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龍族當龍王 第346章

作者:九点羽毛

但所有的捨棄都是有代價的,你要做好迎接代價的準備!”

“代價?”路明非喃喃低語。“會是什麼代價?”

諾諾輕輕搖頭,“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也許也沒有人知道,但也也許早就存在答案,我們總是要前進的,爲什麼不賭一把呢,萬一真的能從這裏找到你想要的打答案呢?”

“可那是蛇岐八家的家族神社啊?”路明非回憶着剛剛表面稀鬆,但內部森嚴的防衛,他手心不自覺的生出一把汗。他們要悄無聲息的從外部進入內部,然後在裏面住上一段時間不被發現,這簡直就是比登天還難的事情。

“我們已經沒有選擇了不是嗎?這個世界有關龍類的線索就那麼一點。有跡可循的只有東京的白王和芝加哥的諾頓,難道你想要返回學院自投羅網嗎?”

諾諾聲音依舊很平靜,甚至有點溫柔,似乎不久前高壓行動已經讓她很是疲憊不堪。也似乎是真的在爲路明非這個可憐的小弟心疼。

路明非沉默的蹬着自行車,雨絲像是輕紗般從他的臉上拂過,那雙本該疲憊的雙眼滾圓的瞪着,深處積蓄着令人壓抑的深沉。那不經打理的鬍鬚隨意的掛在下巴上,長長的黑色頭髮從耳側伸向後腦勺束成小辮。

很難想象這是三個月前還在行動中大呼小叫,擦層皮都需要都需要隊友幫助包紮的路明非。

how any roads t a an walk down,before you call hi a an”(一個男人要走過多少路,才能被稱爲真正的男子漢。)

路明非不由想到了bob dyn曾經在歌中說過的話,

“要走很多路嗎?”路明非在內心問自己。

“並不一定啊,但是真的好苦啊。”路明非迎着風苦笑。

自行車像一把破開黑暗的利劍般衝入迷霧,帶着他喜歡的女孩。

對生活而言,很多事情往往是費盡一生也得不到答案的。但對路明非而言,他在開始之前就已經得到想要的答案了啊。

浪跡天涯和自己喜歡的女孩……

多美好,不是嗎?

……

……

第四十二章 惡狠狠的夏彌

。

楚子航安靜的坐在酒店客廳的沙發上,桌子前放着一杯剛剛被服務員送上來的卡布奇諾。

茶色的咖啡靜靜的隨着慣性緩慢移動,夏彌一個人站在窗邊望着下面的黑漆漆的地面,偶爾進來的汽車會停進停車場,閃爍的車燈發出滴滴的聲音。

現在已經晚上十點。

距離傅念說的去去就回已經過去四個小時二十分鐘,距離他們回到酒店已經過去四個小時,距離祕黨派出的行動小隊帶着重傷的貝奧武夫返回酒店已經過去兩個小時。

但酒店安靜的沒有半點聲響,從機場回到酒店的吉爾伽美什好像之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躺下就開始休息。

但……

楚子航緩緩抬起頭顱,眼皮看向廚房的某個方向,那雙閃爍的金色瞳眸好像能夠透過牆壁看穿外面的場景。

夏彌也悄無聲息的扭過頭來,四目相對。

楚子航無奈的嘆出一口氣,然後攤攤手。

“又來一個。”楚子航用脣語發聲。

……

他們是卡塞爾學院派來幫助行動隊解決問題的專員,但是事情發展中,

關於卡塞爾小隊前往日本緩解蛇岐八家衝突矛盾方向非但沒有得到解決,

反而讓他們成爲了行動隊警惕的對象,在從機場回來之後,不僅拒絕了他們看望重傷的貝奧武夫,反而分出精力派出行動隊成員來監視他們的行動。

這種局勢發展是楚子航怎麼也沒有想預料到的,向來喜歡獨自行動的他,不擅長人際交際的他在面對這種問題的時候也是出奇的頭疼。

他看向站在窗口位置的夏彌,幾度欲言卻被生生的止在嘴邊,他知道行動隊之所以會監視他們,一定是發現了傅念並沒有隨他們一起回來的事實,但是傅念沒有隨他們一起回來,可夏彌還在啊。

或許卡塞爾學院之中沒有夏彌的具體情報,但是在諾瑪應有的訊息中,他們也該知道夏彌身爲傅念妹妹的這一身份。

那麼恐怖的哥哥,傻子纔會認爲妹妹是一個普通人吧!

楚子航手中的拳頭捏緊又放鬆,捏緊再次放鬆,整個人的神情之中帶着濃濃揮之不去的猶豫。

“師兄,不要擔心。我和哥哥不一樣的。他燃點低,一點就着,尤其是和我相關的方面。”夏彌慵懶的靠在窗臺上盯着沙發上的楚子航。

楚子航抬頭望着夏彌。

“哥哥有時候就是這樣,他不喜歡被別人打擾,更不喜歡被人蔑視。”夏彌聲音忽然頓了頓,然後攤攤手,“好吧,沒有人會喜歡被人蔑視。”

“但夏彌是一個很乖的人,不然哥哥總是會有很多的麻煩,你知道麻煩不從根源解決,他就會像是蝗蟲般鋪天蓋地,最終將所有的一切沉底淹沒。”

楚子航愣愣的看着直言的夏彌,然後趕緊指指外面的牆壁,提醒夏彌外面還有外人,我們即將大聲密帧�

夏彌看着楚子航可愛的目光,忽然噗嗤的笑出了聲音,“師兄,你還是依舊的可愛呢,真是和哥哥像極了,不過也難怪,能被哥哥如此重視的傢伙,肯定是有被他認可的地方。”

在楚子航不明所的不明所以的目光之中,夏彌緩緩伸出手指輕輕敲了兩下空氣。

下一刻,一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徽衷诜块g之中的透明光罩出現在楚子航的面前。

“無塵之地!”楚子航一驚,他和傅念這麼長時間的關係,對於無塵之地這個言靈自然很是熟悉,“什麼時候?”

“從一開始的時候呀。”夏彌拖拉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朝着門口的方向走去,“不然這羣傢伙也不會一次次的將監視的成員換來換去。甚至已經誇張到,將我們上下左右全部包圍。”

“現在的代替貝奧武夫的指揮官應該已經急死了吧,”夏彌捂着嘴輕笑。“但是玩鬧也該到此結束了,我要外出一趟呦,師兄,這裏的如果有什麼事情,還請師兄用電話聯繫呀。”夏彌從衣架上拿出衣服,做出打電話的手勢。

“外出?”楚子航疑問。

“對呀,原本是想陪師兄等到哥哥回來之後才準備出去的,但是現在已經這麼晚了,哥哥還沒有半點想回來的跡象,再晚,那個丫頭恐怕都要已經睡覺了,她的身體特殊,所以夏彌不能再陪師兄了。”夏彌歉意微笑。

“那路明非……”楚子航眉頭微皺。

“顯而易見吶,他們就差將攝像頭安裝到我們臉上了,除非哥哥將他們全部打殘,不然他們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是不太會輕鬆放棄路明非的,校長拜託我們的事情,我們只能量力而行嘍。”

夏彌無奈開口,

“不過師兄也不用太擔心,路明非能從你和哥哥的聯手下逃脫,就已經證明了他的含金量,他是不會那麼容易死掉的啦。”

楚子航輕輕點點頭,“那你小心一點,儘量……儘量手下留情。”

“嗯呢。”夏彌嘿嘿一笑,輕輕打了一個響指,轉身朝着房間外面走了出去。

嘭!

房門關閉!

楚子航呼出一口氣,但是還未等這口氣徹底呼完,剛剛關閉的房門忽然再次打開。

夏彌的小腦袋忽然從外面冒了出來。

在楚子航疑惑的目光之中,扔出一個深紅的晶體吊墜。

楚子航伸手接過,但眼神之中的茫然愈發濃郁。

“這是……?”

“師兄還記得哥哥說的話嗎?”夏彌歪頭一笑。

楚子航沉默一秒,開口道,“想要慾望回到光明,就要在黑暗中崛起?”

“不錯。哥哥雖然有時候有點傻,但在獨有的領域上還是具備很強的權威性,按照術語來說,就是教科書級別。所以記住嘍?”

“記住了。”楚子航點點頭。

“但是還不夠。”夏彌雙瞳忽然鄭重了一下,“那條路是殘缺的,想要走通是需要機緣的。”

“機緣?”

“已經在你手上了。”夏彌轉過身體,“戴好它,有用的時候你自然會清楚。”

楚子航茫然的盯着手心那顆暗紅色發黑的水晶吊墜,它像一隻眼睛,一隻流動着血液的眼睛,僅僅是簡單的注視也能讓他身體莫名生出寒意。

“加油呀師兄,很難的。”

嘭!。

隨着房門關閉,夏彌的聲音飄飄搖搖隨着空氣傳來。

在肉眼可見的聲音之中,楚子航敏銳的察覺到了周圍的異動,行動隊的那些人似乎很是驚訝出現的變故,紛紛朝着外出的夏彌傾斜而去。

他伸手輕輕放在桌前的紅酒瓶上,

砰!

玻璃崩碎的聲音將周圍的空氣凝結。

正在捲動的海潮忽然一頓,楚子航很敏銳的察覺到周圍又有一半的視線的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能救的只有這麼多了。

楚子航的內心微微一嘆,他現在的心情格外複雜。

起身走到窗邊下望,一輛輛奔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門口不遠處的停車場,

夏彌的身影很快就從門口出現,然後察覺到注視,扭頭看了一眼窗戶,留下一道燦爛的微笑。

……

……

十分鐘後,

東京港區一條紅路燈前,一輛不起眼的黑色的轎車靜靜的停在朦朧的雨幕之中

“隊長,是我,基蘭。”看着逐漸變綠的紅燈,轎車緩緩啓動,朝着前方的寬敞柏油路緩緩駛動。

“報告目標情況。”對講機內傳來的聲音雄厚,顯然是一個男人。

“三號正在行駛,依舊在我們的監視範圍,我們的分析師預測對方的目標可能是前方的基督教堂,請隊長放心。”副駕駛位置的黑衣人提着襯衫,壓低着嗓音報告。

“很好,保持進度。”

“b組報告二號情……”

但一陣鼓點躁動的聲音在對講機中忽然響起,就像耳機中忽然被拉到ax的音量。

隊長猛然就將對講機遠離耳邊。

“a組!a組!發生了什麼?!”隊長聲音有點急促,但是依舊鎮定。

但是無線電中嘈亂聲音不斷,直到兩分鐘之後才逐漸清晰。

“隊長,剛剛我們好像遭到了干擾,目標消失了!”

基蘭盯着前方盡頭一個車位錯身,扭頭就消失不見的黑色奔馳,整個人急切的搶過駕駛司機的方向盤,不顧身後啓動的汽車,猛然打着方向盤朝着右側的偏僻車道漂移。

在他剛剛的注意力中,那輛黑色的奔馳就是朝着這個拐口進入的。

汽車逐漸深入。

這是偏離主街道的小道,寬度正好能夠容納兩個汽車的寬度,不過長度倒是很長,昏昏暗暗的讓人看不清裏面的狀況。橙黃車燈光只能照亮兩側的陳舊失修的石灰牆壁。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明明上一秒還沉醉在絢麗璀璨的大都市,但僅僅是一個車頭偏轉的方向,就墜身到了破舊的上世紀城市羣中。

車輛緩緩挺進道路之中,橘黃的燈光照在幽暗的牆壁之上,將周圍的場景漸漸勾勒出應有的輪廓。

但是隨着車輛緩緩深入其中,基蘭的臉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

“下車。”

基蘭猛然推開車門朝着外面行進,那輛奔馳本就拉出他們不到五十米的距離,就算在如何的極速,在這狹窄無人的道路之中總會發出一絲動靜,但是這裏卻安靜的絲毫聽不到半點的聲音,宛如一個枯冷的深井。

四周灰暗暗的,但是這並不能成爲影響他們行動的障礙,混血種擁有超越正常人的視覺能力,能夠讓他們在絲毫無光的環境下也能行動自如。

基蘭皮鞋踩在積水的磚塊地面上,周圍的安靜的有些詭異,他不知道這個城市的偏僻拐角是否都是這樣,但他知道這裏一定不正常,而且自己的追蹤目標跟丟了。

車上的兩個同伴跟在基蘭的身後打量着四周,然後靜靜的觀察着四周。

忽然,正背對基蘭的一名行動對隊員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冷不丁的將自己的目光朝進入的方向轉移。

下一秒,他的身體忽然僵硬,愣愣的盯着盡頭方向出現的龐然大物。

“呦,終於發現了嗎?”一聲乾乾脆脆的女聲在道路兩半擴散。

伴隨着基蘭和同伴的匆忙轉身,一道璀璨的燈光順着黑暗蔓延,昏暗的道路瞬間就被照亮宛如白晝。

基蘭愣愣的盯着堵在他們進入口位置的黑色奔馳,在奔馳車頂上方,一個身披風衣的女孩正慵懶的半躺着注視着他們,那雙在燈光下散發着淡淡金色的瞳眸帶着令人膽寒的森嚴。

“咦,新的人。”女孩好像發現什麼好玩的事情一樣注視着基蘭和旁邊的同伴。

“撤!”基蘭當機立斷下達命令,

但在他猛然轉身的瞬間,竟然發現自己身後的兩個同伴已然癱倒在地,在不遠處的另一邊,兩個身穿黑色皮質風衣的魁梧男人和黑暗融爲一體。

基蘭猛然伸手去抓自己腰間的武器,但手腕伸到一半,他的身體就是一軟,另一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黑衣人站在他不遠處的身後,手中握着一把黑色的cz75衝鋒式手槍,手槍槍管插着消音器,綻放的子彈也是他熟悉的弗裏嘉子彈。