了也好,省的在用這種低級怪物來騙我的小命!”路明非在內心細細想着,
但想歸想,他手中速度也不敢有任何遲疑的地方。
砰!砰!
被緊握在手中的左輪手槍發出rpg般的怒吼,但怒氣衝衝的子彈落在狂奔的地獄犬身上簡直就像是的雞蛋落在石頭上後果,
竟然都不存在彈射錯開的情況,而是直接在高壓的衝擊下扁了下去。這一幕多少讓路明非有點錯愕。
四濺的火光在地獄犬身上亮起,將那身虯結粗暴的腱子肉以及上面猙獰剛硬的鱗甲在黑暗中彰顯得一覽無遺。
路明非像是傻了一般盯着絲毫不起作用的子彈,要知道這已經是他手中能夠用的的最強硬手段了。
子彈用完之後,他甚至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砰!
又一聲槍聲響起,路明非抖動的雙手緊緊握着冒煙的左輪巨蟒。
最後一顆子彈帶着路明非無比的期待落在迎面而來的地獄犬頭上。
沒有絲毫的意外,子彈就像是墜入湖心的石子,除了四濺出幾滴火星之外,就連半個凹陷都不曾在對方身上留下。
反倒是頻繁的朝對方扔石子激起了地獄犬的怒吼,奔馳在雪原上速度更加迅捷起來。
撲面而來罡風讓路明非一時間呆若木雞的僵硬在原地。
如此近的距離下,他甚至能夠清晰感受到來自地獄惡犬鼻息口出的灼熱呼吸。
……
吼!
野獸般的怒吼在滾燙的空氣中肆意翻卷。
青黑色的濃霧聚攏成巨大的漩渦盤踞在鋼鐵龍骨之中,它們從底下空氣中不停傳來的震盪一次次的將漩渦衝散,然後又從另一邊讓它們匯聚在一起。
幽藍色和赤金像是大海之中廝殺在一起的兩條蛟龍,攪得整個大地都在發出轟隆隆的顫抖。
一頭被卡在破碎石縫中的怪物蹭的一下就從鐵汁築城的牆壁之中將自己扣了出來。兇狠的獠牙雖然殘破,猙獰的龍甲雖然稀鬆,但這依舊遮掩不住它暴怒想要發泄的慾望。
巨大猙獰的龍翼在他身後揮舞,但還不等它徹底發揮基本的起飛效果,迎面而來的一個巨大黑影轟得一聲就將他再次砸了進去。
堅硬的鋼牆出現一道格外猙獰的裂痕,一角龍翼更是直接斷裂在其中,煞白的龍骨直突突的暴露在空氣之中。
廢墟之中低吟的獸吼即憤怒又無力。
轟!
轟!
轟!
一連三次高強度的地震風波,鋼牆上裂痕更是直接沿着原來的縫隙朝着上方蔓延,一度有將這個地下世界徹底拆掉的感覺。
五個疊加在一起的怪物發出嗚嗚的低吼聲,不停有鋒利的尖刺從廢墟之中升起。然後和上方身體同樣堅硬的同班發出嗤嗤摩擦碰撞,火星像是呼吸一般常見自然。
但壓在最上面的那個怪物好像被徹底擊昏過去了一半,死死的壓在他們的上面無法動彈,更糟糕的是,最上面怪物的重量簡直沉得要死,無論底下的傢伙如何翻動也不能擠出半分。
如果被壓在底下的那幾個傢伙有幸看上一眼外面的話,就會發現壓在他們最上面的傢伙體重並不是強項,雖然他是一個的過噸的黑白巨熊,但他的體型還不足以比肩底下四個死侍加起來的重量。
但他依舊穩穩的壓制着底下,最上方的巨熊死侍確實沉的要死,只不過這不是他本身的重量,而是壓倒在巨熊死侍血液中的重量。它們上一秒還能在半空之中肆意揮灑,下一秒卻像是一塊岩石般在狂風之中穩穩站立不動。
在它們不遠處的另一面,
傅念身體猛然回身一腳,恐怖的力量宛如山崩般恐怖駭然,直接就將身後偷襲的蝙蝠死侍大半個身體轟成碎渣,大片的血腥真就是瀑布般從天墜落,
它們滴落在地上的鍊金矩陣甬道之中,嗤嗤白煙從中升起,然後被傅念一腳崩碎的蝙蝠在倒飛出去的過程之中身體開始迅速的恢復,
破損的龍骨重新對接,原地爆炸的肌肉從龍骨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漆黑堅硬龍鱗比之前變得更加的堅硬。原本體型不過一米五的蝙蝠,重新生長出來的身體竟然直接達到了兩米長短,
但傅念現在才管不了這傢伙的重生,因爲在他現在的周圍已經包圍了二三十名各種類型的死侍。
巨蟒,血狐,森狼,蝙蝠,甚至就連外面最常見的地獄犬在這裏也更加的常見。
在身側空開的縫隙中,傅念右手猛然朝着空氣一伸,恐怖的力量帶着極強的壓迫力直接就從天空之中降臨而下。
……
……
第三百九十章 鍊金矩陣
。
力量壓倒在傅念周圍的死侍身上,死侍的行動立刻就變得遲緩,
它們體內奔湧的血液瘋狂朝着他們頭部流動,漲紅的血管更是直接從堅硬龍鱗下一根根凸顯出來,一副下一秒就會原地爆炸的感覺。
但還不等傅唸的力量徹底降臨,地上本就快速流動的鍊金矩陣中的水銀變得更加迅速起來,
一片片晦澀複雜的刻紋逐漸變得通紅,神祕且異常強大的力量從刻紋之中拔地而起,
整個空間瞬間就被徽衷谝黄嗉t通亮的氣場之中,更加恐怖的是,這股力量竟然硬生生的抗住了傅念傾斜而下的威嚴。
如果有人能夠透過上空青黑色的腐蝕濃霧看到此刻底下的話,一定會震驚的說不出話,因爲在底下實驗室被激活的時候,竟然是一雙巨大的眼睛在地上緩緩睜開。
現在傅念所在的位置正好是兩隻眼睛的正中央,密密麻麻的刻紋圍繞傅念所在的身形形成一個巨大的同心圓。
就在傅唸的正對面,則是一個從同心圓中生長出來的巨大世界樹,在世界樹的正中間,同樣放着一個不斷閃着赤紅和幽藍光澤的龍卵。
龐大的力量從底下升起,然後和傅念力量激烈的碰撞在一起,兩股力量就像是掰手腕一般上下較勁,彼此之間不斷侵蝕空氣中的領域。
但傅念好像熟視無睹一般,他的視線落在另一邊的牆壁之上,隔空朝着殘破的牆壁猛然招手。
凝結在一起的岩石開始從中間崩碎,一塊塊石頭和鋼鐵在半空中開始崩碎,組成一團黑色的漩渦,它們從半空中又重新匯聚在一起,然後朝着傅念手掌的方向移動。
當他們徹底出現在傅念周圍的時候,已然凝結成一把厚實鋒利的長矛,在大地與山力量的灌注之下,它們凝結成比金剛石還要堅硬的岩石。
傅念單手握住長矛,猛然朝着疊加在一起的死侍投擲出去。
燃燒的烈火忽然就在長矛盡頭升起,它們撕碎空氣,撕碎屏障貫穿而下,然後撕碎鱗片,撕碎山體,最後徹底刺穿死侍身上的龍鱗,將它們狠狠釘在身後的巖壁之上。
烈火在矛頭開始熊熊燃燒,它們密佈在刀身形成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焰。
死侍像是糖葫蘆般被串在一起,堅硬的龍鱗在烈火之中逐漸被燒焦捲曲,鼓脹的肌肉也被烈火燒的乾癟,從傷口之中噴湧而出的血腥也化作烈火之中的燃料,火焰從它們身上開始生生不息。
儘管此處的環境能夠讓他們能夠不斷的死而復生,但傅念同樣能夠讓他們時刻備受煎熬。
而像眼前這樣的長矛利劍,傅念餘光緩緩環顧四周,足足有十二把。
也就是說已經被傅念處理了六十名戰力比肩次代種的死侍。它們環繞在實驗室的各個角落,狼藉的現場中伴隨着遍地血腥和骸骨碎渣。這些殘骸和血液緩慢朝着刻紋之中匯聚。
時間在這一刻短暫停滯,傅念大山般挺立在實驗室的中央,流動在地上的血腥和周圍的刻紋混合糾纏在一起,頭頂上空的青黑色濃霧在領域場的壓迫中成漩渦狀移動,
傅念自然清楚現在所在的位置,同樣也清楚現在面臨的局面,只要自己站在這個鍊金領域中一刻,只要身後放在領域中央的骨殖瓶能量不熄,自己面臨將會是無休無止的戰鬥征伐,直到將自己力量耗盡的那一刻。
他環顧他四周還有七八名龍形死侍,它們在上下的彼此對碰的威壓之中同樣不好受,死侍們佝僂着身體上半身呈現七十度的附身姿態,
裹挾在它們身上的黑色龍鱗大半部分已經破碎,青黑色的血液呈小河般匯聚成小溪流從他們身上流淌而下。
而在這羣死侍的身後牆壁之上,依舊有着一個個卷着蛇尾,撲騰着龍翼的傢伙從牆壁上的化石中緩緩爬出來,
然後就被徽衷诜块g之中的威壓震懾,只是將身體就蜷縮成一團,窩在角落之中朝着傅念所在的中心方向試探,
絲絲的蛇信子從黑脣獠牙之中探出頭來,流淌在鍊金刻紋外面的黑色血腥像是一道難以逾越火海,阻擋着它們內心瘋狂的慾望
他們不敢上前,在龍威氣場和鍊金矩陣散發出來的氣場僵持之下,同樣圍在傅念周圍的死侍也不敢後退,
此刻的場面一度就要陷入到了短暫的僵持之中,
但傅念知道這只不過是真正戰鬥來臨前的短暫平靜。
傅念盯着破碎玻璃縫隙之中黑衣人,此刻的對方已經徹底將身上的黑袍拖下,白色面具之下,是一身渾身暴漲的腱子肉,僵硬的龍鱗密密麻麻的環繞在他身上的每一個角落之中,讓人根本找不到絲毫下嘴的地方。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之中對視,被隔絕在中間的透明玻璃砰的一聲破碎開來,
破碎的玻璃碎屑像是子彈一般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璀璨的光芒,最後在周圍青黑色的岩石牆壁上留下一個個拳頭大小的深坑,嗤嗤的白煙從其中朝外釋放。
破碎的玻璃像是最後衝鋒的號角,已經跨在馬上的騎士狠狠揮動手中的長鞭,奔騰而下的駿馬就會像是洪水般傾斜而下。
傅念和對面面具人同時發起進攻。
轟!
空氣在某一刻瘋狂朝着四面八方擴散,裹挾在其中的恐怖力量將地上的碎石殘骸衝散。
恐怖的力量一度影響到周圍鍊金刻紋之中,流動在其中液體有一種即將被衝散的錯覺,勁浪之後,一片異常乾淨的地面被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傅念下半身穩穩的站在大地之上,上半身和黑衣人虯結爆炸的肌肉對碰在一起,
兩雙橙黃的豎瞳在昏暗的實驗室之中像是太陽一般耀眼,它們銳利的像是四把插着石頭上劍,上空濃霧被力量衝散,不停迸濺的火光在兩人對碰的手臂之中冒出,
細小的風刃像是的一把把匕首般環繞在面具人漆黑色的龍鱗之上,
而傅唸的體表像是有一層堅硬的外殼般堅不可摧,此刻傅唸的西裝外套甚至都沒有從身上脫下來,只是用正常大小體型在和對方泰坦般的巨人對碰在一起。
兩人之間的焦灼並未持續太久的時間,隨着傅念和面具人的戰鬥爆發,
傅唸的領域場瞬間就受到了另一股鋒利領域的衝擊,這股力量在鍊金術的領域之中不可避免的得到了加持,而在這種級別的戰鬥,領域場的疊加已經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效果了。
傅念存在在這片空間之中的優勢正在以緩慢而堅定的速度被擠出這片空間,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面具人身上的力量本就和龍王之間不存在什麼鴻溝般的差距,
在對方徹底將領域爆發,在鍊金術的加持之下,這股力量將前所未有的強大,沒有被瞬間擠出去,已經是傅唸的實力異於龍王的表現了,
除非現在有另外一股力量的參與,不然傅唸的領域在現在形成三足鼎立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之一。
厚重的力量依舊貫穿在的那些死侍的周圍,但是在面具人加入之後,那些死侍身體像是被插了一雙翅膀般靈活多變,這就讓實驗室出現了怪異的一幕,
那些拖着蛇尾撲動着龍翼的死侍身體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在大地上游動,緩慢的在空氣中揮舞龍翼,但是他們手中利爪竟然像是能夠揮舞出汽車車輪一般的轉速。
在逐漸失去威壓的壓制之後,死侍體內的血液逐漸變得活躍起來,他們瘋狂朝着傅唸的後背彈發起進攻,呲牙,甚至一些實力不俗的死侍,竟然朝着傅念所在方向噴射毒腺。
無數的聲音攻擊和化學攻擊鋪天蓋地的朝着傅唸的後背衝去,但這些進攻通通只停留在表面之上,它們甚至就連傅念半米都沒有進入,就被滯澀的空氣留住,然後跌落在地表之上。
傅念不曾理會他們,凜冽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對面的面具人,
但是此刻面具人的神情卻沒有傅念表現出來的這般沉穩,甚至有些異常的緊繃。
不僅僅是他從傅念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難以抗衡的力量,更多的則是迎面傅念身上肉眼可見的身體變化。
原本傅念正常大小的身體肌肉宛如吹氣一般開始漲大,短短不到兩個呼吸的時間就已經朝着原本兩倍的速度發展,
漆黑色的龍鱗更是抑制不住的從暴露在外的皮膚上冒出,它們密密麻麻就像是雨後春筍般生長,然後組成整齊且優雅的鎧甲。
它們順着傅念脖頸朝上蔓延,骨突像是面罩一般出現在傅念面容之上,那雙森冷的黃金瞳變得更加駭人,明明它將實驗室中半壁黑暗驅散,但徽至撕诎抵系墓饷鲄s感受不到絲毫的溫暖,反倒是被光徽值牡胤介_始如墜冰窟般冷冽。
傅念最後出現變化是手掌,那明明是最先和敵人發生戰鬥的地方,但卻讓傅念放在最後。
白皙的手臂上逐漸被一層層細密的龍鱗輪廓覆蓋,修長的手指開始變得鋒利,尖銳的利爪從指尖生長,直到最後的關鍵一刻。
對面的面具人的眼神忽然變得凜冽起來,他盯着從傅念手背上冒出來的龍鱗,那竟然不是黑色龍鱗,
而是一層赤紅如血般的龍鱗,就像是周圍正在燃燒的火焰依附在黑色龍鱗之上,赤紅瘋狂的在傅念手掌上生長,然後像一條蛇一般盤踞在他的五指之間。
傅念盯着面具人嘴角輕輕朝上一笑。
那種猶如墜入深淵般的感覺瞬間激起了他的警惕,但是還不等他做出什麼決定,一股恐怖的爆炸巨浪就從兩人之間朝外擴散。
那是單方面的火力轟炸,面具人身後的大地直接就從中間開始開裂,他的身體也像被卡車撞擊般朝後飛了出去。
傅念不可能放過這種機會,火焰紋路在他的拳頭上之上左右搖擺燃燒,那就像是剛剛從鐵爐中抽出來的鋼拳。
隨着傅念極速移動的身形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璀璨的弧度,然後重重在昏暗的空間中落下。
時間在這一刻好像都被巨大力量給轟沉陷下去,無數崩碎的龍鱗揮灑在半空之中,它們連着青黑色的血液,宛如巨龍喋血在荒原之上。
上一篇:在原神玩宝可梦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下一篇:崩坏模拟恶徒,虐的她们直接律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