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龍族當龍王 第375章

作者:九点羽毛

而這一範圍只是剛剛開始,整個範圍像是瘟疫一般極速擴散,以東京爲中心朝着日本全境迅速蔓延,

蛇岐八家一次又一次的建立防火牆,一次又一次的被沖垮,在學院真正的戰爭機器面前,此刻的輝夜姬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招架之力。

網絡傳輸,電子通訊,數字網絡……整個東京近乎是在一瞬間陷入癱瘓。

但這些早就是蛇岐八家預料之內的情況,

此刻,

蛇岐八家大本營源氏重工,

一個個身穿白色大褂的研究人員瘋狂的敲動手中的鍵盤,無數的電子代碼被輸入,然後被摧毀,輸入,摧毀,

沒錯,和eva一次次交鋒的根本就不是輝夜姬,而是巖流研究所的通訊研究專員,他們都是蛇岐八家從培養的世界頂尖人才,

此刻,他們面容緊繃,雙眼赤紅,從昨天白天開始他們就已經開始全方位的爲輝夜姬的防火牆上加強代碼。

但這在eva電子洪流面前根本就是螳臂當車,無濟於事。

他們辛辛苦苦耗費一整天鉤織出來的防火牆連一秒都沒有阻擋住eva。

上杉越面容嚴肅的站在這些專員身後,面前的電子屏幕上近乎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被紅色警戒的標識。他們閃爍在操控室,紅色將整個房間徽衷谝黄杉t之中。

雖然上杉越已經提前預知到了這裏的情況可能很糟糕,當這一切真實發生的時候,上杉越終究還是有些失落。

但也僅僅是失落罷了。

輝夜姬從一開始就放棄了日本全境之內的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方向,將自己全部的算力用在了那僅有的百分之十上。

那也是最核心的百分之十,防空,導彈,甚至是最基礎的電力。

蛇岐八家的優勢從來就不是什麼網絡戰。

而是令蛇岐八家自己都畏懼的地面搏殺。

“他們準備好了嗎?”上杉越偏頭看向自己旁邊的男人,男人同樣身穿白色大褂,硬朗的眉峯之間帶着一絲憂鬱氣質,

這是巖流研究所的新任所長,在宮本志雄在紅井爲家族捐軀之後,他就被上杉越從研究所內提拔了上來。在如此關鍵時刻,聽從輝夜姬算力調遣家族兵力。

“報告家主,少家主源稚生帶領的風組,林組,火組地面部隊已經全部就位,

源家次子風間琉璃帶領的空中戰鬥小組鶴組,花組同樣已經全部就位。”男人恭敬的朝着上杉越回覆。

“我問的是山組!你給我說一堆廢話什麼意思,我看不見嗎!”上杉越指着另一邊的黑色大屏幕大吼道,

黑色大屏幕上是夜色徽值暮8郏谀茄Y上萬的蛇岐八家成員嚴陣以待,

迎面的巨大的海面上,祕黨領導的卡塞爾學院執行部同樣黑壓壓一大片。

“抱歉家主。”男人的面容露出爲難,“您知道,山組和猛鬼胁坎粴w我們管,宛子小姐和小暮小姐早已經在兩個小時前就已經離開了……”男人的聲音越來越弱,

其實他也很無奈的,一向擅長管理家族的櫻井小暮竟然在這種關鍵時刻離開,而一向和管理家族沾不上邊的大家長上杉越竟然不在擅長的戰場上,而出現在這裏指揮,這本就是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

雖然大家長很值得大家信賴,但是他要是出現在一線戰場上回更加值得信賴。

沒人能相信一個拉麪師傅能夠指揮一場國與國的戰爭,就像沒人相信喜劇演員能夠打贏彪悍的巨熊。

……

……

第七十二章 一個地點

。

夏彌靜靜的站在這座城市最高樓層天台之上,那雙淡金色的黃金瞳注視着城市的中心。

黑色的雨水從頭頂的烏雲揮灑,然後自動在女孩頭頂上空分開,朝着兩邊匯聚成小溪滴落在天台的泥石灰地板上。

在她身後的櫻井宛子手持一把巨大的黑色大傘,黑色的秀髮如瀑一般垂落在作戰服上,腰間的刀鞘在周圍直升機的聚光燈下閃爍着妖異血腥的通紅,它一半已經出鞘, 已然一副嚴陣以待,蓄勢待發的狀態。

在她的身後,一猩泶┖谏放竦暮谝氯遂o靜的半跪在雨幕之中,他們的衣裝和執法人甚至是猛鬼胁客耆灰粯樱麄兇┑氖钱惓挻蟮亩放瘢瑥念^到尾將身體遮掩的斗篷。他們隱藏在黑夜之中,就像水滴隱藏在海水之間。如果不仔細觀察很難在這裏察覺到他們的身影。

雖然這種裝飾很適合僞裝, 但其實完全是不適合現代化的戰鬥, 甚至長長的尾翼在邉又卸寄芊Q得上累贅。

他們半跪在雨幕之中, 低垂的腦袋上,眼睛緊閉,從周圍直升機聚光燈的偶爾穿透下,細心的人能隱約看到平鋪在天台上水攤,

藉着水面的折射,赫然能夠窺視到黑色斗篷下的一角。

那是黑色龍鱗,一片一片宛如黑曜石一般的黑色龍鱗,光澤在它們身上流轉,虯結猙獰的力量在關節處匯聚,

這是一支軍隊!

一支由龍族組成的軍隊!

在黑色龍鱗的最中心,一個充滿威嚴的巨山形狀異常醒目。

山組!

轟隆!

紫色的樹形閃電在烏雲之中鋪開,整個東京都被徽衷谝环N肅殺的氛圍之中。

雷雨更大了。

城市中的街道也變得更加空曠了。

蛇岐八家調用了家族在黑惡暗面的掌控力,隸屬在家族旗下的大小黑道家族幫派紛紛被動員,以暴雨警戒的名義將準備外出的市民堵在家門口。這雖然是一個謊言,但卻是黑道做的善意的謊言。

此刻,在東京萬家燈火,燭光通明的時刻,

上班族吵吵嚷嚷坐在家裏的客廳和家人抱怨,

妻子裹着圍裙打掃剛剛喫過的碗筷,

孩子興奮的看着電視機前的一拳超人,老人則是搬着椅子靜靜的坐在陽臺隔着玻璃望着這欲將這個世界淹沒的雷雨。

一座座高樓屹立在這座城市中央,黑色的烏雲下,一個個的窗口也是溫馨安樂。

但誰也不知道的是,在距離他們僅有咫尺距離的東京灣上,蛇岐八家和祕黨的火花已經到了近乎不可調和的地步了,

黑色的海水吞噬者沙灘,緊隨之後的執行部登陸上岸。

幸叩氖牵@只是小規模執行部在試探性進攻,

蛇岐八家派出小規模的執法人阻攔,他們在海岸上廝殺,血液侵染海水。儘管他們雙方都很剋制,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身爲蛇岐八家主帥的源稚生則是靜靜的站在山崖的盡頭,

以手中的蜘蛛切杵地,身後的風衣隨着黑色髮絲迎風飄揚。

那雙淡金色的黃金瞳注視着迎面的堅船利炮,那一個個黑黝黝的槍口,一顆顆穿透血肉的彈芯, 沒有一個能讓他畏懼,也沒有一個會讓他退縮。

誰也不能保證今天晚上到底會爆發怎樣慘烈的戰鬥, 甚至誰也不能保證日本會不會遭受第二次的核彈打擊。

但他們唯一知道的是,他們不會退縮,蛇岐八家不會退縮。

夏彌的目光遠眺,自始至終她都沒有關注過身後的海岸方向,她的注意力從一開始就始終落在正在奔跑的傅念身上。

傅唸的速度很快,快到周圍的空氣近乎和他的身體爆發了火的熱浪。熱浪與水汽發生反應,蒸汽將傅念身影徽帧�

他的目標很明確,

自始至終,他們的目標始終都很明確。

那個東西出現了!

當路明非接通電話的一瞬間,夏彌就感受到了這東西的降臨。

但是她對於傅唸的行動並不是特別樂觀,同她預想之中的一樣,這東西並不是什麼實體。

而是依舊如往常那般的幻境,就像她曾經很難注意到路明非周圍出現的路鳴澤一樣,儘管這次有了提前準備,她依舊懷疑傅唸到底能不能趕得上,

因爲這和距離並沒有關係,雙方產生聯繫的是,

時間。

這也恰好是傅念還不曾掌握的元素。夏彌眼睛微微眯起。

至於卡塞爾學院方面,她自始至終就不曾有過擔心。從貝奧武夫進入東京的那一刻開始,之後的事情發展都是在她的掌控之中的,祕黨的反應雖然有些激烈,但也是符合常理的。

但唯有的一點意外就是,祕黨到目前爲止的行動都太剋制了,剋制得近乎沒有發生任何的衝突,雖然他們擺出了大幹一場的架勢,但是絲毫沒有大幹一場的意思。

更重要的是,夏彌也沒有察覺到有藉着雙方對峙,偷摸進入東京的敵人。

這和她的預測是有一些偏差的。

對此有兩種結果,第一,雖然對方做好了大軍壓境的準備,要在契機發生的一瞬間,對蛇岐八家發起進攻,藉着爲貝奧武夫復仇的名義,劍指路明非。

但意外發生,他們對於突如其來的變故,隱藏在祕黨背後的那個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第二,事情在他們預料之中,大軍壓境的危機感只是給夏彌他們看的,目的就是爲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背後的人掌握的訊息比夏彌要充分,他們早就已經清楚了這一切的發生,甚至這一切都是他們一手策劃的,這是他們通過祕黨的手設下的圈套,只爲等某個計劃之中的魚兒上鉤。

至於魚兒上鉤後會發生什麼?

夏彌的眼睛微微一眯,聲音冰冷開口道,

“輝夜姬報告核武情況。”

“美國全境的核武並無異常,衛星並無異常,eva也無任何異動。”

輝夜姬的聲音讓夏彌輕輕鬆了一口氣。

魚兒上鉤之後的結果自然是收網。

而目前最有威懾力的收場方式也是唯一的收場方式就是核武摧毀。這在不久之前是證明有效的。

如果這些事情發生,那將會是一場糟糕的局面,這證明他們遭遇的對手正在對傅念他們降維打擊,

那證明他們的對手遠比他們預料的要可怕,雖然他們不一定會失敗,但處境一定會很糟糕。

幸叩氖牵膹洆牡氖虑閬K沒有發生,

而對於以上的兩種結果,夏彌都不偏向於認同,第一種太蠢了,蠢到不足以做她的對手。

第二種倒是符合一個陰旨业氖侄危鞘聦嵶C明雙方的優劣並沒有差距到如此降維打擊的程度,夏彌在對對方模糊的時候,敵人可能同樣也對夏彌一知半解。

雙方通過之前的細節判斷存在一個未知的敵人,明白敵人很棘手必須儘快清除,

夏彌知道對方在祕黨內身份特殊,對方知道敵人在蛇岐八家內部有根據地。

但至於是誰,他們到底在扮演什麼身份則是模糊不清。他們被路明非這個關鍵點交扯在一起,也由此展開對抗。

但是爲什麼對方會在這種時候沒有出手。

夏彌感覺應該是出現的方式讓他們感到了意外,或者其中某條線發生了預料之外的變故,變故影響到了全局,讓幕後的人改變了策略,或者找到了更好的方向。

但無論是哪一點,目前的來看都是不好不壞的。

……

傅念奔跑在東京的街道之上,兩側的呼嘯而下的雨珠從身旁飄落。

他現在距離醫院的距離極其接近,但是隨着距離越近,他那冰冷的面容卻愈發糟糕。

他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從最開始的那種強烈悸動,到現在感覺的古井無波,那種忽然出現的波動就像是天空中凝聚出來的烏雲,雷聲,閃電,陰風一樣俱全,

但當他們將家裏的鍋碗瓢盆所有能裝液體的東西擺齊之後,雨水敷衍了兩下消失了,這或許對普通地區的民幸膊凰闶颤N,但是這對生活在火焰山地區的人們來說即使赤裸裸欺騙加敷衍。

憤怒,前所未有的憤怒,

我堂堂君王至尊!

傅念整個人的心情前所未有的糟糕,他很想拔出漢八方將這棵樹劈成光棍。然後等它長齊再劈成光棍。

他腿上的動作漸漸停下,腳步踏在雨水之中,四濺的水花滴落在黑色西裝褲腿上,然後像是露水一樣在褲腿的面料上滾落,之後重新落盡水漬之中。

傅念盯着周圍的靜悄悄的街道,路旁的櫻花樹在風雨中凌亂揮舞,路面上流動的雨水匯入下水道,清冷的世界盡頭,低垂的烏雲彷彿要壓下來一般。

空氣很嘈亂,肆虐的風聲嗚咽,但卻也很安靜,因爲只有嗚咽的風聲,

傅念將目光看向面前的建築物,那是一個醫院,一個陷入黑暗之中的醫院。

他將目光看向醫院門口,在側門的位置停放着一輛低調的白色三菱。發動機在啓動,

傅念將目光從三菱轉移到了側門,與此同時,周圍的風忽然靜了,晃盪的窗戶也不動了,甚至就連站在門後面的路明非身體也僵硬了下來。

他緊巴巴的縮在醫院門口的後面,紅色的髮絲從他的肩膀上垂落,身後諾諾勻稱的呼吸一起一落。

路明非的心情也隨之一起一落,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在這裏竟然會碰上傅念。早知道他就在放下電話之後趕緊離開了。

他預想到了底下醫院可能有蛇岐八家監視他的人,所以放下電話之後便小心翼翼的將四周檢查完一遍,

然後難以置信的又檢查了一遍,當他確定自己整座醫院只有自己和諾諾兩個人的時候,他便趕緊去停車場找了一輛車開到門口,然後就趕去上面接諾諾,雖然要一個人逃跑,但他可不會將諾諾一個人留在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